初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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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吻
那身影蜷縮著，小小一團，胸口呼吸十分微弱，手裏緊緊捏有個發光的鵝蛋石。
“小因！！！”
看清是陶因後，祝願也腦子忽然一片空白，嚇得失神落魄，連滾帶爬地沖了過去，“陶小因！！！”
他撲過去跪倒，把陶因抱進懷裏，用膝蓋墊著他的身體，一只手托著他，一只手忙去把脈。
陶因臉色蒼白，雙唇隱隱發紫，眼瞼輕微顫抖，似是神思不寧。
再結合脈象一看，果然是碰到山上的毒株，中了毒！！
他手裏的鵝蛋熒光石咕嚕滾落，一直滾進草從消失不見。
祝願也沒有功夫思考他為什麽會在這裏，也懶得去管那個鵝蛋形狀的發光石頭是什麽東西，只考慮怎麽才能救他！
此時他的脈搏已經十分虛弱，心跳漸滯，但凡再晚發現一會兒恐怕就無力回天！
祝願也拍了拍他的臉，嘗試喚醒：“小因，小因！能聽見我說話嗎？！”
陶因沒有回應，但眼皮顫抖得更加厲害，雙唇似乎努力動了動，大抵是聽見了。
祝願也松了口氣，心道還能聽見聲音就好。
旋即，他咬破一大快手指皮肉，把流血的傷口放在陶因唇上，極其溫柔耐心地鼓勵陶因張嘴喝下去。
“小因，咽下去，很快就沒事了。”
可陶因這會兒一丁點兒反應都沒有了，方才嘴唇還輕微動了動，此刻卻是緊緊閉合著，讓麒麟血順著唇縫流進了領子裏。
半點沒吃下去，全浪費了。
祝願也掐著指頭用力一擠，擠出更多血，直接撥開他的雙唇，將受傷指尖探進他嘴中。
“咳咳咳咳！！！”
可陶因忽然劇烈咳嗽，灌流進氣管的麒麟血隨著咳嗽噴了出來。
咳了幾聲後，又蔫兮兮地沒了動靜，甚至連眼皮子都不動了。
祝願也見狀，雙瞳顫抖無措：怎麽辦怎麽辦，我就是個假郎中，我不會救人啊！！！！
此刻只恨魏雲衣不在身邊！
他能感覺到陶因的身體越來越涼，越來越軟，也能聽到心跳斷斷續續的聲音，時不時才跳動一兩下。
就像是在生命的倒計時。
“啊！有辦法了！！！”
祝願也靈機一動，一手托起陶因的身體，一手捧住他的臉頰，深吸一大口氣，緊閉雙眼，迅速朝陶因唇上吻了過去！
他用力撐開對方唇瓣，時而攪弄舌尖，時而渡氣，讓自己的元氣在陶因體內蔓延，再配合口中唾液，漸漸喚醒了陶因快要停止的心跳。
片刻後，懷裏另一顆心跳慢慢恢覆了正常速度，涼涼的臉頰也逐漸有了幾分溫暖。
祝願也睜開眼，從他唇上離開，視線慢慢聚焦。
月光清冷，照在陶因有些幼態的臉上，襯得他每一個微表情都如此精妙。
哪怕無意識的顫抖，也莫名撩人心弦。
祝願也看得出神，幾近忘乎所以。
月光穿過層層樹梢，只照在他們身上，仿佛月亮也在關註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小徑邊的雜草輕輕搖晃，微風悠蕩，柔而不膩。
陶因身體狀態基本已經恢覆，但人遲遲未醒。
祝願也再次試著喚他，語氣比任何時候都要輕柔，“小因，小因？”
沒有醒，還是沒有醒。
祝願也看著他的臉，停下呼喚聲，喉嚨不自覺滑動幾番，咽了口口水，在濃烈的天性使然下，再次吻住了他。
這次不是為了救人，只是他想，嘗一嘗陶因的氣息。
剛剛的吻是為了救人，目的性太強，都沒有好好感受。
眼下，他輕輕閉著眼睛，忍不住側首吻得更深，撩撥試探，品嘗著懷中人的味道。
可陶因口中什麽味道都沒有，只是濕濕的，軟軟的，還有些涼。
他捧著陶因下頜，稍稍挑高對方的角度，這般安安靜靜的人，好乖，好輕易搬弄，好令人著迷。
祝願也沈浸時，不禁暗念：他醒了會不會打死我……
忽然，祝願也感覺到舌尖被頂了一下，還有一股不小的力道抿住了他的下唇。
他忽然睜眼，猛松開唇，才發現陶因兩只帶著點點月光的眼睛正直勾勾望著他。
“陶！陶小因！你！醒啦？！”
他尷尬地結結巴巴，連忙扯出一個虛笑，把手從陶因臉頰邊移開。
陶因撐起身體，直直地面無表情坐在他懷中，始終用一種奇怪眼神盯著祝願也。
明明看上去並沒有因為被冒犯而生氣，但眼裏就是有幾分冷冷的怒意。
帶著懷疑與審視，又不說話，盯得祝願也陣陣心虛。
“我……”
須臾，還是祝願也先開口，“我先扶你起來……”
可陶因沒有站起來的意思，甚至伸手拉住祝願也胸口的領子，往下拽著，阻止他起身。
祝願也不解，皺眉苦笑問：“小因，你是不是生氣了？你要是覺得我欺負你了，大不了你親回來，咱倆就算扯平了好不好？嘿嘿。”
陶因眼皮瞇了瞇，看著他這副不太要臉的模樣，露出幾分無語。
祝願也見他沒有反應，眼神又一直很奇怪，苦惱到抓狂，雙手合十，直接朝陶因拜了幾拜：“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你打我吧！！別不說話行嗎！！！”
陶因繼續詭異地沈默了會兒，忽然用力抓著他的領子往下拽，仰頭朝他唇上吻去。
祝願也雙瞳瞪圓，怔怔反應不過來，陶因松開領子攬著他脖頸用力吻的時候，他卻呆楞地一動不動。
由於被拽那一下差點撲倒，他下意識一只手扶住陶因肩膀，一手撐地，才穩住了重心。
可陶因的舉動卻令他一瞬間六神不穩！十指緊摳，不知道該放在哪裏，只不自覺摳緊了陶因肩膀與泥土。
忽然聽見陶因在他唇邊說：“你掐疼我了。”
他這才一瞬回神，迅速松開對方的肩。
視線收攏，他看見面前近在咫尺的漂亮臉頰暈染了微微紅暈，雙目朦朧，睫毛上的水汽裏有若隱若現的月光藏匿其中，隨著陶因心中的不平靜而忽閃忽閃。
陶因唇鋒微翹，仰頭貼在祝願也唇邊說話時，話音微纏，柔得宛如輕呢，“你在怕什麽？”
祝願也看著他逐漸迷亂的眼睛，真的害怕了。
猶記方才是他求著陶因說話，可當對方真的亮出真心時，他又不知該如何應對。
陶因沒有催促，只是再次吻進他唇中，時而偏首，用力往深處吻。
祝願也又楞一會兒，聽到了自己歡快的心跳聲，身體裏的物質提醒著他，他很快樂。
他忽然不糾結了，閉上眼睛，一把抱住陶因，輕輕咬住他勾'人的舌尖。
月光靜悄悄看著他們，風也安靜下來，細膩夜色中，唯有舌唇打鬧時發出的黏黏的聲音。
空氣裏悄然漫起一股清清鹹鹹的海風味。
那是祝願也身體發熱時，散發出來的味道。
他的唇角本就自然向上，恰似微笑，這會兒揚得更高，一邊輕吻一邊咯咯笑，什麽時候都是一副天大地大開心最大的態度。
陶因攬緊了他的脖子，聽見他喉嚨裏發出笑聲，不自覺也跟著揚起眉梢。
吻了許久，陶因終於覺得有些膩了，輕輕推開祝願也。
祝願也卻追著他親，還未盡興。
陶因偏頭躲開，他便直接朝唇角邊一個勁兒親吻。
陶因笑了笑，無奈之下用力把他推開，“祝願也，你夠了。”
祝願也一屁股栽倒，拍拍泥土站起來，不情不願地努了努嘴，“嘁。”
陶因從草裏尋回鵝蛋熒光石，聽見他的聲音後，回頭瞪了過去。
祝願也見狀立刻斂了不樂意的表情，沖他嘿嘿笑了笑。
“小因，你怎麽在這裏？你不是回真禦山莊了嗎？”
他走到陶因面前，目光落在螢石上，認真起來。
然陶因不回答，又用那種莫名其妙的冷怒眼神盯著他，仿佛剛剛的纏綿從來沒發生過。
祝願也被盯得心虛，呵呵笑了笑，問：“我……又說錯什麽了嗎？”
陶因移開視線，隱約嘆了口氣，低眸間，眼角有一抹分外清晰的失望神色，“祝願也，你從來沒對我坦誠過。”
咕，咕，咕～
忽有許多夜鶯結伴飛越夜空，樹枝沙沙聲中，帶起一連串鶯啼。
祝願也漸漸斂了所有表情，許是心虛，許是惱羞成怒，令他面色微冷，隱有不悅。
他不知道陶因是真的察覺到了什麽，還是在試探……
“那你又何曾對我坦誠？”
他只能對陶因的問題避而不談，欲反客為主。
陶因轉回頭，擡起眼眸，再次對上他的視線，一如既往地平靜，真誠，“我祖母沒有殺人，我爹娘和祖父，都是我殺的。”
他一字一句透著堅定，也沒有任何自卑，可他越是如此坦誠且不在意，越令祝願也虧虛。
沈默良久，祝願也平移目光看向夜色深處，“我早知道。”
陶因聽罷眸光沈了些許，“祖母告訴你的。”
“嗯。”
“她有告訴你原因嗎。”
“有。”
“那你怎麽看待我。”
祝願也想了想，倒真認真思考了一會兒，回過味來，忽然意識到自己沒必要必須回答他的問題。
“餵？！你什麽語氣？審犯人呢？！”
他總會為了逃避自己不想面對的問題，而去翻陶因的問題。
陶因落下視線，望著地面，似乎因為沒有得到回答而有些失望。
祝願也也知道自己這樣很不厚道，但他真的不想回答。
“小因……”
他彎腰笑了笑，歪頭從底下湊過去看陶因的臉，賤兮兮地問：“嘖嘖嘖，哭鼻子啦？”
陶因面無表情瞪他一眼，“沒有。”
“嘻嘻。”
祝願也負手向他走近兩步，試探著慢慢朝他臉上吻去。
白白的臉，親起來涼涼的。
他沒有躲，祝願也便得寸進尺，又親了口唇，並靠著他的鼻尖輕輕摩擦，偷偷擡眸打量他的反應。
可如此親昵暧昧的動作，卻引不起陶因半點反應。
他眼神嚴肅而平靜地像個青天大老爺。
祝願也稍微翻了個白眼，退離他面前，小聲喃喃：“沒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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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因，咽下去，很快就沒事了。”
可陶因這會兒一丁點兒反應都沒有了，方才嘴唇還輕微動了動，此刻卻是緊緊閉合著，讓麒麟血順著唇縫流進了領子裏。
半點沒吃下去，全浪費了。
祝願也掐著指頭用力一擠，擠出更多血，直接撥開他的雙唇，將受傷指尖探進他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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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願也見狀，雙瞳顫抖無措：怎麽辦怎麽辦，我就是個假郎中，我不會救人啊！！！！
此刻只恨魏雲衣不在身邊！
他能感覺到陶因的身體越來越涼，越來越軟，也能聽到心跳斷斷續續的聲音，時不時才跳動一兩下。
就像是在生命的倒計時。
“啊！有辦法了！！！”
祝願也靈機一動，一手托起陶因的身體，一手捧住他的臉頰，深吸一大口氣，緊閉雙眼，迅速朝陶因唇上吻了過去！
他用力撐開對方唇瓣，時而攪弄舌尖，時而渡氣，讓自己的元氣在陶因體內蔓延，再配合口中唾液，漸漸喚醒了陶因快要停止的心跳。
片刻後，懷裏另一顆心跳慢慢恢覆了正常速度，涼涼的臉頰也逐漸有了幾分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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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清冷，照在陶因有些幼態的臉上，襯得他每一個微表情都如此精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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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因身體狀態基本已經恢覆，但人遲遲未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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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醒，還是沒有醒。
祝願也看著他的臉，停下呼喚聲，喉嚨不自覺滑動幾番，咽了口口水，在濃烈的天性使然下，再次吻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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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陶小因！你！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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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願也不解，皺眉苦笑問：“小因，你是不是生氣了？你要是覺得我欺負你了，大不了你親回來，咱倆就算扯平了好不好？嘿嘿。”
陶因眼皮瞇了瞇，看著他這副不太要臉的模樣，露出幾分無語。
祝願也見他沒有反應，眼神又一直很奇怪，苦惱到抓狂，雙手合十，直接朝陶因拜了幾拜：“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你打我吧！！別不說話行嗎！！！”
陶因繼續詭異地沈默了會兒，忽然用力抓著他的領子往下拽，仰頭朝他唇上吻去。
祝願也雙瞳瞪圓，怔怔反應不過來，陶因松開領子攬著他脖頸用力吻的時候，他卻呆楞地一動不動。
由於被拽那一下差點撲倒，他下意識一只手扶住陶因肩膀，一手撐地，才穩住了重心。
可陶因的舉動卻令他一瞬間六神不穩！十指緊摳，不知道該放在哪裏，只不自覺摳緊了陶因肩膀與泥土。
忽然聽見陶因在他唇邊說：“你掐疼我了。”
他這才一瞬回神，迅速松開對方的肩。
視線收攏，他看見面前近在咫尺的漂亮臉頰暈染了微微紅暈，雙目朦朧，睫毛上的水汽裏有若隱若現的月光藏匿其中，隨著陶因心中的不平靜而忽閃忽閃。
陶因唇鋒微翹，仰頭貼在祝願也唇邊說話時，話音微纏，柔得宛如輕呢，“你在怕什麽？”
祝願也看著他逐漸迷亂的眼睛，真的害怕了。
猶記方才是他求著陶因說話，可當對方真的亮出真心時，他又不知該如何應對。
陶因沒有催促，只是再次吻進他唇中，時而偏首，用力往深處吻。
祝願也又楞一會兒，聽到了自己歡快的心跳聲，身體裏的物質提醒著他，他很快樂。
他忽然不糾結了，閉上眼睛，一把抱住陶因，輕輕咬住他勾'人的舌尖。
月光靜悄悄看著他們，風也安靜下來，細膩夜色中，唯有舌唇打鬧時發出的黏黏的聲音。
空氣裏悄然漫起一股清清鹹鹹的海風味。
那是祝願也身體發熱時，散發出來的味道。
他的唇角本就自然向上，恰似微笑，這會兒揚得更高，一邊輕吻一邊咯咯笑，什麽時候都是一副天大地大開心最大的態度。
陶因攬緊了他的脖子，聽見他喉嚨裏發出笑聲，不自覺也跟著揚起眉梢。
吻了許久，陶因終於覺得有些膩了，輕輕推開祝願也。
祝願也卻追著他親，還未盡興。
陶因偏頭躲開，他便直接朝唇角邊一個勁兒親吻。
陶因笑了笑，無奈之下用力把他推開，“祝願也，你夠了。”
祝願也一屁股栽倒，拍拍泥土站起來，不情不願地努了努嘴，“嘁。”
陶因從草裏尋回鵝蛋熒光石，聽見他的聲音後，回頭瞪了過去。
祝願也見狀立刻斂了不樂意的表情，沖他嘿嘿笑了笑。
“小因，你怎麽在這裏？你不是回真禦山莊了嗎？”
他走到陶因面前，目光落在螢石上，認真起來。
然陶因不回答，又用那種莫名其妙的冷怒眼神盯著他，仿佛剛剛的纏綿從來沒發生過。
祝願也被盯得心虛，呵呵笑了笑，問：“我……又說錯什麽了嗎？”
陶因移開視線，隱約嘆了口氣，低眸間，眼角有一抹分外清晰的失望神色，“祝願也，你從來沒對我坦誠過。”
咕，咕，咕～
忽有許多夜鶯結伴飛越夜空，樹枝沙沙聲中，帶起一連串鶯啼。
祝願也漸漸斂了所有表情，許是心虛，許是惱羞成怒，令他面色微冷，隱有不悅。
他不知道陶因是真的察覺到了什麽，還是在試探……
“那你又何曾對我坦誠？”
他只能對陶因的問題避而不談，欲反客為主。
陶因轉回頭，擡起眼眸，再次對上他的視線，一如既往地平靜，真誠，“我祖母沒有殺人，我爹娘和祖父，都是我殺的。”
他一字一句透著堅定，也沒有任何自卑，可他越是如此坦誠且不在意，越令祝願也虧虛。
沈默良久，祝願也平移目光看向夜色深處，“我早知道。”
陶因聽罷眸光沈了些許，“祖母告訴你的。”
“嗯。”
“她有告訴你原因嗎。”
“有。”
“那你怎麽看待我。”
祝願也想了想，倒真認真思考了一會兒，回過味來，忽然意識到自己沒必要必須回答他的問題。
“餵？！你什麽語氣？審犯人呢？！”
他總會為了逃避自己不想面對的問題，而去翻陶因的問題。
陶因落下視線，望著地面，似乎因為沒有得到回答而有些失望。
祝願也也知道自己這樣很不厚道，但他真的不想回答。
“小因……”
他彎腰笑了笑，歪頭從底下湊過去看陶因的臉，賤兮兮地問：“嘖嘖嘖，哭鼻子啦？”
陶因面無表情瞪他一眼，“沒有。”
“嘻嘻。”
祝願也負手向他走近兩步，試探著慢慢朝他臉上吻去。
白白的臉，親起來涼涼的。
他沒有躲，祝願也便得寸進尺，又親了口唇，並靠著他的鼻尖輕輕摩擦，偷偷擡眸打量他的反應。
可如此親昵暧昧的動作，卻引不起陶因半點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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