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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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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寧晉溪與徐然並未搭理那女子轉身走了。

徐然握著寧晉溪的手將燈籠提高, 仔細欣賞自己送給寧晉溪的燈籠。

真好看,徐然在心裏想著,擡眼便看見寧晉溪笑吟吟地望著自己, “姐姐,真好看。”

這是今晚徐然第二次叫自己姐姐了, 真想帶回去讓她一直叫自己姐姐。

“本小姐叫你們呢, 耳朵聾了?”依舊是剛才那道女聲。

寧晉溪剛想出言再挑逗徐然幾句,想看看徐然臉紅的模樣, 便有聽見那咋咋呼呼地聲音,不由著皺眉轉身看回去, 她倒要看看是是誰這麽不長眼。

不認識, 看穿著打扮應當也不是中都城的貴女, 款式是極其誇張的富貴,與中都城女子喜愛的低調奢華的穿著不一樣。

徐然擋在寧晉溪前面語氣有些不悅地問道:“有何事?”

那女子身後還跟著一個男子,見徐然身材瘦小,長得極為白凈,又看了眼自己身後跟著的夥計。

更加囂張地盯著徐然。

“把那個兔子給本小姐。”那女子好不講理的指著寧晉溪手中的兔子說道。

“憑什麽, 你若想要,那邊還有很多, 要是猜不出謎底,直接買下可。”徐然強壓著自己的心中不悅,倒是寧晉溪覆上徐然背在身後的手,示意其不要輕易生氣。

只是那女子依舊不依不饒地說道:“本小姐就要她手中那個, 好哥哥幫人家拿過來好不好。”說著那女子轉身貼上自己身後的男子。

美人在懷, 自然是言聽計從, 隨即示意自己身後的夥計上去搶燈籠。

徐然覺得掃興極了,看著圍著自己的四個大漢, 不耐煩地說道:“如果你們現在就滾,我可以放你們一馬。”

只見那男子輕蔑一笑,根本不把徐然放在眼裏,他在中都城可以與城裏的官爺們都交過錢的,現在有些權勢的貴人們都在皇宮裏參加晚宴。

還在晃悠地肯定都是小世家,而如今皇帝正在打壓世家,更加不足為懼。

只是下一秒便傻眼了,徐然連手都沒擡起來過,地上便倒了四個人,圍觀的人見狀都默默地讓開。

此時姍姍來遲的巡邏的守衛終於過來查看了,徐然還未說話,那男子倒是先倒打一耙說徐然動手傷人,打傷他的夥計,說完地上躺著的四個人,跟唱戲一般立刻大聲□□了起來。

說話間還不忘將碎銀悄悄地放在守衛的手裏,這一幕徐然自然是能看見的。  那守衛官階低到從未見過徐然真人長什麽樣,更別說長公主了,見徐然與寧晉溪沒有什麽表示。

又看了兩人穿著打扮也是富貴人,想著抓回去,還能跟這兩人的家人換點銀錢花花,示意身後的人將徐然與寧晉溪帶走。

“不分青紅皂白地隨意抓人?”寧晉溪厲聲問道,她歷來只是與世家爭著權勢,從未在意過這些底層的人。

如今看來晉國要想更加昌盛,這些底層毒瘤必須嚴懲。

那頭頭一聽來勁了,見寧晉溪長得如此貌美,忍不住言語上輕浮道:“小美人,本大爺是官,官說了是就是。”

徐然側身擋住了那頭頭地的視線,此時徐然有些後悔沒帶幾個隨從,從戰場上廝殺回來的人,眼神的殺意向來是藏不住的。

對上徐然的眼睛,好似被一頭野獸盯上一般,恐懼地往後退了退。

“然然”寧晉溪及時叫住了徐然,隨即露出皇家標志性的令牌。

便看見那個頭頭的臉一下子煞白,渾身止不住的顫抖,自己這是踢到鐵板上,怎麽會有皇家的人在外面,自己這次怕是大難臨頭了。

寧晉溪牽著徐然轉身離開了。

“殿下,為何剛剛攔著我。”徐然走過了一段路後才問出口。

“不是想好好逛逛燈會嗎?何必為了那些人擾了雅興,我們去前面看看。”寧晉溪依舊拉著徐然的手。

路過一個橋時,徐然看見河裏飄著不少河燈,只是沒有看見哪裏有賣河燈的。

寧晉溪看徐然的心思說道:“賣河燈的小販在河道對面,這邊沒有。”

“那我們快些去吧。”徐然說著便拉著寧晉溪再次擠入人群,跟小孩一般,看見什麽都覺得新奇。

沒過一會徐然又看上了別人帶著的面具,“走吧前面就有賣面具的,選一個自己喜歡的。”寧晉溪自然沒有錯過徐然看著別人帶著面具的星星眼。

這一夜寧晉溪恨不得把整個燈會給徐然都買下來。

徐然看著河燈順著水流不斷地飄遠轉頭看向寧晉溪道:“姐姐許了什麽願。”

“不告訴你,說出來就不靈了。”寧晉溪笑道,說著還伸手去點點徐然的鼻子。

“好吧。”徐然只是才寧晉溪寫完願意的一瞬間,看見了自己的名字,忍不住好奇。

————

兩人終是在放煙火前回到了宮裏,太子見寧晉溪終於回來了,又看了眼身後的徐然,如此大的日子,寧晉溪居然帶著徐然出去逛燈會。

對這個徐然真的有些不一樣,也不知道這裏面有幾分真情。

放煙火時,皇帝也來了,他也看看這每年一次的煙花,往年他都是草草宴請百官,然後回宮休息。

“嘭....嗙...”

煙火照明了整個中都城,徐然站在寧晉溪身邊,借著寬大的衣袍碰了碰寧晉溪的手,後者手腕一翻,與徐然十指相扣。

徐然臉上的笑意都快止不住了,還好有一份理智尚在,有什麽都得等到回到長公主府才能做。

她已經做了十足的準備。

————

“嗯....”

湯屋內傳來些許讓人聽了會臉紅的聲音,寧晉溪背對著徐然,徐然又緊緊地貼著,水面微動。

屋外的月光悄悄地灑進湯室裏,周圍的下人早在回府時便全部撤下了,此時整個後院只有寧晉溪與徐然。

半響,水面終於平靜了下來,徐然將寧晉溪轉過來擁入懷中,憐愛地順著氣,又忍不住在長公主的耳後吮出了屬於自己的痕跡。

“嗯....”

寧晉溪難耐地仰起頭,露出了白皙修長的脖頸,順著向下,只能淺嘗即止,不能留下痕跡。

直到外人看不見地方,指尖也跟著來到此處。

整個湯室內熱氣騰騰,熏得寧晉溪那潮紅的臉上露出了慵懶的倦意,徐然小心地將寧晉溪抱在懷裏。

可能是水溫過於舒適,寧晉溪在徐然懷裏輕輕地蹭了蹭。

“累了嗎?姐姐。”徐然將沾在寧晉溪臉上的濕法勾起置於耳後問道。

“嗯。”窩在徐然懷裏懶懶地應了一聲,眼尾泛紅,眼眸水光倒影著湯池裏的虛影。

可是徐然像是食不知味一般,又哄著寧晉溪來了一次,這次長公主是真的不能再動了。

任由徐然替自己清洗。

徐然望著寧晉溪細膩白凈的肌膚上印著自己留下的點點梅花,平添了一絲嫵媚,平息下急促的呼吸,幫寧晉溪清理著。

殿下,終於屬於我了。

————

翌日,長公主沒能起來,直到日上三竿了才悠悠醒來,醒來便看著徐然一臉心虛地坐在床前。

剛想動,卻發現渾身酸疼得緊,尤其是那處還要隱隱地不自在感,渾身上下全是昨日留下的。

還未等寧晉溪說什麽,徐然倒是先開口了:“殿下,可是腰疼得厲害?”她看著寧晉溪的手不自覺的向自己的後腰揉著。

說著還上手了,寧晉溪倒是樂在其中,任由徐然幫自己揉著腰緩解著酸疼感,頭靠在徐然的肩上,還是有困倦,後腰的舒適感,讓寧晉溪忍不住微瞇著眼睛在徐然的肩窩裏蹭了一個合適的位置,繼續困覺。

“殿下,吃點東西可好?”徐然一手揉著腰,一手順著寧晉溪的發絲。

“嗯。”

徐然剛放開寧晉溪,準備起身出去端粥時,寧晉溪卻拉住了徐然的衣袖,“怎麽不叫姐姐了。”

“殿下,喜歡這個稱呼?”徐然問道。

當然是喜歡,不只是在床第之間喜歡,而是平日裏都喜歡徐然叫自己姐姐,想到昨夜徐然嘴上叫著姐姐,手上卻沒有輕重,一直要問自己感覺怎麽樣。

“自是喜歡。”寧晉溪本想戲弄一下徐然。

沒想到靠近寧晉溪的耳邊叫了一聲,“姐姐”  徐然起身時,看著長公主的耳後還留著星星點點紅,還未消,昨夜真的是折騰得有些過分了。

心裏不免有些心疼。

站在起來迅速出去把早就準備好的飯菜拿了進來,怕長公主沒有胃口,都是些爽口的小菜,時間剛剛好,還是溫熱的。

“我自己來。”寧晉溪想接過碗自己用膳,徐然卻不會讓她如願,往後一收碗,“我想餵你,姐姐。”

寧晉溪想著以前怎麽沒有發現徐然這麽會撒嬌,只能妥協地喝下徐然餵過來粥。

直到見碗底了,徐然才停下。

————

過完年,就是要準備新的一年的事了,太子自是最高興的,老皇帝今日又咳血了,恐怕撐不過開春。

終於要等到自己掌握大權了,不過先得把徐然為首的官員清理了才行。

太子與徐然的奪權戰已然進入白熱化階段。

只是徐然此時沒有與太子爭的打算,她查了近來底層的官吏對百姓的魚肉,已經嚴重影響到百姓對朝廷的信任了。

此事若是不及時解決,恐怕日久失民心。

將此事上奏老皇帝,老皇帝也想在自己最後的帝王生涯中留下一些功績,隨即給徐然下了一道聖旨,讓其帶著阮籍一起查辦此事。

徐然回府與寧晉溪說起這次又有阮籍參與的事。

寧晉溪立刻嗅到了皇帝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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