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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局中計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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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局中計中計

嬌軟的呻  吟聲一出,瞬間兩人都僵住。

明濁眼中的欲色散去,見自己竟將玉絳壓在身下,唇還緊緊貼在她的唇上,心中一顫,瞳孔微震。

他以為......

玉絳也頓時清醒,將手從小和尚的手中抽出,輕輕將他推開,面色潮紅,但臉上尷尬之色難掩,一時間她竟忘了自己此刻到底是要做些什麽。

而被她推倒的小和尚,就這樣平仰著躺在地上,目不轉睛地看著屋頂,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兩人慢慢地從剛剛的餘韻中意識漸漸回籠。

“你怎麽來了?“明濁聲音低沈,卻有一種空靈之感,讓玉絳感覺明明近在咫尺的人,卻與自己有九天之謠。

“她給你下藥了?”

玉絳知道正常情況下的小和尚絕對不會主動親近於她,可到底是什麽藥會讓一向冷靜自持的小和尚都失了分寸?

明濁聞言後,長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他坐起了身,看向玉絳時,視線落到她的水潤的唇瓣之上時,他的腦海中全是剛剛的旖旎。

他以為那只是夢,他以為自己還可以回避自己心裏的欲念,他以為清醒之後他還是那個一心為僧的和尚。

可如今,他才真正的明白,自己的心早就在不知不覺中如覆水難收。

所以下藥只是契機,即便他已經將那媚藥逼出,但是還是讓自己的欲念有了可乘之機。

轉頭看向了那香案上裊裊而升的薄煙,若是以往的他,心無雜念,心如止水,即便藥效再強的藥也不可能激化他的惡念。

他又再次看一眼玉絳,輕嘆了聲,“罷了。”

答案,他已經有了。

"走吧,她應該快回來了。"說著明濁便站起了身。

答案弄清楚了,再待下去也沒有意義。

那不是媚藥而是無聲無息中激化人欲念的香料。

“嗯,”玉絳點了點頭。

剛要站起時,眼前出現了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她擡了擡眸,嘴角淺淺勾起。將手搭在了小和尚的手中,他輕輕一握,竟能將她的手全部包裹住。

只一扯,玉絳便直直被拉起,明濁的力氣不大,但她還是故意撲倒在他懷裏,然後倩然一笑。

明濁此刻看向她的眼神,早已不似先前那般閃躲,對於她的靠近也不再避讓。

玉絳感覺到她腰間扶了一只手,手上的炙熱,透過衣物,灼燒著她的肌膚,自她腰間向四肢散去。

她總覺得他似乎哪裏不一樣了。

兩人打開房門時,屋外早已集結了上百人。

而門外的動靜兩人卻全然不知。

門妙蝶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她的身側還有一個人,著黑衣,面戴玄鐵面具。

“龍夫子怎麽在這?”

玉絳不解,但從這架勢看也知道門妙蝶的接頭人就是龍夫子。

“神游太虛境,有傳行千裏的能力。”明濁一語解惑。

她將這茬給忘了。

“我給二位準備的禮物可還滿意?我以為小和尚年輕,身強體健會讓我久等呢,沒想到這麽快。”門妙蝶故意取笑著。

玉絳皺起了眉,她所言指何,在場所有人都懂了,嘲笑聲此起彼伏。

“果然是你在搞鬼!”玉絳怒目而視。

“是我,沒錯,你們有計謀,我也不是傻子,今夜你們誰都走不了。”門妙蝶說完拍了拍手。

桑落衡和陳深則被帶了出來。

“這下人齊了。”她臉上笑著,但眼裏全是冷意。

“不錯,今日這事,你辦得不錯,我會如實告訴主人。”龍夫子的聲音有些虛無飄渺。

神游太虛境雖可千裏傳行,但並不是人到千裏之外,也只不過是一個幻影。

“多謝龍夫子,主人吩咐的事,我豈敢馬虎。”門妙蝶抱拳卑躬。

明濁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甘喀,他朝著甘喀點了點頭。

但這些小動作也都只有他二人才知道,並無他人看見。

“是你們束手就擒,還是你們想看看,我先從此二人誰先下手?”她用溫柔的嗓音說出殘忍的話。

“我看你敢!”玉絳也不多廢話,只是從腰間抽出雪銀劍,隨著抽劍的方向一劃,劍氣直直地朝著門妙蝶的方向攻去。

而她一個翻身便躲過了這一擊,這一記劍氣,便落到了她身後象龜族人的身上,那人直直被打倒在地,還不知是怎麽回事。

“功力恢覆了?也好,我也許久沒有動過手了,也好讓你看看,如今的我,與以往相比是否更強。”

門妙蝶直接飛袖而出,飛出之物看看似是毫無殺傷力的綢緞,實際綢緞的兩側都分別系了一個宮鈴,此宮鈴其實另藏玄機。

宮鈴平時看上去就是普通的鈴鐺,但一單進入打鬥狀態,宮鈴便會隨著主人揮動的速度,冒出無數鋸齒物狀的刀片,若肌膚觸及到便會即刻皮開肉綻。

玉絳知道她雪域之後便武功盡失,那這門功夫又是和誰習得的?

龍夫子嗎?

在宮鈴近身那一刻,她還沒來得及反應,明濁便一手攬過她的腰,帶著她往後滑行了兩米遠,這才避開了宮鈴。

“你不是她的對手,”明濁原本是想要關心她,可說出來的話卻變了味 。

“是不是對手打過才知道!”玉絳一手握著劍,一手推開了明濁。

足尖輕點,飛身持劍與那宮鈴纏鬥了起來。

兩人交手間,玉絳也知道了明濁為何會這樣說,明明她們先前都是同樣的境界,同樣的武功盡失,可為何如今她卻落於她的下風。

雖說宮鈴還沒打中她,但她全程都在躲避,絲毫沒有一絲進攻的機會。

就在她思索著如何反擊時,有那麽一刻的分神,便被門妙蝶鉆了空子,宮鈴直接從她身後打出,宮鈴的鋸齒直接劃破了她的衣衫。

門妙蝶見機不可失,又拉著綢帶舞動了一圈,這一次,她使了八成力,在玉絳的背後又劃拉了一道。

此次就沒有那麽幸運,即便她已經意識到她的想法,努力躲開,但還是被鋸齒在後背劃拉了一道長長的劃痕。

玉絳吃痛,握著的劍狠狠插進泥土裏,為她保持平衡。

可就在這時……

她感覺自己肚腹內,一陣劇烈的疼痛傳來,席卷全身。

糟糕!

忘機之毒又發作了!

該死!

一口熱血噴出。

“哈哈哈,忘機之毒發作了?看來是老天爺都在幫我!”門妙蝶大笑著。

桑落橫和陳深也都關切的看著她,奈何口中被塞了不,只能聽見“嗯嗯哦哦”的聲音。

明濁連忙將玉絳扶住,“沒事吧?”

玉絳搖了搖頭,但使用宮鈴的人並不想放過她,又重新揮舞著,朝著明濁她們的方向飛去。

明濁只得抱住玉絳躲避。

“你做的夠多了,剩下的交給我吧。”明濁輕飄飄的一句話卻在玉絳的心裏掀起了層層的漣漪

“你行嗎?”

玉絳不是想要質疑小和尚,但是盛京牢裏他的樣子,她此刻都還記得,猶如邪神降世一般。

她不願他那般……

明濁聽見這三個字後,側眸看了一眼她,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行不行,以後就知道了。”

說完後,他直接用攀雲梯,將玉絳放在一顆高高的樹幹之上。

放好後,卻發現玉絳緊緊拽著他的衣袖,“別變成那樣……”

那樣?是何樣?

明濁笑了笑,“放心,我一直都是我。”

他再次加入戰鬥時,樹下已經一片淩亂,在場的人已分不清敵我。

甘喀果然把這水攪混了。

“你們這是在幹嘛!給我將這個和尚和那個妖女給我抓起來!”

門妙蝶見此情景,心裏也一陣亂,她連忙招手,將自己的人都喚了過來。

“把他們給我殺了!”她指著桑落衡和陳深。

“是!”

就在那些人剛將刀高高拿起時,卻被飛身而下的明濁踢開。

“該結束了!”

明濁懸在半空之中,盤腿打坐,雙手合十雙眼一閉,嘴裏念叨著一些讓人聽不懂的話。

再次睜眼時,他的眼裏仿佛照射出,光芒四射的聖光。

玉絳本就在樹幹之上,看得更加真切,此內力就像是吸取了天地精華一般,純凈又深厚。

什麽邪神降世,這分明是佛祖臨世!

而地上象龜族的人也被這副場景所震撼,分明是在夜裏,卻將這裏照得通明。

明濁沒有去看那些人反應,只是嘴裏一直不停地念著,誦著,他發出的聲音就如同能精華人的心靈一般。

門妙蝶知道,這個臭和尚是想為她渡欲念,可是如今的她如何渡得!

隨著誦讀聲越來越快,讓她覺得她體內真有什麽東西想要破體而出。

而象龜族的族人也都在誦經中,從一開始的焦躁,慢慢開始變得平和,連眼神都變得平和了起來。

如同大夢初醒一般。

“不!這不可能!”

門妙蝶一直捂著耳朵,上一次也是這樣,這個和尚真以為自己是英雄嗎?

“這些人是騙子是!抓住她們!”剛剛一直在一旁盯著他們的人,此時大吼了起來。

玉絳聞聲看過去,此人正是先前門妙蝶房裏那個滿足欲念的內侍。

他此刻卻沒有和其他族人一般,莫不是他並非被藥物影響,而是心甘情願淪為門妙蝶的玩物?

這一想法,很快便得到了證實……

“怎麽回事?”門妙蝶皺著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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