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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城姬女浴血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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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城姬女浴血鑒

四十年前,年僅十五歲的姬女紫金聖女的名號在江湖中無人不知,只不過在二十五年前,南宮離橫空出世,江湖中一時聲名鵲起,天下第一美人的名號便易主。

姬女那時已年過三十,雖容顏依舊,但也能從眼角的細紋中看出歲月的痕跡,美人最害怕的便是容顏老去。

因此,自從南宮離成為天下第一美人後,姬女便從江湖中蒸發,再也沒有人見過她。

當然此時玉絳並不知道眼前的人究竟是何人,在她的眼裏,眼前浴血的女子,不過是個十七八歲漂亮的小姑娘。

若硬要說異常,那便是她浴血的這個行為,實在詭異。

難不成她將捉來的女子,血放幹,只是為了給自己沐浴?

姬女沐浴完,著好衣後,邊將先前伺候在她身側的那位老媼喚了來:“寧姑,你說我最近是不是又老了些,我總感覺自己的皮膚,沒有先前光滑了。”

被換作寧姑的老媼輕輕地撫摸了一下姬女的手臂,低聲道:“夫人的肌膚還是同以往一般嫩滑,許是近日捉回的女子質量太差,夫人沐浴後的產生的錯覺。”

姬女一聽寧姑所言,嘴角的笑意盈盈,“寧姑,你知道你為什麽能跟我這麽多年嗎?”

“寧姑不知,”寧姑搖了搖頭道。

“就是你總是讓我很舒服,不像其他婢子那般敷衍與諂媚。”姬女說完後,便朝著玉絳二人的方向走去。

她的目光來回地在她們二人身上流轉,邊看還一邊點頭道:“今日的這個兩個女子資質不錯。”

但她越看越覺得玉絳似曾相識,“這個女子……”她說著頓了一下,“到是有幾分眼熟。”

她虛著眼在腦海中回憶著,突然一個影子闖入了她的腦海之中。

南宮離。

可是怎麽可能呢?南宮離二十五年前便已有二九年華,如今怎麽可能還年華覆在,除非……

姬女冷哼一聲道:“明日放血。”

“是,夫人。”寧姑應道。

姬女嘴角揚起一抹詭異的笑容,眼神示意寧姑跟她出去。

兩人走出了密室,石門一關,姬女便對著寧姑吩咐道:“那兩個女子裝暈的,再給點迷藥,以免節外生枝。”

寧姑聞言點了點頭。

玉絳見二人離開沒有再回來,便又睜開眼,梵音也跟著起來。

“這個女人莫不是個變態吧?”梵音一臉惡心地說道。

“確實有些詭異……”

玉絳一直在密室中翻找探查著,可不一會兒她便覺得有些頭暈眼花,剛想提醒梵音一句,就看見她倒地。

她也沒有多撐多久,意識渙散暈了過去。

二人暈倒後姬女才又從石門後走出,她走到玉絳的面前,輕輕扼住了她的下顎,左右翻看了一眼。

“你究竟是誰?竟和南宮離如此相似,沒有親手殺掉南宮離,那我親手殺掉你,也算是彌補了我的一些遺憾了吧。”姬女語氣淡漠,但神情此刻卻陰狠不已。

明濁他們那邊,為了計劃順利,都一路跟在綁匪的後面,可如今,他們卻跟丟了。

他們眼前有兩個大宅子。

其中一個宅子,門口灰塵與蜘蛛網即便是在夜晚也能清楚的看到,而另一邊燈火通明。

“肯定是這邊!”陸吾節指著破敗的那處宅子。

“為何如此肯定?”桑落衡問道。

“因為這裏荒廢了,要做什麽壞事都比較方便!”陸吾節覺得這次自己的分析一定是正確的,便大步地走到了那處宅子面前。

可他回頭,桑落衡和明濁還站在原地,並沒有跟著他上前。

陸吾節不解地看著二人。

“你如何看?”桑落衡問著明濁。

“荒廢之處雖適合藏人,但並不安全,任何人都可以進入,更何況鹿城的女子是批量性的一個接著一個,他們的家人又怎麽可能放過任何一個可疑之處呢?”

明濁所言與桑落衡所思相同,所以二人都沒有跟著陸吾節,反而是走向了相反的方向。

陸吾節見他們二人忘燈火通明的那處宅子走去時,心中困惑不已,但他們是一個團隊,他不可能放任他們不管,所以只好小跑上去,追上了他們。

“你們為何不與我一起?”陸吾節小聲抱怨著。

明濁沒有說話,只是笑著搖搖頭。

桑落衡則是挑眉道:“蠢貨。”

陸吾節一聽,眉頭緊鎖,他總覺著這個桑落衡好像很喜歡說他蠢!

“好!我蠢,我到要看看你們能有多厲害!”

他頗有些不服氣。

可他的話音剛落,明濁與桑落衡已經翻墻越了進去。

陸吾節:“……”

他無可奈何,卻又別無選擇,自從他二叔陸知聰傳了內力給他,他的武功造詣雖還沒有明顯的提升,但是他的輕功卻出奇的出神入化。

只見他小腿輕微一使勁,整個人便翻了過去,穩穩落地。

“輕功不錯。”明濁真心誇讚道。

陸吾節一聽瞬間喜笑顏開,把剛剛之事又完全拋之腦後。

“還是明濁師父好,不像某些人,就是見不得別人優秀!”陸吾節抱著雙臂在那裏意有所指地說道。

桑落衡不與他爭辯,陸吾節在他眼裏不過是個幼稚的孩子。

三人進了院子後才發現這座宅子別有洞天,在外面看是燈火通明,可是翻過圍墻後,裏面卻是漆黑一片,空氣中還彌漫著非常濃郁的血腥之氣。

至此,陸吾節明白,他先前的分析確實有些問題,這處宅子才是真的有問題!

三人互看了一眼,於是他們在黑暗中尋找著玉絳與梵音下落,先是穿過了一片竹林,而後發現這片竹林巨大,他們足足走了半個時辰都還沒有走到盡頭。

就在三人以為自己迷路之時,前方突然有燈火的亮光。

陸吾節興沖沖地沖上前去,剛走出竹林,他臉上的笑容便僵住,眼前出現十條相同的石子路。

明濁與桑落衡走出來時與陸吾節的表情並無二致。

“這麽多路?還長得一模一樣?”桑落衡有些無語。

“你們看地上,有玉絳留下的面粉,她們走的是這條路。”明濁指著第二根道說道。

“既如此,那我們走吧。”桑落衡說完便擡步走了過去,明濁也沒有遲疑,緊跟著走了過去。

這一次,換陸吾節站在原處沒有動,他眉頭微微攏起,像是在思考著什麽。

就在明濁他們走進那條道路後,陸吾節的驚恐一喊:“危險!回來!”

陸吾節話音未落,與之同時,從暗處萬箭齊發直直對著明濁他們二人。

二人旋轉,跳躍,快速地躲避著放出來的箭矢。

那些暗箭仿佛無窮無盡一般,逼著二人退了出來。

“這是怎麽回事?”桑落衡看著陸吾節,好奇他這一次為何格外的冷靜。

“陸吾節擅詭道,想來這些機關跟詭道數術有關。”明濁記起先前魯麗村石洞的機關,也是陸吾節破解。

桑落衡頗為震驚地看著陸吾節說道:“沒想到你還會這個,現在我們怎麽選?走哪條路?”

陸吾節沒有搭話,思考了良久,才緩緩開口道:“此處有陣法,十二條小道,分別對應十天幹,若要選正確的路,還要結合十二地支,每個時辰的路都不同,先前師父他們走的路,時辰已過,現在再走,已經變了道。”

“原來如此。”明濁聽懂了,但是正確的路如何選呢?

“此陣如何破戒?”桑落衡也明白了,於是出言問道。

“師父他們子時走的是戊道,也就是戊子,現在醜時……”陸吾節說到這裏時,便又停了下來。

“那便是己醜,天幹與地支相配,走第七條道。”

明濁這一次明白了,是一個極為簡單的計數原理,可若不是陸吾節懂這些,他們怕是想破腦子,也想不到選條路,會與天幹地支結合。

“沒錯,不過我想我們現在不能進去。”陸吾節難得的沈穩。

“為何?”桑落衡這是第一次對眼前的這個少年另眼相看。

以往他總覺得這個少年純粹憨厚,沒有什麽心眼,又是個重義氣之人,即便做過不少蠢事,他雖嘴上嫌棄他,但心裏一直拿他當弟弟看待,可今日,他遇事竟比他還冷靜,又精通詭道機關,遠比他想得要更優秀。

“剛剛我們走錯了道,觸發了機關,這裏的主人想必已經知道了。”

明濁的話音剛落,院子裏便有多人急切的腳步聲響起。

“快!捉住他們!”

一群護衛正朝著他們這邊趕來。

“怎麽不早說!”桑落衡有些無語,三人沒有逗留,又躲進了竹林之中,趁著夜色掩護,逃出了宅子。

那群護衛趕來時,早已沒有了人影。

“他們跑了!”為首的護衛怒道。

“那老大,我們如何與夫人交代?”跟在身後的一名護衛問道。

“如實稟告!”被稱為老大的男子一聲令下,一行十幾人便撤走了。

燭光微閃,屏風後的倩影飄渺,身段婀娜,蔥指微翹,柔弱無骨。

“人跑了?”姬女魅惑之音響起,聽不出任何情緒。

“農宣無能,還請夫人責罰。”

自稱農宣的護衛,正是剛剛為首的男子,他身姿挺拔,面容冷峻,地閣方圓,目若朗星,看上去也不過弱冠之年。

“呵,你留下,其他人下去。”姬女冷哼一聲道。

眾人都猶豫著,因為每一次任務失敗他們的老大都會滿身淤痕地從夫人房中出來。

農宣看出了身邊兄弟們的遲疑,於是怒斥道:“都沒聽見夫人的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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