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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女裙下臣農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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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女裙下臣農宣

眾人退出後,姬女才緩緩從屏風後面走出,身著青色紗衣,白皙的肌膚若隱若現。

一頭潑墨的黑發如瀑布一般散落,媚眼如絲,秋波盈盈,惹得農宣不敢直視,頭低低地垂著。

而正是這一抹綽約多姿的身姿手裏,卻拿著與她手臂一般粗細的鞭子,鞭子如蛇皮一般,黑白相間。

她只是輕輕揮動了一下,鞭子便如巨蛇一般靈動自如,將農宣拉至了床榻之上。

農宣沒有任何抵抗,直直坐地坐在床邊,姬女嘴角含笑,楚腰纖細,隨著步伐左右擺動,她走到農宣的身前,輕輕挑起他的下巴。

嬌媚動人:“農宣,你說這麽簡單的事你都沒做好,我該如何罰你?嗯?”

她故意拖長尾音,聲音婉轉撩人,坐在床榻邊緣一直低著頭的農宣不得不直視著她。

可只是看她一眼,他的心便顫動不已,仿佛要從心口跳出來一般,他攥緊了拳,手背的青筋凸起,根根分明。

“農宣,你知道的,我一向喜歡你,但我不容許你犯如此低級的錯誤。”姬女說完,嘴角的笑意未減,但眼裏的柔情變得冷冽。

“農宣無能,夫人想如何責罰都可以。”農宣仍是一副冷臉,面無表情。

也正是他這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樣,格外地讓姬女有征服的欲望,普通的男子看她如此衣不蔽體,早已如餓狼一般撲了過來,只有農宣見她如此,還能自持冷靜。

姬女聽了他的話後,輕撩了撩自己鬢角的碎發,直接跨坐到農宣的腿上,她潔白的雙腿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

“我怎麽舍得懲罰你呢……”姬女呢喃著,她的唇緊貼著他的薄唇。

農宣不自覺地吞咽口水,隱忍著自己的欲望。

“你怎麽不吻我?”

姬女的唇一點點貼近農宣的耳骨,一陣陣酥麻感侵襲著他的全身,戰栗不已。

她的手自他的臉頰一點點向下,她嘴角的笑,笑得愈發的張揚,像是在看著自己獲得的戰利品一般。

農宣被擒住後,更是不敢亂動,額角的汗如雨滴,極力隱忍著自己體內的猛獸。

姬女薄紗滑落,香肩外露,松開手後,輕輕地抱住農宣的頭,細吻自他的眉間下落至脖頸間。

挑逗至此,農宣再也忍不住,他緊攥的拳頭松開,大手覆在姬女的腰間,她的細腰不盈一握,他大力一摟,姬女與他貼的更近。

他強勢又霸道地吻上了眼前如此誘人的女子,此時此刻,即便眼前是深淵,他也會心甘情願地跳下。

“夫人得罪了!”

一個翻身,姬女便躺在他的身下,唇瓣紅腫,眼含秋波,媚態盡顯。

“呵呵~來呀,姬女已經候君多時了。”

只一句話,農宣便再也沒有任何理智。

他輕褪下眼前女子的衣衫,自己也三下五除二的卸個幹凈,在他動情之時,姬女纖手一推,一個覆身便將農宣壓在身下,自己則跪坐在他的身上。

她手中的長鞭輕輕一揮,農宣的胸膛便多出一到血痕。

“農宣,你我之間,你只能臣服,做不好事,那這頓鞭子自是少不了的。”姬女一邊抽打著,身子一邊微微浮動。

農宣自跟了姬女後,便成了她的入幕賓,裙下臣,他一向自視甚高的自制力,在她的面前,便不值一提,每次任務沒有做好,他的痛苦都是與快樂並存,姬女就如罌粟一般讓他上癮著迷。

歡愉與鞭打同時結束,農宣的身上早已血痕累累。

姬女就像是沒有看到一般,徑直從他的身上起開,臉上潮紅,上齒輕咬著下唇,隨後又一點點松開。

欲色未去,但眸子卻冷了下來,冷聲道:“這兩個女子是江湖中人,想必今日闖入之人就是來尋此二人,不要打草驚蛇,盡快除之,明日她們放血不可有任何意外。”

“是!”農宣忍著疼痛穿好衣服,他從不會去質疑姬女,只要是她的吩咐,即便是要他的命,他都不會吭一聲。

“下去吧。”姬女一臉漠視。

事後無情,農宣早已經習慣了,他知道他與夫人之間的關系有違常倫,但如今他已經深陷其中不得自拔。

他知道自己所行之事天理不容,惡毒至極,但是他做了,夫人便會開心,那他這樣做便是值得。

農宣之深情從不言之於口,姬女不知,亦不想知,她對他只有利用與欲望的宣洩。

姬女自二十五年前武林大會被南宮離擊敗,第一美人的名號沒了,連同著她的驕傲都沒有了,年過她本想了結此生,可沒想到卻被鹿城的城主所救。

城主當時已是而立之年,家中已有妻兒,卻因姬女的出現一切都改變了,城主受姬女魅惑,休妻厭子,另娶了姬女為妻。

一開始姬女是真心想與城主好好過日子,但她不知不覺中發現自己的容顏老去,本就在意自己容貌的姬女便開始研習容顏永駐之術。

終於讓她在古書記載中找到,只要以年輕女子的血液沐浴,以血養膚,便可返老還春,一開始她還半信半疑,但凡是只要是個法子她都會試一試。

於是她便開始了獵殺年輕女子,鹿城女子並不是從一年前才開始失蹤,而是從二十年前,只不過那時,一年半載才有一名女子失蹤。

那時她還會做做偽裝,讓女子的家人都誤以為是和情郎私奔。

直到一年前,她發現以血養膚維持的時間越來越短,而她的夫君,城主也早已察覺到了異常。

城主白發斑駁,可姬女卻容顏未改,甚至還愈發的年輕,一開始他只以為是他的夫人駐顏有術,也為自己有此等艷福而慶幸不已。

直到他在密室看到了先前玉絳看到的那一幕,他才發現自己的枕邊人早已與魔鬼無異,城中女子失蹤之案,皆是她所為。

於是他給自己最信任一手養大的農宣下了命令,找機會暗殺姬女。

可他不知道的事,他最信任的親信,早已與姬女暗通款曲,臨陣倒戈,直直一刀,恩將仇報,他至死都沒有想到,自己會被最信任的人背叛,還是同自己同床共枕二十餘載的人一起。

城主死後,姬女隨意將他扔在了亂葬崗,與他的妻兒一起。

他一直以為被自己休棄的妻兒,在鄉間也能過上富庶的日子,可孰不知,早就在他將二人趕出城主府時,就已經被姬女屠之。

姬女有一個人生信條,那便是斬草必除根,她不會給自己留下任何隱患。

城主死後,她並沒有昭告天下,而是將此事隱瞞了起來,由自己暫代城主,處理城中事務,對外便宣稱城主病中。

這一年多一來,鹿城並沒有人發現任何異常。

整個鹿城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她重修城主府,設置了重重機關,就是為了防止外人闖入,她容顏永駐的秘密,只有寧姑與農宣知曉。

寧姑是二十年前被姬女從青樓中救出,於她而言姬女有救命之恩。

農宣則是她從小一手帶大,他剛進府時,不過八歲,父母是為救城主而亡,因此城主收他為義子,所以他不僅是親衛更是養子,亦是姬女在府中培養的最好用的棋子。

姬女如今容顏永駐之法功效越來越低,她害怕終有一日她的容顏不再,於是她便在想沐浴不行,那喝下去是不是效果會更好一些?

於是玉絳與梵音二人正是她實驗的對象,她要將二人培養成血皿,這樣,她也就不用再無休止的殺人,而容貌也將永不褪色。

因此,明日對她而言非同小可,更是意義非凡。

……

城外山神廟。

明濁三人從那處跑出去後,沒有回客棧,而是去到城外的山神廟尋今日所遇的小乞兒小七。

一進到山神廟時,明濁他們都驚呆了,原本以為只有三人,沒想到竟有三十幾人,這麽多乞丐中,小七卻是最為年長的那個。

那群孩子原本美滋滋地整吃著今日陸吾節給的銀子買的燒雞,可看見有人闖入時,都連忙往小七身後躲去,神色害怕又兇惡。

“大家別怕!就是這三位爺給的銀錢我們才有機會吃上燒雞!”小七一眼就認出了他們,於是開口安慰著自己身後的弟弟妹妹們。

眾人聞言後,才緩緩地走了出來,站成了一排,還是有些害怕地來回打量著三人。

“三位爺,又要打聽什麽事?”小七還是那一副諂媚的模樣,卻又比白日裏更松弛了一些,或許是明白他們不是壞人。

“小兄弟,我們再向你打探點事!”陸吾節率先開口。

“這個嘛……”小七一副很為難的模樣,但是他的右手大拇指與食指交錯輕撚著,明眼人一看便知他是在要錢。

“貪得無厭!”桑落衡一臉不屑地看著眼前的小兔崽子,但他又拿他毫無辦法,雖說他可以武力相逼,但是做人的原則約束著他。

他這話小七聽見了,但他並不生氣,他確實是貪得無厭,他若不貪,他身後的這些孩子們如何活下去?

“嘿嘿,三位爺也可以不給銀子,小七從來不強買強賣。”小七慣會看人臉色自然知道他們不會真的離開。

果不然,陸吾節又從口袋裏摸出了一錠銀子,扔給了他。

小七接過銀子後,照常咬了一口,確認無誤後才笑道:“你們想問什麽?小七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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