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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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甜
從畫室出來，兩人一同往附近的商城走去，路上寒風蕭瑟，林岑看了雲嶠一眼，問道：“你幾歲啊？”
雲嶠不知道在想什麽，正想得入神，聽到林岑的聲音，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林岑問了什麽，驕傲地說道：“25！”
林岑也不知道25歲有什麽好驕傲的，“我就比你大一歲，你別老叫我‘哥哥’，顯得我占了你好大便宜。”
雲嶠楞了一下，一時間又氣又委屈：“我不！”
林岑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情緒弄得莫名其妙：“為什麽？”
雲嶠理直氣壯：“曾有高人指導我，嘴甜才不容易吃虧。”
林岑心道甜確實是甜，但總覺得跟喊情郎似的，但凡換一個接受能力差的人，估計已經連夜爬上崆峒山了。
似乎是不想再聊稱呼問題，雲嶠當即轉移話題：“哥，我們不是昨天剛認識嗎？”
“對啊，怎麽了？”
“你真的要在新年第一天，撿一個一面之緣的人回家啊？”
林岑側頭看他，因為工作原因，他很喜歡觀察和揣摩人的表情和動作，眼前的雲嶠眉眼舒展，明明很高興，但又微微抿著唇，像是在無奈。
他不禁覺得奇怪：“那你覺得我應該讓你繼續枯坐麥當勞？”
“你不是幫我提前要了半個月的工資麽，我可以先去住旅館的，然後再去租房子。”
雲嶠說這話時乖巧且小心翼翼，聲音都小了下去。
林岑一看就知道他是在說違心話，估計是怕麻煩自己。
“你看看對面。”
林岑指向小區對面的一個大型施工現場，“那邊要建一座大型研究所，工人成百上千，隔條街又是電影學院，很多研究生是沒有宿舍的，必須在外租房。”
“所以這附近便宜點的房子要麽被學生租了，要麽被研究院包給工人當宿舍了，你想短期內租到滿意的房子很難。”
“還不如先把我當房東。”
“你心太善了。”雲嶠撇了撇嘴，“幸好我是一個可愛的好人，不會登堂入室然後把你騙去緬甸噶腰子，換成別人可就不一定了。”
話說到這，林岑終於咂摸出了他話裏的一點味道。
這是……在擔心他會見人就撿？
林岑自知自己還不至於聖父到這種地步，但又搞不清楚自己為什麽莫名地信任雲嶠，想到剛才雲嶠說的話，林岑不由感嘆：
或許雲嶠嘴裏的那位高人確實造詣頗深，嘴甜這一套對他來說還真的管用……
他悄悄瞅了一眼雲嶠，見對方的神情頗不服氣，嘴角都撇了下去，活像只護食的大狗……
林岑忍不住逗他：“那你就不擔心我表裏不一，把你騙了？”
雲嶠莫名其妙：“我身無分文，有什麽可圖的？”
“把你騙去緬甸噶腰子啊。”林岑悠悠地說，“或者劫色。”
聽到“劫色”兩個字，雲嶠頓時樂了：“哥，你這就不會做生意了，你劫我的色，回頭都算不清咱倆到底誰才是吃虧的那個。”
被隱晦地誇讚了一番，林岑心情甚好。
兩人有說有笑地走到附近的商場，走過商場高層的落地玻璃窗時，雲嶠腳步慢了下來，林岑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發現這裏恰好可以看到施工現場的整體輪廓。
林岑又看向了和研究所隔了一條街的電影學院。
“我母校，沒想到研究所和電影學院成了鄰居。”
雲嶠：“這是不是就叫藝術與科學的聯姻？”
林岑挑眉，“挺有文化啊小夥子。”
“那是那是。”
雲嶠推過購物車，昂首挺胸往裏走，這會兒又像只驕傲的大鵝，林岑看他那樣，還以為他要秀出金燦燦的學歷亮瞎自己的眼，誰知那人張口來了一句：“鄙人明年小升初。”
林岑：“……”
*
兩人在商場逛了一圈，林岑往購物車裏放了3袋核桃，雲嶠則往購物車裏放了3袋泡面，林岑看著這兩樣東西擺在一起，總感覺有種“枸杞泡可樂”般的狂野和荒誕……
“你不用這麽省錢。”
林岑看他還要繼續拿，趕忙制止，“反正你明天也要去畫室上班了，有工作之後情況會好起來的。”
雲嶠十分聽話，林岑一張嘴，他拿泡面的手就立刻放下了。
“我以為我每天吃外賣已經是慢性自殺了，沒想到你在這條路上跑得比我還快。”
“我不是當正餐。”雲嶠心虛地瞟了林岑一眼，“就是嘴饞。”
剛說完，雲嶠突然驚道：“你不會做飯？”
“我看起來很有下廚的潛質？”
雲嶠像是見證了什麽歷史事件一般，睜大了眼睛喃喃道：“我看你唇色很淡，是血氣不足、缺少營養的表現，或許你需要一個私廚給你改善夥食。”
林岑有點排斥，他已經撿了一個人回家了，不想再讓其他陌生人每天來自己家經手自己吃的東西，“不了吧……”
話沒說完，雲嶠搶道：“而你現在有了。”
他昂首挺胸，驕傲地伸出拇指點了點自己的胸膛。
“如果你想給我展示泡面的九十九種做法……”林岑拍了拍他的肩膀，“婉拒了哈。”
“誰都不能質疑我的兩樣能力，”
雲嶠開始卷袖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去幹架，“一個叫眼光，一個叫廚藝。”
林岑深表懷疑，但看他充滿了狂熱和激情，也沒好意思打擊人家，只是默默地看了一眼購物車裏的泡面，還好，有他最喜歡的香辣牛肉味……
就這樣，林岑看這位新上任的“私廚”熟門熟路地穿梭在各個菜品區，沒一會兒就選齊了今天的菜，然後拉著他選了一條人最多的隊伍排隊打稱。
新年外出的人太多，結賬的時候，每條隊伍都特別長，林岑張望了好一會兒，終於鎖定了一條速度最快的，但剛要邁步，手突然覆上了一道溫熱。
林岑嚇了一跳，猛地看向雲嶠，哪知對方跟個沒事人似的，牽著他的手就走到了另一條最長且最慢的隊伍末尾。
站定後，林岑十分刻意地咳了一嗓子。
雲嶠迷茫地看向他。
“……”
陌生的溫度太燙人，林岑覺得耳朵都開始熱了，他瞪了雲嶠一眼，視線掃向他們相牽的手。
“哦哦哦……”雲嶠趕忙松手，“抱歉抱歉，人太多了，我怕走散。”
真是毫不走心的理由，但看人家絲毫不尷尬，估計尷尬的也只有自己，林岑果斷換話題：“我發現你很快就摸清了這裏的商品排布，但總是挑到最慢的隊伍。
他十分認真地給出了評價：“方向感不錯，就是數學有點差。”
雲嶠“唰”一下轉頭看他，像只不滿地甩著尾巴的大狗。
林岑挑眉，“這是不能質疑你的第三樣能力？”
“這已經不是質疑，而是侮辱了。”雲嶠一本正經，“我是故意挑最慢的隊伍的。”
“為什麽？”林岑頗感興趣，“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喜歡排隊的人。”
雲嶠：“我很享受這種遵循順序的感覺。”
林岑：“這是明年小升初的人會說的話嗎？”
雲嶠：“我可聰明了！你不能對小升初的人抱有偏見！”
“甩尾巴的大狗”又要炸毛了，林岑看他這模樣特別可愛。
本想繼續逗逗他，可旁邊卻突然湊上來一個人。
*
“你是林岑吧？”
來人是一個氣質儒雅的男人，黑發中已經夾了許多銀絲。
“陳老師！”林岑看清來人後，頓時激動起來，眼中都閃著光，“您好，我是林岑。”
陳老師：“這幾天正想見見你的，沒想到那麽巧，逛個商場都能遇見。”
林岑激動的心情中又浮現出一絲期待：“您找我有什麽事嗎？”
“當然是挖人啊。”
陳老師爽朗地笑道，“當年的你第一個本子就拍了部好劇，你老師都樂瘋了，每回和他吃飯都要誇你兩句。”
本來林岑聽得還挺不好意思的，誰知人家突然又問了一句：“最近很火的那部古裝劇也是你寫的對吧？”
林岑瞬間尷尬起來，整個人都有些局促不安。
對方嘴裏所說的，就是他錯信周考川，導致劇本落入各大流量之手，被魔改得面目全非，熱度極高，卻全是黑熱搜的那部古裝劇，他昨天還因為這事和周考川在咖啡廳吵了一架。
他本以為眼前這位行業內的大佬是要批評他，沒想到人家直接發出了邀請：
“是這樣，我去年開了個編劇工作坊，想邀請你加入。”
陳老師說著頓了頓，看了一眼林岑的表情，又繼續道：“我這邊保證能給到你好項目，但可能要辛苦你帶一帶新人，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當然！”林岑壓抑著內心的興奮，保持著面上的矜持，“我的榮幸。”
陳老師也很高興，“那我回去讓我助理聯系你，約個時間先到我工作坊看看？”
林岑連連點頭。
雙方說定後，隊伍正好排到了陳老師，對方便先一步結賬離開了，林岑見對方走遠，才終於笑了出來，走向結賬臺的腳步都輕快得快要跳起來。
“今天我高興，這些我包了。”
說完林岑拍開雲嶠要付現金的手，一把將兩人的東西全部打包到了一塊兒，樂滋滋地點開手機付款碼。
埋完單，林岑嘴角的笑容還未落下，轉身就見雲嶠手肘搭在購物車上，眉眼含笑地看著他。
“……”林岑被看得不自在，以為對方是在笑他現在的傻樣，他連忙收斂笑容，故作鎮定：“你看什麽？”
雲嶠笑意不減，視線依舊流連在他的眉目。
“在看……26歲的林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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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畫室出來，兩人一同往附近的商城走去，路上寒風蕭瑟，林岑看了雲嶠一眼，問道：“你幾歲啊？”
雲嶠不知道在想什麽，正想得入神，聽到林岑的聲音，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林岑問了什麽，驕傲地說道：“25！”
林岑也不知道25歲有什麽好驕傲的，“我就比你大一歲，你別老叫我‘哥哥’，顯得我占了你好大便宜。”
雲嶠楞了一下，一時間又氣又委屈：“我不！”
林岑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情緒弄得莫名其妙：“為什麽？”
雲嶠理直氣壯：“曾有高人指導我，嘴甜才不容易吃虧。”
林岑心道甜確實是甜，但總覺得跟喊情郎似的，但凡換一個接受能力差的人，估計已經連夜爬上崆峒山了。
似乎是不想再聊稱呼問題，雲嶠當即轉移話題：“哥，我們不是昨天剛認識嗎？”
“對啊，怎麽了？”
“你真的要在新年第一天，撿一個一面之緣的人回家啊？”
林岑側頭看他，因為工作原因，他很喜歡觀察和揣摩人的表情和動作，眼前的雲嶠眉眼舒展，明明很高興，但又微微抿著唇，像是在無奈。
他不禁覺得奇怪：“那你覺得我應該讓你繼續枯坐麥當勞？”
“你不是幫我提前要了半個月的工資麽，我可以先去住旅館的，然後再去租房子。”
雲嶠說這話時乖巧且小心翼翼，聲音都小了下去。
林岑一看就知道他是在說違心話，估計是怕麻煩自己。
“你看看對面。”
林岑指向小區對面的一個大型施工現場，“那邊要建一座大型研究所，工人成百上千，隔條街又是電影學院，很多研究生是沒有宿舍的，必須在外租房。”
“所以這附近便宜點的房子要麽被學生租了，要麽被研究院包給工人當宿舍了，你想短期內租到滿意的房子很難。”
“還不如先把我當房東。”
“你心太善了。”雲嶠撇了撇嘴，“幸好我是一個可愛的好人，不會登堂入室然後把你騙去緬甸噶腰子，換成別人可就不一定了。”
話說到這，林岑終於咂摸出了他話裏的一點味道。
這是……在擔心他會見人就撿？
林岑自知自己還不至於聖父到這種地步，但又搞不清楚自己為什麽莫名地信任雲嶠，想到剛才雲嶠說的話，林岑不由感嘆：
或許雲嶠嘴裏的那位高人確實造詣頗深，嘴甜這一套對他來說還真的管用……
他悄悄瞅了一眼雲嶠，見對方的神情頗不服氣，嘴角都撇了下去，活像只護食的大狗……
林岑忍不住逗他：“那你就不擔心我表裏不一，把你騙了？”
雲嶠莫名其妙：“我身無分文，有什麽可圖的？”
“把你騙去緬甸噶腰子啊。”林岑悠悠地說，“或者劫色。”
聽到“劫色”兩個字，雲嶠頓時樂了：“哥，你這就不會做生意了，你劫我的色，回頭都算不清咱倆到底誰才是吃虧的那個。”
被隱晦地誇讚了一番，林岑心情甚好。
兩人有說有笑地走到附近的商場，走過商場高層的落地玻璃窗時，雲嶠腳步慢了下來，林岑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發現這裏恰好可以看到施工現場的整體輪廓。
林岑又看向了和研究所隔了一條街的電影學院。
“我母校，沒想到研究所和電影學院成了鄰居。”
雲嶠：“這是不是就叫藝術與科學的聯姻？”
林岑挑眉，“挺有文化啊小夥子。”
“那是那是。”
雲嶠推過購物車，昂首挺胸往裏走，這會兒又像只驕傲的大鵝，林岑看他那樣，還以為他要秀出金燦燦的學歷亮瞎自己的眼，誰知那人張口來了一句：“鄙人明年小升初。”
林岑：“……”
*
兩人在商場逛了一圈，林岑往購物車裏放了3袋核桃，雲嶠則往購物車裏放了3袋泡面，林岑看著這兩樣東西擺在一起，總感覺有種“枸杞泡可樂”般的狂野和荒誕……
“你不用這麽省錢。”
林岑看他還要繼續拿，趕忙制止，“反正你明天也要去畫室上班了，有工作之後情況會好起來的。”
雲嶠十分聽話，林岑一張嘴，他拿泡面的手就立刻放下了。
“我以為我每天吃外賣已經是慢性自殺了，沒想到你在這條路上跑得比我還快。”
“我不是當正餐。”雲嶠心虛地瞟了林岑一眼，“就是嘴饞。”
剛說完，雲嶠突然驚道：“你不會做飯？”
“我看起來很有下廚的潛質？”
雲嶠像是見證了什麽歷史事件一般，睜大了眼睛喃喃道：“我看你唇色很淡，是血氣不足、缺少營養的表現，或許你需要一個私廚給你改善夥食。”
林岑有點排斥，他已經撿了一個人回家了，不想再讓其他陌生人每天來自己家經手自己吃的東西，“不了吧……”
話沒說完，雲嶠搶道：“而你現在有了。”
他昂首挺胸，驕傲地伸出拇指點了點自己的胸膛。
“如果你想給我展示泡面的九十九種做法……”林岑拍了拍他的肩膀，“婉拒了哈。”
“誰都不能質疑我的兩樣能力，”
雲嶠開始卷袖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去幹架，“一個叫眼光，一個叫廚藝。”
林岑深表懷疑，但看他充滿了狂熱和激情，也沒好意思打擊人家，只是默默地看了一眼購物車裏的泡面，還好，有他最喜歡的香辣牛肉味……
就這樣，林岑看這位新上任的“私廚”熟門熟路地穿梭在各個菜品區，沒一會兒就選齊了今天的菜，然後拉著他選了一條人最多的隊伍排隊打稱。
新年外出的人太多，結賬的時候，每條隊伍都特別長，林岑張望了好一會兒，終於鎖定了一條速度最快的，但剛要邁步，手突然覆上了一道溫熱。
林岑嚇了一跳，猛地看向雲嶠，哪知對方跟個沒事人似的，牽著他的手就走到了另一條最長且最慢的隊伍末尾。
站定後，林岑十分刻意地咳了一嗓子。
雲嶠迷茫地看向他。
“……”
陌生的溫度太燙人，林岑覺得耳朵都開始熱了，他瞪了雲嶠一眼，視線掃向他們相牽的手。
“哦哦哦……”雲嶠趕忙松手，“抱歉抱歉，人太多了，我怕走散。”
真是毫不走心的理由，但看人家絲毫不尷尬，估計尷尬的也只有自己，林岑果斷換話題：“我發現你很快就摸清了這裏的商品排布，但總是挑到最慢的隊伍。
他十分認真地給出了評價：“方向感不錯，就是數學有點差。”
雲嶠“唰”一下轉頭看他，像只不滿地甩著尾巴的大狗。
林岑挑眉，“這是不能質疑你的第三樣能力？”
“這已經不是質疑，而是侮辱了。”雲嶠一本正經，“我是故意挑最慢的隊伍的。”
“為什麽？”林岑頗感興趣，“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喜歡排隊的人。”
雲嶠：“我很享受這種遵循順序的感覺。”
林岑：“這是明年小升初的人會說的話嗎？”
雲嶠：“我可聰明了！你不能對小升初的人抱有偏見！”
“甩尾巴的大狗”又要炸毛了，林岑看他這模樣特別可愛。
本想繼續逗逗他，可旁邊卻突然湊上來一個人。
*
“你是林岑吧？”
來人是一個氣質儒雅的男人，黑發中已經夾了許多銀絲。
“陳老師！”林岑看清來人後，頓時激動起來，眼中都閃著光，“您好，我是林岑。”
陳老師：“這幾天正想見見你的，沒想到那麽巧，逛個商場都能遇見。”
林岑激動的心情中又浮現出一絲期待：“您找我有什麽事嗎？”
“當然是挖人啊。”
陳老師爽朗地笑道，“當年的你第一個本子就拍了部好劇，你老師都樂瘋了，每回和他吃飯都要誇你兩句。”
本來林岑聽得還挺不好意思的，誰知人家突然又問了一句：“最近很火的那部古裝劇也是你寫的對吧？”
林岑瞬間尷尬起來，整個人都有些局促不安。
對方嘴裏所說的，就是他錯信周考川，導致劇本落入各大流量之手，被魔改得面目全非，熱度極高，卻全是黑熱搜的那部古裝劇，他昨天還因為這事和周考川在咖啡廳吵了一架。
他本以為眼前這位行業內的大佬是要批評他，沒想到人家直接發出了邀請：
“是這樣，我去年開了個編劇工作坊，想邀請你加入。”
陳老師說著頓了頓，看了一眼林岑的表情，又繼續道：“我這邊保證能給到你好項目，但可能要辛苦你帶一帶新人，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當然！”林岑壓抑著內心的興奮，保持著面上的矜持，“我的榮幸。”
陳老師也很高興，“那我回去讓我助理聯系你，約個時間先到我工作坊看看？”
林岑連連點頭。
雙方說定後，隊伍正好排到了陳老師，對方便先一步結賬離開了，林岑見對方走遠，才終於笑了出來，走向結賬臺的腳步都輕快得快要跳起來。
“今天我高興，這些我包了。”
說完林岑拍開雲嶠要付現金的手，一把將兩人的東西全部打包到了一塊兒，樂滋滋地點開手機付款碼。
埋完單，林岑嘴角的笑容還未落下，轉身就見雲嶠手肘搭在購物車上，眉眼含笑地看著他。
“……”林岑被看得不自在，以為對方是在笑他現在的傻樣，他連忙收斂笑容，故作鎮定：“你看什麽？”
雲嶠笑意不減，視線依舊流連在他的眉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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