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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你打擾我想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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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你打擾我想主子了。

那一晚,天空雷電交加,暴雨密布。

這種時候最適合做刺殺任務了。

這些年那七國總不安分,刺殺時不時就會發生。

所以,慕雲楓需要特別戒備。

那時他的主子恰好在偏殿的湯泉沐浴,沒有任何人伺候在側,因為他不喜歡沐浴時身邊有人。

想到他的主子在沐浴,裏面又沒人伺候著,他滿心擔憂,便冒著被發現被罰的危險,推開點點窗朝裏看去。

雖然隔得遠,但他武功高強,眼神好。

透過層層飄飛著的白紗帷幔,他竟見到了脫掉面具的主子。

那一瞬他的眼睛瞪得都差點都不知道怎麽闔上了,擡手捂住了張大的嘴巴才沒有驚叫出聲。

那是怎麽美的一張臉啊,那是個怎麽樣絕色的美人啊!

最主要的還是他額間那枚鳳凰花鳳印,給他帶來的震撼大到讓他簡直難以置信,就像是在做夢。

這些年外人都道他的主子賢德聖明,是舉世之才、聖賢明君,只可惜不善武,還毀了容貌。

卻不知道他主子的武功高強,如今他才知道,他不但武功高強,容貌還傾世絕色。

那一刻他的心猛烈顫抖著,狠狠悸動著。

曾經的敬畏、好感和朦朧喜歡就像破開了一個口子,匯聚成了一條愛河,直往他全身游走。

再一看他與眾不同的冰肌玉骨的肌膚,原來那就是世人都垂涎的身子,難怪世人人人都垂涎,原來竟是這樣美絕人寰,惑人心弦。

只一眼,他就無法自拔地陷了進去,身體就沖動了起來。

但只是一瞬間那絕色的臉就猛地朝他的方向看過來,狹長美眸裏溢滿淩厲殺意。

絕色美人修長白皙的手立即蓋上面具,拈起旁邊的衣裳快速披在身上,那行雲流水的動作美不勝收。

同時一股殺意夾雜著強勁的內力就朝著他的方向急沖過來,他本能的閃身躲開,快速退去,隱進了黑暗中。

他的主子警惕性太高了,他知道他的武功高強,卻不知道他的武功甚至高出他許多。

但如今他只怕難逃一死了。

不過,即使是死,他也無悔。

誰知,就在這時幾股勁風過,在這暴雨交加的夜色裏,很難讓人察覺,但他還是感覺到了。

立即追了出去,另外一邊已經有侍衛暗衛大喊出聲:“有刺客,護駕!!”

那一晚他的主子震怒,親自出手,頃刻之間刺客就被斬殺殆盡。

所以他的偷窺便自然而然被認為是那些刺客。他的主子雖然震怒,卻也沒有再追究。

從一夜開始,他對他的主子就有了執念,越發喜歡看著他,喜歡聞他身上的清香味,喜歡聽他說話,想要靠近他。

想要再見那一張傾世絕色的容顏,想要一直看,想要只讓自己看。

他甚至經常夢到他的主子,夢到他摟著他旖旎纏綿。

執念思念累積化成心魔,想要得到他的主子,獨占他主子的心思就越來越強烈。

他想要把那傾世絕色的美人,那霜雪般孤高冷傲、聖潔無瑕的人拽入塵埃。他甚至想要把他壓在身下狠狠的玷汙,浸染上他的汙色,讓他的眼中能看到

他,心中能有他的一席之地,最終眼裏心裏只剩下他。

所以,他才找到了基本沒有什麽交往的表親鎮國將軍齊右,以主子對齊右手握兵權心存忌憚等原因,說服他一起暗中和長淵合作……

因此二人便成了禦國的開國功臣,百裏梟麒封了他做禮部尚書,封了齊右為齊王。

良久,他才從屋中走了出來,出宮之前,他還是想要偷偷地去看上心愛的人一眼。

沒想到,恰好看到的就是百裏雪鷹在鳳陽殿欺辱姬清堯,企圖強迫他的場景。

自己心中高不可攀的霜雪之人,竟被人鎖在床榻之上,被人那樣欺辱,他心中的恨意暴漲。

世間沒人配觸碰他霜雪般聖潔的主子,沒有人能欺辱他。

但鎖著他的人只能是自己,得到他的人也只能是自己。

之後又見到百裏梟麒給姬清堯解毒,他心中的妒忌、不甘和恨意越發肆虐。

他很快就出了宮回了自己的府中,整個人陰沈暴戾,眸子猩紅。

隨意進了個侍妾的屋子,就要把心中的怒火化作欲火發洩出來。

他從來不親吻那些侍妾,更不會給他們一絲親昵的纏綿,因為他們不配。所以他連衣裳都沒有脫,粗魯地扯開女人的衣裙,直接單刀直入。

他不想看女人的臉,甚至不讓女人面對著他。

惶恐中的女人只是痛呼了一聲,他立即眸色一暗,渾身散發著一股濃烈的殺意。

等到一完事,他直接把女人的脖子掐斷了,扔在了地上。

陰郁的臉上帶著陰沈的嗤笑,拿過帕子擦了擦身體又擦了擦手,帕子直接扔在了女人身上:“沒意思。”

他又去找了個美艷的男侍,那男侍討好地用盡辦法侍候他,他卻雙腿大開冷冷地坐在椅子上半瞇著眼,命令男侍不要讓他看到他的臉。

那男侍使勁渾身解數,一邊侍候,一邊迷醉地輕哼出聲,仿佛瓊漿玉液般,卻又被他擰斷了脖子:“真吵!你打擾我想念我的主子了。”

“真臟!真放蕩!”

那聲音怎麽能跟他霜雪般的主子比?

他明明沈浸在想念他的主子之中,明明幻想著在跟他的主子做這等事,誰知他一直淫蕩地叫喚著,破壞了他的心緒,怎麽能不讓他惱怒。

而且看他那熟練的技巧就知道,以前定然沒少做過,還不知道伺候過多少男人呢,身子肯定臟得不得了。

他甚至讓人把屍體拖出去後,還讓人把地毯都換了。

他臉色越發陰沈地緩緩踱步去了侍妾們的院子,挑了個性子看起來俊美冷漠的男子。

這男子很沈默,渾身都帶著一股拒人千裏之外的冷漠氣息,對上他陰沈的目光也不懼,眼中反而是不加掩飾的恨。

一看就很難馴服,必定是個未經人事的雛。

這人氣質上跟他的主人倒是有一絲類似,這倒反而勾起了他的興趣。

果然,連那倔強剛烈和傲氣的性子都有些相似,不顧一切用盡一切力氣反抗著,即使傷痕累累也絲毫不願不肯妥協,不肯屈服。

然而男子越掙紮,越不屈,慕雲楓越興奮越來勁地折騰他。

這還是第一個被慕雲楓脫了衣裳的侍人。

所以他在男子房中折騰了他一夜:按著,捆著,綁著;從前面,後面,側面;……直接把他弄死在了床上,活活被玩死的。

這還是第一個不是被慕雲楓擰斷脖子而是直接被玩死的侍人。

可從始至終他慕雲楓都沒有脫去衣裳,只是露了該露的地方。

他絲毫沒有與他肌膚相親的想法,純粹只是玩,當玩物的玩兒。

能讓他坦誠相待的只有他絕色美貌的主子。

看著一身痕跡和臟汙死在面前的男人,慕雲楓只露出一絲惋惜:“好不容易有個好玩點的,竟這般經不住折騰,真弱。”

殊不知,他作為鳳衛首領武功自然是頂級的,二十五歲的年紀血氣方剛,精力無限又幾個能夠經得住他的折騰?

“給他身幹凈的衣裳,弄副棺材好生埋了。”他面無表情地吩咐道。

這竟是第一個被他弄死而得到棺材的人呢,手下侍衛不由暗自感嘆,這人還真的是有些不同,卻又不知道該嘆他幸還是不幸。

“下次按他這種類型找。”

“是!”站在一旁的花奴擡眸看了他一眼,心中趟過無數苦澀,接著垂眸應道。

他的主子眼中永遠都沒有他。

慕雲楓去沐浴完,換了身衣裳才進了書房,打開了層層機關才進入了密室。

密室很寬敞,布置很奢華,裏面床榻一應器具都有,而密室中最多的莫過於畫了。

畫是慕雲楓自己畫的,他不愛寫字讀書,獨愛繪畫。

沒有想到這獨特的愛好竟然就這樣派上了用場。

所有的畫的都是同一個人,那人紅衣似火,絕色容顏美得不可方物,額間是一朵高貴美艷的鳳凰花。

畫中的人有端坐著批閱奏折的,有躺在美人榻上小憩的,有優雅用膳的,有輕撩衣擺出殿門的,有禦案前揮筆潑墨豪寫細畫的……

而其中最大最顯眼的一張畫中,紅衣男子頭戴紫金冠正端坐在金鑾殿上不怒自威,高高在上,俯瞰群臣睥睨著天下。

他在每一幅畫前駐足,伸手輕輕拂過畫上那絕色的臉龐,滿眼溫柔愛意。

“清堯,只可惜雲楓畫技有限,沒法畫出你真正的美和神韻。”他有些遺憾道。

“不過,沒關系,等我把你搶回來後,你就是這裏的主人了,真人在這裏,我的畫也就沒有那樣重要了。”

“再說,我還可以對著真人描摹,而不是僅靠想象了。到時候我可以對著真人想怎麽畫就怎麽畫。”

這是他為他主子準備的密室,原本打算長淵軍攻進皇宮後,他就把人帶回來藏進這裏,鎖在這裏的。

看著那些畫,他腦中情不自禁就湧現出皇宮裏百裏梟麒給他主子解毒的場景來。

因此看著那畫的眼神逐漸火熱了起來。

他第一次虔誠而癡迷地吻在了畫中絕色美人的唇上,越吻越起勁,越吻越火熱,心立即就滾燙了起來,眸中越發火熱難以自制。

他的主子啊,是那樣的美,那樣的誘人……

他第一次生出了就在這裏褻瀆他主子的心思。

他低頭看了一下,聲音沙啞輕笑道:“你也想他了對吧?”

他就那樣站在畫間,口中喃喃地喚著:“清堯,清堯,我想要你,我要你。”嗓音粗重,染滿了火熱欲色。

他哼了聲:“啊……”

但他並沒有玷汙了那些畫像。

後來,他幹脆去了床榻之上發揮,獨自酣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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