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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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6 章
牧玥回去時祿安康還在慢悠悠吃，見她空著手回來，但心情明顯的愉悅，他一點不意外，只環顧了四周一圈，問：“貓呢？”
牧玥懶洋洋躺下，晃悠著椅子，“留那兒了。”
“你不養了？”
“什麽話，整個府都是我的，放哪裏不都還算我在養。”
祿安康：“……也是。”
停頓了下，他又問：“那你們現在算是和好了咯？”
牧玥覺得有哪裏不對勁，仔細想想，其實一直以來都是她單方面鬧矛盾，是她不理婁姜而已。婁姜本來就不太愛說話，又委婉拒絕了她的表白，別的他並沒有做什麽。
她咳了聲：“本來也沒事，是我恢覆了和他的聯系，以後我們是朋友。”
“嘖嘖嘖，那看來之前就是被人家拒絕了啊。”
牧玥：“……飯如果不想吃，可以不吃。”
-
中秋，昀都家家戶戶熱鬧歡慶。
除了新年春節，大衍人最重視的便是中秋，郡主府也是頭一晚便被張羅著粉飾一新，當天除了當值的留守，其餘人都放了一天假。
宮中設宴在禦花園，差不多酉時開宴，半下午牧玥祿安康便去了明月苑。
薄荷昨天那會剛好不在沒能親眼看到牧玥來怨念了很久，她現在再見牧玥也仍忍不住一臉委屈。
牧玥想註意不到她都難，奇怪道：“你這是怎麽了？”
薄荷忍了這麽久，此刻到了極限：“您為什麽不讓我去您那邊了啊？”
牧玥眼睛瞟了一圈，看到小鈴鐺和墨雪就在樹上臥在一起睡覺，它現在是得償所願了，她來連個眼都不帶睜。
她嘴巴一努：“都拿來調jiao它了，那時候怕它從你這知道墨雪的位置，沒跟你們多說，現在沒事了，可以來玩了。”
“是為這個呀。”一聽不是自己原因，薄荷頓時雨過天晴，“那我沒事了，嘿嘿。”
一旁還有個人因為牧玥的這番話而舒心。
此次去宮裏不帶侍女，祿安康駕車與他們同去，不多時牧雷也過來。
牧雷之前嚷嚷不能進禦花園，這是他一年中僅有的幾次可以正大光明進去的機會，而且他今天裝扮得格外華貴，給了牧玥一種區別於以往的觀感。
牧玥的八卦之心立刻就位，她今天一定要搞清楚，牧雷究竟喜歡上的是誰。
牧雷過來看到他們已經準備出發，原本他打算和妹妹一道走，不過瞧陣勢還要多一個人。
他看著牧玥，問婁姜：“不是，小玥兒你還要帶他去啊？這可是家宴哎，往年你叫原既洲就算了，今年又帶另一個？”
論如何一句話得罪兩個人，牧雷深谙其道。
他話說完，就自動捂住了嘴，妹妹的臉色倒是還行，旁邊那位黑了的臉難以忽視。
旁邊那位牧雷不怕得罪他，不過牧雷覺得，妹妹瞧著沒什麽大礙，他卻感覺周圍氣壓變得低了很多。
他不該一時大意提起了另一個人的名字，看來妹妹還在意。
咳了一聲，他忙道：“那你們先走哈，我去看看牧畔，別讓那小子再忘了，一會兒再見啊，走了走了。”
旁邊看著的其他三人註意的點完全不一樣，他們現在有種自豪感，因為身為郡主哥哥的牧雷世子都不知道郡主的秘密，郡主卻告訴了他們。
牧玥看著跑得飛快的牧雷背影，氣得牙癢癢。
這家夥還不如不出現，她之後絕對不幫他！
婁姜腳恢覆得良好，終於可以拋下輪椅，自行上車。
牧玥在他身後瞧著，剛起了點惋惜之心，她忙壓了下去。
而等她上了車後，她便感覺有點明顯，車裏有點壓抑。
她自己現在倒是還好，那就不是她的原因，她看向婁姜：“你怎麽了？感覺你情緒有點不好，在緊張？”
婁姜別過臉微微閉眸，“沒有。”
他這樣明顯不想多言，牧玥眨了眨眼，一頭霧水。
“難道……葵水來了？”
“……”
他雖沒具體回覆，但是牧玥覺得不像，她管住自己不再多問多想，千萬不要越界。
-
馬車駛進宮裏後祿安康便留在原地等待，宮人領著他們直接去禦花園。
家宴能來的人本就不多，一路上他們也沒碰到別人，等到了宴會場地更是發現，他們是最早來的。
兩人在位置上坐定，牧玥壓根不想去找牧霖，靜靜等著今天早點結束。
牧玥喜歡和家人們在一起，可每次家宴又是她最不開心的時候，之前不明顯，進入場地後婁姜想發現不了都難，她慣常不會掩飾臉色。
而婁姜先前的低氣壓倒是因為進了宮轉移註意力後恢覆平靜。
婁姜觀察了一下，這場宴會的規格並不大，設置的座椅席位還不如當初在崔府時一個院子的多。
細想想，除了宮中後妃，外部能進來的不過幾人。
如今尚在京中的王爺家眷，翊王、牧雷、牧畔、牧玥以及清王與家眷，兩只手都用不完。
這些人都是牧玥的親人，他們平時的關系擺在那裏，婁姜看在眼裏，能讓她如此不開心的只剩下最後那兩位。
說起來明明該是關系最親近最好的，牧玥是清王血脈，可這對父女關系卻極遠。
牧玥從小便獨立在自己的府中生活，清王沒有被外封也定居京郊非有事絕不踏足昀都。
婁姜以前就聽說過明珠郡主不受父親喜愛，後來入了郡主府更是感受分明，這對父女關系很差，在郡主府甚至是一點對方的信息都不能聽到的程度，但若要好奇原因，沒人說得清。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除非是絕對的力量硬生生屏蔽了這方面的信息，能有這種力量，除了他們皇家自身別無他處。
而且外人都知道清王如今身邊妻子不是正妻，也不是郡主生母。
郡主生母早逝，可關於郡主生母的信息也是無人知曉。
這一點，連牧玥自己都不知道，他初入府時便被嚴厲告誡，絕不可在她面前提及任何關於母親的內容。
牧玥的身世顯然有秘密，婁姜覺得這些應該不是與她同輩的牧霖所為，甚至牧霖都可能不知道。
時間慢慢過去，漸漸有人來。
來的是牧霖和他的後妃。
分明是家宴，他們卻穿得比平時更加隆重正式，牧霖臉上也不帶笑，絲毫感受不到節日的喜慶。
他徑直去到上首，他們的位置就在他右下首，他看了眼他們，視線在牧玥身上定了定，沒有任何言語。
四妃們還好，她們一一過來與婁姜說話，順著在他們後面的席位上坐下。
這裏面有個插曲，原本妍妃和葉靈都想挨著牧玥坐，純妃然妃早已自覺去到最後兩個位置，看著兩人在同一個位置上停留。
這個位置其實她們兩個誰坐都行，葉靈是資歷最長的，妍妃則是陛下最寵愛的，這還是她頭一次參加家宴。
兩人站在那裏相視一笑，本該有一番推讓，妍妃便先開口道：“原來姐姐也想坐這裏，好巧，那便姐姐坐吧。”
葉靈當即一點頭，“那就謝過妍妃妹妹了。”
她直接往位置上一坐，白澔月臉容有片刻僵硬，與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也不好說什麽，重新笑著挨著葉靈坐下。
牧霖坐在上首完全沒有關註這邊的情況，他倒不是心情不好，只是每次家宴他都得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避免家人間的矛盾。換句話就是避免牧玥和四王叔之間起矛盾，畢竟其他人都相處得再正常不過，毫無矛盾可言。
所以這一天他一般也不會多開心，熟悉的人都清楚。帝王氣度擺在那裏，是為了撐場面，否則王叔和牧玥都會忘記他的身份他無法調停。
宮內人都到齊，僅剩下婁姜他們對面那一排席位空著，那邊只有四張。
眼看時辰快到，對面位置的主人相繼出現。
最先到的是牧雷牧畔，牧畔難得換上正裝，整個人豐神俊逸不說還多了幾分高冷感，不過他走路感覺十分拘謹，明顯受到身上衣服的制約。
另一側坐滿了女眷，牧畔走路都靠向空著的那側，目不斜視。
牧雷雖然維持了世子的體面，不過他走在正中，視線若有似無地從有人的那一側掃過。
兩人站在牧玥他們這一桌面前向牧霖行禮，又轉過身跟牧玥打了個招呼，婁姜註意到他們坐位置時只留了第一個席位，牧雷在第二個位置上坐了，牧畔挨著他坐了第三位。
一般來說前面的位置要留給地位更高輩分更高的長輩，有清王翊王在，按理應該留前兩位，但兩人這樣坐著並無遲疑，那便只有一種解釋，是故意隔開。
看到他們兩個來了，牧玥才稍微有了些勁頭，她剛才走神沒註意，現在一瞧牧雷坐在對面第二個位置，這算是他的老位置，沒什麽稀奇，但瞧著他神采飛揚地朝自己這邊舉杯，舉杯的方位卻不是她這裏。
她一轉頭，看到因著他舉杯敬酒，不得不回應的葉靈，她挑起一邊眉毛。
哦，原來是葉靈嫂嫂啊……
意料之中，合情合理。
葉靈很快註意到了她的註視，她微微有些尷尬，沒同牧玥說話。
在葉靈眼中，如今的牧玥是個男子，“他”隔開了她與牧玥，屬實有點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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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玥回去時祿安康還在慢悠悠吃，見她空著手回來，但心情明顯的愉悅，他一點不意外，只環顧了四周一圈，問：“貓呢？”
牧玥懶洋洋躺下，晃悠著椅子，“留那兒了。”
“你不養了？”
“什麽話，整個府都是我的，放哪裏不都還算我在養。”
祿安康：“……也是。”
停頓了下，他又問：“那你們現在算是和好了咯？”
牧玥覺得有哪裏不對勁，仔細想想，其實一直以來都是她單方面鬧矛盾，是她不理婁姜而已。婁姜本來就不太愛說話，又委婉拒絕了她的表白，別的他並沒有做什麽。
她咳了聲：“本來也沒事，是我恢覆了和他的聯系，以後我們是朋友。”
“嘖嘖嘖，那看來之前就是被人家拒絕了啊。”
牧玥：“……飯如果不想吃，可以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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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昀都家家戶戶熱鬧歡慶。
除了新年春節，大衍人最重視的便是中秋，郡主府也是頭一晚便被張羅著粉飾一新，當天除了當值的留守，其餘人都放了一天假。
宮中設宴在禦花園，差不多酉時開宴，半下午牧玥祿安康便去了明月苑。
薄荷昨天那會剛好不在沒能親眼看到牧玥來怨念了很久，她現在再見牧玥也仍忍不住一臉委屈。
牧玥想註意不到她都難，奇怪道：“你這是怎麽了？”
薄荷忍了這麽久，此刻到了極限：“您為什麽不讓我去您那邊了啊？”
牧玥眼睛瞟了一圈，看到小鈴鐺和墨雪就在樹上臥在一起睡覺，它現在是得償所願了，她來連個眼都不帶睜。
她嘴巴一努：“都拿來調jiao它了，那時候怕它從你這知道墨雪的位置，沒跟你們多說，現在沒事了，可以來玩了。”
“是為這個呀。”一聽不是自己原因，薄荷頓時雨過天晴，“那我沒事了，嘿嘿。”
一旁還有個人因為牧玥的這番話而舒心。
此次去宮裏不帶侍女，祿安康駕車與他們同去，不多時牧雷也過來。
牧雷之前嚷嚷不能進禦花園，這是他一年中僅有的幾次可以正大光明進去的機會，而且他今天裝扮得格外華貴，給了牧玥一種區別於以往的觀感。
牧玥的八卦之心立刻就位，她今天一定要搞清楚，牧雷究竟喜歡上的是誰。
牧雷過來看到他們已經準備出發，原本他打算和妹妹一道走，不過瞧陣勢還要多一個人。
他看著牧玥，問婁姜：“不是，小玥兒你還要帶他去啊？這可是家宴哎，往年你叫原既洲就算了，今年又帶另一個？”
論如何一句話得罪兩個人，牧雷深谙其道。
他話說完，就自動捂住了嘴，妹妹的臉色倒是還行，旁邊那位黑了的臉難以忽視。
旁邊那位牧雷不怕得罪他，不過牧雷覺得，妹妹瞧著沒什麽大礙，他卻感覺周圍氣壓變得低了很多。
他不該一時大意提起了另一個人的名字，看來妹妹還在意。
咳了一聲，他忙道：“那你們先走哈，我去看看牧畔，別讓那小子再忘了，一會兒再見啊，走了走了。”
旁邊看著的其他三人註意的點完全不一樣，他們現在有種自豪感，因為身為郡主哥哥的牧雷世子都不知道郡主的秘密，郡主卻告訴了他們。
牧玥看著跑得飛快的牧雷背影，氣得牙癢癢。
這家夥還不如不出現，她之後絕對不幫他！
婁姜腳恢覆得良好，終於可以拋下輪椅，自行上車。
牧玥在他身後瞧著，剛起了點惋惜之心，她忙壓了下去。
而等她上了車後，她便感覺有點明顯，車裏有點壓抑。
她自己現在倒是還好，那就不是她的原因，她看向婁姜：“你怎麽了？感覺你情緒有點不好，在緊張？”
婁姜別過臉微微閉眸，“沒有。”
他這樣明顯不想多言，牧玥眨了眨眼，一頭霧水。
“難道……葵水來了？”
“……”
他雖沒具體回覆，但是牧玥覺得不像，她管住自己不再多問多想，千萬不要越界。
-
馬車駛進宮裏後祿安康便留在原地等待，宮人領著他們直接去禦花園。
家宴能來的人本就不多，一路上他們也沒碰到別人，等到了宴會場地更是發現，他們是最早來的。
兩人在位置上坐定，牧玥壓根不想去找牧霖，靜靜等著今天早點結束。
牧玥喜歡和家人們在一起，可每次家宴又是她最不開心的時候，之前不明顯，進入場地後婁姜想發現不了都難，她慣常不會掩飾臉色。
而婁姜先前的低氣壓倒是因為進了宮轉移註意力後恢覆平靜。
婁姜觀察了一下，這場宴會的規格並不大，設置的座椅席位還不如當初在崔府時一個院子的多。
細想想，除了宮中後妃，外部能進來的不過幾人。
如今尚在京中的王爺家眷，翊王、牧雷、牧畔、牧玥以及清王與家眷，兩只手都用不完。
這些人都是牧玥的親人，他們平時的關系擺在那裏，婁姜看在眼裏，能讓她如此不開心的只剩下最後那兩位。
說起來明明該是關系最親近最好的，牧玥是清王血脈，可這對父女關系卻極遠。
牧玥從小便獨立在自己的府中生活，清王沒有被外封也定居京郊非有事絕不踏足昀都。
婁姜以前就聽說過明珠郡主不受父親喜愛，後來入了郡主府更是感受分明，這對父女關系很差，在郡主府甚至是一點對方的信息都不能聽到的程度，但若要好奇原因，沒人說得清。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除非是絕對的力量硬生生屏蔽了這方面的信息，能有這種力量，除了他們皇家自身別無他處。
而且外人都知道清王如今身邊妻子不是正妻，也不是郡主生母。
郡主生母早逝，可關於郡主生母的信息也是無人知曉。
這一點，連牧玥自己都不知道，他初入府時便被嚴厲告誡，絕不可在她面前提及任何關於母親的內容。
牧玥的身世顯然有秘密，婁姜覺得這些應該不是與她同輩的牧霖所為，甚至牧霖都可能不知道。
時間慢慢過去，漸漸有人來。
來的是牧霖和他的後妃。
分明是家宴，他們卻穿得比平時更加隆重正式，牧霖臉上也不帶笑，絲毫感受不到節日的喜慶。
他徑直去到上首，他們的位置就在他右下首，他看了眼他們，視線在牧玥身上定了定，沒有任何言語。
四妃們還好，她們一一過來與婁姜說話，順著在他們後面的席位上坐下。
這裏面有個插曲，原本妍妃和葉靈都想挨著牧玥坐，純妃然妃早已自覺去到最後兩個位置，看著兩人在同一個位置上停留。
這個位置其實她們兩個誰坐都行，葉靈是資歷最長的，妍妃則是陛下最寵愛的，這還是她頭一次參加家宴。
兩人站在那裏相視一笑，本該有一番推讓，妍妃便先開口道：“原來姐姐也想坐這裏，好巧，那便姐姐坐吧。”
葉靈當即一點頭，“那就謝過妍妃妹妹了。”
她直接往位置上一坐，白澔月臉容有片刻僵硬，與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也不好說什麽，重新笑著挨著葉靈坐下。
牧霖坐在上首完全沒有關註這邊的情況，他倒不是心情不好，只是每次家宴他都得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避免家人間的矛盾。換句話就是避免牧玥和四王叔之間起矛盾，畢竟其他人都相處得再正常不過，毫無矛盾可言。
所以這一天他一般也不會多開心，熟悉的人都清楚。帝王氣度擺在那裏，是為了撐場面，否則王叔和牧玥都會忘記他的身份他無法調停。
宮內人都到齊，僅剩下婁姜他們對面那一排席位空著，那邊只有四張。
眼看時辰快到，對面位置的主人相繼出現。
最先到的是牧雷牧畔，牧畔難得換上正裝，整個人豐神俊逸不說還多了幾分高冷感，不過他走路感覺十分拘謹，明顯受到身上衣服的制約。
另一側坐滿了女眷，牧畔走路都靠向空著的那側，目不斜視。
牧雷雖然維持了世子的體面，不過他走在正中，視線若有似無地從有人的那一側掃過。
兩人站在牧玥他們這一桌面前向牧霖行禮，又轉過身跟牧玥打了個招呼，婁姜註意到他們坐位置時只留了第一個席位，牧雷在第二個位置上坐了，牧畔挨著他坐了第三位。
一般來說前面的位置要留給地位更高輩分更高的長輩，有清王翊王在，按理應該留前兩位，但兩人這樣坐著並無遲疑，那便只有一種解釋，是故意隔開。
看到他們兩個來了，牧玥才稍微有了些勁頭，她剛才走神沒註意，現在一瞧牧雷坐在對面第二個位置，這算是他的老位置，沒什麽稀奇，但瞧著他神采飛揚地朝自己這邊舉杯，舉杯的方位卻不是她這裏。
她一轉頭，看到因著他舉杯敬酒，不得不回應的葉靈，她挑起一邊眉毛。
哦，原來是葉靈嫂嫂啊……
意料之中，合情合理。
葉靈很快註意到了她的註視，她微微有些尷尬，沒同牧玥說話。
在葉靈眼中，如今的牧玥是個男子，“他”隔開了她與牧玥，屬實有點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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