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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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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姜崢嶸也不記得自己是怎麽回到軍營的, 只是在路上,她一直在想,女主和男主培養感情不是很正常麽, 自己為什麽會覺得難受。

就好像知三當三, 有著那種差點被正宮戳破的難堪。

她為什麽會有這種奇怪的情緒,莫非自己對傅清墨動了心?

胡圖:【你這是動了色心吧?】

姜崢嶸:【色你個頭, 我對她沒有什麽非分之想好吧!】

姜崢嶸被胡圖這麽一氣, 腦中膠著在一起的情緒好像突然被氣通了,也氣散了。自己對傅清墨沒有什麽非分之想, 只是剛才那個距離太靠近了, 她有點不適應。

胡圖:【好吧, 反正我是搞不懂你們人類。】

姜崢嶸也搞不懂自己, 這個糊塗系統怎麽可能懂。姜崢嶸一想到安定王現在可能跟傅清墨在喝茶暢談, 便一陣煩躁, 最後索性什麽都不想了。

“將軍。”

飛廉在這個時候來了,她朝著姜崢嶸抱拳道:“您要的兵我已經安排好了, 隨時聽候差遣。”

“嗯,讓他們行動的時候警醒一些,我們並不知道對方實力,要知道有些盜賊的實力不容小覷。”

江湖勢力雖然散弱, 可有些武功不錯的江湖中人落草為寇後,還是能成為一方霸主的,原主就吃過這樣的虧。兩年前, 她帶著兵去剿匪,可那賊頭的實力不俗, 自己受了不輕的傷,帶去的兵也死傷慘重。

因此, 姜崢嶸不敢再掉以輕心,對方只有十人,可她得帶三十人過去,確保剿匪一事能順利完成。

“嗯,我會安排好的。”

飛廉自然也知道世道不太平,就連盜賊也是不好惹的,行事需要謹慎。

說完,飛廉打開帶來的包裹,打開後,裏面一柄長劍,銀色劍身,黝黑色劍柄,劍格之上還刻了兩個字——‘驍勇’。

“您看還行嗎?”

姜崢嶸接過,的確是一柄好劍,鋒刃銳利,稍稍靠近就能感覺到那銳利的劍氣,像是即將破籠而出的野獸一般。

“驍勇,挺適合他的。”

羅鴻驍勇,面對什麽敵人都不曾後退過,總是沖在前頭,為士兵們做表率,他臉上的刀疤便是這樣留下的。

那是他驍勇的證明。

“這花了多少錢?”

這柄劍是姜崢嶸和其他三位副將一起買的,他們把錢給了飛廉。本來想著跟飛廉一同挑劍,可她後來去傅清墨宅子裏吃獨食了。

“四十兩銀子。”

“四十兩?!”

姜崢嶸倏地站了起來,有些不可置信,這把劍居然花了四十兩銀子這麽多!

“對,本來是五十兩銀子,可我求了好久,鑄劍師父才同意四十兩賣的。”

他們一共也就給了飛廉四十兩,這下是全花光了。

姜崢嶸是真的肉疼啊,這十兩銀子她攢了很久的,自己都舍不得花,想不到這一下就全沒了。這裏三個銅板能夠吃到一碗陽春面,一兩銀子等於一百個銅板,十兩銀子便夠她吃上三百多碗陽春面了。

“這……罷了,一年就一次,讓他開心開心。”

羅鴻的長劍已經有了缺口,破損了,現下還未到朝廷送裝備來的時間,他們便想著自己買一柄劍給他當做生日禮物。

未曾想……

姜崢嶸捂住自己的心,暗想著:我的心好痛!

“嗯,明日待你歸來,我們一起送給羅鴻。”

“好。”

姜崢嶸深吸一口氣,現在不是什麽心痛的時候,明天還要去剿匪,得打起精神。

翌日剛到酉時,姜崢嶸便帶著士兵在那群人每日的必經之路埋伏。那是一條羊腸小道,很隱秘,從這裏步行的話,可以最快到達星鬥城。

酉時正,林中便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眾人屏息看去,的確是那群盜賊。他們應當是喝了酒,情緒高漲,嘴裏還嚷嚷著星鬥城的商人真的很有錢,說下次還要再劫商車。

姜崢嶸做了一個手勢,那群人隨即被士兵們包圍起來。只見他們慌亂了一瞬,便馬上站穩了腳步,紛紛抽出長劍,準備迎敵。

“為何要劫裝草藥的商車?”

此話一出,那群盜賊面面相覷,什麽都不說,便朝著士兵殺來。姜崢嶸也不含糊,指示士兵殺了回去。這些盜賊的武功不俗,普通的士兵竟不是他們的對手,好在姜崢嶸早有準備,馬上命令藏在暗處的弩箭手動手。

咻——!

“啊——!”

其中一人被弩箭擊中,慘叫了一聲,姜崢嶸一劍揮過,直接送了他一程。

見同伴慘死,其他人心神大亂,亂了陣腳,士兵馬上圍殺過去。可姜崢嶸還是低估了那群人的實力,這十人個個都是武林高手,都是硬茬。姜崢嶸不得已運起醉心訣,用江湖的武功打敗這群武林高手。

只見姜崢嶸劍出游龍,酒仙劍法詭異莫測,那些人也沒反應過來姜崢嶸突然變招,頓時手足無措。姜崢嶸結合了軍神劍法和酒仙劍法,招招直取敵人命門,對方始料未及,最終被斬殺於劍下,只剩最後一人被姜崢嶸打暈了。

“抓回去。”

姜崢嶸說了一聲,一甩長劍,把血跡甩去,便收劍回鞘。這次來的都是新編入的士兵,第一次見姜崢嶸出手,忽然感受到了什麽叫以一敵十的氣概。

當然,在不少傳言中,這位女將軍被誇大成是以一敵百的存在,他們也有些期待這位女將軍的實力到底到哪裏了。

姜崢嶸不認識這群盜賊,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針對輸送給軍隊的藥草,只是要問出來恐怕還有些難度。

“註意一些,別讓他死了。”

在戰場三年,姜崢嶸也曾對付過戰俘,大多都硬氣,寧死不屈,因此她也見識了很多拷問戰俘的方法。

可大多都未能問出什麽來。

姜崢嶸隨後又讓人在附近搜索了一番,發現沒有其他匪徒之後,才回軍營。姜崢嶸有個脾氣,若是敵方將士戰死,她會讓人幫忙收屍,收拾戰場,可剿匪的話,她一般是不收屍的。

她的想法是,戰場上雖然對方是敵人,可亦是為護國護民獻出生命的人,是可敬的。然而,這些匪徒卻在危害自己人,破壞百姓安定,因此姜崢嶸不屑為他們收屍。

“走了。”

姜崢嶸帶隊離開,她還要趕回去給羅鴻慶祝生日。在軍中慶祝生日沒有好的酒水飯菜招呼,可相熟的朋友一般會買一些酒回來喝,她可不想錯過。

回到軍營,大家吃吃喝喝,羅鴻收到刻有‘驍勇’二字的長劍後,也難得地露出了笑容。

姜崢嶸喝完一碗酒,酒沾了手,想隨意抹在自己的腰帶上時,她卻發現自己的虎形玉佩不見了。

要完,難道剛才剿匪落在山林裏了?

“我去找點東西,去去就回。”

姜崢嶸放下碗,先是回自己的營帳找了一番,沒找到玉佩,這才沿路找了過去。夜色之下,姜崢嶸拿著一根木枝在半人高的草叢不斷撥動,靠著過人的視力尋找她的虎形玉佩。

莫非遺落在剛才殺匪的地方?

姜崢嶸正要找過去,不曾想前方卻是有火光,竟是有人在那裏。她本來想走過去,可看見是什麽人之後,她馬上躲到了樹後,完全是本能反應。

那是一群人,不,正確來說是兩撥人,可其中一撥人只有一人,那便是本該在中州的傅簡之。

另一撥人……

傅清墨怎麽會在這裏?

而且看樣子,傅清墨帶來的人似乎都不簡單,看裝束,應該是護衛。

離得遠,姜崢嶸聽不清楚他們在說什麽,可是看樣子,傅簡之似乎有些害怕傅清墨。

傅簡之站在匪徒的屍身旁,看了看周圍的屍體,有些害怕地問道:“你想做什麽,我的暗樁都是你下的手?”

傅簡之看著周圍的屍體,冷汗冒出,總覺得眼前的傅清墨,不是他認識的傅清墨。

那個人,那個女人怎麽可能會做出這種事?

“不是我下的手。”

傅清墨微微笑了笑,輕聲道:“不過的確是我布的局。”

聽雨聽罷,嘲笑傅簡之愚蠢:“只是放點風聲,讓你知道姜崢嶸的軍隊需要這些藥草,你果然讓你的暗樁動手了,真的好蠢。”

傅簡之哆嗦著唇,後退了幾步,想逃:“你,不可能,怎麽可能,你怎麽可能有這樣的……”

“有這樣的謀略是麽?”

傅清墨冷笑,踏前一步,就像是要把傅簡之逼入懸崖一般:“這也不過是易如反掌之事。”

“你想做什麽,不,你想要什麽,我可以給你。”

傅簡之看到了傅清墨眼中的殺意,也明白她引自己到此,定然是懷了殺心的,可是他不想死。

“什麽都可以給我?”

傅清墨的笑容深了幾分,就像獵人一樣看著自己的獵物,有一種把對方的生死把玩在手上的殘忍。

見傅清墨願意談判,傅簡之馬上笑道:“對,我什麽都可以給你!”

“嗯,你身上倒是有一樣東西是我需要的。”

“什麽?”

傅簡之似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他覺得傅清墨在此刻開出什麽條件他都可以答應。只要能離開這裏,他就可以反咬傅清墨一口,只要能離開這裏……

“你的命。”

傅簡之呼吸一滯,那虛假的笑容僵在了嘴邊……

“你以為,你看到了我的真面目後,還有活命的可能麽?”

傅清墨說完後,她身後的護衛把傅簡之團團圍住,銀色的長劍直指傅簡之,仿佛宣告了他的結局。

“毒婦!你這毒婦!你不得好死!”

傅簡之破口大罵,就像獵物死前那無謂的掙紮。

“是啊,最毒婦人心,不是麽?”

傅清墨說完後,低笑了幾聲,心情看起來十分不錯,並沒有因為傅簡之的咒罵而被影響。

傅清墨沒有被影響,遠處的姜崢嶸卻看得心驚膽戰,驚得渾身都僵硬了起來。

她……她是不是又穿錯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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