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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隱婚?不可能的(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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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隱婚?不可能的(20)

這是什麽虎狼之詞, 司綺山反應過來,直接拿枕頭去砸夏思山,夏思山稍稍側過身子, 慢條斯理地將裝著夏橙的貓包背起來, 準備走時,她忽然想起來一件事, “狗仔那邊都聯系好了吧?”

“聯系好了, 照片我們都買回來了, 我傳到你的郵箱。”司綺山拿起手機操作, 確實照片收回來之後, 她還沒有拿給夏思山看過, 她的重點在照片上, 夏思山的重點可不一樣。

“照片什麽時候流出去我都無所謂, 只是我想要錦上添花,旗騫那邊呢?”

“有錄音,還有視頻, 足夠將旗騫錘到死了。”司綺山比了個OK的手勢。

夏思山意外地發現, 司綺山怎麽這麽興奮,她饒有興致地問:“你在高興什麽?”

“我和姜遲一直都是對手,這一次又是對家,你說我興奮什麽?”司綺山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跟平時的她大相徑庭。

夏思山一直以為系統安排給她的這位經紀人雖然敬職敬業,手段也有, 但跟大多數職場工作者一樣, 沒什麽出奇的。

她看著司綺山的笑容神思一恍, 要真是跟她想的一樣,司綺山沒什麽厲害的, 怎麽能夠安排給已經成名許久的夏影後。

“你幹什麽,都要去見人家了,還在想著人家?”司綺山笑著打趣夏思山,仿佛剛剛的那個她根本不存在一樣。

夏思山擰開門把手,等到出門後,才悠悠飄來一句:“我只是覺得,姜遲攤上你這樣的對手,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

司綺山也該走了,畢竟這裏是夏思山的家,夏思山都離開了,她留在這裏也沒什麽意思,有時候,她真的覺得夏思山一點兒也不像是娛樂圈的人,娛樂圈的廝殺太厲害,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萬劫不覆。

但夏思山從來都不在乎這些,她我行我素,要追人就去追人,要報覆人就能熬一個大夜,這樣的人落在娛樂圈裏,還走到了現在,怪新鮮的。

……

“像吧,簡直一模一樣。”夏思山一手抱著夏橙一手拿著一束奶油向日葵,夏橙的脖子上戴著一個向日葵項圈,小爪子一直在撲騰。

程覺被夏橙委屈的樣子逗笑,先將夏橙抱過去,接著再接過夏思山手上的那束花,捏著那個項圈問:“你什麽時候買的?”

“剛剛。”

夏思山照舊去取花,到之前已經給老板打了電話,到的時候老板已經把花配好了,她跟老板也算是熟絡了,只是她一向裹得很嚴實,老板只知道她是常客,卻不知道她是影後夏思山。

影後夏思山又怎麽樣,還不是平平凡凡,只是想要買一束花送給自己喜歡的人。

老板將花遞給夏思山,註意到了夏思山的貓包,隔著貓包逗了逗夏橙,“也是送給閨蜜的?”

自從她上次向老板說明是女生之後,老板就默認是閨蜜了,夏思山也沒多解釋,只是點點頭,拿上花就離開了,可是她走到半途,又拐回來,一字一句地告訴老板:“不是閨蜜,是女朋友。”

後來路過雜貨店的時候,夏思山覺得那個向日葵項圈與夏橙剛好合適,還和她的奶油向日葵特別登對。

細節都是夏思山故意說給程覺聽的,程覺又何嘗不知道,只是她目光躲閃,只是逗弄著手底下的夏橙。

既然程覺不開口,夏思山就直接主動問了:“你還沒有考慮好嗎?”

程覺還是不敢擡眼看著夏思山,她磕磕絆絆地回答:“還、還沒。”

其實才過去五天而已,這樣重大的事情,給她一個月她都未必考慮得出來,哽在心裏的最後一個顧慮她也沒想好要不要和夏思山坦白,總而言之就是前後都看不到方向,盡管夏思山已經明示得如此清楚了,可她心中的擔憂半分都沒散去。

跟旗騫在一起五年之後,她開始猶猶豫豫,不敢輕易做決定了。

“今天過後,旗騫一切就要回歸從前了。”

雖然很可能有一些粉絲還是會喜歡他,但至少,他再也拿不到任何像樣的資源了,甚至還不斷會有品牌合作和他解約,就連《心動倒計時》也會毫不猶豫地把旗騫踢出去。

這是從一開始,夏思山就為旗騫設置好的結局,他這樣的人有這樣的下場,合情合理。

86表示這都不算什麽,畢竟第一個世界裏的盛星宇被關在了精神病院,第二個世界裏的於宣潤進了監獄,比起前面兩個男主的結局,旗騫根本不能算慘,有這些下場,也只能是他們自作自受。

肆意傷害別人,就該付出這樣的代價,86就是為這些而存在的。

程覺楞了楞,下意識地問:“是今天嗎?”

夏思山做任何事情之前都和程覺商量過,其實程覺記得是今天,但夏思山的話跳躍得太快,程覺一點兒準備都沒有,所以才會問出這樣的話。

但到了夏思山那裏,她的理解讓這些本就不表面的情緒全都變了味,程覺之所以遲遲不決,就是因為旗騫絆住了她,但夏思山也無法做到再用話去刺激程覺。

系統選擇她,女主選擇她,程覺選擇她,是希望在茫茫黑暗裏看見一束光,不是為了再次受到傷害的。

她來到這裏,自然不希望本就傷痕累累的女主再受到更多的傷害。

夏思山放緩了語氣說:“是今天。”

她盡量克制到不夾雜任何旁的情緒,免得讓程覺多想,可夏思山是人又不是機器,怎麽可能所有的東西都控制得分毫不差。

程覺感受到夏思山真正的心思,伸手拉了拉夏思山的手,跟她解釋:“旗騫在我這裏早就不算什麽了,我剛剛是因為沒有反應過來。”

就像是有某種征兆一樣,程覺的手機突然就跟瘋了一樣響起來,程覺按掉一個,第二個馬上跟著來,都是陌生號碼,程覺不用猜,就知道肯定又是旗騫打來的。

之前旗騫打電話是為了向程覺宣示他過的有多好,那現在打電話過來是為了什麽,準備演一演浪子回頭的戲碼嗎?

旗騫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他每一次的所作所為都在蠶食程覺對他的印象。

不管旗騫是出於什麽目的,也不能在這個時候打擾她啊,她解釋的關鍵時候,旗騫真的是煩死了,她是八輩子倒黴才遇上這麽個災星。

實在是受不了了,程覺惡狠狠地按下接聽鍵,只想讓旗騫趕快滾蛋,但她接起來之後,那邊又掛斷了,這樣一折騰,有些話就不好說了。

安靜的氣氛被夏橙的叫聲打破,程覺摸著它的頭問夏思山:“是餓了嗎?”

夏思山不以為然,對夏橙的把戲深谙於心,就是個小搗蛋貓,“出門的時候剛剛餵過,應該就是無聊。”

夏橙:無聊?什麽無聊,本喵這叫破冰,愚蠢的人類,還得靠本喵啊。

有了這兩句開頭,沈悶的感覺散了不少。

夏思山撓著夏橙的下巴,突如其來地說:“我今天能留宿嗎?”

幾乎是夏思山一問出口,程覺馬上就接上了她的話,“能能,剛好我學了幾道酸甜口的菜。”

夏思山勾了勾唇,目光幾乎看透程覺的內心:“你什麽時候學的,我記得你不喜歡吃酸甜口的東西。”

要是程覺不喜歡,那就是……專門為她學的了,夏思山彎了彎眼睛,不知不覺間,沈悶全都化開了,還在一點一點往暧昧上靠。

“我的口味被你帶偏了。”程覺著急忙慌,卻越描越黑。

夏思山勾住程覺的尾指在上面細細摩挲,“那不如再偏一點。”

晃蕩的勾人在夏思山眼底化開,程覺被夏思山蠱惑得往前,就連她懷裏的夏橙都識趣地自己跳下去了,不合時宜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一聲比一聲響,活像是來拆門的,程覺擔心,再讓外面的人敲下去,她的這扇門就真的要壞了,還會惹來鄰居的投訴,她正要去問問是誰的時候,卻被夏思山握住了手。

夏思山讓程覺站到她的身後,來者如此怨氣沖天,只可能是一個人,敲門聲突然停了,傳來窸窸窣窣掏鑰匙的聲音。

“你換鎖了嗎?”房子的隔音並不好,夏思山輕聲問。

“換了。”

跟旗騫分手之後,她就找人來換了鎖,再加上她平時有一關門就反鎖的習慣,即使是有鑰匙,在沒換鎖的情況下,也打不開門。

外面那個人用鑰匙轉動了好幾下都打不開門,既然他有鑰匙,那程覺就知道他是誰了。

大概是因為鑰匙打不開門,旗騫更狂躁了,他又繼續不要命地敲著門,或許砸門更準確,甚至毫無風度毫無修養地大喊大叫起來:“程覺你他媽的居然敢換鎖。”

“你給我把門打開,我有事情要問你。”

“程覺就當是我求求你,以前的事情是我做錯了,我給你道歉,磕頭都行,程覺你給我條活路。”

夏思山將門打開,門口站著的果然是猶如喪家之犬的旗騫——他將自己捂得嚴實,口罩卻因為太用力落了下來,露出裏面蒼白頹廢的臉,握緊的拳頭也在往下滴著血。

可恨,卻並不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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