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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不好意思,我才是她的救世主(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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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不好意思,我才是她的救世主(14)

“於宣潤。”一向沒有過多交集的同學停在於宣潤的桌子前, 他往外指了指,“有人找你。”

於宣潤擱置下因為自己心煩意亂被畫的亂七八糟的草稿本,心裏面升起來小小的期待, 他偏頭看過去, 發現真的是謝凡白來了,她圍著一條紅圍巾, 手裏攤開放著個小柿子, 於宣潤勾勾唇, 還是會回來的啊。

“你怎麽來了?”於宣潤熱切地迎上去, 拉著謝凡白走到廣場的那棵大樹下, 眉間有笑意, 但更多的是自得, 看吧, 謝凡白還是回來找他了。

謝凡白一怔,這是她第一次在於宣潤臉上發現別的情緒,那樣的顯而易見, 由不得她看不見, 謝凡白不太舒服地低下頭,將手裏的小柿子遞給他,“這是我家裏那棵柿子樹……”

“我知道,你早就提過。”謝凡白總是在他耳邊嘰嘰喳喳她們家那棵柿子樹,雖然他不明白一棵柿子樹有什麽好惦記的,但謝凡白說的多了, 於宣潤自然也就記住了, 他想聽謝凡白為什麽來找他, 他想要謝凡白契合他心中的想法,於是他耐著性子又問了一遍:“你怎麽來了?”

快承認吧, 你就是喜歡我,就是離不開我,在這個世界上,你只能跟著我。

於宣潤想要的自始至終都是他心裏已經肯定了的那個答案,他從不在乎謝凡白想要表達什麽。

“哦,哦,是啊,你知道。”話被打斷,謝凡白有些尷尬地點了點頭,她少了幾分在夏思山面前的自如,她總覺得今天的於宣潤讓她很不舒服,想要趕緊離開,可是一想到夏思山,是夏思山教會她要勇敢地表達自己,她已經想通了,也不好再耽誤於宣潤。

她和於宣潤原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要不是在特定的情境裏相遇,也許這輩子都不會有接觸,謝凡白沒什麽大的夢想,只想按照自己的方式度過一生,現在那個會陪她一輩子的人已經叩響她的大門了。

她不能再猶猶豫豫,拖累三個人。

謝凡白咬咬牙,下定決心,“其實今天我來,還有一件別的事情想跟你說。”

於宣潤的感覺很不好,謝凡白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歡欣雀躍,她向來單純天真,根本藏不住任何情緒,那就肯定不是什麽好事,至少不是於宣潤想聽的,饒是如此,他還是耐著性子道:“你說。”

謝凡白看他一眼,分明就是君子端方溫潤如玉,可那種奇怪的感覺還是扼住謝凡白的全身,謝凡白慢慢地說:“這幾天,我想了很多事情,很感謝你在我遇到危險的時候挺身而出救了我,但我終於明白了,”謝凡白對上於宣潤的眼睛,“我們之間那不叫喜歡。”

於宣潤幾乎登時就將手裏的那個柿子捏爛了,汁水與果肉黏膩在他的掌心,他不動聲色地將手背後,繼續在那個柿子上施加他不能顯露於人前的情緒。

他步步為營得到的獵物,只差一步就能成為他的金絲雀的謝凡白,準備離開他,飛向天空了,真是可笑,她知不知道他有一百種方法可以把她留在他身邊。

於宣潤斂起心裏的瘋狂,有些蒼涼地問:“不是喜歡,那是什麽?”

最後一句話幾乎是低吼出來的,謝凡白身子一震,映入眼簾的就是於宣潤隱隱有些扭曲的臉,大霧散盡,謝凡白才知道她不喜歡於宣潤,於宣潤也不喜歡她。

但於宣潤是個好人,不是每個人都能像於宣潤那樣挺身而出的,謝凡白克制住難過,溫和地說:“是錯覺,是我因為你救我而產生的錯覺,我以為我自己喜歡你,其實不是,那是感激,感激有一個你這樣的人,還願意在大家都袖手旁觀的時候救我。”

溫和從容,不卑不亢,早就不是那個需要依賴他才能生活下去的謝凡白了,於宣潤設計這一切,就是為了得到謝凡白,不是為了有朝一日謝凡白認清一切之後來離開他的。

於宣潤氣紅了眼,他抓住謝凡白的手,“不是錯覺,我是真的喜歡你,我想跟你在一起。”

與上次如出一轍,用的力氣還是很大,謝凡白覺得自己的手腕肯定又紅了,謝凡白笑了笑,“於宣潤,你會遇見更好的人的。”

多麽美好的祝願啊,你以後會遇見更好的人了,可以後還會有像謝凡白這麽乖的人甘心走進他的陷阱嗎?

不會再有了,於宣潤仍舊死死抓著謝凡白的手,他壓低了聲音問:“你喜歡上別人了,是不是,你喜歡上夏思山了,是不是?”

原來金絲雀不是要飛向天空,而是要轉向別人的懷抱。

“我一直都喜歡夏思山,只是今天才明白。”謝凡白用力扯了扯被於宣潤禁錮住的手,這樣的於宣潤真的讓她很害怕。

“不可能,要是你喜歡我是錯覺,喜歡夏思山也是錯覺,你以為夏思山就是什麽好人嗎?”於宣潤毫無風度地質問,他怒不可遏,手上的力氣也越來越大。

“我們兩情相悅,用不著於同學多費心了。”夏思山將於宣潤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開,讓他眼睜睜看著謝凡白的手離開他,再和夏思山牽在一起。

夏思山的手摩挲過謝凡白的手腕,眼裏都是心疼,“沒事吧?”

謝凡白安撫地笑了笑,“沒事。”

還有最後一句話留給於宣潤,疏離冷漠的一句:“於同學,再見了。”

原來輪不到吳林他們出場,他的戲份就已經落幕了,不可能,不可能,他怎麽會甘心將謝凡白讓給別人,於宣潤死死盯住謝凡白和夏思山的背影,他會讓謝凡白知道,到底是不是錯覺。

離教室只有最後一層臺階了,謝凡白的心跳得飛快,她有點不明白剛剛夏思山的意思,夏思山到底是什麽意思啊?

等會兒回了教室,她可就更不敢問了,謝凡白頓住腳步,閉上眼睛鼓起勇氣問:“夏思山你剛剛是什麽意思啊?”

什麽什麽叫兩情相悅啊,但到底這一句還是被她自己咽回去了。

沒得到回應,謝凡白悄悄睜開一只眼睛看了看,夏思山就逮著這個機會吻在了謝凡白的手背上。

謝凡白將手抽回去,像只收到驚嚇的兔子,著急忙慌地躲回自己的洞穴裏,但不到一會兒又探出頭,磕磕巴巴地說:“那我,那我知道了。”

夏思山有些好笑地看著她,“知道什麽了?”

謝凡白握著拳頭將夏思山剛剛偷親的地方豎起來給夏思山看,“就是知道了。”

夏思山攬過她的肩膀,貼著她的頭蹭了蹭,“是回禮,早該給你的,誰知道某人跟個兔子一樣,一會兒就跑沒了。”

謝凡白捂住那塊地方,任由滾燙蔓延下來,“你怎麽來了?”

總不能說是於宣潤的人品有問題所以她不放心偷偷跟過來的吧,夏思山含糊地說:“碰巧,路過。”

夏思山從不打算在謝凡白面前撕碎於宣潤的面具,她總覺得那是一件對謝凡白很殘忍的事情,告訴她,於宣潤根本不是什麽救世主,如果沒有他,你根本就不會經歷這一切的苦難,這太殘忍了,就像在小朋友面前把一切童話撕碎。

依照謝凡白的性子,她肯定會痛苦,但夏思山又想不到更好的法子,所以關於於宣潤的計劃一才直擱置,現在好了,謝凡白是她的了,於宣潤隨便怎麽折騰,在謝凡白面前,三兩句話就能過去。

真好啊,她的謝凡白勇敢又清醒,這樣的人是沈淪不下去的。

“我才不信呢,肯定是你想要快點知道答案才跟著我的吧。”謝凡白挽住夏思山的手,整張臉都湊到夏思山眼前。

夏思山捏了捏謝凡白的臉,“是啊,你說話說半句,我簡直抓心撓肝。”

夏思山還配合著做了個抓心撓肝的動作,逗得謝凡白一直在笑。

停在教室門口,謝凡白又不放心地多問了一遍:“你是喜歡我的吧?”

依舊小小聲,耳朵豎起來,時時刻刻註意著周圍的動靜,其實沒有人在意她和夏思山,班裏的同學都知道了夏思山是硬茬,現在遇見了她都想繞道走。

夏思山貼著謝凡白的耳朵:“喜歡的要命。”

謝凡白臉通紅,又是一陣驚慌失措,還四處打量,像一陣風,很快吹進教室裏。

出校門前,夏思山將自己和謝凡白身上的設備都打開,她有預感,今天於宣潤受了那麽大的刺激,一定會有所動作,只是她不會再給於宣潤機會了,她會保護好她的小兔子。

謝凡白有些緊張地問:“他們會來嗎?”

即使有夏思山在,謝凡白害怕吳林他們也早就成為了條件反射,只要想一想,謝凡白就無法控制住恐懼。

夏思山一面牽住謝凡白的手,一面在她發頂上摸了摸,“可能會,也可能不會,害怕嗎?”

謝凡白徑直歪頭蹭了蹭夏思山的手,“我有一點。”

夏思山攬住謝凡白的肩膀,將人往懷裏圈,“我在這裏。”

等到管筠那邊發來消息說一切就緒,夏思山才帶著謝凡白走出校門口,不止是謝凡白緊張,就連86都在暗戳戳地問夏思山。

【宿主,你真的有把握嗎?你只有一個人誒。】

夏思山以為86是慫了,剛想要罵一句,就聽見它的後半句。

【萬一受傷了怎麽辦,宿主,你千萬要好好保護自己。】

86那稚嫩的聲音準確無誤地傳達出它的擔憂,夏思山逗它:【這麽關心我呀,886?】

86卻正經地說:【在系統這裏,宿主永遠是第一位的。】

也許是因為宿主和系統之間有什麽利益相交,但夏思山都沒顧得上,她第一次覺得這個小系統還挺乖的,放軟了口氣:【別擔心,不會有事。】

86安了一半的心,另外一半還是懸著,只怕是要等到今天晚上結束,它才能放下來。

剛走過第二個巷口,夏思山和謝凡白就被扯了進去,這一次他們來的人格外多,夏思山粗略地掃了一眼,大概有十幾個人。

每一個人的臉在昏暗燈光的映照下都很可怖,像是某種扭曲的怪物,一不小心,就會被他們拆解入腹,連骨頭渣子都不會剩下。

被打的記憶在謝凡白的腦子裏覆蘇,謝凡白緊緊抱著夏思山的胳膊發著抖,夏思山握住謝凡白的手,安慰她:“別怕。”

忽然有一道光停在夏思山的臉上,夏思山閉了閉眼睛,吳林吊兒郎當地拿著手機照著夏思山的臉,嘖嘖嘆道:“長的挺好看的,就是腦子不行,你說,你非來招惹我們幹什麽啊。”

感受到胳膊上的手臂驟然收緊,夏思山輕輕拍了拍謝凡白的手,她徑直將吳林的手機打落,冷淡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最後回到吳林臉上,“不怕我報警?”

“報警?”吳林像是聽見了什麽笑話,細細咀嚼著這兩個字,而後連著口水一起吐在地上,嬉皮笑臉地對著他後面的人說:“她說她要報警,好可怕啊。”

十幾個人一起笑起來,聲音難聽得要命,陳玉走上前鉗制住夏思山的下巴,“以前都是哭著鬧著要找家長找老師的,要報警的,你還是第一個,”陳玉勾起一抹冷淡的笑,“也是最後一個,還報警,你有證據嗎?”

也許以前不會有,但現在有了,夏思山也笑起來。

談剛拿著手裏的鏈子拍了拍夏思山的臉,輕嗤一聲,轉過頭對吳林說:“林哥,她可不止腦子不好,她還是個喜歡女生的怪物呢。”

“說到怪物,應該於宣潤最有感悟吧,畢竟他看上的人也是個怪物呢。”

吳林提到於宣潤,圍著謝凡白和夏思山的人自動分開,讓一個戴著帽子和口罩,幾乎是全副武裝的人進來。

於宣潤把口罩取下來,謝凡白的眼睛突然睜大,跟見到鬼一樣,那副如玉的眉眼一點一點地被黑暗侵蝕,最後爬滿了蟲子。

吳林攀住於宣潤的肩膀,嬉笑著問他:“你說是不是,於同學?”吳林朝謝凡白努努嘴,“你的怪物女友。”

於宣潤瞥了一眼吳林放在他肩膀上的手,脾氣很大:“滾。”

吳林手握成拳頭,差點直接給他一拳,被談剛拉住了,畢竟於宣潤家裏還算有背景,他們惹不起。

於宣潤看著躲在夏思山身後的謝凡白,曾幾何時,謝凡白是躲在他身後的。

於宣潤溫柔一笑,戴上假面,朝謝凡白伸出手,“謝凡白,過來。”

依舊是那副如玉的眉眼,不過上面爬滿了蟲子,謝凡白瘋狂地搖頭,眼淚無法克制地從眼裏流下來,謝凡白帶著最後一絲希望問:“你怎麽會在這裏?”

就算於宣潤不是她的救世主了,他也不應該出現在這裏。

“看來於同學的怪物女友還不知道啊,那我們就發發善心告訴你好了。”吳林看了看大家,“來,快把你們知道的都告訴謝同學。”

“可能你不知道,我們也收錢幫人辦事的,比如學校裏誰誰看誰不順眼,就會出錢給我們,讓我們去修理那個人一頓,於同學可是給的最多哦。”

“於同學雖然給的最多,但要求也最多啊,要我們配合著他英雄救美,還要我們去吩咐其他人把謝同學逼上絕路,這份錢還真算得上是辛苦錢。”

“錢不錢的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欺負人真的很好玩兒。”

於宣潤自己將自己的面具撕下來了,連皮帶肉,血一滴一滴地往下落。

於宣潤也不在意,他不需要這張面具了,謝凡白想離開他,他有的是辦法讓謝凡白永遠留在他身邊。

他大可以今天將謝凡白帶回去關起來,那樣,謝凡白就永遠是他的了,至於夏思山,他根本不在乎,只是一個無關痛癢的人而已。

謝凡白的整個世界都在坍塌,一點一點的,不是吳林他們選中了自己,是於宣潤選中了自己,因為他要做救世主,所以他就毫不在意地買通這些人將她的生活毀掉了。

她的生活本來四面都有光,現在只有一個小口,透進來的那道光還若隱若現。

謝凡白一陣恍惚,她看著這些扭曲的臉,突然覺得地獄也不過如此,那裏的境遇會比現在更遭嗎?

也許不會了,還有什麽會比眼下更遭,忽然,謝凡白頓住了,因為她看見了一張與這些人全然不同的臉,這張臉上有擔憂,還有焦急,更多的是怎麽藏也藏不住的愛意。

這是夏思山,她為自己選擇的愛人,夏思山拿著斧子將四面八方的黑暗都劃破了,光圍繞著她。

她的光不是來自於宣潤,於宣潤要拉她下地獄,是夏思山將她拉起來,沒有夏思山她會怎麽辦。

沒有夏思山她該怎麽辦。

謝凡白抱緊夏思山,眼淚一直在流,卻一點兒哭聲也沒有。

謝凡白失魂落魄,那一點點意識不甘心地飄蕩著,替她發出最後的吶喊。

“為什麽是我,為什麽是我,我沒有殺人也沒有放火,我一直秉持著善良的原則,為什麽是我,於宣潤你為什麽要找上我。”

於宣潤卻依舊一臉淡漠,他絲毫不覺得他做的這些有問題,反而引以為榮,連聲音都情真意切:“因為我喜歡你,因為我愛你啊,我做這些都是為了和你在一起。”

他更加狂熱地說:“你是怪物沒關系,這個世界上始終有一個我在愛著你,你覺得那是錯覺也沒關系,我會讓你改變看法的。”

“不是愛,那不是愛,”謝凡白一直發著抖,她摸上夏思山的手,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顫聲道:“夏思山你告訴他,那不是愛,那不是愛。”

夏思山將絕望的謝凡白攬進懷裏,“是,這當然不是愛,別害怕,別害怕我在這裏。”

夏思山牽著謝凡白站起來,她猶如換了個人,身上冷氣化刃,誰也不會放過。

86聽了於宣潤的話也氣急了,它義憤填膺地說:【宿主,揍他,揍他,揍他。】

“林哥說了,讓於宣潤帶走謝凡白,夏思山隨便。”

隨便兩個字雖短,背後卻大有深意,欺淩致死的事件也不是沒有,陳玉第一個上,也是第一個被夏思山踢出來的。

他們這些人,從來都只是仗著人多,和男生本身的力量而已,一旦碰到夏思山這樣專門練過的硬茬,其實一文不值,一點兒抵抗力都沒有。

夏思山攬住謝凡白收拾他們都綽綽有餘,十幾分鐘過去,沒有一個人奈何得了夏思山。

86揚眉吐氣,恨不得生出兩只手來叉腰:【活該。】

管筠算準時機,帶著人到了,她看都沒看地上的人,徑直走到夏思山跟前問:“夏總,報警嗎?”

“先等一等,你將謝凡白送回我的房子,然後把這個交給媒體部。”夏思山將自己和謝凡白身上的設備取下來交給管筠,“吩咐他們明天之前將我交代的事情做好,另外,給我留兩個人。”

管筠接過謝凡白和設備,留了兩個人給夏思山之後就離開了。

“功夫怎麽樣?”

那兩個人頓了頓才反應過來夏思山是在問他們,他們齊聲道:“還可以,我們以前是拳擊教練。”

夏思山倚著墻,對著爬起來的吳林微微一笑:“那再揍他們一頓吧,哪裏痛打哪裏,也別打暈了打殘了,這些人以欺淩別人為樂,這次栽到我這裏,也該吃吃苦頭。”

場面一度很整齊,吳林他們只有挨打的份兒,吳林終於受不了,他胳膊疼腿也疼,臉上更是火辣辣的,他高喊了一句他要報警。

“報警?”夏思山蹲在他面前,毫不猶豫地給了他一個耳光,“你有證據嗎?”

見吳林猶豫,夏思山又給了他一巴掌,“沒有證據報什麽警。你遭遇的不及那些被欺淩者的十分之一,一個霸淩者還敢喊報警?”

夏思山順手又給了吳林兩拳,總算是心滿意足,她站起來,發現已經打的差不多了,吩咐他們報警。

在警察來之前,夏思山走到於宣潤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其實我也沒想到,你會來,還親自撕下了自己的面具。”

“你也是戴著面具,你我都一樣的不擇手段,都是為了得到謝凡白。”

“是啊,”夏思山彎下腰,和於宣潤面對著面,手搭上於宣潤的肩膀,“我也是為了得到謝凡白,可是——”

夏思山湊到於宣潤的耳朵邊,挑了挑眉,漫不經心地說:“是我贏了啊。”

話落,她用力一擰,居然硬生生將於宣潤的肩膀掰得脫了臼,在於宣潤慘白的臉色中,她又一腳踹在了於宣潤身上。

但凡再是她走過的地方,所有人都瑟縮著,害怕下一個就會輪到自己。

夏思山卻心情很好,甚至願意告訴他們,他們最後是什麽下場。

“炫一口牢飯,下輩子記得做個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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