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指連心，無萬物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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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指連心，無萬物之始
木遠山笑了笑：
“這邊有會畜牧，還有一些瓜果，不過它們的產出都要經過特殊處理才能吃。”
“那去看看？”
“你要先看畜牧還是先去看瓜果？”
“先看畜牧吧？”
所謂的畜牧，其實就是一些生活在木連山脈的變異的動物，通過養殖還有餵食特殊的草料，長期馴化後，變成了各具用途的木連山特色牧業。
這些動物有的可以用來在木連山脈代步，有的肉經過特殊處理後能夠做成菜肴，有的能夠幫助當地的住民進行簡單的耕作。
它們實際的作用也就和牛羊馬差不多，區別只在於外觀很不討喜，而且沒有辦法在市場上流通。
當地住民會請木家人幫他們處理宰殺後的肉類讓這些肉類能被食用，木家也會收購這些動物。
因為木連山脈的氣候還有生態環境和外面的世界大不相同，所以這些住民如果離開木連山脈，是沒有辦法在外面的世界生存的。
他們的器官都已經在漫長的歲月中發生了變化，木家人能到外面去，是因為他們從小修行，而且血脈中有仙人留下的法力印記。
不過，這樣的生活對他們來說有好有壞，比如戰亂、經濟衰退的時候，這裏的住民生活不會受到影響，電和網絡的問題木家也給解決了，除了不能有一些外面特色的享樂之外，這裏的生活也別有趣味。
許沈石看著這裏的人用一種奇怪的動物在代步，於是指著那只動物問木遠山：
“你為什麽沒有坐騎？”
木遠山被他問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我平時呆在這裏的時間不長，怎麽，你想試試？”
許沈石點點頭，心念一動，就看到有一頭沒有人在上面的坐騎朝他們走了過來。
不知道為什麽，木遠山覺得他好像在其他的動物眼睛裏讀到了“羨慕”兩個字。
大概真的德魯伊看到這一幕得哭。
那坐騎甚至非常配合地低下頭來，許沈石看了看周圍，有樣學樣的翻身坐到了奇怪動物的身上。
木遠山站在邊上問他：
“接下來打算怎麽跑一圈？”
許沈石看著過於主動的坐騎：
“要不，讓它決定？”
他這話一說出口，這只動物就好像得到了某種許可一樣，四蹄一蹬，沿著一條小路，沖出了當地住民的牧場。
木遠山微微一笑，不緊不慢地跟上了許沈石。
他好像是在散步一樣，但是明明奇怪的動物四蹄生風，卻還是沒有能把木遠山甩出距離。
那動物跑到一個地方之後，終於停了下來。
路的盡頭，一面是一個亭子，另一面不遠處立著一塊巨石，巨石上有四個字“木連禁地”，這只動物，居然把許沈石帶到了木長老最後坐化的地方。
許沈石若有所思地從坐騎身上跳下來，看著不遠處的古遺跡。
“有點奇怪，平常這些動物不敢到這邊來的。”木遠山這時候已經走到了他身旁，“木長老就是在這裏坐化的。”
關於木長老坐化的事，許沈石之前也有所耳聞，但是當時候木遠山是自己回的木家，不久之後，又發生了鷹無那件事。
所以，許沈石並不知道這裏詳細發生過什麽事，也不知道為什麽木長老會坐化在這裏。
“他為什麽選擇在這裏坐化？”許沈石問，想了想，又說道，“早知道它會帶我來這裏，我應該問你要一柱香的。”
亭子中央擺放著一個供桌，上面有一個香爐。
“因為他本來是要讓這些人知難而退。”木遠山走過去，從供桌下面的暗格拿出一個香盒遞給許沈石，“這裏是備有香的。”
許沈石從香盒裏抽出一柱香，木遠山幫他把香點著了，敬過木長老之後，木遠山給許沈石講起了他和許沈石在東城分開之後，這裏發生的事。
許沈石聽得很認真，等木遠山講完了，他才開口：
“其實，關於你希望木家不再受心誓制約這件事，我想我確實可以辦得到，但是不是現在。”
金烏和木家，都算是天願真君種下的因，但是天願真君隕落了，因果被斬斷，但是卻還存在在那裏。
而似乎也只有他，是適合了結這段因果的人。
“如果能夠解除心誓的制約，我不希望我的心誓也被一並解除。”
許沈石有點困惑地看著木遠山。
這不是他一直以來的願望嗎？
沒想到，木遠山只是微微一笑：
“我一直以來，只是希望還沒有受到心誓制約的木家人，在未來不再受心誓制約而已。
我既然已經通過了心誓獲得了傳承，說明我的道心和心誓之間並沒有沖突。
心誓是法力的來源也是制約，有的弟子他們的想法不在於此。
時代已經發生很大變化了，這裏當然是木家的根基所在，但是他們不應該因為生在這裏而失去選擇的權利，一輩子都為了一個不知道什麽時候需要他們付出的誓願而做準備。
而且，現在古金木已經到了你的手裏，我們木家的傳承心誓其實也已經沒有什麽意義了。
但是對我來說，這個傳承心誓卻很重要。”
因為他一路而來的修行與選擇，都與這個心誓息息相關。
力量與枷鎖共存，他不在意自己身上的枷鎖，更何況最後這把枷鎖把他和自己要找的人鎖在了一起。
或是甘露，或是砒霜，只在於服用的人是誰。
“這個禁地，按你說的，其實也是可以用作修行的地方，只要境界足夠就可以進去，你現在已經是換骨境界了，要一起進去看看嗎？”
如果所想沒錯，禁地之內，猶如苦海。
要想在裏面活下來，便是無論如何身如親歷人間地獄，道心都始終堅定如初。
許沈石已經借夢觀出神入化，這片古遺跡對他來說就不再是無間地獄，因為“已至岸邊”。
而木遠山則不然。
踏進這片古遺跡，對於木遠山來說，就是一腳踏入苦海，不歷輪回劫入出神入化無法離開。
不過，自己觀輪回，輪回中不會有許沈石，踏進古遺跡，許沈石就在他身邊。
這個選擇不是很難做，木遠山從來不會為這樣的事情道心搖擺，他回應道：
“當然好。”
古遺跡中，有形狀奇異的溝壑，有鬥法真氣留下的奇觀，境界到處，只一眼便有神通意境穿越時空傳至靈臺，引起神魂深處的顫栗。
走進其中，便如同走進業力凝聚而成的苦海，一瞬便像是親歷了人間最苦難的事。
木遠山一入其中，就感覺到自己的腦子不像是自己的，好像有無盡的七情之傷，如同行軍蟻一樣啃噬他的意識和血肉。
一瞬間差點道心失守、靈臺不明。
但是就在這樣直擊魂魄的七情之傷的沖刷之中，有人握住了他的手。
交握之中，他無名指上的那一個戒指，散發出柔和的光，和炙熱燙人的溫度。
那灼熱感沿著他的筋絡，一直傳到他的心臟。
來自血脈之中，天願真君留下的法力如同一個印記，讓他靈臺之上始終有一處無塵無垢。
雖然並不是禪修，但是這一刻在七情八苦、業力聚成的苦海飄搖中，木遠山卻感受到了禪修那一段有名的偈子所應的內容。
菩提無樹、明鏡非臺。
但他並非禪修，也不會心無一物，只是要從苦海達到至岸，便視自己為無。
無，萬物之始。
眼看木遠山入了定境，許沈石伸手一指，金木便以一根枝條的形態出現在他眼前。
金木之上本來就留有天願真君的靈引，在感受了金木上留下的記憶之後，他便能讓金木按照他的心念變化。
心念一動，金枝便落到木遠山身後，落地便長成金色的巨木，巨木的微光在陰暗的古遺跡中讓金木顯得更加熠熠生輝。
許沈石看著金木，這金木中暗藏的道蘊玄機，如果沒有歷過人間劫是沒有辦法明白的，同樣，要想重開天途，首先得知道什麽是“天”。
天願真君作為天生真仙，生而知之什麽是“天”，但他不知道的是，什麽是“人”。
而現在，許沈石這一世的經歷補上了這個缺口。
木遠山自定境中醒來，看到的是許沈石單腿盤坐在金色巨木伸出的一根枝條上。
周圍的古遺跡如同鬼域，但是其中微光披身的巨木，又好像把人帶到了仙境之中。
他的道侶坐在那裏，寶相莊嚴，雖然姿容無雙，卻讓人覺得難以接近。
許沈石剛才是在為木遠山護法，此時卻有了其他的要事：“讓你覺得合適的弟子來這裏，我要演法。從此之後，木家的弟子可以不必再傳承之時叩問心誓。”
此時，古遺跡中的能量正在不斷向巨木匯聚，許沈石伸出手指，這些能量便聚攏到了他的手指下方。
木遠山拿出了傳訊符，給木朝容傳了訊。
當那些能量匯聚完成之後，在許沈石手指的下方凝成了一個墨色的，不斷翻湧的球狀。
不知道許沈石用的是什麽法門，一滴金色的血從他的手指尖落下，滴入到球狀的能量體中，球體的顏色便迅速減淡，不多時整個球體便徹底消失了。
這裏不再是具象的苦海，但是鬥法留下的遺跡對於觀摩以提升境界有相當的助益。
只不過境界不到，看到的就會有限，境界越高，能夠在這裏領悟到的越多。
出神入化的修行人演法，這在玄門之中從來都是不可多得的機緣，古遺跡不再是具象苦海，木家的弟子很快來到這裏，圍繞著金木，找到一處合適落座的地方就席地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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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遠山笑了笑：
“這邊有會畜牧，還有一些瓜果，不過它們的產出都要經過特殊處理才能吃。”
“那去看看？”
“你要先看畜牧還是先去看瓜果？”
“先看畜牧吧？”
所謂的畜牧，其實就是一些生活在木連山脈的變異的動物，通過養殖還有餵食特殊的草料，長期馴化後，變成了各具用途的木連山特色牧業。
這些動物有的可以用來在木連山脈代步，有的肉經過特殊處理後能夠做成菜肴，有的能夠幫助當地的住民進行簡單的耕作。
它們實際的作用也就和牛羊馬差不多，區別只在於外觀很不討喜，而且沒有辦法在市場上流通。
當地住民會請木家人幫他們處理宰殺後的肉類讓這些肉類能被食用，木家也會收購這些動物。
因為木連山脈的氣候還有生態環境和外面的世界大不相同，所以這些住民如果離開木連山脈，是沒有辦法在外面的世界生存的。
他們的器官都已經在漫長的歲月中發生了變化，木家人能到外面去，是因為他們從小修行，而且血脈中有仙人留下的法力印記。
不過，這樣的生活對他們來說有好有壞，比如戰亂、經濟衰退的時候，這裏的住民生活不會受到影響，電和網絡的問題木家也給解決了，除了不能有一些外面特色的享樂之外，這裏的生活也別有趣味。
許沈石看著這裏的人用一種奇怪的動物在代步，於是指著那只動物問木遠山：
“你為什麽沒有坐騎？”
木遠山被他問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我平時呆在這裏的時間不長，怎麽，你想試試？”
許沈石點點頭，心念一動，就看到有一頭沒有人在上面的坐騎朝他們走了過來。
不知道為什麽，木遠山覺得他好像在其他的動物眼睛裏讀到了“羨慕”兩個字。
大概真的德魯伊看到這一幕得哭。
那坐騎甚至非常配合地低下頭來，許沈石看了看周圍，有樣學樣的翻身坐到了奇怪動物的身上。
木遠山站在邊上問他：
“接下來打算怎麽跑一圈？”
許沈石看著過於主動的坐騎：
“要不，讓它決定？”
他這話一說出口，這只動物就好像得到了某種許可一樣，四蹄一蹬，沿著一條小路，沖出了當地住民的牧場。
木遠山微微一笑，不緊不慢地跟上了許沈石。
他好像是在散步一樣，但是明明奇怪的動物四蹄生風，卻還是沒有能把木遠山甩出距離。
那動物跑到一個地方之後，終於停了下來。
路的盡頭，一面是一個亭子，另一面不遠處立著一塊巨石，巨石上有四個字“木連禁地”，這只動物，居然把許沈石帶到了木長老最後坐化的地方。
許沈石若有所思地從坐騎身上跳下來，看著不遠處的古遺跡。
“有點奇怪，平常這些動物不敢到這邊來的。”木遠山這時候已經走到了他身旁，“木長老就是在這裏坐化的。”
關於木長老坐化的事，許沈石之前也有所耳聞，但是當時候木遠山是自己回的木家，不久之後，又發生了鷹無那件事。
所以，許沈石並不知道這裏詳細發生過什麽事，也不知道為什麽木長老會坐化在這裏。
“他為什麽選擇在這裏坐化？”許沈石問，想了想，又說道，“早知道它會帶我來這裏，我應該問你要一柱香的。”
亭子中央擺放著一個供桌，上面有一個香爐。
“因為他本來是要讓這些人知難而退。”木遠山走過去，從供桌下面的暗格拿出一個香盒遞給許沈石，“這裏是備有香的。”
許沈石從香盒裏抽出一柱香，木遠山幫他把香點著了，敬過木長老之後，木遠山給許沈石講起了他和許沈石在東城分開之後，這裏發生的事。
許沈石聽得很認真，等木遠山講完了，他才開口：
“其實，關於你希望木家不再受心誓制約這件事，我想我確實可以辦得到，但是不是現在。”
金烏和木家，都算是天願真君種下的因，但是天願真君隕落了，因果被斬斷，但是卻還存在在那裏。
而似乎也只有他，是適合了結這段因果的人。
“如果能夠解除心誓的制約，我不希望我的心誓也被一並解除。”
許沈石有點困惑地看著木遠山。
這不是他一直以來的願望嗎？
沒想到，木遠山只是微微一笑：
“我一直以來，只是希望還沒有受到心誓制約的木家人，在未來不再受心誓制約而已。
我既然已經通過了心誓獲得了傳承，說明我的道心和心誓之間並沒有沖突。
心誓是法力的來源也是制約，有的弟子他們的想法不在於此。
時代已經發生很大變化了，這裏當然是木家的根基所在，但是他們不應該因為生在這裏而失去選擇的權利，一輩子都為了一個不知道什麽時候需要他們付出的誓願而做準備。
而且，現在古金木已經到了你的手裏，我們木家的傳承心誓其實也已經沒有什麽意義了。
但是對我來說，這個傳承心誓卻很重要。”
因為他一路而來的修行與選擇，都與這個心誓息息相關。
力量與枷鎖共存，他不在意自己身上的枷鎖，更何況最後這把枷鎖把他和自己要找的人鎖在了一起。
或是甘露，或是砒霜，只在於服用的人是誰。
“這個禁地，按你說的，其實也是可以用作修行的地方，只要境界足夠就可以進去，你現在已經是換骨境界了，要一起進去看看嗎？”
如果所想沒錯，禁地之內，猶如苦海。
要想在裏面活下來，便是無論如何身如親歷人間地獄，道心都始終堅定如初。
許沈石已經借夢觀出神入化，這片古遺跡對他來說就不再是無間地獄，因為“已至岸邊”。
而木遠山則不然。
踏進這片古遺跡，對於木遠山來說，就是一腳踏入苦海，不歷輪回劫入出神入化無法離開。
不過，自己觀輪回，輪回中不會有許沈石，踏進古遺跡，許沈石就在他身邊。
這個選擇不是很難做，木遠山從來不會為這樣的事情道心搖擺，他回應道：
“當然好。”
古遺跡中，有形狀奇異的溝壑，有鬥法真氣留下的奇觀，境界到處，只一眼便有神通意境穿越時空傳至靈臺，引起神魂深處的顫栗。
走進其中，便如同走進業力凝聚而成的苦海，一瞬便像是親歷了人間最苦難的事。
木遠山一入其中，就感覺到自己的腦子不像是自己的，好像有無盡的七情之傷，如同行軍蟻一樣啃噬他的意識和血肉。
一瞬間差點道心失守、靈臺不明。
但是就在這樣直擊魂魄的七情之傷的沖刷之中，有人握住了他的手。
交握之中，他無名指上的那一個戒指，散發出柔和的光，和炙熱燙人的溫度。
那灼熱感沿著他的筋絡，一直傳到他的心臟。
來自血脈之中，天願真君留下的法力如同一個印記，讓他靈臺之上始終有一處無塵無垢。
雖然並不是禪修，但是這一刻在七情八苦、業力聚成的苦海飄搖中，木遠山卻感受到了禪修那一段有名的偈子所應的內容。
菩提無樹、明鏡非臺。
但他並非禪修，也不會心無一物，只是要從苦海達到至岸，便視自己為無。
無，萬物之始。
眼看木遠山入了定境，許沈石伸手一指，金木便以一根枝條的形態出現在他眼前。
金木之上本來就留有天願真君的靈引，在感受了金木上留下的記憶之後，他便能讓金木按照他的心念變化。
心念一動，金枝便落到木遠山身後，落地便長成金色的巨木，巨木的微光在陰暗的古遺跡中讓金木顯得更加熠熠生輝。
許沈石看著金木，這金木中暗藏的道蘊玄機，如果沒有歷過人間劫是沒有辦法明白的，同樣，要想重開天途，首先得知道什麽是“天”。
天願真君作為天生真仙，生而知之什麽是“天”，但他不知道的是，什麽是“人”。
而現在，許沈石這一世的經歷補上了這個缺口。
木遠山自定境中醒來，看到的是許沈石單腿盤坐在金色巨木伸出的一根枝條上。
周圍的古遺跡如同鬼域，但是其中微光披身的巨木，又好像把人帶到了仙境之中。
他的道侶坐在那裏，寶相莊嚴，雖然姿容無雙，卻讓人覺得難以接近。
許沈石剛才是在為木遠山護法，此時卻有了其他的要事：“讓你覺得合適的弟子來這裏，我要演法。從此之後，木家的弟子可以不必再傳承之時叩問心誓。”
此時，古遺跡中的能量正在不斷向巨木匯聚，許沈石伸出手指，這些能量便聚攏到了他的手指下方。
木遠山拿出了傳訊符，給木朝容傳了訊。
當那些能量匯聚完成之後，在許沈石手指的下方凝成了一個墨色的，不斷翻湧的球狀。
不知道許沈石用的是什麽法門，一滴金色的血從他的手指尖落下，滴入到球狀的能量體中，球體的顏色便迅速減淡，不多時整個球體便徹底消失了。
這裏不再是具象的苦海，但是鬥法留下的遺跡對於觀摩以提升境界有相當的助益。
只不過境界不到，看到的就會有限，境界越高，能夠在這裏領悟到的越多。
出神入化的修行人演法，這在玄門之中從來都是不可多得的機緣，古遺跡不再是具象苦海，木家的弟子很快來到這裏，圍繞著金木，找到一處合適落座的地方就席地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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