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月殺機藏，雲霧見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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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月殺機藏，雲霧見春光
“我們這邊和你們的人各選一位，用他的法器做最擅長的事，在鬥法之前，必須說清楚他的法器是怎麽使用，要做什麽事，另一方負責打斷。”
也就是說，雙方都各自有一次作為演法方和阻止方的機會，各作為一局。
可以說是非常公平的比鬥方式了。
而且木遠山選擇的方式，是可以控制是否要發展成為生死相搏的，可以說，除了最後一場，其實前兩場如果雙方都沒有賭命的打算，是不會有姓命之憂的。
這麽溫和的方式，實在是沒有什麽理由拒絕。
於是男子點點頭：
“木家主真是一位優秀的紳士。那麽，我們是現在就開始還是如何？”
木遠山卻轉身道：
“我們還是到天眼潭再開始吧，那邊人跡罕至，是天然鬥法的去處……請隨我來。”
木家禁地之一的古遺跡，集會的訪問團此前已經在預言師傳回來的畫面中見過了，另一處天眼潭卻是沒有在畫面中見到。
其實所謂“禁地”，指的是境界未到不得踏足。
但是由於現在木家也沒有能夠踏足禁地境界的人，因此這兩處平時只有大成之境的木遠山和已故的木長老會到附近打坐。
木遠山帶的路和趙謙畫給集會的圖不同，走的是一條直達天眼潭的捷徑，只不過這條捷徑要通行需要有比此前趙謙畫出的路線更為強悍的實力。
在叢林之中，潛藏著一些妖化的動物和爬蟲，但是這些動物和爬蟲沒有開啟靈智，不能稱之為“妖”，僅僅只是“妖化”而已。
這種生物比起妖要麻煩得多，因為妖具有靈智之後，會知曉利弊，權衡得失，而這些生物，只保留著它們原始的本能，卻又具備了一些“妖化”後的天賦神通。
雖然這些生物對一行人造成不了太大的困擾，但是對體能還有法力都是一種消耗。
而且中間還出了一點小插曲。
集會隊伍裏的通靈師是一位現代女巫，說到女巫，很多人的刻板印象都是黑魔法，是攪拌著不知名的液體、與一些蜘蛛之類的動物為伍的奇怪女性，像極了另一個文明的五毒。
但是實際上，當一只毛茸茸的妖化蜘蛛落到這位女巫頭上的時候，她嚇得定在原地，尖叫起來。
一炳軟劍直刺她的頭頂，蜘蛛被挑起，是丁長老出手了，不過丁長老只挑走了蜘蛛，這蜘蛛分泌的液體和絨毛迅速腐蝕她的頭頂，令女巫頭皮發麻。
“快，幫我！”
她急的也說不出要幫什麽，好在隊伍裏的治愈師經驗豐富，過來給她用了一個潔凈之光，不過她的頭發還是因為腐蝕掉落了很多，頭頂瞬間禿了一片。
於是治愈師只能又對她用了另一個治愈魔法，讓她的頭發快速生長。
只不過這個魔法並不能只針對她的頭頂，所以她的頭發最後還是有一塊明顯比別的頭發要短。
她一向愛美，此時也知道自己的頭發看起來一定有點滑稽，情緒多少受到了一些影響，卻也只能忍了。
八大家族的人也都在看治愈師吟唱潔凈之光和治愈魔法，都在想著這種來自海外的法術究竟是什麽原理，需要如何運轉真氣。
實際上集會隊伍裏不少人所用的魔法，都屬於一種借法類的魔法，當然也需要自身的修為為引，但是更類似於華國修真體系中“符箓派”一類的做法。
比如掐靈官指，是為了靈官回應，向靈官借法；又比如普通人經常聽到的“天君急急如律令”（註：因為是架空現代，太上老君四個字就變更了），其實可以翻譯為天君，這件事很急，請快點借法與我；符箓中需要符頭符膽符腳，實際上就是把需要借法的內容暗含其中。
不過由於諸天已經不在世間顯化，所以華國符箓派如今已經隱沒，過去符箓派的大能甚至可以虛空以指畫符，符成引動天地驚雷，這些都已經是傳說了。
所以，集會隊伍中所用的這種需要吟唱、卷軸施為的魔法，對於長老們來說倒是很有新鮮感。
現在已經不比過去，過去地域天然存在的溝壑，文明天然形成的壁壘，令不同國度的信仰很難互相溝通，如今交通發達，人們喜歡洋為華用，古為今用。
華國自古以來就崇信“兼容並包”，各種不同信仰的人可能同在一張桌子上吃飯、喝酒，其樂融融。
這裏的百姓在信仰問題上非常註重實用性，在他們看來，拜拜今天有效，可以先再拜拜看看，最後統計一下概率哪個靈，可以擇優而拜。
和集會這種幾千年致力於推進世界歷史走向的存在，在信仰的堅定程度上完全不是一回事。
華國的百姓這種可以同時念佛拜神兩不誤的做法哪家來了都必須改變自己的作風，否則傳教無門，不過也正反映出這個國度的包容性，它的百姓不容易走極端。
這算是華國這個文明的存續的天然優勢，兼容並包，並在歷史上實現了萬國來朝。
遠離國與集會有專門的華國通，研究過這一點之後，他們中有一個派系主張要引導、改變華國的現狀，讓華國也逐漸接受他們的控制，就需要挑起對立的手段。
無論怎麽包容的國度，總還是有人喜歡非黑即白，不加思考，只需要兩個面給他選邊站，因為這樣來得更輕松。
就好像雖然打工很難有通向財富自由的途徑，但是大部分人還是選擇做一個打工人，就是因為只需要完成上級布置的任務，按部就班的去做，不需要自己去完成“創造”。
甚至所有的教育，都是為了讓你適應這樣的生活。
但是這是有必要的，因為大樓不可能都是棟梁，沒有磚瓦不以成大廈。
只是，這也是集會那個派系的切入點。
他們可以在網上發布一些虛假事件，或者事件是真實的，但是卻隱藏一部分信息，最後留下一個可以讓人簡單選邊站的“靶子”，來選出自己可以馴化的二極管。
在網絡輿論的導向上，遠離國和集會在輸出方面經驗值豐富，並且是以有心算無心，因此隨著時間的推移，也是有所收獲。
修行世家中哪怕是致力於世俗化的趙家、水家，又或者在木遠山的影響下對當下世界變化有很多關註的木家，他們的思維模式都是傳統的“獨修”、“家傳”的思想。
哪怕會把高科技結合應用到術法神通、法器制作裏，也還是屬於網絡上所說的“保守主義”。
所以集會相信，只要他們足夠耐心，幾百年過去，一定能夠滴水穿石。
只不過最近他們接連受到一些挫敗。
比如打算收購華國的公司用於更好的文化輸出和暗中引導，但是卻不知道華國的一個公司和一些個人是怎麽想的，頂著空頭巨大的壓力和遠離國退市的可能性做多。
由於華國的金融機構一向不給力，對於很多金融衍生品的運用，交易所規則漏洞等等根本是術業不精，所以集會控制的公司一開始根本不把對方放在眼裏。
沒想到獵人也會鳥雀被啄了眼睛。
然後就是他們的精英小隊前來木連山脈搜集天材地寶全軍覆沒的消息。
雖然事後從趙家那裏得知對方也走了一位可能是修為最高的原住民，但是一換六怎麽都不能算是一件讓集會舒服的事。
除了小插曲之外，一行人沒有再遇到什麽尷尬的事情，半個小時後，天眼潭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天眼潭四周群山環抱，不知道為什麽，從黑暗的密林中走來，這裏突然風光霽月，四周的山脈都變了顏色。
仿佛在灰蒙蒙的夢境中點亮了一簇光。
實際上，每個人看到的天眼潭景色都各不相同，只有木遠山和木朝容得益於木家的秘法，且有大成之境才得以一窺真貌。
這已經不是橫看成嶺側成峰那麽簡單了，這裏是古魔神的眼睛所化的恐怖寒潭，魔神的瞳孔沒有化為潭水，而是變成了一件無主的邪物，也可以說是寶物。
在傳奇的催眠術中，有一種名為瞳術的高深術法，可以通過瞳孔去改變對視之人的意識，從而讓對視之人看到不一樣的世界。
不要小看這樣的瞳術，人體是可以自燃的，一些修行秘法的人也可以練成拙火。
本質上只要深層潛意識相信自己在被焚燒、被淹沒、無法呼吸等等，都可以致人於死地。
但是能夠讓修持正法，本身有修為在身的人受瞳術的影響，那這個瞳術的能力就可怕得多。
尤其是大成之境，本身這些經歷過妄境劫的人，無一不在妄境之中經歷過自己最想要但求而不得之事，又或者最恐懼和最妄念之心，能夠歷劫而出的人，輕易不會受幻術的影響。
正因為此，才踏入“真我”，是為真修之始。
在場不乏大成之境的修者，眾位長老都是，而集會訪問團中的人雖然不以華國玄門修真的境界來分劃他們的修行等級，但是隊伍中也不乏等同於大成修為的人。
但是此刻，他們看到的天眼潭，卻都不是天眼潭的真貌。
由此可見，這瞳孔原本所屬的魔神，是多麽恐怖，等級是多麽高的存在。
此時，在那位魔劍雙修的領隊男人的眼中，這山谷春光明媚，在一潭清澈的湖水上方，飄著如夢似幻的雲霧。
雲霧之上，是一座神聖的殿堂，殿堂門上，雕刻著古先知預言的未來。
這哪裏是什麽恐怖沼澤，分明是人間聖地、山中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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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這邊和你們的人各選一位，用他的法器做最擅長的事，在鬥法之前，必須說清楚他的法器是怎麽使用，要做什麽事，另一方負責打斷。”
也就是說，雙方都各自有一次作為演法方和阻止方的機會，各作為一局。
可以說是非常公平的比鬥方式了。
而且木遠山選擇的方式，是可以控制是否要發展成為生死相搏的，可以說，除了最後一場，其實前兩場如果雙方都沒有賭命的打算，是不會有姓命之憂的。
這麽溫和的方式，實在是沒有什麽理由拒絕。
於是男子點點頭：
“木家主真是一位優秀的紳士。那麽，我們是現在就開始還是如何？”
木遠山卻轉身道：
“我們還是到天眼潭再開始吧，那邊人跡罕至，是天然鬥法的去處……請隨我來。”
木家禁地之一的古遺跡，集會的訪問團此前已經在預言師傳回來的畫面中見過了，另一處天眼潭卻是沒有在畫面中見到。
其實所謂“禁地”，指的是境界未到不得踏足。
但是由於現在木家也沒有能夠踏足禁地境界的人，因此這兩處平時只有大成之境的木遠山和已故的木長老會到附近打坐。
木遠山帶的路和趙謙畫給集會的圖不同，走的是一條直達天眼潭的捷徑，只不過這條捷徑要通行需要有比此前趙謙畫出的路線更為強悍的實力。
在叢林之中，潛藏著一些妖化的動物和爬蟲，但是這些動物和爬蟲沒有開啟靈智，不能稱之為“妖”，僅僅只是“妖化”而已。
這種生物比起妖要麻煩得多，因為妖具有靈智之後，會知曉利弊，權衡得失，而這些生物，只保留著它們原始的本能，卻又具備了一些“妖化”後的天賦神通。
雖然這些生物對一行人造成不了太大的困擾，但是對體能還有法力都是一種消耗。
而且中間還出了一點小插曲。
集會隊伍裏的通靈師是一位現代女巫，說到女巫，很多人的刻板印象都是黑魔法，是攪拌著不知名的液體、與一些蜘蛛之類的動物為伍的奇怪女性，像極了另一個文明的五毒。
但是實際上，當一只毛茸茸的妖化蜘蛛落到這位女巫頭上的時候，她嚇得定在原地，尖叫起來。
一炳軟劍直刺她的頭頂，蜘蛛被挑起，是丁長老出手了，不過丁長老只挑走了蜘蛛，這蜘蛛分泌的液體和絨毛迅速腐蝕她的頭頂，令女巫頭皮發麻。
“快，幫我！”
她急的也說不出要幫什麽，好在隊伍裏的治愈師經驗豐富，過來給她用了一個潔凈之光，不過她的頭發還是因為腐蝕掉落了很多，頭頂瞬間禿了一片。
於是治愈師只能又對她用了另一個治愈魔法，讓她的頭發快速生長。
只不過這個魔法並不能只針對她的頭頂，所以她的頭發最後還是有一塊明顯比別的頭發要短。
她一向愛美，此時也知道自己的頭發看起來一定有點滑稽，情緒多少受到了一些影響，卻也只能忍了。
八大家族的人也都在看治愈師吟唱潔凈之光和治愈魔法，都在想著這種來自海外的法術究竟是什麽原理，需要如何運轉真氣。
實際上集會隊伍裏不少人所用的魔法，都屬於一種借法類的魔法，當然也需要自身的修為為引，但是更類似於華國修真體系中“符箓派”一類的做法。
比如掐靈官指，是為了靈官回應，向靈官借法；又比如普通人經常聽到的“天君急急如律令”（註：因為是架空現代，太上老君四個字就變更了），其實可以翻譯為天君，這件事很急，請快點借法與我；符箓中需要符頭符膽符腳，實際上就是把需要借法的內容暗含其中。
不過由於諸天已經不在世間顯化，所以華國符箓派如今已經隱沒，過去符箓派的大能甚至可以虛空以指畫符，符成引動天地驚雷，這些都已經是傳說了。
所以，集會隊伍中所用的這種需要吟唱、卷軸施為的魔法，對於長老們來說倒是很有新鮮感。
現在已經不比過去，過去地域天然存在的溝壑，文明天然形成的壁壘，令不同國度的信仰很難互相溝通，如今交通發達，人們喜歡洋為華用，古為今用。
華國自古以來就崇信“兼容並包”，各種不同信仰的人可能同在一張桌子上吃飯、喝酒，其樂融融。
這裏的百姓在信仰問題上非常註重實用性，在他們看來，拜拜今天有效，可以先再拜拜看看，最後統計一下概率哪個靈，可以擇優而拜。
和集會這種幾千年致力於推進世界歷史走向的存在，在信仰的堅定程度上完全不是一回事。
華國的百姓這種可以同時念佛拜神兩不誤的做法哪家來了都必須改變自己的作風，否則傳教無門，不過也正反映出這個國度的包容性，它的百姓不容易走極端。
這算是華國這個文明的存續的天然優勢，兼容並包，並在歷史上實現了萬國來朝。
遠離國與集會有專門的華國通，研究過這一點之後，他們中有一個派系主張要引導、改變華國的現狀，讓華國也逐漸接受他們的控制，就需要挑起對立的手段。
無論怎麽包容的國度，總還是有人喜歡非黑即白，不加思考，只需要兩個面給他選邊站，因為這樣來得更輕松。
就好像雖然打工很難有通向財富自由的途徑，但是大部分人還是選擇做一個打工人，就是因為只需要完成上級布置的任務，按部就班的去做，不需要自己去完成“創造”。
甚至所有的教育，都是為了讓你適應這樣的生活。
但是這是有必要的，因為大樓不可能都是棟梁，沒有磚瓦不以成大廈。
只是，這也是集會那個派系的切入點。
他們可以在網上發布一些虛假事件，或者事件是真實的，但是卻隱藏一部分信息，最後留下一個可以讓人簡單選邊站的“靶子”，來選出自己可以馴化的二極管。
在網絡輿論的導向上，遠離國和集會在輸出方面經驗值豐富，並且是以有心算無心，因此隨著時間的推移，也是有所收獲。
修行世家中哪怕是致力於世俗化的趙家、水家，又或者在木遠山的影響下對當下世界變化有很多關註的木家，他們的思維模式都是傳統的“獨修”、“家傳”的思想。
哪怕會把高科技結合應用到術法神通、法器制作裏，也還是屬於網絡上所說的“保守主義”。
所以集會相信，只要他們足夠耐心，幾百年過去，一定能夠滴水穿石。
只不過最近他們接連受到一些挫敗。
比如打算收購華國的公司用於更好的文化輸出和暗中引導，但是卻不知道華國的一個公司和一些個人是怎麽想的，頂著空頭巨大的壓力和遠離國退市的可能性做多。
由於華國的金融機構一向不給力，對於很多金融衍生品的運用，交易所規則漏洞等等根本是術業不精，所以集會控制的公司一開始根本不把對方放在眼裏。
沒想到獵人也會鳥雀被啄了眼睛。
然後就是他們的精英小隊前來木連山脈搜集天材地寶全軍覆沒的消息。
雖然事後從趙家那裏得知對方也走了一位可能是修為最高的原住民，但是一換六怎麽都不能算是一件讓集會舒服的事。
除了小插曲之外，一行人沒有再遇到什麽尷尬的事情，半個小時後，天眼潭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天眼潭四周群山環抱，不知道為什麽，從黑暗的密林中走來，這裏突然風光霽月，四周的山脈都變了顏色。
仿佛在灰蒙蒙的夢境中點亮了一簇光。
實際上，每個人看到的天眼潭景色都各不相同，只有木遠山和木朝容得益於木家的秘法，且有大成之境才得以一窺真貌。
這已經不是橫看成嶺側成峰那麽簡單了，這裏是古魔神的眼睛所化的恐怖寒潭，魔神的瞳孔沒有化為潭水，而是變成了一件無主的邪物，也可以說是寶物。
在傳奇的催眠術中，有一種名為瞳術的高深術法，可以通過瞳孔去改變對視之人的意識，從而讓對視之人看到不一樣的世界。
不要小看這樣的瞳術，人體是可以自燃的，一些修行秘法的人也可以練成拙火。
本質上只要深層潛意識相信自己在被焚燒、被淹沒、無法呼吸等等，都可以致人於死地。
但是能夠讓修持正法，本身有修為在身的人受瞳術的影響，那這個瞳術的能力就可怕得多。
尤其是大成之境，本身這些經歷過妄境劫的人，無一不在妄境之中經歷過自己最想要但求而不得之事，又或者最恐懼和最妄念之心，能夠歷劫而出的人，輕易不會受幻術的影響。
正因為此，才踏入“真我”，是為真修之始。
在場不乏大成之境的修者，眾位長老都是，而集會訪問團中的人雖然不以華國玄門修真的境界來分劃他們的修行等級，但是隊伍中也不乏等同於大成修為的人。
但是此刻，他們看到的天眼潭，卻都不是天眼潭的真貌。
由此可見，這瞳孔原本所屬的魔神，是多麽恐怖，等級是多麽高的存在。
此時，在那位魔劍雙修的領隊男人的眼中，這山谷春光明媚，在一潭清澈的湖水上方，飄著如夢似幻的雲霧。
雲霧之上，是一座神聖的殿堂，殿堂門上，雕刻著古先知預言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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