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你是我的唯一

關燈
你是我的唯一

卡卡西之所以來遲,是去找蠍了,他讓蠍前去阻攔前來搜尋佐助的一行人,首先找到的是鳴人,卡卡西怕蠍一個不爽直接和沖動的鳴人打起來,所以還是去了一趟。

蠍有些不高興,“說好讓我來,你跑來又算怎麽回事?難道還害怕我把你徒弟吃了?”

卡卡西訕笑,“別,沒這個意思,既然是合作夥伴了,我自然是相信你的,只是我有些話想單獨和鳴人交代一下,木葉的其他人就麻煩你啦。”

蠍冷哼一聲,離開了這片樹林。

卡卡西轉頭看向還沒說話就眼眶紅紅的金發徒弟,嘆了口氣,招招手,“鳴人,你先過來。”

“卡卡西老師,你……”鳴人哽咽,他想起之前卡卡西老師來木葉還幫助木葉抓住了潛入的敵人,可他也想起綱手說過的話,但他還是執著地認為,卡卡西老師一定會回來的,不過鳴人還是調整了情緒,抹了一把眼睛,正視他道:“卡卡西老師,你想跟我說什麽的說,如果你是想勸我別再執著你和佐助,那是不可能的我說!”

卡卡西失笑:“鳴人,你成長了。不過這次我不是來勸你的,而是有一些事想告訴你。”

卡卡西把鼬的部分真相與鳴人說了,然後道:“鳴人,你既然已經知道了真相,應該能理解鼬一些吧。”

鳴人雙目赤紅,臉上既是不可置信又是憤怒,他喃喃道:“怎麽可能……木葉為什麽會……三代爺爺他……”

卡卡西打斷鳴人的臆想,拍了拍他的肩,“鳴人,你也不小了,要明白,有些事不是你想怎麽做就能怎麽做的,木葉是火之國最大的忍村,火影做事也需要權衡,只是某些人打著為木葉好的旗幟在裏面作亂,所以就需要像你們這樣的新鮮血液來改變這些現狀。”

“我……我能做什麽的說……”鳴人垂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滿心氣餒,“我連佐助和你都勸不回來……”

“傻鳴人,我們不回來那是因為我們也有我們的忍道要貫徹,就像佐助,你現在更應該想想,怎麽去理解他,才能真正的勸服他,而他這一次和鼬戰鬥,應該也會學會些東西,你放心吧,我會幫你勸他的。”

恍惚間,鳴人還以為卡卡西老師是這次任務的帶隊隊長,他是那麽的可靠,有他在就什麽也不用擔心,他會幫自己勸回佐助,直到卡卡西的下一句話才打破他的幻想。

“所以鳴人,現在和你的小隊立刻回木葉,你們是找不到鼬和佐助的,記住我說過的話,等你真正想明白了,佐助會跟你回村的。”

鳴人掙紮了一下,最後還是點了點頭,因為突然聽到關於鼬的真相,他腦子裏一片混亂,但他還是期待問:“那你呢,卡卡西老師,你什麽時候跟我回去的說!”

卡卡西微笑:“總有一天。”

安撫完鳴人,木葉的人還被蠍拖著,卡卡西立刻折身回到宇智波秘密基地,差點就來不及,他對帶土說:“帶土,能放過他嗎?”

——————

密室裏,床上躺著渾身都被包紮起來的黑發青年,若不是他的胸口還在微微起伏,看起來就像死了一樣。他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心裏空蕩蕩的,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已經死了,而且是他親手解決的,鼬殺了全族,他又殺了鼬,現在宇智波只還剩他一個人了。

漫無邊際的孤獨和空寂圍繞著他,好像每呼吸一下都很費勁,他漸漸覺得,連呼吸都很吃力……

“張嘴!呼吸!廢物,你想就這麽死了嗎?!”一道身影突然出現,他用一只手扣著佐助的下巴,另一只手扯著他的頭發朝上,氣急敗壞的樣子像是自己撿了個寶又發現是個破爛。

佐助呼吸了兩大口空氣,慢慢才找回生的意志,他轉頭看著戴面具的男人,眼神一冷,“你是什麽人?”

帶土冷笑著放開手,走到一邊,“喘氣都不會了的廢物,還這麽傲氣呢?”

佐助緊皺著眉頭,“你是曉的人?”

“沒錯,佐助,你不覺得奇怪嗎?在和宇智波鼬戰鬥的時候。”

聽完對方的話,佐助眉頭皺的更緊了,他當然看出來了,很不對勁,很奇怪,那個男人最後戳了一下自己的額頭,還說什麽“對不起佐助,這是最後一次了”,真是笑話,是他瘋了還是自己瘋了,那個冷酷殘忍的男人怎麽會懺悔。

“我知道你不信任我,沒關系,接下來我說的話你可以選擇不信,但你也可以選擇先聽一聽。”

佐助懷疑地看向他。

蠟燭油滴在地板上,發出啪的一聲,卡卡西坐在椅子上打瞌睡,腦袋一點把自己驚醒了,他擡頭,看到躺在床上的黑發男人慢慢轉醒,他走過去,“鼬,你醒了?”

鼬慢慢睜開眼,全身卻動彈不得,他連說話都費力。

“抱歉,鼬,”卡卡西低頭看著他,眼中滿是愧疚,“你暫時還不能動,一方面是你傷的太重了,給我點時間找人治療你,另一方面,阿飛那邊……你放心,我會說服他的。”

鼬睜開眼看了他一會兒,臉上沒多餘的表情,好像是太過疲憊,但卻一直難以入睡。

卡卡西明白他的心思,說道:“你放心,佐助沒事,按照計劃,我會告訴他真相,也會控制住他的情緒,等你好起來,我再帶他來見你。”

卡卡西話一剛落,鼬就閉上眼睡著了。卡卡西嘆了口氣,鼬這一生實在太累了,能睡上一個好覺,都挺難的吧。之前在村子裏買了些助眠的藥草,卡卡西將藥草拿出來,碾碎了放在鼬的床頭,不一會兒床頭就被一股奇異的香味縈繞。

怕多呆一會兒自己也睡著了,卡卡西轉身準備向外走,卻頓住腳。

戴著面具的帶土朝他走來,看了一眼床上入睡的鼬,他取下面具,臉色很難看。

本來卡卡西打亂他的計劃都已經讓他很不爽了,如今還看到卡卡西體貼地為鼬放上助眠的藥草,那怒火蹭一下就點燃了,他磨牙:“卡卡西!”

“噓。”卡卡西連忙上前,拽著帶土進了神威空間。

剛一進去,帶土就一把推開他,卡卡西往後退了幾步,一個沒站穩,撞在了柱子上,悶哼一聲。

帶土臉色一變,往前踏出一步,又生生忍住,臉色更難看,“你連站都站不穩了?”

卡卡西幹脆靠在柱子上,一手捂著被撞疼的腰,苦笑,“帶土,你也可憐可憐我,我這幾日都沒有合眼了。”

帶土臉色微變,怒道:“誰讓你跑來這個爛地方的?你還騙我有私事,卡卡西,其實你早就自作主張聯系過鼬,也早就想好要阻止他們自相殘殺對吧!你到底想做什麽?!”

卡卡西還是那個卡卡西,帶土心裏很覆雜,一方面覺得是啊,卡卡西永遠都是那個守護稻田的稻草人,無畏風霜雨雪,可另一方面他又感覺自己被背叛,卡卡西不只屬於他,甚至他都可能只是被利用的那一個。

卡卡西是喜歡他又怎樣,比起對他的喜歡,對木葉和那群人的守護更重要。

帶土口中泛起一股苦澀的味道,他什麽都沒有了,唯一有的卡卡西的一點愛,還是被擠在角落裏的。

卡卡西一聽就知道帶土又想歪了,忍著腰上的痛意,他往前走,捧起帶土的臉,“你又生氣了?”

帶土別過臉不讓他看。

卡卡西偏偏要把他的臉掰過來,即使再累再困,他也要先安撫好他的英雄。卡卡西親了親帶土的嘴唇和臉頰,柔聲道:“帶土,傻土,我確實是為了阻止鼬和佐助,確實是為了幫助他們,但這和我愛你並不沖突,他們是我能幫則幫,而你是我的唯一。”

抱歉帶土,現在還不能跟你說那麽多,如果我說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那你一定會反駁我,甚至阻攔我,很多事,我還不能告訴你。

卡卡西擡眸看向帶土,卻發現他傻楞住了,卡卡西問:“怎麽了?”

帶土楞楞的:“你剛才……說什麽?”

卡卡西疑惑,頓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一笑,湊近帶土的耳邊,告訴他:“我說,我愛你。”

最後三個字說的很輕,卻異常清晰地傳入帶土的耳朵,他的耳道連同整個身體整個心都好像灼燒起來,那種心動歡喜的感覺幾乎壓過他的理智,“你,你怎麽能……”

“怎麽這麽直接,這麽容易就說出口?”卡卡西甚是了解地接過他的話。

帶土冷哼一聲。

卡卡西一笑:“其實早就在心裏演練過無數次了,又在你的墓碑前說過無數次,好像也不是很難。”

帶土臉上一僵,臉慢慢紅了,卡卡西怎麽……怎麽能這麽讓自己心動和喜歡呢。

帶土是單純的,單純的恨,也單純的愛,所以一遇上卡卡西這樣直接又霸道的宣言,整個人都暈乎乎了。

卡卡西心裏卻在想,如果上一世我也能這麽坦誠和直接,我們也不至於錯過那麽久,本來剩下的時間就很短。

衣擺突然被撩開,卡卡西一驚,下意識想按住衣服,一對上帶土的眼睛,整個人又松懈下來,眼中盛滿了盈盈笑意,“怎麽了?”

帶土看了一眼他紅腫了一大片的腰部,心疼又內疚,嘴上卻罵道:“我給你上藥,馬上給我去睡覺!”

卡卡西趴在帶土腿上,任由他幫自己擦藥,“帶土,佐助那邊?”

帶土道:“閉嘴。”這種時候提別人是想死嗎。

過了一會兒,他見卡卡西昏昏欲睡,又忍不住道:“我跟他講了所有事,他跟我發瘋,我把他揍昏了,等你睡醒了再去找他。”

卡卡西迷迷糊糊地:“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