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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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看著被周圍看熱鬧的人群圍了一圈又一圈的現場,森鷗外終於正經了起來, “出不去了啊,愛麗絲。”

身為橫濱地下勢力的首領,森鷗外的個人信息是需要絕對保密的存在,其中自然也包括照片。

現如今這麽多的人拍了照片,不知道信息部要加多久的班才會將這些東西消除幹凈。

只不過這看起來不像是提瓦特用的手段,雖然森鷗外手裏並沒有較為完善的資料,但從以往相處的時刻來推測的話,提瓦特的首要目標並不是傷人。

提瓦特給他的第一感覺並不是危險本身,反倒是他們的處境看起來十分危險。

被異能特務科防備,現在還和港口Mafia隱晦宣戰,偵探社那邊有太宰治在,估計短時期內並不會聯系,更何況還有來自俄羅斯的威脅。

但在溫迪出現之前,這個組織並沒有對外從未露出一點風聲。這可不像是那群傲慢的高層做出的選擇,從常暗島離開後,森鷗外就明白那群腐朽的上層分不出神來看一看地面的疾苦。

但一旦有了什麽好東西巴不得向全世界展示,而提瓦特無疑是能放在展臺上的那枚鉆石。

但為什麽沒有人收到邀請呢大概是因為這樣的寶物在之前根本不存在吧。

[主線任務:在關鍵人物面前揭露提瓦特偵探事務所基本人員設定(完成率:82%)]

看著根本沒有想要散開的人群,森鷗外疲憊的嘆了口氣,局面開始變糟了啊。

就在森鷗外考慮要不要讓廣津柳浪帶人來開路的時候,一位穿著警察制服的年輕人舉著證件從人群中趕來。

雖然已經許久不在使用醫生這個身份,但一些基本的醫學常識還不至於忘幹凈。

對方跑過來的步伐有些急促,喘息聲有些過大了,看來穿過人群讓他費了不少力氣。

手腕處的膚色偏白,應該是不經常出外勤的文員。

“這位先生,我們接到報案,說這裏出現了兇殺案,死者是……”

死者

聽到這裏森鷗外察覺到了些許不對勁,雖然港口Mafia並不會將所有人的資料進行加密,但作為首領外出的司機,還是會有一定的保密程度的,這個警察又是怎麽知道死者的信息

興趣被勾出來的森鷗外松開牽著愛麗絲的手,雙人的行動會比一個人更能擾亂敵方視線。

森鷗外悄悄地從白大褂的口袋裏摸到了自己慣用的手術刀,但還沒來得及開始行動,他就聽到對面的年輕人說道:“死者是……你。”

是我……嗎

森鷗外順著年輕警察的視線看向自己的腹部,在那裏有一柄銀白色的匕首,前端還有手刻的十字紋路。

只是一刀的話,匕首對人體的傷害還算不上是致命,更何況對方的手法極其業餘,傷口很淺不說,也沒有碰到任何一條動脈。

在察覺自己受傷的第一時間,森鷗外下意識的用力的拂開了那個假扮的警察,這也讓他看到了對方的樣貌,是優菈曾經告誡過他的[帶著寒風從北方來的客人]——費奧多爾。

見對方已經從擁擠的人群中穿過,森鷗外第一次放棄維持愛麗絲的人設, “愛麗絲,找到他。”

解除掉附加設定後的愛麗絲拋棄了情感,本應做出各種俏皮表情的五官緊繃著,,借助附近的著力點跳到高處,但和費奧多爾逃跑的速度相比,還是太慢了。

無功而返的愛麗絲面無表情的回到森鷗外身旁, “讓他跑掉了。”在宿主生命受到威脅時,任何指令都會被下調。

而身為醫生的森鷗外也感受到了生命力的流逝,真不愧是死屋之鼠的首領啊,居然能算到這一步。

在昏過去前,森鷗外隱隱約約看到了一抹藍色。

在森鷗外附近徘徊的不是別人,是一直在想辦法給他添堵的夜蘭,看著不遠處趕過來的港口Mafia成員,夜蘭小心翼翼的避開他們,拐進了一個隱秘的巷口。

看來這只老鼠帶來的是瘟疫啊。不過,森鷗外傷的可真是時候,報覆計劃要延後了。

與此同時,在森鷗外遇襲附近的高樓天臺,從現場逃離的費奧多爾正站在那裏,在看到對面的來人時,他明顯楞了一瞬, “你那邊完成了”

“應該吧。”

費奧多爾的洗腦雖然粗暴,但還算是有效,霍桑估計已經得手了。

雖然兩人站在同一片平臺,距離也不遠。但卻給人一種兩人相隔一整個世界的感覺。

對於費奧多爾的問題,多托雷並不感興趣,他的目光正緊緊的盯著正躺在地面上的森鷗外。

此前潘塔羅涅從不幹預他的研究,自從他將北國銀行搞破產之後,潘塔羅涅一天三次比吃飯還準時的來看他,順便說一堆廢話。

還美其名曰的說是指導他的實驗。

雖然很想罵人,但這一次多托雷不得不為他的頭腦鼓掌,將契約融入進兩個生物體內並相互博弈,這可真是天才的想法。

“我還有其他地方要去,就先告辭了。”費奧多爾將換下的警察制服隨意的丟在地面,見多托雷如此冷淡,他也懶得多說。

有這個時間,還不如研究一下提瓦特從中扮演的角色。

雖然霍桑作為計劃中極為重要的一環,但很明顯,無論是多托雷還是費奧多爾,這兩個沒有一個想要理會他的意思。

不需要將時間浪費在一個被剝奪了未來,只能依靠謊言活著的人。

接下來,就只需要等待,在此期間要盡快壓下所有突生的枝節。

在幾乎是和森鷗外遇襲的同一時間,在武裝偵探社附近的小巷附近,福澤諭吉聞到了很淡淡的血腥味。

直覺告訴他,現在應該打起精神來,福澤諭吉握住刀柄,確保自己能隨時發動後順著地上的痕跡走進了小巷。

但讓人奇怪的是,巷內並沒有出現他所想象的傷患,亦或是激烈的打鬥場面。

在看到不遠處的大灘血液是,福澤諭吉瞬間意識到自己掉入了敵人的陷阱。

腰間的配刀飛速抽出抵擋背後的襲擊,但奇怪的是對方在半空中突然改變了攻擊方式,以一種古怪的招式落地,這也讓福澤諭吉抓住時機奪走了對方手中的彎鐮。

武器的質量和重量都偏向於新手使用,福澤諭吉可以肯定對方不是專業的殺手。

對方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一點肌膚都沒有露出,就連發絲都被鬥篷包裹著,看來不是激情殺人。

用血液將他引誘到巷內,但卻將自己偽裝了起來。

這樣做的原因只有兩個:一是個人習慣,不想讓別人認出自己的身份。二是對方是他曾經見過的人,這些偽裝是為了防止被自己認出而進行的必要行動。

一瞬間,福澤諭吉心中閃過諸多想法。

雖然暫時無法確定對方的目的,但只要將對方降服,一切問題都會迎刃而解。

手中彎鐮的木柄被輕易折斷,隨意的丟到一旁,在戰術中這算是一種威懾,福澤諭吉不動聲色的觀察著對方。

但能得到的有限信息很少,對方的偽裝很嚴密,唯一能看出來點東西的是對方臉上帶著的紅色十字紋的面具,橫線貫穿雙眼,豎線則從左眼筆直劃過。

在遠處看這個紋路像極了被血染紅的十字架,偵探社裏唯一符合這個紋路的資料是近期出現的那個面具殺人狂。

異能特務科給出的資料很少,只是記在了對方的特征以及作案地點和受害者信息。

對方作案動機並不明確,受害者的基本信息也沒有多少重合的地方,前一晚福澤諭吉正在思考要不要將這個委托轉給亂步,結果今天就遇上了。

要是能在這裏解決對方的話,能省下不少麻煩。

或許是有面具的遮掩,雖然自己的武器已然無法使用,但他依舊沒有露出多少情緒,只是稍微擡高了頭,將面具全都漏了出來, “今晚的月色,很適合去見上帝。”

在這句話落下的一瞬間,福澤諭吉感知到了背後升起的殺意,他側身轉過,這樣更方便觀察前後兩方,不至於陷入被動局面。

可惜直到脖頸處傳來痛感,福澤諭吉也沒發現意外的援手,剛才的那道攻擊按照軌跡推算,確確實實來自他的身後,敵人的距離不會超過這條巷子,但他的背後空無一人。

所以是從無人的死胡同內發出的,這樣就可以排除掉普通人,只有異能力者才有可能做到這一點。

“死亡是歡愉的讚歌,是通往天堂的唯一路徑,你應該感謝我的幫助,福澤閣下。”對方稍微彎了彎腰,像是在哀悼的牧師,只不過態度極其惡劣。

看著眼前關於面具殺人狂的唯一線索就要跑掉,福澤諭吉想也不想的揮刀阻礙,但在舉起刀的一瞬間,他感知到了危險的來臨。

並且危險的來源不是外界,而是源自於他的體內,有什麽東西發生了改變。

在倒地之前,福澤諭吉用刀身稍微撐了一會兒,在身體被強制安眠之前,不知道是不是幻覺,隱隱約約間,他好像聽到了一句話。

“當死亡來臨,神明會站在雲端用登天梯迎接他的客人,而惡魔則會站在地面,希望雲梯上的人摔落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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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昨天的更新,一不小心到了第二天才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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