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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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比賽
他們是日本人，聞霄可以確定。
日式英語的發音很容易就能聽出來。
自打去年去過東京一趟後，回來的聞霄就利用閑暇時間和日語家教學起了日語，截至現在算是小有成就。
在他用日語回答後，這些人明顯更開心了點。
尤其是那個小卷毛，更是眼睛放光。
聞霄繼續解釋道：“我只會一些，還在學習當中，不介意的話我們還是用英語交流吧。”
小卷毛瞬間垮臉，連頭發絲都顯得很難過。
看起來，這應該是個英語不好的孩子——聞霄是這麽猜測的，而且真的很好猜，情緒完全表現在臉上。
“那也說得很不錯了，我叫幸村精市。”
幸村對聞霄的日語發音評價很高。
不過因為聞霄的話，他很快又換成了流暢的英語。
“我們是來中國進行海外研修的，很高興認識你們。”
“我叫聞霄，同樣很高興認識你們。”
聞霄和他握了下手，何凱旋也點頭，簡短介紹過自己。
聞霄繼續道：“正好我們也想去吃飯，一起吧，坤寧東院的茶點…味道還可以，做得很漂亮。”
……
不到飯點，東院裏的人依舊很多。
走進院子，丸井一眼就看到和網上圖片一模一樣的甜點。
被做成柿子模樣的蛋糕，表面有著繁覆花紋的巧克力慕斯，荔枝飲……
雖然排隊叫號等了好久，但好在最後還是吃上了和圖片上一樣的甜品。
晚上還要吃別的，中午這頓都沒點多少。
聞霄喝著自己的核桃酪，向文山他們解釋那幾人是什麽情況。
“海外研修…”朱鶴一字一品的說出這個陌生名詞，“交換生嗎？”
“好像不是，就是社會實踐一類的吧。”
聞霄搖搖頭，把自己喝了幾口的核桃酪推到中間，“給我一口蛋糕。”
“嗯。”袁文山把自己的‘事事如意’轉了半圈，朝聞霄露出沒吃過的部分。
“你吃上面的巧克力嗎？”
“我吃。”
說話並伸手的不是聞霄，而是從旁邊那桌溜達過來的艾邦。
周宇瀚撇嘴，“想吃就再買，小爺請你們就是了。”
“你懂什麽，跟朋友分享的吃的才是最好的。”
艾邦晃了晃咬了半口的巧克力，“分享的話，連方便面湯都是好喝的。”
“這我同意，我們去年集訓那會兒還真分過方便面湯。”
盧中和祝誠一臉看到知己的感動模樣。
聞霄托起半邊臉頰，同情望著他們。
“你們那時候到底過著什麽苦日子啊……”
周宇瀚則一臉茫然，“方便面湯……那是什麽？”
何凱旋：“你沒吃過方便面嗎？”
周宇瀚：“…
…沒吃過怎麽了！”
周宇瀚：“但小爺我知道方便面是什麽，垃圾食品，只有你們…哼，算了，小爺一個電話能叫來一個廚師團，幹嘛要吃那種垃圾食品。”
這一句話簡直像是扔下了一顆炸彈。
大家吵吵鬧鬧的表示，今天晚上的烤肉大餐取消，要帶小少爺去吃天底下最好吃的面食！
相隔不遠的桌子旁，切原赤也像是聽到什麽很恐怖的東西，猛然扭頭看向吵吵鬧鬧的聞霄他們。
視線重點在聞霄身上晃過後，又猛然扭回去。
“柳前輩，你確定沒有認錯嗎？”
柳蓮二點了下頭，將手機屏幕轉向眾人，同時開口科普。
“聞霄，今年13歲，曾贏得了很多世界級青少年網球比賽的冠軍，被評價為中國最強的青少年網球選手，是最有希望……”
念完網上的內容，柳蓮二收回手機。
“網上有人預測，明年他將會參加四大滿貫，轉為職業選手。”
“14歲的職業選手？”
切原赤也放在桌子上的雙手攥成拳頭，身體顫抖。
不是緊張害怕，而是興奮和激動。
敢在國一剛入學就挑釁三巨頭的少年到現在還沒有吸取教訓，不懂‘謙遜’是什麽意思。
“好！就讓我來會會這個中國最強的網球選手！”
“啪”的一聲，切原拍著桌子站起身，興沖沖要朝聞霄走。
不過很快就被附近的立海大良心胡狼桑原攔住。
“赤也，又忘了你國一挑戰部長他們的遭遇了嗎？”
胡狼無奈提醒，“人家前不久還幫我們帶路，你這樣直接沖過去挑戰太沒禮貌了。”
“沒錯啊，赤也。”幸村精市笑道：“挑戰可以，但一定要懂禮貌哦~”切原眼睛一亮，垮下的肩膀又挺拔起來。
“放心吧部長。”他拍著胸膛保證，“我怎麽可能會不懂禮貌呢！”
很懂禮貌的切原赤也在走到那張桌子前，一路都在心裏組織著自己的語言。
他不會英語，更不會漢語，憋了半天也只蹦出一個“hallo”，剩下的全是日語。
“hallo，我叫切原赤也，想和你打一場網球比賽。”
聊天聊得正開心的眾人都疑惑擡頭。
聞霄聽懂了他的話，有些意外對方為什麽知道他會打網球——畢竟這次出來玩，他們都沒帶球拍。
但他還是很爽快的點頭應下。
“好啊，你想什麽時候打呢？”
切原楞住，“你、你這就答應了？”
“嗯……我要猶豫一下嗎？”聞霄疑惑歪頭，半開玩笑的補充道。
“要不重新來一次，我回覆你‘讓我考慮一下’怎麽樣？”
“不用了不用了，我就是有點驚訝，還以為你會拒絕呢。”
切原撓了撓臉頰，突然有點不好意思。
他很清楚自己的邀請有多突兀，在腦補的若幹劇情中，他甚至覺得這個中國最強會傲慢拒絕他。
反正唯獨這麽溫和又幹脆的答應，是他完全沒想過的。
“沒什麽好拒絕的吧。”聞霄想了想。
“你既然知道我會打網球，就證明你知道我是誰，不過因為你的邀請確實有些突兀，如果和我的時間沖突…”
“不會沖突的，我可以等你什麽時候有空再比賽！”
切原頓了頓，又緊急問道：“你不會這一個星期都沒有時間吧？”
他們的海外研修就只有一個星期。
聞霄笑笑，“不會的，我明天就有時間，你呢？”
切原：“我也有時間！”
和聞霄交換了聯系方式後，切原赤也喜滋滋的回到位置。
聞霄收起手機，與那邊名叫幸村精市的少年對上視線。
對方禮貌頷首，他回應後便收回視線，看著桌子上的東西吃得差不多了，便開口道：“走吧，下午不是還要去看天壇嘛。”
“你們聊了什麽？”
艾邦毫不誇張的說，“他剛才像是搭訕。”
“沒錯，還要了你的聯系方式，嘖嘖嘖。”
沈豐茂嘖嘖兩聲，開始批評聞霄，“你可不能早戀啊，這是原則問題。”
聞霄無語，翻了個白眼解釋道：“我們約好明天打網球，他要找我比賽。”
“什麽？”朱鶴提高音量，顫抖著拳頭指向聞霄。
“你你你……聞霄！我可是你的經紀人，你比不比賽得先跟我商量。”
袁文山：“沒錯沒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直接和我們大王比賽嗎？”
艾邦立刻接話，“那得先踏過我的屍體才行啊！”
何凱旋讚同點頭，“聽懂了嗎，聞霄？”
“說實在的……我真想打你們一頓。”
聞霄搖搖頭，和看起來最正常的周宇瀚走到一起。
其他人已經徹底瘋了——自從和平等院、杜克認識以後。
杜克喊平等院為“首領”，也不知道袁文山他們怎麽商量的，反正時不時就會蹦出幾句中二發言。
什麽“大王”“將軍”“陛下”，再來幾場角色扮演的大戲。
聞霄還沒完全適應他們這種癲狂的狀態。
喬澤說得好——打網球嘛，誰能不瘋呢。
要是能讓他們保持身心愉悅健康，聞霄倒是不介意他們繼續胡搞。
聞霄：“反正我明天要和他比賽，你們不去的話，就繼續逛北京玩吧。”
“當然要去，他們人多勢眾，我們得給你加油助威才行啊！”
袁文山舉起雙手，做出揮舞熒光棒的動作。
周宇瀚頓時明白，“我現在就找人做熒光唔——！”
“好了，都正常一點。”
聞霄捂住錢多到沒處花的周宇瀚的嘴，終於平息了這場動亂。
第二天，體育館。
換了身輕便運動裝的聞霄將網球扔到對面球場。
“你來發球吧，切原。”
切原赤也握住那顆網球，也不推辭，直接便是一發普通狀態下的最強發球。
但灌輸少年全力一擊的發球沒有給聞霄造成任何困擾。
聞霄歪了下頭，有些奇怪這顆球是不是慢得有點過分。
不說比賽了，他平時練習對上的都是何凱旋、袁文山這樣能一次性打八顆、十顆球的對手。
已經適應那種發球速度的他再看到切原這種發球時，除了不適應就是不適應。
但顧及對面孩子的感受，他還是象征性跑了幾步，連暗勁和發勁都沒用，普通的回擊便幹脆拿下一球。
切原睜大眼睛，直到網球落地才反應過來。
好快……他甚至完全看不清網球運動的軌跡，瞳孔捕捉到的只是一點淡淡的殘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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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式英語的發音很容易就能聽出來。
自打去年去過東京一趟後，回來的聞霄就利用閑暇時間和日語家教學起了日語，截至現在算是小有成就。
在他用日語回答後，這些人明顯更開心了點。
尤其是那個小卷毛，更是眼睛放光。
聞霄繼續解釋道：“我只會一些，還在學習當中，不介意的話我們還是用英語交流吧。”
小卷毛瞬間垮臉，連頭發絲都顯得很難過。
看起來，這應該是個英語不好的孩子——聞霄是這麽猜測的，而且真的很好猜，情緒完全表現在臉上。
“那也說得很不錯了，我叫幸村精市。”
幸村對聞霄的日語發音評價很高。
不過因為聞霄的話，他很快又換成了流暢的英語。
“我們是來中國進行海外研修的，很高興認識你們。”
“我叫聞霄，同樣很高興認識你們。”
聞霄和他握了下手，何凱旋也點頭，簡短介紹過自己。
聞霄繼續道：“正好我們也想去吃飯，一起吧，坤寧東院的茶點…味道還可以，做得很漂亮。”
……
不到飯點，東院裏的人依舊很多。
走進院子，丸井一眼就看到和網上圖片一模一樣的甜點。
被做成柿子模樣的蛋糕，表面有著繁覆花紋的巧克力慕斯，荔枝飲……
雖然排隊叫號等了好久，但好在最後還是吃上了和圖片上一樣的甜品。
晚上還要吃別的，中午這頓都沒點多少。
聞霄喝著自己的核桃酪，向文山他們解釋那幾人是什麽情況。
“海外研修…”朱鶴一字一品的說出這個陌生名詞，“交換生嗎？”
“好像不是，就是社會實踐一類的吧。”
聞霄搖搖頭，把自己喝了幾口的核桃酪推到中間，“給我一口蛋糕。”
“嗯。”袁文山把自己的‘事事如意’轉了半圈，朝聞霄露出沒吃過的部分。
“你吃上面的巧克力嗎？”
“我吃。”
說話並伸手的不是聞霄，而是從旁邊那桌溜達過來的艾邦。
周宇瀚撇嘴，“想吃就再買，小爺請你們就是了。”
“你懂什麽，跟朋友分享的吃的才是最好的。”
艾邦晃了晃咬了半口的巧克力，“分享的話，連方便面湯都是好喝的。”
“這我同意，我們去年集訓那會兒還真分過方便面湯。”
盧中和祝誠一臉看到知己的感動模樣。
聞霄托起半邊臉頰，同情望著他們。
“你們那時候到底過著什麽苦日子啊……”
周宇瀚則一臉茫然，“方便面湯……那是什麽？”
何凱旋：“你沒吃過方便面嗎？”
周宇瀚：“…
…沒吃過怎麽了！”
周宇瀚：“但小爺我知道方便面是什麽，垃圾食品，只有你們…哼，算了，小爺一個電話能叫來一個廚師團，幹嘛要吃那種垃圾食品。”
這一句話簡直像是扔下了一顆炸彈。
大家吵吵鬧鬧的表示，今天晚上的烤肉大餐取消，要帶小少爺去吃天底下最好吃的面食！
相隔不遠的桌子旁，切原赤也像是聽到什麽很恐怖的東西，猛然扭頭看向吵吵鬧鬧的聞霄他們。
視線重點在聞霄身上晃過後，又猛然扭回去。
“柳前輩，你確定沒有認錯嗎？”
柳蓮二點了下頭，將手機屏幕轉向眾人，同時開口科普。
“聞霄，今年13歲，曾贏得了很多世界級青少年網球比賽的冠軍，被評價為中國最強的青少年網球選手，是最有希望……”
念完網上的內容，柳蓮二收回手機。
“網上有人預測，明年他將會參加四大滿貫，轉為職業選手。”
“14歲的職業選手？”
切原赤也放在桌子上的雙手攥成拳頭，身體顫抖。
不是緊張害怕，而是興奮和激動。
敢在國一剛入學就挑釁三巨頭的少年到現在還沒有吸取教訓，不懂‘謙遜’是什麽意思。
“好！就讓我來會會這個中國最強的網球選手！”
“啪”的一聲，切原拍著桌子站起身，興沖沖要朝聞霄走。
不過很快就被附近的立海大良心胡狼桑原攔住。
“赤也，又忘了你國一挑戰部長他們的遭遇了嗎？”
胡狼無奈提醒，“人家前不久還幫我們帶路，你這樣直接沖過去挑戰太沒禮貌了。”
“沒錯啊，赤也。”幸村精市笑道：“挑戰可以，但一定要懂禮貌哦~”切原眼睛一亮，垮下的肩膀又挺拔起來。
“放心吧部長。”他拍著胸膛保證，“我怎麽可能會不懂禮貌呢！”
很懂禮貌的切原赤也在走到那張桌子前，一路都在心裏組織著自己的語言。
他不會英語，更不會漢語，憋了半天也只蹦出一個“hallo”，剩下的全是日語。
“hallo，我叫切原赤也，想和你打一場網球比賽。”
聊天聊得正開心的眾人都疑惑擡頭。
聞霄聽懂了他的話，有些意外對方為什麽知道他會打網球——畢竟這次出來玩，他們都沒帶球拍。
但他還是很爽快的點頭應下。
“好啊，你想什麽時候打呢？”
切原楞住，“你、你這就答應了？”
“嗯……我要猶豫一下嗎？”聞霄疑惑歪頭，半開玩笑的補充道。
“要不重新來一次，我回覆你‘讓我考慮一下’怎麽樣？”
“不用了不用了，我就是有點驚訝，還以為你會拒絕呢。”
切原撓了撓臉頰，突然有點不好意思。
他很清楚自己的邀請有多突兀，在腦補的若幹劇情中，他甚至覺得這個中國最強會傲慢拒絕他。
反正唯獨這麽溫和又幹脆的答應，是他完全沒想過的。
“沒什麽好拒絕的吧。”聞霄想了想。
“你既然知道我會打網球，就證明你知道我是誰，不過因為你的邀請確實有些突兀，如果和我的時間沖突…”
“不會沖突的，我可以等你什麽時候有空再比賽！”
切原頓了頓，又緊急問道：“你不會這一個星期都沒有時間吧？”
他們的海外研修就只有一個星期。
聞霄笑笑，“不會的，我明天就有時間，你呢？”
切原：“我也有時間！”
和聞霄交換了聯系方式後，切原赤也喜滋滋的回到位置。
聞霄收起手機，與那邊名叫幸村精市的少年對上視線。
對方禮貌頷首，他回應後便收回視線，看著桌子上的東西吃得差不多了，便開口道：“走吧，下午不是還要去看天壇嘛。”
“你們聊了什麽？”
艾邦毫不誇張的說，“他剛才像是搭訕。”
“沒錯，還要了你的聯系方式，嘖嘖嘖。”
沈豐茂嘖嘖兩聲，開始批評聞霄，“你可不能早戀啊，這是原則問題。”
聞霄無語，翻了個白眼解釋道：“我們約好明天打網球，他要找我比賽。”
“什麽？”朱鶴提高音量，顫抖著拳頭指向聞霄。
“你你你……聞霄！我可是你的經紀人，你比不比賽得先跟我商量。”
袁文山：“沒錯沒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直接和我們大王比賽嗎？”
艾邦立刻接話，“那得先踏過我的屍體才行啊！”
何凱旋讚同點頭，“聽懂了嗎，聞霄？”
“說實在的……我真想打你們一頓。”
聞霄搖搖頭，和看起來最正常的周宇瀚走到一起。
其他人已經徹底瘋了——自從和平等院、杜克認識以後。
杜克喊平等院為“首領”，也不知道袁文山他們怎麽商量的，反正時不時就會蹦出幾句中二發言。
什麽“大王”“將軍”“陛下”，再來幾場角色扮演的大戲。
聞霄還沒完全適應他們這種癲狂的狀態。
喬澤說得好——打網球嘛，誰能不瘋呢。
要是能讓他們保持身心愉悅健康，聞霄倒是不介意他們繼續胡搞。
聞霄：“反正我明天要和他比賽，你們不去的話，就繼續逛北京玩吧。”
“當然要去，他們人多勢眾，我們得給你加油助威才行啊！”
袁文山舉起雙手，做出揮舞熒光棒的動作。
周宇瀚頓時明白，“我現在就找人做熒光唔——！”
“好了，都正常一點。”
聞霄捂住錢多到沒處花的周宇瀚的嘴，終於平息了這場動亂。
第二天，體育館。
換了身輕便運動裝的聞霄將網球扔到對面球場。
“你來發球吧，切原。”
切原赤也握住那顆網球，也不推辭，直接便是一發普通狀態下的最強發球。
但灌輸少年全力一擊的發球沒有給聞霄造成任何困擾。
聞霄歪了下頭，有些奇怪這顆球是不是慢得有點過分。
不說比賽了，他平時練習對上的都是何凱旋、袁文山這樣能一次性打八顆、十顆球的對手。
已經適應那種發球速度的他再看到切原這種發球時，除了不適應就是不適應。
但顧及對面孩子的感受，他還是象征性跑了幾步，連暗勁和發勁都沒用，普通的回擊便幹脆拿下一球。
切原睜大眼睛，直到網球落地才反應過來。
好快……他甚至完全看不清網球運動的軌跡，瞳孔捕捉到的只是一點淡淡的殘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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