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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聰明絕頂的知青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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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聰明絕頂的知青10

不知道自己又像夜明珠又像電燈泡又像雞蛋的閻夏, 邁著大長腿一路直直奔向遠處地上的那團黑影。

孤零零又臟兮兮的,那是他的頭發嗎?

那是他操蛋的心啊!!!

閻夏彎腰把這團小黑毛茸茸撿了起來,上面沾滿了土, 明明就在前兩分鐘, 他還因為有一個小土塊飛了上來, 伸手拍了拍以免弄臟。

結果兩分鐘後, 他今天早上剛剛洗的頭發,就這樣可憐兮兮地躺在了地上。

閻夏心裏一萬頭草泥馬路過,他就說剛剛有點不對勁來著,怎麽拍個土還能拍出一種頭皮松掉的感覺。

感情一切都是有預兆的,它真的就是松掉了!!!

松得毫不留情, 隨風而去的那種!!

閻夏直起腰來,轉身準備回去。

明明隔了一段距離, 但是他卻感受到了好幾雙視線明晃晃地朝著這邊看了過來。

不用問,他都知道這幾個人在看什麽。

閻夏:“………………”

就……他大爺的!!!

閻夏腳步越來越慢,有一種現在就想打道回府,不想上拖拉機了的沖動, 這任務誰愛做誰做吧。

閻夏拿著頭發的掌心緊握,他想不明白,這玩意兒不應該死死地長在頭皮上嗎?

居然還能隨風而去??

當時做身體的人, 小差開到十萬八千裏了吧?

閻夏抱著這次一定要好好問問一下佛小哥, 到底是誰把他腦袋做成這個樣子的決心,一步一步緩緩地靠近了拖拉機。

閻夏手心裏還握著自己的頭發, 另一只手抓著車鬥邊緣敏捷地爬上了拖拉機。

拖拉機那突突突的發動機聲還在, 但是空氣中一時之間安靜得像是聽不見這聲了一般。

威子左看看右看看, 默默地扭頭開起了拖拉機,在經歷了開進大坑, 又差點開進溝裏後,威子開得很小心,試圖把註意力集中在前方的路況上,但是……

集中不了啊!!

好想聽聽後面的人說了些啥,小閻知青長得白白凈凈,知識青年的模樣,怎麽就是個禿的呢??

威子豎起耳朵,啥也沒聽見,除了拖拉機發動機的聲音很大以外,其實……壓根就沒人說話。

閻夏默默地拍打著自己頭發上的土,不想跟其他人對上視線。

結果拍著拍著,旁邊伸過來一只手。

段暨:“可以給我看看嗎?”

閻夏不得不擡頭,然後就在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好多東西,好似……

找到了知己般的同病相憐,以及對沒接觸過的事物的好奇。

閻夏:“………………”

同病相憐什麽??

感慨有人原來比自己還禿嗎?

好奇……假發怎麽做到看起那麽真?

閻夏沈默兩秒,把手裏的頭發遞了過去,眼神裏帶了一點認命般的生無可戀。

他能說什麽呢??

總不能說自己沒禿,那其實是真頭發吧。

他敢說,也沒人敢信,他那光禿禿的頭頂現在還在發光呢。

段暨接過以後,看得很仔細,然後評價道:“做得很細致。”

閻夏似有似無地點了一下頭,可不就是很細致嘛,它就是真的啊!!除了現在沒有待在他的頭頂以外,它跟真的沒有任何區別。

想到這裏,閻夏又擡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頂,後知後覺地慶幸,這頭發飛走的時候沒有留下一片血肉模糊,不然他就真的解釋不清楚了。

兩位知青的互動,被其他人看在眼裏。

雖然大家被突然出現的變故搞得不知道說點什麽好了,但是眼神裏的情緒可是很飽滿的。

譚大志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慶幸之前自己沒有說出那些誇小閻知青頭發長得好的話。

原來是假的啊。

小閻知青上工的時候都戴得死死的,一看就是很在乎,他要是說出來了,豈不是在人家傷口上撒鹽。

譚大志想到這裏,又想起來之前的一個疑惑,他就說小閻知青拍腦袋上的土的時候,幹嘛要拽頭發,是在檢查戴得牢不牢吧?

還有這段知青,沒想看平時看起來不在乎,原來心裏也是在意的啊。

也是,都年輕輕輕的,禿了可不好看。

譚大志眼神滴溜溜地轉,想了很多,他旁邊會計支書等人,其實跟他想得也差不多,但是都默契地沒有說話。

實在也是不知道說什麽好,人小閻知青捂了那麽多天的秘密,被他們看到了,現在說什麽都不合適,只能用眼神交流著,沈默是他們給對方最好的尊重。

閻夏看到了,但是他顧不上別人在想什麽,表面上看著安安靜靜,意識在識海裏瘋狂輸出。

家人群裏:

【又是個人了】:“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嚶嚶嚶嚶嚶嚶……”

佛小哥對話框裏:

【又是個人了】:“我禿禿禿禿禿禿禿禿禿了!!!”

佛小哥不在線沒有回覆,家人群裏秒回。

【二八少女】:“咋了這是我的崽?到公社了?有人欺負你了?”

【又是個人了】:[暴風大哭.gif][暴風大哭.gif]

【又是個人了】:[倒立淚水嘩嘩流.gif]

【又是個人了】:[佛祖偷偷抹淚.jpg]

…………

……

閻夏哭哭表情包刷屏。

【閻季】:“?”

【二八少女】:“真被欺負啦?”

【二八少年】:“誰?”

閻夏不知道咋說,直接拿識海裏的攝像頭給自己拍了一張自拍。

【又是個人了】:[圖片]

消息一發出,群裏直接安靜了好幾秒鐘,就在閻夏以為自己是不是卡住了的時候,消息瘋狂刷新。

【二八少女】:“?????”

【二八少年】:“!!!!!”

【閻季】:“………………”

【爺爺我宇宙第一帥】:“謔!好光滑的鹵蛋。”

閻夏一張圖,連常年不知道在哪浪的蘇外公都炸出來了。

【又是個人了】:[小包袱揣手手,今夜就要離家出走.gif]

自己崽都要離家出走了,這可還行?蘇文茵從震驚回過神來。

【二八少女】:“頭發怎麽忽然沒了?”

閻夏實話實說。

【又是個人了】:“被風吹掉了。”

雖然他感覺這其實不是主要的原因,但是佛小哥沒有回他,他也不知道是為啥,但是那一陣風帶走了他的頭發確實是事實。

還是絲毫不留情面的那種,都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

【爺爺我宇宙第一帥】:“嘿!這風怪有個性的,老爺子我很喜歡。”

【二八少女】:“沒刮風啊。”

【閻季】:“剛剛有,不大。”

【二八少女】:“真刮風了啊?我都沒感覺到。”

【二八少女】:“@爺爺我宇宙第一帥,您別搗亂。”

【爺爺我宇宙第一帥】:“嘖,不孝啊不孝。”

群裏消息刷刷刷的,閻夏切到佛小哥對話框,人還是沒在線。

閻夏有點急,戳了佛小哥好幾下。

這要是隔平時出現什麽bug,他都沒麽著急,但是現在不一樣,他英俊帥氣積極陽光的知識青年形象沒有了!!

而且還是在幾雙眼睛明晃晃的註視下沒有了的!這不能忍!!

戳完,佛小哥接受到也要時間,閻夏又切回了家庭群裏。

【二八少女】:“崽啊!是忽然就掉了嗎?我不會也要掉吧?”

【二八少女】:[孩子怕怕.jpg]

美少女怎麽能頂著個光禿禿的腦袋呢,畫面太美她有點不敢想。

閻夏:“???”

【又是個人了】:“您就關心這個嗎?”

不安慰安慰一下他受傷的心靈嗎??

【二八少女】:“木已成舟,看開點。”

【二八少年】:“眼下你媽的頭發比較重要。”

【閻季】:“需要重啟嗎?”

一個關心自己的頭發,一個關心自己的老婆。

閻夏表示暫時不想回覆這對安都不安慰一下他的父母,視線停留在他哥發來的消息上。

【又是個人了】:“不了,等我回去再說。”

重啟是不可能重啟的,他跟前這麽多雙眼睛盯著,壓根就沒有辦法解釋,為什麽剛剛隨風飛揚的頭發突然又長好了。

而且他也擔心,要是有人還想看一看他的頭發,到時候他拿不下來,那就很尷尬了。

等回去以後,可以用自己粘的很牢固來解釋,但是這個理由,沒辦法用在目前這個場面上。

閻夏腦袋瓜轉了轉,思考完眼下的問題後,倒是冷靜了不少。

他娘那句話說的很對,木已成舟,事情已經這樣了,還能咋滴,他又沒有能讓時光倒流的能力。

好在,見過他光頭的也就只有這六七個人。

以後要是再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他一定及時按住。

不過這一切的前提都建立在,他得知道到底是為什麽,輕輕的一陣風就讓他喜提了一個光明頂。

就在閻夏想著要不要再戳一戳佛小哥的時候,對方的頭像閃了閃,發來的話裏充滿了對被催促著緊急上線後的不解。

【南無阿彌陀佛】:“???”

【南無阿彌陀佛】:“同時也變強了??”

閻夏:“……………”

這是接梗的時候嗎??!

他前面那句話明明是在闡述一個事實!

這種時候,閻夏簡潔明了,講事實列數據,直接把剛剛的自拍照又發了一遍。

【又是個人了】:[圖片]

佛小哥那頭同樣也沈默了好幾秒,看得出來這個鋥光瓦亮的光頭確實很有沖擊力。

【南無阿彌陀佛】:“我查查。”

【又是個人了】:[送你一雙火眼金睛.jpg]

可得查仔細點。

他不想等回到大隊裏,到時候好好的工上著上著,又喜提一顆大鹵蛋,眼下這幾雙視線是他能承受的極限,人再多的話,畫面就有點太美了。

佛小哥搞清楚狀況後,又變成了那個嚴謹專業的技術人員,問題摸排的很快。

閻夏才在家人群裏控訴了一番親爹娘不關心他的小光頭,那頭佛小哥就已經發來了消息。

【南無阿彌陀佛】:“三天前你頭受過傷?”

閻夏楞住了一秒鐘,隨即想起來三天前,他在山上抓兔子的時候,一頭撞到了樹樁之上。

雖然沒一會兒就清醒了都沒有用到重啟,但確實是水腫了一點點,也算是受傷了,不過……

佛小哥這個節骨眼上問這個問題,意思不會是因為他撞樹上所以撞出了個bug來吧??

閻夏思考的功夫,都還沒來得及回話,佛小哥就已經發來了長篇大論,有圖片有講解。

總結起來就是,他那天撞樹樁子撞到了腦袋,超大的力道觸碰了原本設計好的脫發程序,把程序開關撞壞了。

按正常情況下來說,本來是不會出現整個頭發像假發似的脫落,但誰讓他直接把整個程序撞壞了呢。

閻夏盯著佛小哥發來的消息看了好一會兒,感情這還是他自己的鍋??

意料之外的結果,當事人不太能接受,居然是他自己禿了自己?!

閻夏緩了好幾分鐘,才接受這個原來天坑竟是他自己的事實。

【又是個人了】:“錯怪你們了。”

能誤會也能道歉,語氣相當誠懇,不過……

【又是個人了】:“脫發程序?你們設計這玩意兒幹嘛?”

【南無阿彌陀佛】:“正常設定而已,是個人都是會掉發的,焦慮了會斑禿,使用劣質水源也會造成禿頂等。”

閻夏:“…………………”

大可不必如此嚴謹。

閻夏莫名又想到了自己曾經被換牙支配的尷尬瞬間。

閻夏沈默的幾秒鐘內,佛小哥又發來了消息。

【南無阿彌陀佛】:“設計是這麽設計的,不過局裏的材料會比普通的發質耐用,不用過於擔心這個問題,實在不行,局裏也賣假發。”

並且質量還很好,正兒八經的買不了吃虧也買不了上當。

【又是個人了】:“…………”

他沒有擔心這個問題,他家沒有脫發的基因,不過業務居然這麽廣泛,他都沒註意到。

【又是個人了】:“小哥你為什麽沒有支持一下這項業務?”

從第一個世界開始,佛小哥就一直頂著他那光頭的形象,連頭像都是。

【南無阿彌陀佛】:“致敬佛祖,歡迎你的加入。”

【又是個人了】:“謝謝歡迎,但是先別歡迎。”

他這並不是很想加入。

閻夏跟佛小哥又聊了一會兒後,對方就下線了,本來也是被他緊急戳上來的,人家還有事情要忙。

同一時間,閻夏看見他親娘在群裏問,頭發到底是怎麽飛的,字裏行間都看得出來,這個答案對她來說真的很重要。

閻夏直接把佛小哥發來的消息轉了過去,群裏安靜了片刻,估摸著都仔細去看問題分析去了。

一分鐘後。

【二八少女】:“幸好。”

短短兩個字,慶幸的語氣昭然若揭。

慶幸自己的頭發不會出現問題,至於她崽的,已經出問題了就那樣吧。

閻夏:“………………”

再見吧,他今晚就要坐著月亮船去遠航!

閻夏意識在識海裏跟自己家裏人還有佛小哥聊的這麽一段時間內,拖拉機上,在譚大志等人看來,就是這小閻知青郁悶了,悶到一句話也不說了。

後半段的路程就這樣安靜了下來,閻夏沒說話,其餘人也沒說。

拖拉機突突突的就快到公社了。

在那之前,閻夏已經把頭發上的土拍幹凈了,然後扒拉扒拉又給自己戴上。

雖然沒有東西粘,但是畢竟是量身定做的,搗鼓搗鼓帶上後,跟之前也沒有什麽差別。

閻夏理了理頭發,心情已經徹底平靜了下來。

嗯,積極陽光的知識青年他又回來了!

譚大志等人就這麽默默地看著人整理頭發,看到了拖拉機到公社。

譚大志幾人要去交糧,閻夏和段暨要去坐公共汽車前往縣裏,不在一個方向上。

從拖拉機上下來後,兩撥人分開還沒多少距離,閻夏分明聽到了身後,譚大志跟大隊裏其他人說話的聲音,語氣透著一股憋壞了的意味。

雖然對方聲音壓低了,但閻夏還是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閻夏:“……………”

就……平靜的心情他又不太平靜了。

雖然他可能要明天才回大隊,但是他現在都已經預感到,回去以後鄉親們看他會是什麽眼神了。

閻夏嘆氣,想去遠航的心情更強烈了,真想一去不回,但也只是想想罷了。

公共汽車上一如既往的擁擠,但是比之前拉一車子知青的時候好多了,起碼坐車的人沒有帶那麽多行李。

閻夏一邊護著自己的白襯衫,以免被人擠臟了,一邊還要保護頭發別掉下來,坐個車都沒坐安生。

車輛晃晃悠悠終於晃到了縣裏,他們要去開會的地方是一個農業部門,對方提前派了來接待的人員,招待所也安排好了。

這會兒剛好是中午,接待人員還給打了飯來,說是讓他們休息整理一下,下午再去開會。

閻夏巴不得,雖然頭發上的土是拍幹凈了,但是他還是想洗一洗,畢竟是在地上滾了一圈呢,誰知道有沒有碰到什麽別的臟東西。

招待所的環境一般,他們兩人是一間房,裏面有兩張小床,吃完飯後,閻夏想著反正段暨都已經見過了,直接把頭發薅下來洗了。

閻夏拿著香皂搓一搓揉一揉,別說,這種洗頭方式還挺新奇,第一次在這個視角上看見自己的頭發,莫名有點詭異,但是又有點方便。

下午的時候,閻夏晾起來的頭發早就幹了。

在段暨情緒覆雜的視線中,閻夏又搗鼓搗鼓給自己戴上了。

段暨站在門口:“東西都帶好了?”

閻夏揚了揚手裏的鋼筆和本子:“嗯,走吧。”

閻夏跟在段暨後面,有那麽一瞬間他差點以為對方要問他假發從哪裏買的了。

幸好對方沒問,不然他真的編不出個地方來啊。

閻夏不知道的是,段暨其實想問的,但是話到嘴邊最後想想又算了。

以前他家裏也給他弄了個假發,但是挺粗糙的,沒辦法戴。

況且他現在這個樣子,認識的人基本都見過,也沒必要戴了,外面風氣本來也不太好,還是低調點好。

兩人心思各異,很快就到了開會的地方。

會議還是很嚴謹專業的,閻夏聽得聚精會神。

在大家討論的時候,時不時也能插上兩句,內容不算特別出挑,他也怕自己要是一不小心說出些什麽不符合這個年代的話,被當成間/諜那就不好玩了。

會議結束後,到了吃晚飯的時間。

可能是因為試驗結果很喜人,負責的人提議,幹脆去國營飯店吃,食堂的飯菜也就那樣,油水不太夠,大家累了這麽多天,吃頓好的也不為過。

閻夏是跟著段暨來的,自然也跟著去了國營飯店。

本來他還打算,等明天看看有沒有空去嘗嘗來著呢,沒想到不用他自己找機會了。

他們一行有七八個人,到的時候,國營飯店正好開門。

“大家都點自己想吃的吧。”,有人招呼了起來。

菜單就在大門口寫著,有啥菜一目了然,也不多,就那麽幾個。

閻夏點了紅燒肉跟米飯,還單獨去打包了幾個大肉包子,準備帶回家。

好歹出來一趟,當然是能多買就多買了,他們也不差那點錢和糧票。

而且這麽幹的也不止他一個,誰還不是個拖家帶口的呢,都想著要給家裏人帶點。

七八人起起坐坐的,等飯菜都上齊了,才都完全坐下來。

飯吃到一半時,他們不遠處的一張桌子,也進來了一個男人坐下。

國營飯店裏本來進進出出就有很多人,一個男人進來不怎麽稀奇,大家都吃著自己的飯,也沒在意。

結果,服務員在給那男人上菜的時候,兩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吵了起來,還越吵越兇。

這年頭能在國營飯店裏當服務員的人,那可是有鐵飯碗的,脾氣都挺大。

那男人脾氣也大,兩個大男人吵著吵著就動起了手,又是摔盤子又是摔碟的。

剛剛上來的飯還沒吃就給摔了,有人有心想上前拉一拉,但是看到對方拿起碗就摔的架勢,默默地遠離了一點,花了錢跟糧票買的飯呢,要是被別人拿去摔了多可惜。

“好端端的咋打起來了?”

“這……要不要攔一下呀?別給打出個什麽事來。”

“摔了這麽多東西,得找公安來處理吧?”

“我剛看到另外一個服務員跑出去了,估計找公安去了吧。”

…………

……

四周響起了七嘴八舌的討論聲,閻夏他們這一桌也有人在伺機而動地想著要不要去拉一下架。

結果還沒等他們有行動呢,兩人打著打著就打到他們這邊來了。

而且也不知道是什麽毛病,這倆人也不拳拳相向,就喜歡拿著桌子上的碗啊碟子啊往對方身上打。

閻夏也是下意識地躲了一下,等離開椅子後才看見,他本子還在桌子上呢。

上面可記錄了會議內容,要是給他摔到殘羹剩飯裏,那還得了。

閻夏下意識地上前把本子拿了過來,結果就讓他準備退回去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頭頂有一股非常大的力道抓起了他的頭發。

緊接著,他的頭發就……飛出去了。

出去了。

了。

成一個拋物線的姿態,被人薅起來後又扔了出去,砸在了服務員的身上。

閻夏:“?????”

閻夏:“!!!!!”

抓著東西就砸的男人,扭頭想再抄一件東西,結果…………

?????

哪來的光頭??

服務員憤怒的動作也是一頓……

剛剛那是頭發??

飯店裏的其餘人:“!!!!!”

謔!!好圓好光的一個頭!!

劈裏啪啦的打架聲莫名就停了下來。

閻夏:“………………………”

毀滅吧。

不願再笑.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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