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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拾九章 月下劍舞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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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拾九章月下劍舞09

最後一顆棋子融入黎夜身軀的時候,流浪者再也顧不得其他,沖了過去,將他摟入懷中,氣息還在,眼角有撕裂,那是昨天的事,只是還沒來得及處理,呼吸平穩,面色紅潤,似乎,沒什麽問題?

鐘離走了過來替黎夜把脈,“嗯,挺好的,註意平日裏別太折騰他就行了,有點虛了。”

流浪者瞪了鐘離一眼,班尼特則是一臉莫名,“那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算好的吧。”影尷尬的咳嗽了一聲。

但是黎夜眼下還在昏迷中,不知何時才會醒來。

“我先帶他去樓上,實在不行的話,今夜就留在山下了。”流浪者抱起黎夜就朝樓上走去。

班尼特看到了落在地上的木杖,“我去給他們送上去。”

鐘離彎腰撿起了地上只剩下兩個棋盒的木盒,“所以,他們就在裏面挖到了這個?”昨日到現在,幾人也沒好好的聚在一起說過話,只知道這兩人莫名其妙的又和好了。

“估計不止,”影看了一眼盒子說道,“這盒子不小,放兩個棋盒有些偏大了。”

“不過這事也不該我們管,”鐘離呵呵一笑,“既然去不了山上,那也不急著收拾東西了,下棋不?來一局?”

影點頭。

班尼特送了木杖走了下來,“鐘離先生,流浪者說是麻煩您配些治療傷口的藥,說是給黎夜的眼睛用的。”鐘離點了點頭,結束了和影只下了三四子的棋局,班尼特卻沒讓開,“要不,您給流浪者也配點藥吧,他的手。”

鐘離有些了然,班尼特似乎還不知道呢,流浪者的身份,“你很關心他?”

班尼特點了點頭,隨即立馬搖頭,有些懊惱的撓了撓頭,“其實,就是覺得很疼吧?而且黎夜醒來了,也會擔心他的吧,就這麽放著不治的話,有點不放心。”

影輕笑一聲,“不必擔心他,他的身體是機械構成的,回頭修理一下就好了,血也是假的血,相當於……嗯,”她想了想,“機油?”

“機,械?機油?”好像每一個字都聽得懂,但合起來都聽不懂呢。

“流浪者是個人偶哦。”鐘離摸了摸徹底懵掉的班尼特的腦瓜,“好孩子不要多想,你只要知道不要太擔心就是了。”

班尼特表示要收回本卷第拾二章最後的那句話,他驚訝,他驚訝的快要崩潰了好嗎?等一下,還有黎夜,黎夜——

嗚嗚嗚嗚,黎夜明顯也不是人。

合著這裏就自己一個純人類了嗎。

巴巴托斯大人,帶我走吧!

流浪者將黎夜安置在了被子中後,才想起來查看自己的右手,去洗漱間沖去了血跡,然後取了紗布將它暫時包裹了起來。

回到床邊坐下,黎夜還在沈睡,也不知他做了什麽夢,嘴角竟然還在笑。

流浪者有些氣憤的捏了捏他的臉,“害我那麽擔心,自己卻在偷笑。”他小聲吐槽著,卻沒料,黎夜居然笑著笑著笑醒了。

黎夜帶著笑意從夢中醒了過來,察覺到了身旁的人,“阿散?”

他坐起身一把抱住了流浪者,“你知道我見到誰了嗎?”

“這麽開心?”流浪者輕笑,“所以,是誰?”

“我的前世。”黎夜說道,“我問他了,那個久傾到底是誰。”

流浪者瞪大了眼睛,“所以,你知道了,到底是誰,讓你這麽開心?”

“是你哦,”黎夜在流浪者的耳邊輕笑,“真的是你哦。”

雖然之前的猜測已經讓流浪者確定的八九分,但是眼下得到真正的確定答案,還是讓他渾身一震,摟緊了懷裏的軀體。

“黎夜,黎夜。”他嘆息著,“你總讓我覺得這一切都是夢境一樣,我何德何能,可以得到你。”

黎夜笑著拍了拍他的腦袋,“阿散很乖啊,所以,值得最好的。”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流浪者放開了黎夜,起身去開門,原來是鐘離,拿著一盒子的藥膏來了。

“你要的藥還有紗布和絲巾,還有些之前給過你的,怕是快用完了吧。”鐘離在門口說著,裏面的黎夜聽到了瞬間面紅耳赤,想到之前用的那些脂膏都是鐘離先生做的,他就羞的不行,不行不行,以後得讓阿散學會自己做。

“你回頭寫個藥方給我,我自己做。”流浪者拿過鐘離手中的藥說道,“以後就不麻煩你了,總歸是要我自己來的。”

“也好,那鐘某就順便多寫幾個有用的藥方予你。”鐘離點頭,“那我就先下去了,對了,你的手。”

“不用你多費心,就這樣吧,”流浪者冷哼一聲,準備關門,卻還是在關門前說了聲,“多謝。”

鐘離呵呵一笑,走了。

流浪者關上門,走了進來。

“阿散,鐘離先生說你的手?”黎夜耳朵很尖,聽到了鐘離那句很輕的話。

“燙傷了而已,沒什麽事。”流浪者語氣淡淡的回道。

黎夜不信,“阿散,不許騙我。”

流浪者嘆氣,“你知道剛才你身上發生了什麽嗎?”

黎夜歪頭,“我拿起了一顆棋子,然後我就昏迷過去了,所以——”

“那兩盒棋子,已經全部進入你的身軀了。”他伸出右手放在黎夜的手中,“你昏過去後,那些棋子圍繞著你旋轉,不時的會有幾顆化為力量進入你的身體,我本想靠近你,卻被他們攔住。”

“我試圖去抓住飛舞的一顆棋子,手掌卻被它灼傷貫穿。”流浪者嘆氣,“我只是不想你擔心。”

“傷勢修覆了嗎?”黎夜咬著下唇,紅了眼眶,雙手將流浪者的手輕輕攏在手心,“疼嗎?”

“別哭,黎夜別哭。”流浪者用左手輕觸黎夜的眼眶,“你哭的話,我會更疼。”

“那你修覆好了嗎?”黎夜堅持要知道答案。

“還沒來得及,等我幫你的眼睛上過藥後,我再去樓下鐵匠鋪那裏。”流浪者輕笑,“你放心,修覆好了,就什麽事都沒有了,就和新的一樣,你別忘了我非凡胎,是人偶啊。”

黎夜這才破涕為笑,“下次,不許再讓自己受傷了。”

“好,我答應你。”

流浪者拿過傷藥,替黎夜的眼角上了藥膏,然後拿過一旁的紗布替他纏上。他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額外的白色絲巾,強烈懷疑是巴爾澤布放的。

想了一下,還是拿起了它,纏繞在黎夜的眼睛上,在腦後打了一個結。

白色的絲巾系在眼上,瞬間就多了幾分清冷魅惑感。美的不可方物。

“阿散?”黎夜察覺到流浪者有些出神,不由得有些奇怪的叫他,“怎麽了?”

“沒什麽。”流浪者摸了摸黎夜的腦袋,揉了揉他的發絲,“想睡嗎?還是起來?今夜,還去山上嗎?”

黎夜想了想道,“明天去山上吧,嗯,其實,我想起來我以前的武器了,可能還要麻煩你幫我打造一把了。”

“是什麽?”流浪者好奇的問他。

“是儀刀。”那把刀是殘存之地最初的執政者送他的禮物,本未開刃,只是後來他覺得好用,便一直這麽用了下來,可惜當初的那把刀恐怕在進入世界泡的時候和他的軀體一起,化為了本源,融進了世界始源了吧。

“儀刀?是什麽?”流浪者有些莫名。

黎夜撓了撓頭,“我其實也不太記得了,刀身筆直,很長很細,光刀身的長度大概就有一米二左右,刀柄大約要有三十厘米。”

“這麽長?”流浪者表示懷疑,畢竟眼下黎夜的身高總共也就——和他差不多。

黎夜瞬間就聽出了流浪者話外之意,哼了一聲,“我以前可是很高的!和鐘離先生差不多!”

流浪者見過他的照片,自然知道他在說謊,但也不戳穿他。

“總之,我想要一把直刀,總長度和我現在的木杖差不多就行了。”黎夜說道,“就是刀鞘比較麻煩,也要那麽長,這樣的話,我拿在手裏,既可以當木杖用,也可以當刀用了。”

流浪者輕笑一聲,捏了捏他的臉,“要求倒是挺多,家主大人準備怎麽付工費?”

黎夜紅了臉啐了他一句,“人都是你的了,還要什麽工費,幼稚。”

二人說完了話,一起下了樓,流浪者直接去了地下室,黎夜則找到了在下棋的影和鐘離。

“抱歉,剛才讓你們擔心了。”黎夜拄著杖,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歉道。

“無妨。”鐘離笑道,“黎夜小友可還覺得哪裏不適?那些棋子也不知是何物,可有異狀?”

“不瞞二位,那些棋子其實是我過去的力量。”黎夜頓了一下,“晚上等大家一起了,我再說明吧,我還有些其他的事情需要告訴大家。”

“也好。”鐘離同意。

一旁的影則更好奇他和流浪者的事情,“昨天的事,和小崩子和好了嗎?”她伸出手摸了摸黎夜的腦袋,“都說了沒什麽的,他也真是,讓你白白傷心了那麽久。”

說到這黎夜就紅了臉,有些訥訥,“其實那個所謂的久傾,就是阿散。”

“嗯?”鐘離來了興致,“這又是怎麽回事?”

影也是十分好奇,“你前世就認識小崩子了嗎?”她並不清楚游戲的事,所以更加的好奇。

“啊,這個。”黎夜撓頭,“我等下和大家說罷,這個可能涉及的比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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