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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貳拾章 月下劍舞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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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貳拾章月下劍舞10

在用過晚膳後,大家聚集在了廳堂處,黎夜先是講述了世界泡的形成原理,然後解釋了他們最初得到的那個消息,“在游戲中玩游戲”是何含義。

隨後帶了一句,久傾就是游戲中的流浪者。為此得到了眾人的側目,引得黎夜的臉紅的發燙。

之後他又說明了前世那幾個人為何要接納汙濁的原因。

“只有他們附身於人類,才會顯現核心。”黎夜嘆息,“我註視虛妄的時候,雖被剝奪了本源視力,但是卻也得到了和祂相同的頻段,可以進入汙濁的視野去觀察它們。”

“我本以為他們背叛了人類,背叛了我,但現在想來,或許不是這樣。”黎夜握緊了腿上的木杖,“或許,他們想的比我多。”

但是特斯蘭殺害了萬葉這件事,他絕對會銘記在心。

“然後就是關於那盒棋子。”黎夜說話的同時攤開了自己的手掌,一黑一白兩顆棋子同時浮現在掌心上方。

猶如陰陽太極般在掌心旋轉。

“這就是我的力量,我最初的力量。”黎夜擡頭,“後續的戰鬥中,我會慢慢的開始使用它,我遺失力量太久了,所以恢覆巔峰可能需要一段時間。”

“冰元素力量其實只是虛假的擬態,我身上的這顆冰系神之眼,也只是扶光渡影的外殼,或者說是世界泡的實體偽裝形態?”黎夜收了棋子,撓了撓頭,“其實我也解釋不清,反正等真正的戰鬥的時候,大家就知道了。”

影和班尼特仍舊震驚於自己所存在的世界原本只是異世的一個虛假的游戲,鐘離雖然震驚,但畢竟只是還未理解意思,流浪者卻早就知道了這事的所有,拉著黎夜起身,“那就這樣吧,明天上午我給黎夜鍛刀,你們隨意,下午再上山。”

流浪者說完,就拉著黎夜上樓了。

第二日,雙休日的第一天。

一大早黎夜還在睡夢中的時候,流浪者已經在樓下鍛刀了,對於黎夜需要的刀,其實他有些沒把握,畢竟就算是縮小刀的比例,刀身的長度也要有近一米,比起巴爾澤布的那把打刀還要長。

加上刀身還要細,若是鍛形不好,就很容易折斷。

黎夜起床下樓找到流浪者的時候,流浪者已經鍛廢了第二把了。

看到黎夜下來了,流浪者洗幹凈了手,暫時停了下來。

“阿散,你好早啊。”黎夜雖然洗漱過了,但是頭發明顯沒有系好,眼睛上的絲帶也有些歪。

流浪者走過來替他系好了發繩,又擺正了眼睛上的絲帶,“去吃早飯了嗎?我將早飯做好了,應該扣在碗裏了。”

黎夜點了點頭,“班尼特也起來了,我們兩個一起吃的,鐘離先生和影似乎外出散步了。”他感受到了鐵匠鋪中熱火朝天,“你鍛刀成功了嗎?”

“試了兩把,不知道如何。”流浪者頓了一下,你要試試嗎?

流浪者將粗制的刀柄給其按上,然後遞給了黎夜。

第一把刀身長度夠了,但是刀刃有些寬,黎夜大致感受了一下寬度,發現如果裝上了刀鞘,怕是沒法當木杖使了。

第二把倒是都很合適,就是刀身太軟,有點偏軟劍了。

無奈,流浪者只好打第三把。

在他造第三把的時候,黎夜找了班尼特不知道說了什麽,二人去了成衣店,也不知買了什麽,黎夜將買好的東西直接給了班尼特,然後又到了鐵匠鋪找到了流浪者。

第三把儀刀出爐,黎夜握著粗制的刀柄甩動手中的儀刀,發覺十分順手,“就這把吧,刀柄和刀鞘的樣式可以參照我現在用的木杖嗎?嗯,刀柄最好有個可以掛東西的地方,我想掛點東西在上面。”

流浪者表示沒問題,因為要照著黎夜的木杖雕刀柄和刀鞘,黎夜也只好留了下來,坐在鐵匠鋪門口的臺階上等流浪者。

但就像之前說的,鐵匠鋪的溫度真的很適合睡覺,等到流浪者做好了整把儀刀,清洗幹凈自己身上的時候,黎夜已經坐在臺階上,靠在一旁的門框上睡著了。

流浪者本想抱起他,黎夜卻醒了。

“嗯?阿散,已經好了嗎?”黎夜打了個哈欠,在流浪者的扶持下,站了起來,流浪者做好的那把刀遞給了他。

黎夜握住了手中比之前的木杖稍微粗了一些的刀體,刀柄和刀鞘連成一體,除了刀柄上的繩結外,合攏之時,渾然一體。

刀鞘雪白色,就連繩結,流浪者也特意選了白色的麻繩,只是眼下刀身被藏在刀鞘之中,無法得見其真面目。

輕輕用拇指推開刀,黎夜沒有第一時間將刀拔出。

而是將自己的左手食指在刀刃上劃了一下,流浪者一驚,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你做什麽,刀刃鋒利,你是笨蛋麽。”

黎夜輕笑,“別擔心,我是故意的。”

他將刀刃退回刀鞘,右手持刀,左手食指沾血,在刀鞘上寫下了一連串的咒符。那些血跡在沾染上刀鞘的一瞬間,卻全部消失不見,就像是隱入了刀中。

符咒寫完,黎夜卻對自己還在流血手指有些為難,他將手指伸到流浪者眼前,“阿散,可以幫我包紮一下嗎?”

流浪者蹙眉,卻抓過了他的手,將那根手指含進了嘴裏。

黎夜一驚,瞬間紅了臉頰,“這,這樣可以嗎?”

流浪者含著他的手指沒好氣的說道,“就這一點傷口,包紮一下,他們還以為我怎麽你了呢。”

過了一會,流浪者吐出了黎夜的手指,“好了,傷口不流血了,所以,可以給我解釋一下嗎,你特意自殘的目的。”

黎夜卻是微微一笑,“你今晚答應我一個要求,我就告訴你。”

“和我提要求?黎夜,你確定?”流浪者抱臂挑眉。

“你之前答應過的哦,穿女裝,不過我退而求其次,不讓你穿女裝了,嗯——”黎夜將刀拄在地上,“就上次影給你買的那件衣服好不?”

流浪者一楞,那件傾奇者的服裝麽,倒也不是不行,不過黎夜的要求恐怕不是這麽簡單。

“到底要做什麽,一次性說清楚,”流浪者擺手,“不過黎夜你可別提什麽太過分的,不然我可不會答應。”

黎夜卻將手指豎在了嘴前,“晚上你就知道了,先保密。”

鐘離和影外出散步(打獵)歸來,帶回了很多食材和素材,幾人收拾好了東西,黎夜特意讓流浪者帶上了上次影買的那套衣服。

其餘三人都發現了黎夜手中的那根新木杖,影提了一句,卻被黎夜以有驚喜為由,給擋了回去。

是夜,晚膳之後。

夜月高懸,緋櫻飛揚。

黎夜推著流浪者進屋,讓他換上那套服裝,自己卻出門去了。

等流浪者勉為其難的換好了那套屬於傾奇者的服裝,拉開障子,卻發現本該站在屋外的黎夜不見了。

班尼特倒是站在他自己的房間門口,不知道在做什麽,只是神情有些緊張。

他看到流浪者穿著這套衣服出門,話都有點不會說了,畢竟這衣服一上身,怎麽看,都不像是之前的流浪者啊。

“黎夜去哪了?”流浪者問明顯就是知道些什麽的班尼特。

班尼特一驚,“他,他讓你去蓮池那裏等。”

“你——”流浪者察覺到他站在他的房間門口,沒有讓開的意思,“他在你屋子裏?”眉微挑,眼裏有了殺氣。

“不,不能讓!”班尼特雙手擋住了身後的門,“黎夜說了,就算是你今天要出手,我也不能讓,而且你今天要是真對我出手了,他說,他說。”班尼特咬牙說出了那句話,“他說今晚就不讓你睡房間了,讓你去樓下睡沙發!”

“呵,有膽子。”流浪者咬牙,“行,我倒要看看他要玩什麽花樣。”

他穿著身上的衣服,一路走到了蓮池那裏,卻發現影和鐘離在那裏備好了酒,一副要看戲的模樣,就連小黑也在籠子裏嘎嘎叫著。

影看到他穿著那套衣服走了過來,很是驚奇,“黎夜居然讓你穿上它了?”

流浪者皺著眉坐下了,“他和你們說了什麽,怎麽都在這裏。”

“黎夜小友說是有驚喜要給我們看,”鐘離給流浪者倒了一杯酒,“左不過是坐著等,喝一杯?”

流浪者端起酒杯,遲疑了一下,還是喝了下去。

沒讓流浪者等很久,班尼特先小跑著穿過石橋過來了,還差點踩空了,引得小黑嘎嘎直笑。

“他還沒來?”流浪者有些不耐煩的問班尼特。

“來了,馬上來了。”班尼特微微喘著氣坐了下來。

“叮鈴。”一聲熟悉的鈴聲從遠處傳了過來,流浪者疑惑的低頭看了一眼腰間的圖萊杜拉的回憶,奇怪。

“叮鈴,叮鈴。”那鈴聲越發近了。

眾人將目光轉移了過去。

只見,紅衣白發,踏月而來。

流浪者瞪大了雙目,看著黎夜一襲紅衣,白綢蒙目,赤足踩在空中,步步而來,雪白刀身的刀柄處,掛著那顆前世的圖萊杜拉的回憶。

“飛!飛!嘎嘎嘎!黎夜!飛!!”小黑興奮的尖叫起來。

空中的黎夜輕笑,揮手旋轉間,灑下漫天的發光星子。

眾人這才發現,他根本不是憑空而立,而是每一步都踏在了棋子化作的星子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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