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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拾七章 月下劍舞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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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拾七章月下劍舞07

黎夜將三人拉回屋子後,就直接趴在餐桌上哭了起來,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三人站在一旁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

不管怎麽說,這次確實是流浪者過分了。

“別哭了,回頭我替你揍小崩子一頓,如何?”影摸著黎夜的腦袋安慰道,“你身子本就不好,別又哭出事情來了。”

“是的哦,不如鐘某替你把把脈?看看是不是要喝點藥。”鐘離也恐嚇道。

黎夜一抽,瞬間止了一半的哭聲,用袖子擦幹凈了臉上的血淚,雖然還是一抽一抽的,但勉強算是停了。

“他太過分了。”黎夜抽了一下,“我再也不要理他了。”帶著哭腔的聲音可憐巴巴的,眼眶紅紅的,影的母愛心瞬間泛濫了起來,一把將他摟入了懷中。

“那就不理他了,讓他好好反省反省。”影摸著黎夜的腦袋,很是得意,小崩子這下可阻止不了了吧,說實話,黎夜頭發的手感摸起來,還真有幾分像以前的神子。

“嗯。”黎夜點了點頭,慢慢的在影的安撫下恢覆了平靜。

這麽一鬧騰,就覺得渾身都累,而且肚子還餓了。

“鐘某去做些點心吧,本就是下午茶的時間。”鐘離拉著班尼特進了廚房。

影則拉著黎夜坐到了棋盤那,愉快的下連五子,沒有了賭約,黎夜下棋很是放松,兩人的勝率也變成了五五開。

沒過多久,鐘離和班尼特就端著茶水和點心出來了,四人坐在茶幾旁,各自享用著杯中茶。

黎夜撚起一塊蓮花酥塞到嘴裏,瞬間就開心了起來,“好好吃哦。”

“黎夜也喜歡吃甜點心?”影用叉子叉了一塊松餅在嘴裏,“這是蒙德的點心吧,別具風味,不錯。”

黎夜猛點頭,“影也喜歡吃甜食嗎?”

影附議,“我很喜歡甜點心,只要有一塊甜點心,一天的煩惱似乎都會被拋卻。”

“那我們的喜好一樣哎,哪像阿散,不喜歡吃甜的,反而喜歡吃苦——”說到一半才發覺自己提到了那人,黎夜臉色一沈,“哼,不讓我吃甜的,我今天就吃個夠!”

他端起自己身側的盤子,拿起蓮花酥就是炫。

“好吃,鐘離先生的手藝真好。”鐘離呵呵一笑,“別光吃點心,喝點茶吧。”他特意泡了清心茶,也算是有些鎮疼的作用,他眼神很好,黎夜的眼角,已經有些撕裂了。

黎夜謝過了鐘離,端起了一旁的茶杯,喝了一口。

班尼特吃不了那麽多,所以將自己的份分給了影和黎夜,鐘離見著這二人如此喜愛,也將自己的份貢獻了出來,於是兩個嗜甜如命的家夥,這一下午,吃了很多甜食。

而另一邊,被留在墓地的流浪者,看著手中的“圖萊杜拉的回憶”陷入了沈思。

已知這墓上刻著久傾二字,那麽這個“鈴鐺”就有可能是久傾的,林清河的日記中提到黎夜一直帶著那人的配飾,現在這個“鈴鐺”也確實可以稱作配飾,畢竟他自己也是把他掛在腰間的。

先不論這個“圖萊杜拉的回憶”是否有法器的功能,它這外觀就絕對是圖萊杜拉的回憶沒錯。

流浪者握著手裏的鈴鐺,蹲在原地發呆。

再已知,久傾很有可能是那個游戲中的人物,而這個人用法器,用的還是這鈴鐺,他取下自己腰間的那顆和手裏的這顆對比起來,似乎,沒什麽兩樣,除了功能。

難道說,不對,等等。

為什麽叫久傾?為什麽不是散兵,國崩,斯卡拉姆齊之類的。

再等一下,他們玩游戲代入的是誰?

旅行者?

他是不是讓旅行者給自己取過名字,然後假設當時自己絕對不會用和過去有關的名字,黎夜也不會惡趣味到給自己取名叫崩崩小圓帽。

所以,久傾——

流浪者瞪大了眼睛,但是等一下,游戲裏用法器的角色又不一定只有自己一個。

他無措的咬起了指尖,還有什麽,還有什麽證據。

對了,當時蘭斯見到的人只有他們四個,摩拉克斯和倒黴蛋不可能,楓原家的也不可能,那就,只有。

自己。

流浪者倏地站起,“黎夜!”

他這才想起剛才哭的稀裏嘩啦的黎夜,瞬間覺得胸悶無比。

完了,這下小祖宗是真生氣了。

流浪者拿著手裏兩個像雙胞胎一樣的“圖萊杜拉的回憶”,瞬間陷入了迷茫。

此處的空間似乎是完全封閉的,根本出不去的他,只能自認罰的收拾了木盒子,收拾了他們幾個沒有埋好的墓,還有四把鐵鍬,順便找到了那個埋著糖袋子的小土堆,把裏面東西給挖了出來。

隨後他就拿著兩個一模一樣的鈴鐺坐在那塊屬於“自己”的墓碑上發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黎夜突然出現在了墓地中。

流浪者一驚,剛想開口,就聽到黎夜大聲喝道。

“閉嘴,不許說話,我現在不想聽你廢話,反正你也一樣!”黎夜叉著腰,“收拾好東西,然後過來,我帶你回屋去。”

流浪者聽話的收拾好東西,隨後走到了黎夜的身邊,剛想去牽他手,卻被躲過。

黎夜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袖,然後將他帶回了屋子。

隨後也不管他,直接就朝樓上走,流浪者也管不了其他的了,東西隨手一放,直接追了上去。

黎夜拄著木杖走的飛快,直接就往自己的房間走。

“別跟著我,自己吃飯去,然後自己睡自己屋去!”黎夜啪的一聲關上了房門,落了鎖。

流浪者手伸到一半,沒趕上關上的門,嘁了一聲。

黎夜有些郁悶的坐在床上發呆,也不知在想什麽。

就在這時窗外響起了鈴鐺聲,就在他疑惑之時,一個身軀從背後摟住了他。

“我錯了,黎夜,我錯了。”流浪者門進不來,選擇了從窗子進來,簡直無恥至極。

黎夜一下子紅了眼眶,卻咬著下唇不肯開口。

“我不該生你的氣,不該兇你,不該在你傷心的時候不安慰你。”流浪者卑微至極,“所以,別不理我,乖黎夜,好黎夜,理我一下,嗯?”

黎夜憋著一股子氣,死不開口。

“黎夜,我不想哭的,”流浪者腦袋擱在了黎夜的肩膀上,“我剛得知了一個讓我欣喜若狂的消息,我不想哭的。”可淚水卻滴滴的落了下來,滴在了黎夜的手背上,“但若是我之前兇你,讓你再也不理我了,我一想到這裏,就要崩潰了。”

淚水沾濕手背的瞬間,黎夜也再沒忍住,紅了眼眶,他伸出手環抱住了流浪者,“阿散,你別不理我,我只有你了。”他抽泣著,“那個什麽叫久傾的,我真的不認識,就算他活過來,我也要讓他去死,滾遠點,讓影一刀——”

詛咒的話被流浪者用唇堵住,“別說這話,我有一個消息要告訴你。”

黎夜的唇瓣被手指壓住,不讓他開口。

“我知道,久傾是誰了。”流浪者輕笑著說道,黎夜卻是渾身一震,他害怕又恐懼的問,“是,是誰?”

“是我。”流浪者發出愉悅的輕笑,“黎夜,是我。”

“你,你在胡說什麽呢。”黎夜一臉疑惑的伸手放在流浪者的額頭,“也沒發燒啊,不對,人偶又不會發燒,阿散,你說什麽胡話呢。”

流浪者將那兩個一模一樣的“圖萊杜拉的回憶”放在黎夜的手心,“你猜猜,哪個是我的,不許用元素力。”

黎夜曾摸過流浪者的法器,所以有些印象,手中的兩個從外觀來說,確實一模一樣。分別晃動兩個鈴鐺,驚奇的是,居然連聲音也一模一樣。

“我。我分不出來,怎麽會有兩個?”黎夜一臉疑惑。

流浪者笑道,“其中一個,是從那個久傾的墓裏挖出來的。”黎夜吃驚的張大了嘴,就聽流浪者繼續說道,“我們不是分析過,那個久傾可能是提瓦特游戲中的人物嗎?那個紅頭發的蘭斯又說,你已經見過他了,所以,黎夜,我是不是可以猜測。”

“你前世替我取的名字,就是——久傾。”

“所以,游戲裏的我,是怎麽樣的?”流浪者愉悅外加好奇的問他。

黎夜一驚,有些反應過來了,畢竟證據還在手裏呢,兩個一模一樣,不用元素力根本分辨不清的東西,還有夢裏,檐下那個銀藍色的鈴鐺。

“不知道,不記得,不喜歡!哼!”他這會想起來了,就是因為剛才流浪者亂發脾氣,害他傷心死了,所以眼下有了扳回一局的機會,立馬就發起了小脾氣。

流浪者也看出來了,黎夜已經沒在生氣了,純粹在耍小性子。

他一把將黎夜壓進了床鋪裏,“好,不喜歡就不喜歡,反正也只是個虛假的人,等他出現,就讓巴爾澤布一——”剩下的話被黎夜主動用嘴堵上,流浪者扣住了他的後腦勺,不讓他逃離,一同沈淪。

“等等,你偷吃糖了?”流浪者察覺到黎夜嘴裏的甜味,是不屬於自己給他做的糖的味道。

黎夜呼吸一滯,拉下他的腦袋,主動送上了自己。“阿散,親我。”

得了,是糾結糖的問題,還是享用獨屬於自己的糖果,流浪者一時間還是分的很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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