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伍三章 楓葉終落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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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三章楓葉終落09
“砰！！”巨大的後坐力，讓黎夜退後了一瞬，可自己的手連帶著那把左輪，都依舊牢牢的被握在萬葉的手中。
子彈穿破肉—體的聲音，鮮血噴湧而出的聲音。
刺耳，無比。
不是空的。
“哎呀，中了嗎？”特斯蘭將視線從流浪者那邊收回，看向了眼前的萬葉，“真——可——惜——”
“41,40,39,38,37,36——”
萬葉握著黎夜的手，再次扣動了最後一次的扳機，“六槍，咳咳咳，我們，贏了。”
流浪者上前一把扶住重傷倒地的萬葉，“誰讓你替我的！！愚蠢！！無知！！！楓原萬葉!別以為我真的會感激你！！瘋子！！你這個瘋子！！”
他一把撕開萬葉胸口的衣衫，將身上帶著的止血藥，一股腦的全部灑在了傷口上，可是異世界的槍射出的並不是元素彈，而是實打實的金屬子彈。
血，根本止不住。
“35,34,33,32,31,30—”
沒有了萬葉的支撐，黎夜雙腿癱軟，跪坐在地。
“不——不，這不可能，這不可能——啊——”他無聲的哭泣著。
“黎夜，別哭，咳咳咳。”
班尼特慌亂的掏出了身上所有的繃帶，想要給萬葉纏上，可是，血，不停的流。
“住嘴，別說話！”流浪者咬牙，罵道，“楓原萬葉！！你給我閉嘴，省點力氣！！”
“你還沒有真正的將一心傳傳下去，你不可以死！！”流浪者顫抖著手，想要捂住那洶湧而出的鮮血，但是不行，“該死，該死，該死！楓原萬葉，你敢死，我就敢把雷電五傳全部殺了！！”
“讓他們都給你陪葬！！”又要被拋下了嗎，丹羽——
“29,28,27,25,26,24—”
倒計時沒有停，血，也沒有停。
黎夜已經徹底陷入恐懼和迷茫，只餘那雙冰色眼眸中的血淚還在流淌。
鐘離接過了手忙腳亂的班尼特手中的繃帶，用元素力吸出了萬葉體內的金屬殘餘，給他的傷口做出最後的治療，但是，“抱歉——萬葉小友。”他搖了搖頭。
萬葉輕笑，“我知道，我知道。咳咳。”
“流浪者，我知道你會一心傳，咳咳咳——所以，就拜托你了。”萬葉輕笑，得到的卻是流浪者冷漠，“你——做——夢——你不許死！聽到沒有！”
他搖了搖頭，看向不遠處的黎夜，“黎夜，我只是不想你傷心。”他的瞳孔開始渾濁，渙散，“你好不容易，找到了，咳咳咳，家人。”
“哥哥，祝福你。咳咳——永遠，幸福。”
血不停的從口中，從胸前湧出。
鮮紅到絕望。
“23,22,21,20,19,18——”
“啊——楓葉紅時，總多別離，可如今，楓葉還未紅啊……真是令我，深感——遺憾——”他說出了最後一句話，徹底閉上了雙眼。
“察覺到玩家之一死亡，請盡快完成本局游戲。”
“17,16,15,14,13——”
“哎呀呀，人類，真的是脆弱啊。”特斯蘭取下自己頭上的帽子，放在胸口，對著眾人彎腰行禮，“算是對勇士的告別吧，楓原萬葉，我敬佩你的勇氣。”
“那麽接下來，黎夜，來殺我吧。”
“啊啊啊啊啊啊——————”
“12,11,10,9,8——”
他顫抖著的手打開了手中左輪的轉輪，毅然決然的裝入了手中的另一顆子彈，轉動轉輪，關上輪盤。
他轉過身，擡高了自己的手臂，對準著了高大的特斯蘭。
“我，恨——你！我恨你！！”他泣血無力的怒斥著他，“ТеслановскийДостоевский！！Идивад！！！”（特斯蘭夫斯基陀思妥耶夫斯基，下地獄去吧！！）
“7,6,5,4,——”
特斯蘭瘋狂的將自己的腦袋頂上左輪的槍口，“來吧，黎夜!!我不怕你的詛咒！因為我，早已身處地獄業火！！”
“3——”
黎夜瘋狂的扣動手中的扳機。
空的，空的。
“2——”
空的！空的！！！！
“啊啊啊啊啊——！！！”
“1——”
空的！！
最後一槍，“砰！！”
黎夜被後坐力沖擊著朝後跌倒，他舍棄了自己手中的槍，才支撐住了自己的身體。
流浪者見狀，立馬上前摟住了顫抖的他。
“恭喜玩家完成本局游戲，即將進行結算。”冰冷的機械音和特斯蘭的聲音同時響起。
“那麽，永別了，我摯愛的，黎夜。”特斯蘭彎腰行禮，化為了飛煙。
“游戲進度更新至78/1890？察覺到玩家之一死亡，明日將開放雙休日，請玩家盡快抽取新人物，積極探索世界，獲取資源。”
“本局游戲獲得許願X1，請玩家盡快許下願望。”
“願望？對，願望！！”
“扶光渡影！求你，救救他，救救他！！把我的哥哥還給我！還給我！求你！！”他掙紮著爬向一旁的萬葉。
但萬葉早已失去了生命。
他甚至都沒來得及——
和他告別。
“您的願望已收到，代價收取中——”長久的沈默，“能量不足，許願失敗，返還部分許願次數。本次許願結束。”
“另，游戲最新公告，本游戲後續開放時間可自行調節，請於每日內通關游戲兩次即可，感謝玩家的積極參與。”
鐘離察覺到萬葉胸口的出血狀況已經停止，但是不知道是血流盡了，還是傷口愈合了，這一次他直接撕開了那些繃帶，果然，傷口愈合了。
但是脈搏和呼吸依舊沒有。
就像是，一具沒有傷口的——軀體。
黎夜顫抖的手握住萬葉無力的手，貼上自己的臉頰。
“對不起，對不起——”
“對不起，哥哥，對不起——”
“是我沒用，是阿離太沒用了——”他咬著下唇，無聲的哭泣著。
“我總是想著，你永遠陪著我就好，”他伸手撈起了萬葉的身體，摟他入懷，“總是想著，哪怕你喜歡流浪，喜歡漂泊，我總會在璃月等你。”
“一年，十年，百年。”黎夜笑了，那麽苦澀，“呵呵呵，哈哈哈哈——”
“可是現在呢，現在呢？現在呢！！”
“哈哈哈哈！”
“騙子，騙子！騙子。”
“我曾救你一命，你就必須還我一命，可你卻說你忘了。”
“呵呵呵，哈哈哈——”他苦笑著，流浪者走上前，想要將他擊暈，卻被黎夜轉過頭瞪視了一眼，“不用敲我脖子，我沒有失控。”冰色的眸子中，滿是冷漠。
他必須長大了，必須。
“讓我再和他說一會話，就一會。”
“拜托。”
他哀求著。
冰封的世界，不知何時飄下了紅色的楓葉，落在了黎夜的頭上，萬葉的身上。
他顫抖的手，撚起一枚楓葉，放在嘴邊。
想要學著他的樣子，吹奏一曲。
可這是楓葉啊，怎麽可能吹出那種美妙的曲子呢。
楓葉吹奏而出的，只能是離別。
他終究還是，沒能學會。
楓葉碎了一片，一片，又一片。
可曲子，終究沒有成調。
逝去的，也終究回不來了。
他放棄了。
他死心了。
“你欠我的，你還了，所以。”
他笑了，血淚沒有再流，幹涸在了臉頰之上。
“楓原萬葉。”
“我放你自由。”
他踉蹌著起身，抱起了萬葉的身軀，在流浪者和班尼特的扶持下，一步一步的，朝著門口走去。
去之間。
寒意刺骨。
他又一次來到了這裏。
卻心如死水。
鐘離從萬葉的房間裏拿了幹凈的衣服回來，是那套楓紅色的廣袖寬身。他和班尼特二人替萬葉換上了幹凈的衣服，擦幹凈身上幹涸的血跡，黎夜則由流浪者扶著，站在一旁。
他手中攥著自己的木杖，和那把朧雪，用盡了全身的氣力。
“好了嗎？”聽到了衣服換好的聲音，他開口問道。
“好了。”班尼特回應道，臉上卻糊滿了淚水，“嗚嗚嗚。”一開口，再也忍不住的開始哭泣。
“哭什麽，”黎夜嗤笑，“又不是回不來了。”
他跪坐下來，將那把朧雪鄭重的放在萬葉交疊的手心。
“等我，一定要等我。”他握著他冰冷的雙手，低聲喃喃，“哥哥，一定要等我。”
哪怕就算是讓他再去世界裂隙殺一次虛妄，他也要救回萬葉，救回夜蘭。
他起身，將棺蓋扶起，緩緩蓋上。
然後再也撐不住的軟下了身體，昏睡在了流浪者的懷中。
鐘離上前替他把脈，嘆了口氣，“喝藥吧，連理鎮心散，我給他配上。”流浪者點頭，抱著黎夜出了去之間。
班尼特擦著眼淚，哽咽著問鐘離。
“鐘離先生，萬葉他，萬葉他，真的死了嗎？”
“人死不能覆生，節哀順變吧。”鐘離嘆了一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離開了這裏。
班尼特其實是第一次來這裏，他看著周圍的五座冰棺，其中兩座，似乎都放著人。
他回望來之間。
原來，生與死，那麽近嗎？
黎夜知道自己在做夢。
夢裏萬葉的面容變得那麽清晰耀眼，是扶光渡影替他記下的嗎？
真好啊。
他看著他上了那艘船，站在甲板上朝他揮手。
是又要去遠行了嗎？
真好啊。
萬葉，哥哥，一路走好。阿離，會一直在璃月等你的。
一直，一直。
等你。
——次卷往事不可追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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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彈穿破肉—體的聲音，鮮血噴湧而出的聲音。
刺耳，無比。
不是空的。
“哎呀，中了嗎？”特斯蘭將視線從流浪者那邊收回，看向了眼前的萬葉，“真——可——惜——”
“41,40,39,38,37,36——”
萬葉握著黎夜的手，再次扣動了最後一次的扳機，“六槍，咳咳咳，我們，贏了。”
流浪者上前一把扶住重傷倒地的萬葉，“誰讓你替我的！！愚蠢！！無知！！！楓原萬葉!別以為我真的會感激你！！瘋子！！你這個瘋子！！”
他一把撕開萬葉胸口的衣衫，將身上帶著的止血藥，一股腦的全部灑在了傷口上，可是異世界的槍射出的並不是元素彈，而是實打實的金屬子彈。
血，根本止不住。
“35,34,33,32,31,30—”
沒有了萬葉的支撐，黎夜雙腿癱軟，跪坐在地。
“不——不，這不可能，這不可能——啊——”他無聲的哭泣著。
“黎夜，別哭，咳咳咳。”
班尼特慌亂的掏出了身上所有的繃帶，想要給萬葉纏上，可是，血，不停的流。
“住嘴，別說話！”流浪者咬牙，罵道，“楓原萬葉！！你給我閉嘴，省點力氣！！”
“你還沒有真正的將一心傳傳下去，你不可以死！！”流浪者顫抖著手，想要捂住那洶湧而出的鮮血，但是不行，“該死，該死，該死！楓原萬葉，你敢死，我就敢把雷電五傳全部殺了！！”
“讓他們都給你陪葬！！”又要被拋下了嗎，丹羽——
“29,28,27,25,26,24—”
倒計時沒有停，血，也沒有停。
黎夜已經徹底陷入恐懼和迷茫，只餘那雙冰色眼眸中的血淚還在流淌。
鐘離接過了手忙腳亂的班尼特手中的繃帶，用元素力吸出了萬葉體內的金屬殘餘，給他的傷口做出最後的治療，但是，“抱歉——萬葉小友。”他搖了搖頭。
萬葉輕笑，“我知道，我知道。咳咳。”
“流浪者，我知道你會一心傳，咳咳咳——所以，就拜托你了。”萬葉輕笑，得到的卻是流浪者冷漠，“你——做——夢——你不許死！聽到沒有！”
他搖了搖頭，看向不遠處的黎夜，“黎夜，我只是不想你傷心。”他的瞳孔開始渾濁，渙散，“你好不容易，找到了，咳咳咳，家人。”
“哥哥，祝福你。咳咳——永遠，幸福。”
血不停的從口中，從胸前湧出。
鮮紅到絕望。
“23,22,21,20,19,18——”
“啊——楓葉紅時，總多別離，可如今，楓葉還未紅啊……真是令我，深感——遺憾——”他說出了最後一句話，徹底閉上了雙眼。
“察覺到玩家之一死亡，請盡快完成本局游戲。”
“17,16,15,14,13——”
“哎呀呀，人類，真的是脆弱啊。”特斯蘭取下自己頭上的帽子，放在胸口，對著眾人彎腰行禮，“算是對勇士的告別吧，楓原萬葉，我敬佩你的勇氣。”
“那麽接下來，黎夜，來殺我吧。”
“啊啊啊啊啊啊——————”
“12,11,10,9,8——”
他顫抖著的手打開了手中左輪的轉輪，毅然決然的裝入了手中的另一顆子彈，轉動轉輪，關上輪盤。
他轉過身，擡高了自己的手臂，對準著了高大的特斯蘭。
“我，恨——你！我恨你！！”他泣血無力的怒斥著他，“ТеслановскийДостоевский！！Идивад！！！”（特斯蘭夫斯基陀思妥耶夫斯基，下地獄去吧！！）
“7,6,5,4,——”
特斯蘭瘋狂的將自己的腦袋頂上左輪的槍口，“來吧，黎夜!!我不怕你的詛咒！因為我，早已身處地獄業火！！”
“3——”
黎夜瘋狂的扣動手中的扳機。
空的，空的。
“2——”
空的！空的！！！！
“啊啊啊啊啊——！！！”
“1——”
空的！！
最後一槍，“砰！！”
黎夜被後坐力沖擊著朝後跌倒，他舍棄了自己手中的槍，才支撐住了自己的身體。
流浪者見狀，立馬上前摟住了顫抖的他。
“恭喜玩家完成本局游戲，即將進行結算。”冰冷的機械音和特斯蘭的聲音同時響起。
“那麽，永別了，我摯愛的，黎夜。”特斯蘭彎腰行禮，化為了飛煙。
“游戲進度更新至78/1890？察覺到玩家之一死亡，明日將開放雙休日，請玩家盡快抽取新人物，積極探索世界，獲取資源。”
“本局游戲獲得許願X1，請玩家盡快許下願望。”
“願望？對，願望！！”
“扶光渡影！求你，救救他，救救他！！把我的哥哥還給我！還給我！求你！！”他掙紮著爬向一旁的萬葉。
但萬葉早已失去了生命。
他甚至都沒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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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離察覺到萬葉胸口的出血狀況已經停止，但是不知道是血流盡了，還是傷口愈合了，這一次他直接撕開了那些繃帶，果然，傷口愈合了。
但是脈搏和呼吸依舊沒有。
就像是，一具沒有傷口的——軀體。
黎夜顫抖的手握住萬葉無力的手，貼上自己的臉頰。
“對不起，對不起——”
“對不起，哥哥，對不起——”
“是我沒用，是阿離太沒用了——”他咬著下唇，無聲的哭泣著。
“我總是想著，你永遠陪著我就好，”他伸手撈起了萬葉的身體，摟他入懷，“總是想著，哪怕你喜歡流浪，喜歡漂泊，我總會在璃月等你。”
“一年，十年，百年。”黎夜笑了，那麽苦澀，“呵呵呵，哈哈哈哈——”
“可是現在呢，現在呢？現在呢！！”
“哈哈哈哈！”
“騙子，騙子！騙子。”
“我曾救你一命，你就必須還我一命，可你卻說你忘了。”
“呵呵呵，哈哈哈——”他苦笑著，流浪者走上前，想要將他擊暈，卻被黎夜轉過頭瞪視了一眼，“不用敲我脖子，我沒有失控。”冰色的眸子中，滿是冷漠。
他必須長大了，必須。
“讓我再和他說一會話，就一會。”
“拜托。”
他哀求著。
冰封的世界，不知何時飄下了紅色的楓葉，落在了黎夜的頭上，萬葉的身上。
他顫抖的手，撚起一枚楓葉，放在嘴邊。
想要學著他的樣子，吹奏一曲。
可這是楓葉啊，怎麽可能吹出那種美妙的曲子呢。
楓葉吹奏而出的，只能是離別。
他終究還是，沒能學會。
楓葉碎了一片，一片，又一片。
可曲子，終究沒有成調。
逝去的，也終究回不來了。
他放棄了。
他死心了。
“你欠我的，你還了，所以。”
他笑了，血淚沒有再流，幹涸在了臉頰之上。
“楓原萬葉。”
“我放你自由。”
他踉蹌著起身，抱起了萬葉的身軀，在流浪者和班尼特的扶持下，一步一步的，朝著門口走去。
去之間。
寒意刺骨。
他又一次來到了這裏。
卻心如死水。
鐘離從萬葉的房間裏拿了幹凈的衣服回來，是那套楓紅色的廣袖寬身。他和班尼特二人替萬葉換上了幹凈的衣服，擦幹凈身上幹涸的血跡，黎夜則由流浪者扶著，站在一旁。
他手中攥著自己的木杖，和那把朧雪，用盡了全身的氣力。
“好了嗎？”聽到了衣服換好的聲音，他開口問道。
“好了。”班尼特回應道，臉上卻糊滿了淚水，“嗚嗚嗚。”一開口，再也忍不住的開始哭泣。
“哭什麽，”黎夜嗤笑，“又不是回不來了。”
他跪坐下來，將那把朧雪鄭重的放在萬葉交疊的手心。
“等我，一定要等我。”他握著他冰冷的雙手，低聲喃喃，“哥哥，一定要等我。”
哪怕就算是讓他再去世界裂隙殺一次虛妄，他也要救回萬葉，救回夜蘭。
他起身，將棺蓋扶起，緩緩蓋上。
然後再也撐不住的軟下了身體，昏睡在了流浪者的懷中。
鐘離上前替他把脈，嘆了口氣，“喝藥吧，連理鎮心散，我給他配上。”流浪者點頭，抱著黎夜出了去之間。
班尼特擦著眼淚，哽咽著問鐘離。
“鐘離先生，萬葉他，萬葉他，真的死了嗎？”
“人死不能覆生，節哀順變吧。”鐘離嘆了一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離開了這裏。
班尼特其實是第一次來這裏，他看著周圍的五座冰棺，其中兩座，似乎都放著人。
他回望來之間。
原來，生與死，那麽近嗎？
黎夜知道自己在做夢。
夢裏萬葉的面容變得那麽清晰耀眼，是扶光渡影替他記下的嗎？
真好啊。
他看著他上了那艘船，站在甲板上朝他揮手。
是又要去遠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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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葉，哥哥，一路走好。阿離，會一直在璃月等你的。
一直，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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