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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零一章 風花之際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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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零一章風花之際01

時間:提瓦特大陸2月14日清晨

地點:至冬某實驗室最深處

人物:多托雷、某存在

“哎呀呀,你看我多愛你呀,情人節一大早來找你玩。”紅衣的人偶腳下踩著的是多托雷的臉,照常理來說,以他現在的擬態,他的武力值其實是低於多托雷的,但是不知他做了什麽,多托雷的四周竟圍滿了黑白雙色的棋子。

“你究竟是誰?”多托雷表示屈辱極了。

一大早實驗室裏就出現了一個驚艷無比的人,就在他剛想打招呼的時候,對方卻直接攻了過來。

本以為能夠輕松拿下,卻不料對方竟然用了奇怪的法門,令他完全無法感受到周圍的元素力。

這也就罷了,本放在實驗臺上用作實驗的黑白棋子,竟全部被他調動,化為了他的力量。

以至於造成了現下的局面。

四肢被棋子貫穿,血流不止,他自己還被屈辱的踩在腳底下。

他多托雷表示,這種屈辱他以後一定十倍百倍千倍奉還。

這張臉,他記住了!

“唉,對對對,就是這個眼神。”人偶用手指挑起他的下巴,“記住這張臉,這張是以後會殺死你的人的臉。”

“你——究竟——是——誰?”

“哎呀,察覺到我不是我了麽。”周圍的棋子似乎被解除了什麽禁錮,發出耀眼刺目的光芒,差點閃瞎了多托雷的眼。

“諾,明白了吧。”他用腳碾壓著腳下的這張臉。

“他本來就嬌氣的很,結果當初因為你,害他哭了很久,你說——”人偶低聲威脅,“你是不是該死。”

多托雷翻了個大白眼,沒興趣再做交談,就聽到人偶踩著他的臉繼續絮絮叨叨的說到,“嗯?讓你記住這臉,可不是讓你去找他麻煩哦。”

“瞧你這恨得要死的眼神,嘖嘖嘖嘖,”人偶輕蔑的笑著,“你若真去找麻煩,死的可是你哦,嗯,要不要給你定下束縛呢?”

就在多托雷警戒這所謂的束縛是什麽的時候,又聽那人道。

“嗯——還是算了吧,涉世過深,就要影響我的大計了。”人偶肆意的笑著,“真幸運啊你這——”

突的,人偶的臉色一遍,黑的徹底。

“該死,就不該留他一命。”不知人偶發現了什麽,收回了踩著他的腳,多托雷狼狽的拖著身軀朝後躲去,四周飛舞的棋子全部落地,叮叮咚咚散了滿地。

“暫且先放過你了,記住我對你說的話。”人偶說完這話,直接化為了黑霧消失不見。

且不談他走後,多托雷對汙濁的瘋狂報覆。

下一刻,蒙德的某個街道,出現了一個頭戴鬥笠的藍衣人偶。

“按照他的習慣,下一個應該是這兒吧。”人偶自言自語著,擡起了自己的帽檐,看向眼前的酒館,“天使的饋贈,啊,找到了。”

他推門入內,謝絕了酒保的招呼,找到了坐在一處的某吟游詩人。

“還好,趕上了。”

他輕輕敲響桌面,喚醒了醉過去的某人。

“嗯,是誰?”溫迪有些迷茫的擡起頭,卻看到了一個完全不認識的人。

“想去找摩拉克斯嗎?”

“你是誰?”風神在一瞬間就戒備了起來,酒醒了大半。

人偶坐了下來,肆意的翹起了腿,“不要這麽戒備,只是想要讓你給黎夜帶句話罷了。”

“啊,你應該認識黎夜了吧?”人偶輕笑著支著腦袋,看著溫迪,“就是那位璃月的,長得超級好看的人。”

“你想說什麽。”溫迪沈著臉,看著眼前與周圍氣氛格格不入,妖異到極致的人。

“替我給他帶句話吧,就說,小心賽提雅。”人偶輕笑,“很簡單的吧,作為報酬,蒙德的汙濁,就由我來幫你消滅吧,如何?”

“你的名字。”

“名字啊?”他點了點自己的下巴,“就說,久傾吧。”

就在溫迪還想問些什麽的時候,那人站起了身,“好了好了,說到做到,要去工作了啊,拜拜喲,巴巴托斯~”他不顧酒館中的喧鬧,直接化為了黑霧消失不見。

“有意識的汙濁麽。”溫迪神色凝重,“但是奇怪,為什麽要我傳話,難道下一個去往那裏的會是我?”

溫迪滿懷欣喜的酒都沒喝的等著,一天,兩天,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在第三天他遇到了旅行者,這才知道,三天前去了那裏的是另一個幸運的家夥,真是氣死他巴巴托斯了。

當然,更氣的還是那個存在,再次碾碎一個火之債務處理人的腦殼後,他一臉黑線的嘖了一聲,“結果是她麽,該死。”

“希望您,一定要小心那個瘋婆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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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夜是被臉上的親吻所吵醒的,他一醒,流浪者就已經有所察覺,他吻住了他的唇,勾出他的舌尖,吸吮著。

黎夜有些呼吸不過來的推開了他。

“太累了,別。”流浪者放過了他,有些纏綿的以唇摩挲著他的,“該起來,吃飯了。”聲音嘶啞。

“知道了。”黎夜在流浪者的幫助下,靠坐在了床背後。

沈默的用完了晚膳,接下來就是藥了。

明明昨日剛停了藥。

黎夜也察覺到了藥的苦味,“是還要喝藥嗎?”

“嗯。”流浪者端起碗,“會很苦,我來餵你。”

黎夜歪了歪腦袋,“有多苦?”

“吃了就知道了。”流浪者說著要餵他,卻是自己將藥含進了口中,然後貼上黎夜的,慢慢的度了過去。

黎夜的舌尖一接觸那藥液,就紅了眼眶想要逃離,卻被流浪者扣緊了後腦勺和雙手,單這一口,就差點把黎夜的魂給苦沒了。

流浪者一退開,黎夜就微微喘著氣,酸了鼻子。

“不,不喝,不喝了。要死了。”他帶著鼻音的聲音的讓流浪者的心底一顫,但是,“黎夜,乖。這藥你是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別逼我灌你。”

“可是唔——”不等他拒絕,下一口已經到來。

一連整整六大口,一碗藥才幹凈。

“我給你的糖袋子呢?”流浪者起身翻找了一下他的外衣,卻沒有找到。

黎夜呼吸一滯,沒敢開口。

流浪者嘆了一口氣,坐回床邊,吻上了他的唇,“算了,過陣子再找你算賬。”

許久,退開。

“還睡嗎?”他伸手捋了捋他耳邊的發絲,還有那片依舊翠綠的世界樹葉片,“還是我陪你說會話。”

“和我說說,你和那位雷神的故事吧。”

黎夜還記得流浪者面對那位巴爾澤布時的失態。

“嘖,真想知道?”流浪者似乎很不願提起那位,對此很是煩躁抗拒,但是又因為是黎夜在問他,所以他有些為難。

黎夜點了點頭,伸手握住了流浪者的手,卻反被十指相扣,“想知道,我想知道,你所有的過去。”

流浪者嘆氣,“還記得我和你說過的,將我創造出來,結果又將我舍棄的創造者嗎。”

黎夜有些吃驚,“是,她?”

“呵,”流浪者嗤笑,“黎夜,我不否認我是脆弱的,”他傾身將他摟入懷中,“可在最初,她只因我在夢中落淚,就輕易將我舍棄,對我視若不見,卻又美其名曰不忍心幹預,呵呵呵哈哈哈,可笑至極。”

黎夜伸出手回抱住他,卻不知該說些什麽,“那麽,後來呢?”

“後來,後來她將我舍棄在借景之館,在那裏,我每日所能看見的,便是窗外一成不變的楓葉,日覆一日,年覆一年,直到有一個人,將我帶出了那裏。”

他說著自己的過去,話語,卻又那麽的蒼白。

【名為桂木的好心武士勞作時不慎誤入館中,他因而得救。桂木帶他到踏韝砂生活,帶他認識那裏的居民。

那時的他仍如新生一般懵懂無知,對人們充滿好意和感謝。桂木見他身上有普通人不會佩戴的金羽,知道他不提出身必定有其苦衷,便特意隱去借景之館,謊稱自己是在名椎灘巡視時撿到了這個孩子,還要求他也統一口徑,不要說漏了。】

“踏韝砂的那段日子,是我前半生最幸福的回憶,”他懷抱著懷中的珍寶輕笑,“而我的後半生,便是你。”

“你不是問我的名字嗎,我曾有過很多名字。”

“人偶,傾奇者,國崩,斯卡拉姆齊,散兵,七葉寂照秘密主,阿帽,流浪者。”他輕聲的問他,“所以,你現在有想好給我的名字了嗎,我一直在期待著啊,黎夜。”

他親吻著他的耳垂,得到的卻是微微顫抖的軀體。

“我,我還在,唔。”黎夜顫抖著咬住了下唇,“流浪者,別親那裏,嗯——”

流浪者輕笑,沒有再戲弄他,“所以,還沒想好嗎?”

黎夜喘息著,咬了一口流浪者的肩膀,“你混蛋。”

“再罵我,我可就繼續了。”他愛死了他這幅模樣,只會展現在自己眼前的模樣,而不是那個灰頭發的該死的家夥。

“哼。”黎夜氣鼓鼓的,“你那麽多名字都不喜歡嗎?”

“那些名字對我來說,都已是過往,沒有意義,所以,你真的還沒想好?”流浪者挑眉,“都這麽久了。”他低聲喃喃,似是在撒嬌。

“誰讓你這麽挑剔。”黎夜嘆氣,“還有,你才說到傾奇者這個名字,國崩又是怎麽回事?”

流浪者卻沈默了,因為說到這個名字,就逃不開丹羽久秀,逃不開雷電五傳,逃不開楓原萬葉。

“晚些吧,黎夜。”他抱住黎夜,“晚些吧,就當是我,還沒有準備好。”還沒有準備好,將自己卑劣膽小怯懦的前半生告知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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