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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寶貝長了張會騙人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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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寶貝長了張會騙人的臉

“嗯。”盛褚年小心翼翼地點頭,整個人蒙了一層發怯的濾鏡。

抱了許久,少年又喊他全名,細微無助道:“權斯庭我想回家,我不想在外面了。”

“不鬧了?”

權斯庭一下一下撫著他後背,摸的盛褚年心頭發涼,看似平靜實則極有可能在吃醋。

少年賭氣似的轉過臉,靠在他左肩不作答。

剛才的他確實狼狽,權斯庭那個壞家夥還存心引戰,都舍不得出來看他一眼。

以至於他和周應行糾.纏許久,險些被路人看了笑話。

有可能權斯庭再不出現,或者說晚來幾分鐘,盛褚年都隨時可能被周應行帶走。

他不會拒絕別人的好,同理他也不會拒絕別人的壞,感情這方面的事他最不擅長處理。不過是刻意學過幾招勾.引男人方法。

權斯庭他得穩住。

“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盛褚年垂眸哀傷,語氣不乏有幾分埋怨:“他把我拉進去你都不制止。”

權斯庭不僅不制止,他還由著周應行胡作非為。剛才那一巴掌,不甘心又打實憤怒。

落在臉頰不免疼痛。

想著想著盛褚年恍惚擡手揉揉臉頰,極其不滿的軟下聲音,“你就知道欺負我,你肯定是不喜歡我了。”

他心裏比誰都清楚,權斯庭不幫他,是像看看他如何拒絕自己的追求者。情啊愛啊對誰都是假的,他只想看看盛褚年將如何脫身。

結果這小家夥太笨,三句話就被周應行徹底堵了嘴。

只好親自替他解個圍。

“寶貝,我侄子那麽喜歡你,為什麽不接受他的好意。”

盛褚年當真低頭想了半天,他答:“因為…因為我不喜歡他。”

遲疑,足有一分鐘時間。看樣子就像找不出理由隨便胡謅一樣隨意。

夠久的。

這樣一個細微的小舉動引來權斯庭不滿,很簡單的問題哪用得著思考那麽久。

回答倒像是被逼的實在沒有辦法,隨便敷衍了事。拿那套不著調的說辭糊弄權斯庭。

盛褚年伸手抱了抱他,而後又擡眸望他,琥珀色的瞳孔仿佛清澈透亮,“老公,我最喜歡你。”

有些欺詐成分,暫時辨別不出真假。

權斯庭笑了,他把盛褚年抱的更緊了些,下巴抵在少年頭頂,言語親昵道:“寶貝不用騙我,走吧,回家。”

盛褚年幹脆利落,“好。”

喜歡真的太假了,違心話誰都能說出來,口頭的空話裝裝樣子,實際行動辨真假。

盛褚年還不知權斯庭正在盤算什麽,牽起他的手,很輕易就和男人回了車裏。

豪車行駛在馬路,兩邊的樹木像流線似的光速劃過視線。

司機在前開著車,他倆坐在後排,路上盛褚年討好似的往他身上湊,試圖用主動的方式讓權斯庭放下今晚的所見。

分明他才是最大的受害人,那倆人就像聯合起來專門坑他一般。

紅臉白臉唱反調。

可話又說回來,既然權斯庭和周應行是一家人,按理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那權斯庭好不到哪去,何以見得周應行就是實打實的好人?

盛褚年越想越煩躁,心裏亂的好比毛線團揪起來擰成麻花,怎麽解都解不開。

一邊是朝夕相處的同學,一邊是不惜一切代價都要搞垮的仇人。

盛褚年哪頭都不喜歡又哪頭都沒辦法徹底得罪。

周應行簡直過火,半路殺出來就要把他架起往火坑推。

萬一被發現真實意圖,盛褚年整個人都得被權斯庭變本加厲報覆,搞不好也會落個屍骨無存的下場。

那到時候他是真虧 既陪了.睡,又搭了全部。

於是盛褚年從現在就開始做好了瘋狂討好的舉措。

他纖細的手指輕輕動了動摟著腰,貪心似的纏住權斯庭胳膊不松手,一聲聲老公就像抹了蜜,喊的男人都要迷失在花叢中找不到方向。

當然權斯庭現在並不會理會他這一套,逼近權斯庭,每次都是些故意拉攏得。

權斯庭揉揉眉心,心中暗暗做了決定。

回家再教訓他,到處沾花惹草的小騙子就該重罰,讓他吃點苦頭長長記性,下次終歸會聽話。

路程很快就過去,下車時權斯庭拽著他胳膊,將人從座位快速帶下。

盛褚年被扯的生疼,再發懵的表情中踉蹌著拖下車。

夜又黑又涼薄。

權斯庭不耐煩的扯掉領帶,捏緊他雙手綁了個結實。

“老公你幹嘛?”盛褚年急了,他約摸能猜出。男人下一步的走向,說話的聲音都染了一種難以言說的哽咽:“你弄.疼我了。”

疼是必然的,權斯庭的目地就是讓他記痛,怎麽可能會不痛。

都到這種處境了,盛褚年還在裝著那份嬌氣,哀求般看著權斯庭的眼睛。

他的眼眶湧了淚花,霧蒙蒙一次濕潤浮現在眼前,好似權斯庭把他欺負的很過分。

權斯庭嘆了一口氣,他道:“在外面沾花惹草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老公還在家裏等著你。”

盛褚年驚了,他居然讀懂了權斯庭在說什麽屁話,無非就是知道周應行和他是同學後不停地吃飛醋。

但至於周應行為何會喜歡他,他真的是一概不知。

他搖搖頭,一副可憐樣,“老公我沒有勾.引別的男人,你不信的話可以查我手機。”

盛褚年實在是慌的沒折,他不想被粗.暴對待了,連查手機這種話都能說得出來。

手機裏的聯系人少得出奇,他加的人很少很少通訊錄不過一頁而已,少到權斯庭都懷疑他還有備用號碼。

面對猜測盛褚年答不上來了,備用手機號他確實有,只不過裏面存的都是不能對外的東西,他沒曾想權斯庭根本不是那麽好糊弄。

盛褚年被權斯庭牽狗一樣扯回家,衣服都沒來得及脫就被大力摔在床上。

“寶貝周應行很喜歡你啊?!”

他不知道在私下裏周應行去找過權斯庭“要人”要了多少遍,包括兩人現在的同居,周應行都是知道的。

權斯庭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了上來,他不由分說吻上那張只會說假話騙他的唇。

短暫的接吻中,唇瓣被權斯庭咬得撕.裂,又紅又.腫.宛如能滴血似的。

“我沒有,權斯庭我真的沒有。”

“我不知道周應行為什麽喜歡我,老公求求你饒了我吧。”

盛褚年音色發啞的哀求,他像一部無法獨立思考的機器,只會很蠢的一遍又一遍重覆求饒。

小家夥長了副天生缺男人的模樣,哭起來淚眼婆娑的不免惹人心疼。

可憐,但可氣,因為這些全部都是他裝得。

每當權斯庭想原諒時,腦海裏總能浮現出他和別人關系極近的模樣,甚至說,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盛褚年指不定都被哪個男人玩.壞了。

明明不在乎為什麽他越想越覺得氣。

權斯庭不覺間扼的盛褚年喘.息困難。憋著一張面頰微紅的臉哭哭啼啼,“權斯庭你放手,我討厭你。”

討厭?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他還從未嘗試過,權斯庭在金錢的世界活了二十六年,向來靠著權力地位橫行霸道慣了,他竟從未感覺過有人對他厭惡的滋味。

盛褚年越哭越兇,眼淚簌簌地從眼角劃過太陽穴然後滾到床單,把床單染濕了兩片淚汪汪的濕痕。

他會掙紮,但力氣肯定大不過權斯庭,委屈巴巴被按的根本動不了。

權斯庭突然問了個奇怪的問題:“你的第一次給了誰?”

盛褚年不答,流著淚拼命的搖頭。他該怎麽說,那個人就是權斯庭。

“說話啊,你不是很會討我歡心嗎?”

權斯庭覺得他是忘掉了,又或說是故意不答。

痛感一股腦往身體裏鉆,盛褚年崩潰了。疼,真的太疼了。比上刑都難熬一萬倍。

權斯庭分明就是故意的,偏偏想用疼來激他開口說話。

時間流逝的速度飛快,他就靜靜看著盛褚年的臉,沈默半晌,權斯庭狠狠.發.力,他再次開口,語氣軟了半分:“盛褚年你說,我不會生氣。”

盛褚年哭聲瞬間止住,雙手蓋過眉眼,遮住光不看權斯庭。

“你。”

引得權斯庭發笑,每個人都是這麽說的嗎?

怎麽可能是自己,純屬搞笑。

“不是你想得那樣,我剛成年不久,才過十九歲,沒誰要我的。”盛褚年上氣不接下氣的抽著鼻子,說話一頓一頓連句完整話都說不出。

權斯庭捏著他的下頜,強行讓盛褚年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你這套說辭太爛我不是很信服。”

“寶貝怎麽辦啊?”

盛褚年雙目失神,亂飄半天才重新聚焦在他,聲音哭喊的掙紮:“沒有,我真的沒騙你。”

權斯庭的指漸漸洩力,松開他,轉而目光柔和的盯著他嘴唇,手指摸上去,“年年你長得實在太漂亮了,所以你說的話我是真的不信。”

這些事情你情我願,真說起來確實無從考究。

不過,曾經權斯庭還真有一瞬懷疑過。

許久過後少年嗓子喊啞了,權斯庭依舊沒有放.過他的意思。

盛褚年偏過臉閉著眼睛,很狼狽的大口喘.著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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