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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自己在監控下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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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自己在監控下上/藥

次日,盛褚年恍惚間將昨夜權斯庭幹的好事回憶了一遍又一遍。

“權斯庭。”少年對著空氣喊了一聲,良久並未得到答覆。

看來權斯庭拋下他又去了公司,真是個無情到極致的人,整整一夜把自己折磨到幾近走到鬼門關,第二天還能悠閑去上班。

他撐著胳膊從床支起身子,緩神半天,盛褚年邁出白皙的長腿下床。

赤足踩在羊毛地毯,艱難向前走了兩步。

房間裏光照射的通透,樹蔭遮擋了強光,沒讓房間裏的溫度太高。他只穿了件領口耷拉到鎖骨的睡衣就走到客廳,睡褲早就不翼而飛。

廚房、客廳、書房全都空空蕩蕩,窗戶開著通風,冷氣飄蕩進來吹得他渾身不舒服。

應該是早些時候,來清理衛生的保姆開了窗,只是那時候他還在臥室睡覺,不知道而已。

他嘗試擺動乏力的肢體,湊到窗前關上半開的窗戶。

手腕傳來一股刺痛,細嫩的皮肉被勒到磨破了皮,到現在他用力費了些力氣竟把破皮的血痂繃裂。

疼到發麻的痛楚讓他不得已用另一只握緊手腕,盛褚年踉蹌了兩步險些站不穩腳跟,“草!”

少年一改往日和善破天荒罵了句臟話,表情惡狠狠地對著監控攝像頭抓狂,最後又像想通了似的坐在沙發歇緩片刻。

走起路來有些吃力,只是勉強能挪動步子走的活像是上了發條的木偶,他僵硬且緩慢的站起身去找來藥箱。

單手扶著茶幾慢慢側坐。

與此同時,權斯庭正坐在公司辦公室用手機觀看著監控裏他的一舉一動。

昨夜盛褚年吃了些苦頭,今兒整個人看上去還怪可憐的。

小壞蛋又壞又慘,獨自翻找出藥箱坐在客廳沙發給自己手腕的傷塗藥。

少年靜靜坐在那,一雙修長的腿不僅讓權斯庭想起兩人正式見面,在床.上那次。

那雙腿勾.在腰間,別提有多吸引人的註意力。

每次他都覺得沒必要生氣。

盛褚年只是個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陪,像他這樣姿色的一抓一大把,又不是非得耗死在一顆樹上。

沒必要,反正他又不會動真情,玩玩而已。

可每當他想到總有不軌的眼神色瞇瞇粘在盛褚年身體的每個角落,他很來氣。

發自內心的冒火。

以至於權斯庭私底下把惦記盛褚年的人幾乎快解決了個遍。現在論哪家的場子都沒誰再敢輕易點盛褚年的臺。

這些小事,目前盛褚年還一無所知。

監控中的最後一幕是盛褚年從藥箱拿出繃帶。

笨蛋居然用繃帶給自己紮了個醜兮兮的蝴蝶結。結果還失手打翻了碘伏,弄得地毯全是臟汙狼藉。

與盛褚年脾性不符的畫面惹得權斯庭不忍想笑,笨手笨腳的離了他可怎麽辦。

男人退出監控視角的畫面,默默等了三秒鐘,點開通訊錄給監控下手忙腳亂的少年打去電話。

權斯庭壓下發笑的聲音,低沈著道歉,“餵,寶貝我錯了。”他再為昨夜未扼制的情緒找臺階。

“沒誠意,難道你道歉來我就要原諒你嗎?”盛褚年大聲嚷嚷幾句,轉而委屈的帶上哭腔,“我都說過了,我討厭你,別在給我打電話了。”

說罷,盛褚年將電話掛斷,看樣子是真氣得不清。

小東西的一舉一動總是讓他動容,勉強在珍惜幾天時間吧。

權斯庭掛了電話,在辦公室坐著點起煙抽,等到燃盡煙蒂時他打電話喊來助理。

離公司不遠處有家大型超市。

權斯庭挽起袖口不緊不慢說:“你先去樓下買些零食,半小時後備車等我。”

買零食?

特助表情不可置信般驚詫,滿臉都是疑惑不解,卻又嚴謹的點頭應下,“權總,您…?”

“費用找財務報銷,你自己看著辦,小孩愛吃什麽你照買。”

權斯庭說的輕松,好比上學時抄同學作業般簡單。

像盛褚年那個年紀的應該正是喜歡吃垃圾食品的年紀。曾經他都沒怎麽覺察,兩人之間還存在著七歲的年齡差。

三年一代溝,他倆居然差了兩個。

回別墅的路上,權斯庭順便去花店訂了束花。

他看了半天怎麽都覺得不妥,思來想去盛褚年喜歡錢,於是就訂了束紅鈔折的大捧錢花。

奔三的人面對一個微不足道的獵物還有磨不開臉面的時候,生氣了還需要他親自哄。

他學小年輕談戀愛那套,訂束花拿些零食,回家哄一哄也不知道能不能行得通。

回家後,盛褚年站在門前,並不是迎接他,而是氣呼呼給他展示著手腕,嚷道:“我餓了!”

權斯庭脫下一身高定的西服,嘆了口氣系了圍裙去廚房。

身後,少年偷偷在墻邊躲著望了他幾眼,看樣子算是原諒了半成。

客廳聲音很吵,電視的音量好似故意被調的很大。

權斯庭將菜端在餐桌,轉頭瞧,少年還窩在沙發抱著薯片再看電視。

很任性的舉動,放往常還真沒誰敢像盛褚年這般在他身邊如此放肆,偏偏他就像是恃寵而驕,可著勁兒作。

“寶貝吃飯了。”權斯庭耐著性子上前去關掉電視,聲音戛然而止盛褚年不滿,蹙起眉展開雙臂,軟著聲音說,“老公抱。”

無事權斯庭,有事喊老公。

權斯庭倒是有些習慣,走近在他左頰親了親,摟著腰把他抱起:“寶貝原諒老公好不好?”

“不好。”

盛褚年現在想起來他昨晚那股吃人的架勢都後怕到脊背發涼,變臉就變臉,變得簡直也太快了。

“那寶貝怎麽才能原諒我?”他問。

說著,權斯庭輕柔的抵住少年的頭頂,垂首斂眸在他額間小啄一吻。

盛褚年嚇得擡手去擋,牽動手臂時鉆心的疼讓他在權斯庭懷裏縮了縮。

他眼角扯出淚花,卻又耿直的把委屈咽了回去,“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落座,木質的硬座椅即便蓋了層軟墊坐起來也很不適宜,盛褚年如坐針氈,全身的骨頭都在叫囂。

他確實餓,但遲遲都沒動筷,手腕有點酸澀的痛,抓起筷子就直發抖,疼到握筷都艱難。

菜味飄香,直直鉆進鼻子勾的肚子咕咕叫。

盛褚年顫巍巍抓起筷子手抖的如同糠篩,嘗試過後他把筷子一扔,堵了氣似的撇過頭。

“餵我!”

“誰餵你吃飯?”權斯庭停了筷,看向盛褚年惡劣的調笑,一度有種忘掉罪魁禍首是誰的狂妄:“你求人辦事就這種態度,總得有個稱呼才行吧。”

男人在嫌棄他大大咧咧喊自己餵飯伺候,卻又不肯叫一聲老公。

“老公請你餵我吃飯,謝謝!!!”一句話不情不願,沒有半分感情。

少年哼聲雙手抱臂,語氣兇巴巴的,但終歸還是他骨頭軟,不然大可憤然離桌不吃他的飯。

權斯庭給自己找了臺階下,去廚房拿了勺子一口菜一口飯,哄著盛褚年吃。

接下來的半天時間,權斯庭沒有返回公司,全程都陪在自己。

尬的。

哪怕是盛褚年發內心絲毫不想,也絲毫沒影響到權斯庭的心情。

盛褚年兇起來他態度就軟,算得上是百般討好求原諒了。誰知道盛褚年對買的大包小包零食根本說不出高興。

表面反應氣呼呼,實則趁權斯庭不註意他偷吃好幾包。

盛褚年丟掉垃圾袋,吸著鼻子在暗處偷偷說權斯庭幼稚。

天色晚些時門鈴響了,是花店的工作人員把花送來了。

捧花很大很大,半徑差不多就有一米,裏面全是紙鈔折的現金繼和鮮艷的玫瑰。

玫瑰的花瓣還留著水珠,從裏到外透著嫣紅,看上去是為今天道歉而生的產物。

“消氣些了嗎,送你的。”盛褚年聽了固然還在生氣,但這麽大的花還是頭一次見。

盛褚年有些傲嬌的哼哼兩聲,態度勉強沒剛才那般淩厲。

錢就是萬能的,很多時候可以解決很多事。

盛褚年也清楚,權斯庭能給他的補償無法就是與錢有關,給多少他就收多少,反正他不缺錢。

睡前,盛褚年一改態度,主動抱起權斯庭。

“老公我想抱著你睡可以嗎?”臨了,他還要裝出一副征求男人意見的樣子。

“…還生氣嗎?”權斯庭順勢問他。

盛褚年很上道,他搖搖頭一臉無辜,“不了。”

少年放軟身段,整個人綿綿的抱著他,細白的長腿隨意的搭在他身上,宛如一個布偶玩具掛著男人。

盛褚年揚起臉,輕輕吻了權斯庭的唇,他反咬一口道,“老公你今天一整天態度都很差勁,但我還是勉為其難原諒你好了。”

權斯庭沒睡著,聽後不免有些發笑,擡手扣住他的頭把吻加深,惹得盛褚年不斷在他懷裏掙紮。

盛褚年喉嚨嗚嗚發出哽咽,他急了總會喊權斯庭全名。

但除了喊名字之外又奈何不了權斯庭丁點,很有趣卻構不成任何實質性的威脅。

吻意綿長,他掙不開索性就接受了。被迫打開下頜接.納.權斯庭。

窗外的蟬鳴聲此起彼伏,擾的耳朵歇不下來。

少年摟著他脖子,已經說不清是第幾次從主動變成被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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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不易包子賣藝,給大家跳段鋼管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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