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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老公我好想你/寶貝乖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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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老公我好想你/寶貝乖一點

“別離開我,不要走好不好。”

“寶貝怎麽了?”枕邊人正在疑惑地盯著他看,權斯庭微揚起下巴哄孩子一樣柔下聲連忙將他擁進懷裏安慰。

盛褚年語調好似被重物壓到喘不過氣,話語中帶了哭腔,囈語驚醒,他發覺是夢。

為了不給自己填寫些不必要的麻煩,盛褚年隨即敷衍道:“沒什麽,壓力太大做夢了。”

臨近考試周覆習偏多,盛褚年最近精神衰弱,做了整夜的夢。

他夢到自己前方站了背對他的人影,好奇心趨勢他想要看到那人的面孔。

可是任憑他怎麽追趕,那個人始終背對朝他,僅憑直覺他就默認為那道模糊到連男女都辯不請背影是姐姐。

強烈的思念被瞬間點燃如潮水般翻湧險些將他溺斃在其中,醒來時卻發現是夢,難得遺憾。

盛褚年被夢掩著怎麽都醒不過來,只能哭喊的看著背影遠去他又無可奈何。

再見一次,哪怕是一次也好。

盛褚年嘆氣,他翻身起床,走到飲水機旁拿空玻璃杯接了溫水一飲而盡。

溫熱的水劃過喉嚨,盛褚年被嗆到咳嗽,他咳了兩聲,將水杯放到桌前拱著腰蹲在地上。

眼圈紅了,兩滴淚生硬的從眼眶裏滾出來滴在大理石地板上,形成兩個亮瑩瑩的反光點。

半晌,他手背抹掉流淚的痕跡,費力站起身仰頭把淚水逆流憋回去。

哭鼻子可不是他向來的風格,再哭就該哭到權斯庭被他吵出來詢問緣由了。

最近幾天,權斯庭態度強硬的搬進盛褚年新租的房子,連自己家都不回了。

他很無語,分明房子是為了躲避與人接觸,用來獨自居住的。卻沒成想根本瞞不住權斯庭眼線。

以至於最近幾天兩人住的是盛褚年租來這房子。

臨近假期只剩最後一周時間,雖然他東西還沒搬全但權斯庭已經幫他把日常用品全都準備妥當了。

床單被罩都換了新的,勉強能住人了。

至於權斯庭是如何使壞搬到他家的,還要從三天前說起……

三天前。

盛褚年從圖書館覆習完,剛走到宿舍樓下,權斯庭就打來電話叫他出門。

那天盛褚年並沒有隨叫隨到,而是一反常態拒絕了權斯庭提出的要求。考試周他忙著覆習都來不及,掛科還得補考他才不想。

答應的次數多了,不應一次都顯得突兀。

小騙子和他在一起時一個態度,但凡分別就另當別論,權斯庭得了他的拒絕,整整一天也沒在搭理他。

好像消失了蹤跡,讓盛褚年放寬幾分心思。

八點,他把事情都處理完,從宿舍打包了一行李箱衣物打算拿去自己租的房子裏,這樣過段時間還能省些事。

他走到小區門口從口袋翻找業主門禁卡,忘記帶了,可能是早晨換了衣服忘記從口袋裏把門禁卡掏出來。

盛褚年看到旁邊不遠處停了輛車,不眼熟,但疑似業主,他想厚著臉皮去借,剛走一步腳就頓在原地不會走了。

半開窗的主駕坐的那人他越看越覺得像權斯庭,當下他的心某名狂跳,腦海中浮現的只有一個念頭,躲起來絕不能被發現。

偷偷租的房子被發現了怎麽辦。

疑似權斯庭的男人並沒有註意到他的存在,車停在路邊好像只是在等人。

不多時另一個人從小區側門走出來,戴了帽子看不清臉,盛褚年停下腳步瞇眼看了幾秒,手指有點顫的按下手機撥號鍵,車裏那人的手機不出所料地響了。

“有事?”權斯庭語氣淡淡道:“想我的話晚點聯系,在忙。”男人沒有註意到他的存在,掛斷電話調轉車頭準備離開。

車玻璃升了上去,就這一瞬間,副駕駛位置的人摘掉鴨舌帽,熟悉到爆炸的臉映入腦海。

盛褚年腦仁都要炸開花了,萬萬沒想到副駕坐著的居然是周…周應行。

倏地,他手心一緊,行李箱拉桿被他死死攥住。

早聽說周應行在附近有房,誰能知道就在這小區。

糟了,這下被看到準沒好結果,完蛋了完蛋了,盛褚年慌到四處張望能夠容他躲藏的地方。

萬一哪天權斯庭哪天抽瘋要搬來他家同居怎麽辦?

萬一周應行找麻煩怎麽辦?

太多意料之外的東西,兩尊瘟神匯在一起,他可見不了這場面。

眼見那車離盛褚年越近,他慌到來不及掛斷電話就想扔下行李箱逃跑。

轎車從盛褚年身旁的車道緩緩駛過去,好像有那麽一瞬權斯庭的視線是落在他身上的。

車走了,盛褚年怔怔望向車駛過的方向,緩了半天才回過神。

他小聲嘀咕,祈求權斯庭方才的一眼只是再看後視鏡。

摸摸褲子口袋,一個卡片狀的硬物碰到指尖,原來門禁卡被裝到了褲兜忘掉了。

走進小區坐電梯上了樓,盛褚年看到門邊站了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溫文爾雅看上去有種斯文氣質撲面而來。

穿西裝?真少見,莫不是別家的房屋中介吧。

盛褚年面帶疑惑雖然他這麽想,但到底這莫名冒出的男人氣質華貴並不像是中介,他抿著嘴巴,垂眸打量。

……西裝的料子筆挺目測不菲,更像高定,模樣不像個沒錢的主兒,應該是業主。

“你…是?”盛褚年不確定的靠近,然後小聲問:“那個,這間房子已經被我租了,你是原主的鄰居嗎?。”盛褚年用和善的語氣暗搓搓攆人,他可不想參合。

男人高挺的鼻梁上架著一副銀絲框眼鏡,聞聲他擡起頭,視線穿過鏡片有質地的落在盛褚年身上,唇角微微勾起禮貌道:“你好。”

“不好意思打擾到你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柏皓卿,這房是我弟弟私自租出去的,有些匆忙,一些私人物品遺落在裏面……”男人推推眼鏡,唇角帶著很淺的笑意。

“啊?”

盛褚年楞了一下,目中愕然,“你是房東?”

“嗯,你可以這麽理解。”柏皓卿的臉上始終保持淡笑,男人眉宇間透出溫和,墨色的眸子令他好感頓生三分。

同樣是有錢人柏皓卿給他的感覺絕不是權斯庭那種略帶鋒芒的陰冷。

盛褚年飛快掏出鑰匙把他帶進家,柏皓卿顧盼間微笑道,“你就不怕我騙了你?”

“騙子哪有長你這樣的,”盛褚年仿佛無意,餘光睨了一眼男人,刻意卸去防備懶洋洋隨口道:“趁火打劫也得找個有錢的綁,我這種又是撿漏又是穿一身便宜貨的窮慣蛋肯定不會出現在受騙名單上。”

柏皓卿摘了眼鏡,松開兩顆襯衫扣子,毫不客氣地接茬,“那倒也是。”

隨意的態度讓盛褚年多了些難以覺察的戒備,租出去的房子潑出去的水,還當是在自己家,他這是要反悔租房協議?

柏皓卿徑直走向書房,偌大的辦公桌下有個隱蔽的角落,難以發現的地方裏擺了只搖表器。

如果不是房子的主人基本上很難會發現。

前幾天盛褚年來看房的時候也並未註意,只是急匆匆看了布局便定了房子,哪能發現原主還有大手筆的私物遺留。

盛褚年彎腰趴下去幫他取出蒙了層灰的搖表器,送走柏皓卿,他開始整理自己帶來的衣服。

晚上十點盛褚年已經困到睜不開眼,手機早不響晚不響偏偏在這時候吵醒他。

盛褚年不悅地接起電話餵了一聲,電話那頭的權斯庭顯然是忙完了自己的事,他問:“早些時候看到你了,搬家了還是找到新男人了?”

“……”

盛褚年被堵到啞口無言,從床邊“嗖”地坐起,半晌他咬了咬唇,極力控制好情緒使勁壓下一股委屈略帶微啞道:“沒有找別人,我只有你了。”

“我在外面租了房子,周末可以和你一起住。”

全是謊言,沒有感情。

“怎麽聽你的語氣很失望?”權斯庭尾音拖得有點長,夾雜一種伺機而動的得意,“在哪?帶你吃飯。”

“在你今天看到我的那個小區。”盛褚年如實回答,慢吞吞蹦下床洗了把臉,

風肆意掠過樹梢,今晚註定又是個飆演技的夜。

見到權斯庭的第一秒,盛褚年就迎了過去趕忙抱住男人:“老公我好想你。”

“拿完錢就找不到人,想個屁啊。”權斯庭笑罵,手還是老實的將少年攬入懷,“沒心肝的小騙子就知道花言巧語。”

少年表現的模樣就像一只暴雨中淋濕羽毛的鳥雀,蜷縮起來求安慰,他不敢擡頭聲音抖顫著怯生生道:“我沒有騙你,我只是最近在忙。”

權斯庭直接跳過話題,說:“老公來晚了,帶你去吃飯好不好。”兩人都屬於入戲快,且演得投入。

“好。”盛褚年點點頭,一改剛才態度笑容燦爛。

假的都和真的似的。

明知道盛褚年再裝,權斯庭也樂意陪他作秀,反正到頭來自己又不虧,純屬白占便宜。

盛褚年嬌氣的模樣確實可愛,勉強可以忽略不計他的缺點順心來。

權斯庭打開車門扶住他的腰將少年往車裏帶,“寶貝乖一點,老公也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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