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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不要,我不哭/老公我愛你/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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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不要,我不哭/老公我愛你/混蛋

車內,氣氛怪異,只有他倆的獨處空間下,少年表情突然變得局促。

“對不起,昨天我忙著打掃房子,實在騰不出時間來見你。”

權斯庭抓起他的手背,男人的指摩.挲起他細.嫩的皮膚,“寶貝我不想聽你拙劣的借口。”

“怎麽拙劣了?我說的可全是實話。 ”

權斯庭冷哼一聲不去接茬。

喊盛褚年出門過夜全憑他自己心情,不搭理他的時候怎麽喊都喊不出來,哪怕是拿錢蠱惑都不行。

明明是個財迷還裝得清高,現在回想一下,那天那人罵他是個給錢就.陪的婊.子也不是不無道理。

實在是那混賬動的是權斯庭覺得有趣的東西,不然他可懶得操心閑事。

沒準兒還是盛褚年自導自演的。

小家夥就像只愛偷.腥的貓兒,給他足夠的甜頭就會你親近,但親近歸親近疏離終歸能感覺到。

貓科動物還有一種特性,總是養不熟。

甜頭是錢,無論是誰都可以,至少權斯庭是這樣認為的。

有些時候盛褚年會乖的像貓一樣裝模作樣地滿是一副愛他入骨的模樣。

騙人的把戲和劣質的借口總是多了去。

換做是別人還真演出不他這股綠茶的勁兒。

“老公,其實你不知道我是真的好想你的。”盛褚年別過臉黯然神傷,實則他是把心虛全部掩藏在心底,對視權斯庭的眼睛他怕穿幫。

畢竟權斯庭總能意識到他的謊言,面對面臉貼臉太容易戳穿。

很白很幹凈的少年每次道歉的態度也實在誠懇,無論盛褚年怎麽倔,只要他服個軟認個錯權斯庭總會心軟原諒。

“寶貝最乖了,是我不該對你說重話。”

男人聞聲不得已動容,手溫柔去碰他的臉頰,試圖耐著性子哄哄他。

裝深情有癮,和立人設似的。

畢竟白撿來的便宜最近學的很聽話會乖順的喊他老公,比起剛見面擡杠那幾天,盛褚年簡直就像換了人。

盛褚年的臉頰和手都很涼,冷到似乎沒有溫度,權斯庭雙手握住他的手企圖幫他暖手。

動作暗昧,還帶了些關懷。兩人確實都演得入戲三分。

上車時帶了些風,硬冷的氣息還附著在衣服表面,即便倆人在車裏卻仍舊捂不暖盛褚年。

車沒啟動靜靜停靠在路邊的車位,路燈

良久,盛褚年抽回手,斑駁的光影打過頭頂,他側身主動去抱權斯庭,然後語帶埋怨地小聲說:“以後你能不能不要和我計較了。”

“不會。”權斯庭篤定地把答覆拋給他。

話落盛褚年便著急似的松開男人,從懷抱裏掙紮出來立刻像變了性格般看不出半點委屈,在他臉上看不到半絲痕跡。

“我偶爾會鬧情緒,但是我真的喜歡你。”他把臉扭到窗邊,語氣夾了淡漠,假裝看風景。

論傻子都能看出盛褚年在釣他,釣到了感情就沒那麽投入了。

權斯庭見他態度肉眼可見的冷下,什麽都沒說只是揉他頭發,凝視半晌許久才道:“寶貝只要乖乖聽話想要什麽有什麽。”

盛褚年轉過頭很認真地看他,“那如果說我想要天上的星星?”

“盡我所能滿足你的一切願望。”權斯庭突然湊的很近,盛褚年本能躲閃後背碰到車門有些色縮,他試探性推了推,垂著眼睛,“今晚能不能不去你家,我最近需要覆習從你那邊回來需要很久的時間。”

他這話聽上去不像拒絕但也絕對沒有主動,盛褚年表現出的反應悶悶的,還有些無可奈地無措感。

不反抗不抗拒等於默認的同意。

權斯庭一手搭在車窗,神色慵懶地與其對望,唇角微揚著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知道了,晚上去你家。”

權斯庭要親他,盛褚年不閃不避慢慢閉上眸子,半秒過後雙唇碰在一起。

再次睜眼少年的臉龐在燈映照射下多了些清冷的蒼白,包含情意的雙眸暈染出一絲模糊,他勾住男人的肩,低俯身子在他耳邊輕聲細語。

“權斯庭,我愛你。”

當然這是一句很假很離譜的謊言。

“小家夥騙人要適度,才睡.過幾次而已,”權斯庭心存挑.逗繼續說:“看來你的愛很廉價嘛。”

愛在恨面前確實廉價,若不是因為那件事情,恐怕盛褚年一輩子都不會對任何人付出真情他甚至都做好了孤獨終老的打算。

人性有多覆雜他看的太透徹了。

拿情愛當利劍只為報覆。

盛褚年撇撇嘴推開權斯庭抱臂扭頭故意與他保持距離,言語充斥起不滿的控訴道,“笨蛋難道你不懂一見鐘情。”

“我該信嗎?”反問句,等著盛褚年自己解答。

盛褚年:“看你嘍。”

權斯庭:“那我可不敢相信。”

聽完,盛褚年佯作氣憤,扣著車門就想往外面走。

他明知車是鎖著的根本打不開門,還是動了動手裝作別扭的喊權斯庭開鎖,相當於在演權斯庭。

權斯庭笑了,“好了,我信還不行。”說罷,他將手放在少年腿根狠掐了一下。

“疼……”

盛褚年立刻眼睛水汪汪地,一張小臉因疼而扭曲著就快哭了,可見男人手勁不輕。

“ 別哭,不然現在就把你按.在車裏。”男人咬著後牙槽惡劣的笑著,明晃晃嚇唬他。

盛褚年立刻止了哭聲,連哽咽都湮滅在喉嚨,猶如兜頭潑了盆冷水,他拉起權斯庭的手小說,“不要,我不哭。 ”

說話間淚滴已經掉在權斯庭手背。

模樣過於可憐,權斯庭目光轉向少年,忍不住憐惜,擡手摸摸他的臉拇指擦拭掉眼淚。

少年傲嬌的撇過臉躲的措手不及,下一秒抽抽鼻子自己抹了把淚珠,氣氛拿捏的恰到好處,盛褚年卻發現自己哭不出來了。

尷尬蔓延開來,再多裝一秒他都要笑出聲。

盛褚年臉埋在男人肩窩,沈默良久他真有點想笑了,瘦弱的肩膀一直在微微的發顫,他怕自己真要笑場,暗搓搓握拳地拿指甲用力嵌進手心。

沒留神差點掐破。

這次他真哭了,疼哭的。

盛褚年哭的上起不接下氣,哽咽到呼吸困難,演過頭了他還得接著裝,“ 你就知道嚇我,再也不要喜歡你了我要去喜歡別人,討厭你……”

他話還未盡,權斯庭把人撈起來捧著臉頰,掌心微熱的觸感很舒服。

少年擡著沾上水霧的眸子,他這雙眼睛清澈透亮平日就顯得格外勾人,此刻浸了淚顯得更加生動。

權斯庭心猛烈抨擊幾下,與他對碰上視線的那瞬,男人嘴角浮現一抹玩味笑意,勢在必得的獵物過於招惹,惹得他恨不得立刻嘗嘗味道。

少年發覺一道炙熱的視線落在他身上,然後慢慢下移,他連忙出聲帶著哭腔就喊,“回家,別在車裏。”

“哈哈,寶貝看來你很懂我啊。”權斯庭笑的得意又放肆,湊過來吻掉他眼角的淚水後便收了手,用命令的口吻說,“從我外套把煙盒拿出來。”

盛褚年異常懂事的從靠背搭著的那件外衣裏把煙盒拿出,抽了支煙遞給權斯庭,順便還幫他點了火。

兩人終於相互沈默,不在有言語交流。

昏暗的暮霭沈沈,連同車內也是暗的,路燈下的飛蛾閃熒熒的躍動。

白色的煙霧繚繞,遮了盛褚年的眼,他嗆的直咳嗽。

──

餐後,權斯庭送他回小區,借著送盛褚年的名義順理成章地住進他新租的房子。

盛褚年不想留,但他找不出合適理由反駁男人。況且前幾個小時在車裏,也是他先說出今晚住這邊的決定。

推門進屋的第二秒,權斯庭就顯現了狼性,摟腰把他釘在玄關親了又親。

半推半就還是沒逃過。

房子裝修偏中式風,滿屋實木家裝,整個屋子充斥著華貴,除了不像家其他哪都好。

盛褚年撞了狗屎運才碰上這麽好的房子超低價出租。

當時他甚至都沒想過,這萬一是個兇宅怎麽辦,反正低價就是大便宜,兇不兇宅都不重要。

這房子是個大平層的陽光房,整個面積目測在兩百平以上。

主臥的床特別大,就在剛剛他也已經親身體驗過質感了。不拉窗簾的話臨江夜景都能一覽無餘。

權斯庭體力很好,天黑到天明。

每次都要盛褚年嚷嚷著告哭求饒才能在要快天明時睡那麽一陣。

有權斯庭在,盛褚年每天白日裏都在泛困中度過,以至於往後的三天他都沒怎麽睡足懶覺。

更沒心思思考覆習。

說起來權斯庭,他最近似乎清閑了,閑到在硬生生盛褚年這邊住了三天。

甚至在盛褚年白天去上課時,他還幫他添了些“生活必需品”等到夜裏盛褚年拉開床頭櫃抽屜,才發現裏面各式各樣牌子的都有。

“…!”盛褚年太陽穴突突直跳,捂著額頭將抽屜歸了原樣。

自從上次惹得盛褚年高燒不退,權斯庭便節.制了不少。現在又來!照這個趨勢下去,他可吃不消。

盛褚年抱起被子往外走,男人抓著他胳膊,“去哪?”

“睡沙發!”

“才不要和你在一起,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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