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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被欺負了受委屈/老公原諒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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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被欺負了受委屈/老公原諒我好不好

花言巧語的小騙子一連消失好幾天,許是故意在躲他,以至於男人在他經常活動的酒吧並未尋到他的蹤跡。

“先生請放開您的手。”盛褚年莫名被卡座上的富家公子哥抓住手腕。

直到假期結束的最後一天,權斯庭和朋友去了酒吧,耳側聽到了那熟悉清透的聲音。

腕子上的手如同鉗子將他死死抓住,盛褚年有心抵抗,但卻不好鬧到眾人目光圍向他。

那人視線短淺在他腰間停頓,而後轉頭幾近炫耀的語氣向朋友正色道:“就他這種貨色,只要錢給到位,還不是隨便……”

最後一個字那人沒說,但言外之意大家心領神會,於是乎眾人的笑聲慘雜在漫天震耳欲聾的音樂中。

氣氛烘托的很尷尬,但此刻最無辜的當屬盛褚年。

人多眼雜他不想鬧事,怯生生想抽揮手,卻被公子哥強行捏的打緊,白生生的手臂被捏出一圈發紅的痕跡。

他今天就是充人頭當服務生送酒,沒想到還能碰上貪圖美.色的無賴撒潑。

盛褚年內心無語,表情還得禮貌,他語氣平緩地再次提醒:“先生請您放手,再這樣的話我就要叫保安了。”

“你有本事喊啊!正好讓你看看他們這的人到底向著誰。”公子哥也想個炸藥桶一點就著,扯著盛褚年將他往沙發摔。

可實際盛褚年並沒有說到什麽過分的言語。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嗆著鼻腔,嘈雜蓋過了他的叫喊,亦或者根本沒人想出手制止。

看熱鬧不嫌事大。

盛褚年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踉蹌兩步,膝蓋磕到地板整個人絆倒狗啃泥似的臉先著了沙發,摔得他眼冒金星。

他表情痛苦的哼了一聲,雙手撐起艱難的爬起身。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吸吸鼻子不情不願道,“對不起先生擾了您的興趣,您大人有大量別和我一般見識。”

話都說到這份上,盛褚年已經表現的足夠容忍,甚至說已經到了卑微的地步。

這酒吧工資高小費多,能混一天是一天。

所以他目前還不想丟掉這份肥差,哪怕時常會遇到些棘手的人。

那人聽了他的道歉更來了勁,更是不依不饒,抓起他頭發將盛褚年拎起來。

“你不是對人愛答不理嗎,道歉做什麽,怎麽不接著裝了?”

完事他略微得意,眉頭挑起審視著盛褚年的狼狽,“出來.賣.的還裝他媽清高,你可真有本事。”

“回頭小心著點,今天老子氣可沒那麽順暢,下次再遇見你當心我讓你在這片混不下去。”狠話確實狠,氣勢也滲人。

不過這爛脾氣比起權斯庭還是差了些,不過權斯庭可沒他這麽容易惱羞成怒。

遇到這種蠻不講理的人多數時只能認栽,直屬領導各個都是人精,孰輕孰重還是能拎得清自是不會向著自家員工說話。

沖撞貴客,最差的處境甚至需要他們自己親自賠禮道歉,畢竟顧客就是上帝,上帝要你怎麽樣那就得怎麽樣。

要怨就怨盛褚年今天運氣屬實太差。

長得過分漂亮也是種煩惱,誰叫他長了惹人憐惜的臉。

有人狗腿諂媚的上前安撫公子哥,“李少,你跟個婊.子計較什麽,多大點事嘛。”

盛褚年低著頭,全部聽入耳中他卻沈默的一言不發。

少年萎靡不振的耷拉著腦袋,剛被兇過一番確實可憐,而且他並沒用真的做錯什麽。

幾乎是在罵聲中,盛褚年攥了攥手,指甲嵌在手心,好脾氣的接受罵名。

權斯庭註意到了小騙子當下處境似乎有些難堪,但他不急著解圍,反倒是抱著看戲的心態繼續觀望。

事情走向愈鬧騰愈烈,公子哥氣不過非要在朋友面前耍橫不饒盛褚年,叫嚷著要叫老板來。

“有病。”權斯庭嘖了一聲,端起酒杯抿了口酒,而後他站起身徑直走過去。

下一秒,酒瓶在公子哥腦袋炸開了,碎掉的玻璃渣四濺蹦落。

方才自詡是朋友的狗腿子跑的比誰都快,圍坐的人們慌得在叫喊聲中四散逃開。

那瓶酒還是公子哥桌上的。

價格也算昂貴。

權斯庭歪了歪頭,不屑道:“吵死了,聒噪。”

公子哥:“你他媽的!!!”

權斯庭:“閉嘴。”

眾人:……

權斯庭身材高挑,站在原地比這群人高出多半頭。別說氣勢狠厲帶了絕對威懾,光是站著不說話都不免嚇人。

更別提權斯庭一句話沒說就先動了手招呼。

此時的公子哥怒到眉心帶火,頭頂被打傷的地方簌簌留下兩道流水似的痕跡,整張臉糊的到處是鮮紅。

殷紅色浸了上衣,公子哥捂著頭大罵權斯庭。

身體素質還怪好。

權斯庭不怒,嘴角還帶著一絲笑意,論猖狂沒人更比他有底氣狂,“別嚷嚷著叫老板了,雖然這酒吧今天不是我的,但明天保不齊就會歸進權氏名下。”

說完這些,權斯庭甚至有些不屑於親自看他一眼,攬住盛褚年的腰態度親.昵的摸摸少年手腕的勒痕。

細皮嫩肉的已經染上了青色。

權斯庭有些心疼的說:“還來這種地方打工,你不是很能耐嗎怎麽能挨欺負?”

盛褚年很上道,他看得出男人大概率是在吃醋。

於是雙手擁住權斯庭眼睛紅紅的望他,可憐樣不像是裝的,他說:“來這的人都是些有權有勢的,我說不過他們也惹不過他們。”

“笨蛋。”

權斯庭想不出什麽來形容他的詞,心底卻有些慶幸,盛褚年受委屈時還能解圍。

若不是碰巧怕連機會都沒有,小東西指不定要被人欺負成什麽樣。

他撲在男人懷裏只是靜靜地抱著,若盛褚年是只小狗說不定現在還能看到嗚咽著晃尾巴的樣子。

片刻重逢後,權斯庭轉身就要帶人走。

打了人想走不是件易事,可他們偏偏遇到的是權斯庭。

遇到胡攪蠻纏的混蛋那就只能比混蛋還混蛋。

權斯庭目光陰冷,拎起公子哥衣領擡腿一腳踹上去:“我這人和你差不多,也屬於不講道理犯.渾的,嗓門大了要被揍。”

沒人敢攔下他,一來是也怕被揍,二來估計就是塑料友情。

有福同享,有事就跑。權斯庭早快把這骯臟人性看.爛了,他冷笑一聲,從口袋掏出支煙,拿打火機點燃。

他吐出一口煙氣,囂張到極致:“以後看到他,繞道!”說著用手留在脖子比劃一下。

這腳下去,公子哥躺在地上哀嚎,起是起不來了,打從他撩.撥盛褚年開始,皮肉傷便在所難免。

權斯庭接過身邊人遞來的包,從裏拿了幾沓錢施舍狗一般扔在地上:“拿錢治病,別耗死在這,不吉利。”

——

盛褚年下班兒後換了白色的兜帽衛衣,他小跑靠近街邊等他的權斯庭。

小東西軟著嗓音開口:“權哥,謝謝你替我解圍。”

“沒有刻意幫你,”權斯庭語氣沒先前那麽友善了,有些兇巴巴的:“路過而已,剛好看到。”

“給你那麽多錢還要出來找罪受,鬼知道你到底想勾.引誰。”有氣話的成分涵蓋在內,但權斯庭也說的並非不是實話。

他只是見了一部分而已,事情的原委大概就只要作為當事人的盛褚年最清楚。

明知道,這酒吧絕非純喝酒買樂子的地,讓權斯庭誤會也在所難免。

盛褚年小雞啄米似的輕輕啄了下權斯庭的唇,嗓音綿軟撩人的說:“別生氣了好不好,我真的沒有勾.引別人。”

見男人還是板著臉寫滿沈冷,他一咬牙一跺腳,勾手環住男人脖頸,仰頭大大方方親了親他:“老公你就原諒我吧。”

學乖只是表象,但權斯庭確實對這樣軟聲軟氣地撒嬌沒脾氣暴躁。

無論盛褚年再怎麽鬧騰,放低姿態服個軟,權斯庭簡直是一點火都撒不起來。

“以後聽話些,缺錢和我說,你要真想找工作的話可以去我公司上班。”

盛褚年驚了,想不到叫老公不僅管用而且相當管用。他不覺心底暗自嘲笑,真正的笨蛋還指不定是哪位呢。

他微微抿唇點頭笑著答應。

假期結束的當晚,他又在權斯庭別墅留了一晚。

第二天,權斯庭有事,盛褚年原本打算獨自打車回去,沒曾想打開門,門口早就候了輛轎車。

送他回學校的人從權斯庭變成了前幾天見過的特助,不熟的兩人在狹窄的空間裏很尷尬。

直到這條路接近尾聲即將抵達終點前,盛褚年才長籲出一口氣來。

下車時,他很有禮貌的揮揮手送別。

權斯庭的消息勤快,剛下車便發來了,宛如是在他身上裝了監視器。

盛褚年指尖敲擊屏幕,回覆他:剛到,要去吃早餐。

文字冷冰冰,剛分別不久他說話的語氣就像變了人,熱情似火.小野貓立刻變成陌生人。

權斯庭不知怎的,收到後就再未回覆,他把手機放進口袋去了食堂。

早晨的食堂人不多,七點半能起來吃早飯的更沒幾個。

盛褚年獨自坐了四人桌,蛋花湯有些鹹,肉包中規中矩。

傍晚他出了校門,大學城附近的中介早些時候給他發了消息說是有房源可以去看。

正好最近手頭寬裕,盛褚年根本沒絲毫猶豫的答應了。

到了小區樓下,盛褚年擡頭向上仰望,先拋開價位不談,這房源看上去就屬於中高端樓盤。

敢說也敢想,中介還真敢帶他個學生來這種地方看房。

只怕是租金不便宜。

盛褚年的步伐變猶豫了些,權斯庭是給了他很多錢,但吃住這方面他還用不著太過於奢侈的。

他越走越慢,停住了腳步:“我…好像用不著看了,這小區不太適合我。”

誰料中介看出他的猶疑,當下解答了他全部的困惑。

房東人在國外,低價出租,養房。

便宜,成交。

盛褚年第一次租房經驗不足,看過房子都沒多猶豫就簽了租賃合同,他甚至沒有懷疑這到底是不是兇宅。

距離暑假還有半月,他慢慢打包東西,趕在放假前一天搬完就可以,想到這他頓覺輕松不少。

遠離周應行的日子就要到了……

光是想想就覺得心情特別美好,好心情一直持續到了回宿舍的前一秒,直到他回宿舍又看到了周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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