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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老公要抱抱/小家夥學乖/咬人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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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老公要抱抱/小家夥學乖/咬人好痛

“權總付過我工資的,您不必客氣。”男子實誠道,險些把盛褚年氣到吐血。

好一個您不必客氣……

夜裏盛褚年躺在床上仍然能想起白天的話,他簡直氣到睡不著。翻來覆去翻身掀被子坐起來,看了表。

居然才不過十點半!!

手機裏消息欄空空如也,盛褚年找到權斯庭發了條消息:晚上還回來嗎,一個人在家我害怕。

客套而已他怎麽會怕,從小到大幾乎都是私立學校宿舍度過早過了會怕的年紀。

過了會,權斯庭回來消息:等下說。

只有短短三個字,壓根沒說他會不會回家,或許是在忙?又或許是他待會要回來?

琢磨不透。

盛褚年不在理會,用被子蒙住腦袋,沒多時他便被熱的探出頭來,順手打開空調。

冷風拂面吹過,他愈發覺得困意上頭,側身蜷縮成一團沈沈睡去。

手機也丟在旁邊,亮著屏幕。消息彈了幾條,但盛褚年早已睡著。

晚些時候權斯庭回來了,家裏除了氛圍燈管還亮著顏色,幾乎是漆黑一片。

走到臥室他打開燈,空調不斷冒著冷風。

床上的人睡覺可不老實,被子早就跑到了地上,他被凍到瑟瑟發抖也仍然沒有反應。

權斯庭站在遠處觀望了兩分鐘的時間,笑著搖搖頭邁出步子將空調關掉。

太孩子氣了,說好等他回家也只是嘴上功夫說說而已。

權斯庭走近,目光柔和的摸了摸盛褚年的臉,他看著有些失了神,許久後才想起自己原本的初衷只是想幫他把被子蓋好。

房間的燈此刻晃得刺眼,熾光照射下男人恢覆了些理智。

權斯庭準備去洗漱,身後窸窸窣窣一陣布料摩擦的聲音,盛褚年朦朧著雙眼撐腰爬起來抓住他衣服,滿臉委屈加埋怨:“怎麽回來這麽晚?”

實際上盛褚年壓根連等都沒等只是閑來無聊確定一下權斯庭是否真的如所說那樣晚上不回來住了。

於是乎他把責任全部推卸給男人,輕飄飄地嬌氣道:“我還以為你今天不回來了,所以我就睡著了。”

“剛忙完,你說你一個人在家害怕,這不是舍不得回家陪你嘛。”權斯庭把話說的冠冕堂皇,看上去好似極其深情的戀人歸家。

等到說完,盛褚年從背後環抱住男人,像貓般軟軟的蹭了幾下男人後腰:“快點洗漱,我等你。”

疑似催促。

權斯庭抓起他的手,從自己身上拿開“爪子”哄聲說:“寶貝,你先睡吧。”

“好。”自從昨天到現在,盛褚年一直聽話的過分,再未對他任何無禮的要求表露過抵觸情緒。

這家夥接近他的目地到底是為了什麽,當真是錢那麽簡單的答案嗎,權斯庭很好奇。

等到男人裹了浴巾從浴室出來,少年又一次趴在床上睡的香甜,仿佛他說過的每句話轉眼就會消散如雲煙,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根本不想當回事。

盛褚年睡衣扣子散了一口,白皙的鎖骨還餘留了權斯庭烙印的痕跡,宣示主權般異常刺眼。

換做是剛認識的那陣,權斯庭那麽對他,他早就撒潑賭氣開始掙紮了,現在盛褚年有些學乖只會紅著眼睛忍下一切。

態度可比從前好了不說一星半點。

和權斯庭在一起久了,小家夥確實手段漸漲,認定了自己會吃他示意討好的那一招,於是整個人都軟了好幾個度。

這麽做,給權斯庭另一種感覺是,他認命了。許是家庭條件不充裕,盛褚年才顯得異常在乎錢。

若是真喜歡錢也就罷了,反正他有大把大把花不完的錢可以揮霍在盛褚年身上。

錢多到一種境界時便不再珍惜,權斯庭的錢,多到連續撒個三天三夜都未必能撒盡他的百分之一。

權斯庭開窗抽了支煙才上床躺在他身邊,夜裏的風清涼,窗開久了不免覺得冷。

少年下意識就往他這邊鉆,仿佛獨自一人便不能睡覺必須得摟著點什麽才能入眠。

兩人肢體無意識觸碰在一起,暖洋洋的身體貼他很近。

薄白的肌膚蹭.過來讓權斯庭目光不自然的挪不開,暧昧的氣氛不免留存在房間裏明目張膽地亂竄。

正值血氣方剛的年齡,難免有些難抗.拒。

權斯庭笑著感嘆盛褚年會撩人,他猶豫了片刻,帶著體溫的手停在半空,良久才實質性的牽住少年的手。

他的指如蔥白般又小又纖細,接著微弱的月光細看,側臉削瘦睫毛濃密確實很勾人心魄。

縮在權斯庭懷裏像一只熟睡中的貓,不沾任何嬌縱的脾氣乖到骨子裏。

權斯庭吻了少年額頭,抓過他環在腰間的手,十指相扣對方的手有些冰冷,指尖微微顫了一下。

盛褚年感受到熱度一點點向自己靠攏,睡眼惺忪地迷著眼睛哼了一聲,權斯庭溫情脈脈地摸他頭發問:“今天在家做了什麽?”

!!

突如其來地問題把盛褚年困意打消幾分,他軟聲含糊道:“在等你回家。”

不料權斯庭皺眉,“嗯?”

這狗東西莫非在家裏裝了監控故意離開引蛇出洞抓他現行嗎!?

盛褚年心虛,白天他送走權斯庭派來的特助之後翻箱倒櫃險些把家都翻個底朝天,他怎麽可能真如說的那樣乖乖等他回家。

權斯庭看上去臉色不怎麽好,語氣像是在審問一直安靜的在等他回答,眼見糊弄不過去了,他便企圖用胡攪蠻纏的方式蒙混過關。

盛褚年甜膩膩地蹭著權斯庭下巴,唇角微微揚起撒嬌說:“老公要抱抱。”他從不主動這麽喊,老公確實難叫出口,他想看看這招對權斯庭到底奏不奏效。

剎那間權斯庭冷意翩飛,很快嗤笑的把盛褚年按在身底,“怎麽不叫權哥了?”

“闡述事實。”少年聲音小的如貓叫,窩在他身上充當起乖巧金絲雀的形象,不過底氣不足有些發怯。

“你說,你到底是圖什麽?”

少年陷在綿軟的大床上,無.力或者本就不打算再做掙紮,他裝作不懂,蹙著眉眼睛濕漉漉地凝視對方,“……權哥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明不明白你自己最清楚。”男人並未說明,手掌掐住他脖頸,然後慢慢玩.味似的下劃落至心口用力按住,“騙我得不到好處,反而會招來厭惡。”

盛褚年抓住男人滿是青筋暴露的手臂,甚至是極度故意的用粉.紅色的舌尖.舔.權斯庭的手指。

空氣在此刻凝固了,兩人均是沈默。夜失去了原本的顏色,一切未盡的言語都變得蒼白。

“寶貝,你示弱的方式好特別啊。”權斯庭鉗起他的下頜將嘴巴打.開,頓了一秒,狠戾地吻了上去。

盛褚年想動不能動,伴隨著劇.烈的疼痛他口.腔掠過一絲鐵銹的腥味,男人咬破他的下唇,唇被.堵.著,他疼卻不能立刻喊.叫出聲。

他疼的嗚嗚哼了兩聲,少年胳膊撐起身體,揚起手在權斯庭臉頰輕輕拍了一下,用有些不自然的語調罵:“你是狗啊,咬人那麽痛!”

話音剛落,他就後悔了。

本來的目的就是取.悅權斯庭,讓他不在糾結盛褚年白天到底做了什麽,這下到好又翻車了。

盛褚年心頭郁結了些怨氣,好端端的誰會打他,還不是權斯庭那條狗不由分說亂啃一氣。他退後著挪了挪地,直到脊背完全磕到床靠他才止了一口氣。

“我都沒生氣,你倒先屈上了。”權斯庭看他一副炸毛模樣覺得十分好笑,有愧於他的居然反咬一口先訛上了。

向來養虎為患,盛褚年明擺著有鬼心思但在權斯庭看來除他之外無論誰來,猛虎都得變成貓咪。

一點小插曲倒還不至於有怒,權斯庭又道:“怎麽,我很虧待你嗎?”

盛褚年搖搖頭,權斯庭接著問:“那我有虐待你?”

盛褚年快速回想之後點了點頭又覺得不對,然後撥浪鼓一樣的搖頭,“沒有,你對我非常好。”

月影透過窗折射進來,照在兩人身上,一前一後兩道灰影映在床邊。權斯庭拱起腰拽著少年腳裸將他帶到自己最近的距離。

“既然我對你那麽好為什麽還要躲,害怕嗎?”權斯庭怒極反笑。

盛褚年嘴巴張了張,又無聲地合上了,他確實答不出來,這問題太致命了不管怎麽回答都會把自己推到火坑。

他可不想自己往坑裏跳。

一股難以掩飾的怯意油然而生,權斯庭不在追問心軟饒了他,“算了睡吧,不難為你了。”

得了指令,盛褚年飛快爬回被窩強行閉上眼睛,睡不著也得裝睡。

又是一日清晨,權斯庭睜開眼手拍了拍旁邊的位置。

空了?

枕頭歪斜的躺在那,早就沒了存在的痕跡,果然盛褚年又不爭氣的跑掉了。

權斯庭淺淺笑了半天,起床泡了杯茶,白茶在瓷杯中沈下杯底,靜靜聚攏在一起。他看著那杯茶,亦有所想。

盛家的人,似乎並不是全都像人精似的能說會道,好像有那麽一只貓總是藏不好自己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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