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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秀芳沒這個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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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秀芳沒這個膽!

馮大娘和朱婆子越打越激烈, 打到後面兩個人都不拘泥於手和腳的攻擊方式,連牙都用上了。

只見馮大娘“吭哧”一口咬上朱婆子的臉頰,朱婆子吃痛的緊, 手不由自主的亂揮舞著,好巧不巧,朱婆子的手一下揮到馮大娘胸脯子上,朱婆子感受到手下異常綿軟的手感,也反應過來她摸得是哪了,不過她可沒有客氣的挪開, 反而是用力地抓上去擰了一把。

馮大娘頓時感受到一股鉆心的疼痛, 她不敢置信的喊出聲:“草泥馬, 你個老虔婆竟然耍流氓?!”

“誰他娘的耍流氓了, 你個老麽哢嚓眼的,誰他娘的看得上你!”朱婆子也一點都不服氣。

可以說她打架下作,但是不可以說她耍流氓, 她才看不上馮大娘這個死老婆子呢!

得虧她們倆都是女的, 還是年歲不小的兩個女的, 不然, 就她們這個對話,只要傳出去, 就得引來一陣風言風語的。

馮大娘被朱婆子頂了回去, 又是不服氣, 又是生氣的,手段也開始往下三濫的走,她開始扒朱婆子衣服, 呃,或者說是撕朱婆子衣服更合適。

馮大娘想得好, 撕下來朱婆子穿的衣服,她丟臉;不能撕下來,但是能把衣服撕壞,那朱婆子也損失了一件衣服,而且這是冬天的棉襖,朱婆子就這麽一件棉襖,她撕了,朱婆子指不定得心疼成什麽樣呢!

馮大娘手腳牙並用的撕扯著朱婆子的衣服,進展還挺順利的,朱婆子的衣服領子被扯下來一大半,露出了朱婆子棉襖下面已經破了洞的秋衣。

朱婆子還沒反應過來馮大娘的意圖,趁這功夫,她“哐哐哐”的給了馮大娘三拳頭,算是還了之前那晚上馮大娘打自己巴掌的仇。

直到“撕拉”一聲響,朱婆子大半個棉襖面被馮大娘撕開,朱婆子這才反應過來,她不顧四處飛舞著的棉絮,嗷嗷的撲到馮大娘身上,兩個人又打作一團。

哪怕被打,馮大娘依然是很高興:“哈哈哈哈,你唯一的棉襖都被我撕破了,我看你後面穿啥!”

朱婆子憤怒掄著拳頭:“你他娘的是故意的!草!”

兩個公安壓根沒能預料到這兩個老太太脾氣能這麽火爆,不就是吵嘴嗎,怎麽吵著吵著就打起來了呢,等他們反應過來去拉架的時候,朱婆子跟馮大娘已經打上頭了,勸架的倆公安還一人挨了一爪子呢。

嗯,這個時候就看出張蘭花的機智了,她要不是閃得快,高低也得挨兩下子。

雖然勸架被誤傷,身上既然穿著警服,倆公安就不可能放著朱婆子和馮大娘不管,高個公安到底還是有些經驗的,他大吼一聲:“停手!都給我停手!你們再打下去,就跟我去公安局打去!”

他這一嗓子喊出來,馮大娘和朱婆子還真停下手了。

當然,她們倆依舊是不服氣的。

朱婆子:“公安同志啊,你們什麽意思啊?我是受害人啊,我家小剛,我家老頭子,他們不明不白的就受了傷了,你們不幫著我找犯人,我自己找還不行嘛?”

馮大娘:“哼!公安同志,你們聽見了沒,這個老刁婆還在給我們家小剛潑臟水呢!明明你們都說我們家小剛是清白的了,她還說!她這算不算是造謠啊,你們是不是能把她抓起來了!”

“你放屁!我才沒造謠,公安要抓也是抓你們家的兔崽子!”

“就抓你!就抓你個造謠的老虔婆!”

“停!”高個公安再次出來調停:“你們兩位都先少說兩句,讓我說!”

朱婆子/馮大娘:“你說!”

高個公安:“我能理解你們兩位的心理,知道你們兩位心裏都有委屈,但是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我們公安抓人也是有章程有規定的,朱大媽您明白我的意思嗎?我們公安不能隨隨便便抓人的,我知道您可能是因為跟曹國祥有些誤會,所以認定了他是傷害了朱小剛和朱大爺的兇手,但我們也調查過了,曹國祥是沒有犯案時間的,他不可能是傷害朱小剛和朱大爺的人。我們也根本不可能把曹國祥抓走。還有您,馮大娘,我們公安確實是會管造謠鬧事的,但是我也希望你可以理解一下朱大媽,畢竟這大過年的,朱大媽家兩個傷患,她心裏也不舒服不好過,您就大人有大量,別跟她計較這麽一回了,可以嗎?”

“不行!就這麽原諒她,她要是還跑我家鬧事,說我家國祥是兇手怎麽辦!”馮大娘不樂意,大人有大量是沒錯,但她馮巧玉可不是什麽大人,她馮巧玉就是個斤斤計較的小人!

高個公安:“我知道我知道,這個我是知道的,不過您放心,朱大媽肯定不會再鬧事了。”

他扭頭看向朱婆子:“朱大媽您說對不對?”

在朱婆子開口之前,他又小聲念叨道:“您趕緊答應下來吧,不然她來我們這告您造謠鬧事,我們真的會抓您的!我們局裏就抓過一個造謠鬧事的,您知道他後來被判了幾年嗎?判了七年呢!”

他說的是實話,他們局裏是抓過一個造謠鬧事的,那個人後來也確實被判了七年,只不過那人是被抓到局裏之後,還查出他偷盜,這才一共被判了七年。

朱婆子不清楚這裏面的內情,一說到要被抓走還會被判刑,立馬就慫了,她立馬說:“我不鬧事了!我保證,保證以後不去曹家鬧事,保證不再嘀咕曹國祥了還不行嗎!”

得到她的保證之後,高個公安再把頭轉向馮大娘:“馮大娘,這回您聽見了吧,朱大媽都跟您保證過了,她肯定不會再鬧事的,您是不是也該原諒她了啊?”

馮大娘勉勉強強的開口:“行吧,行吧,我原諒她了。”

“誒,這就對了嘛!都說遠親不如近鄰,您兩位本來就是一個院裏低頭不見擡頭見的鄰居,關系就應該是這樣和和睦睦的才對!”高個公安滿意的點點頭。

張蘭花覺得這個公安可真是個神人,他要是不神,根本不可能對著兩個眼神裏還冒著火的人說出和和睦睦這個詞,這看著可一點都不和睦啊!

高個公安自己也知道自己是在睜眼說瞎話,但是沒辦法啊,他要是不來收尾,這兩個大娘指不定要鬧到什麽時候去呢。

他好不容易把馮大娘跟朱婆子調解完,可算是能進入正題了,他嘆了口氣,還真是不容易啊!他差點都要忘了自己來著的正事了!

“咳咳”

高個公安清清嗓子,說:“朱大媽,我們今天來是來查朱大爺摔傷案的,您是不是該帶著我們去朱大爺摔倒的地方看看?”

“哦哦哦!對!來,你們跟著我來!”朱婆子領著兩個公安,以及一圈的圍觀群眾來到自家門口,她指著門口地面上的冰,說:“就這塊,就這塊冰上面,我家老頭子昨天晚上就是在這塊摔的跤!公安同志你們看啊,這麽大一塊冰,肯定是有人往這塊潑了水才能結上的冰。”

天氣冷,昨天晚上結的冰,到現在一點都沒化,老朱頭昨天晚上滑出去的黑腳印還留在上面呢,這倒是方便了兩個公安偵查現場了。

他們看的清清楚楚的,確認了老朱頭是在冰上面摔倒的,只不過對於這塊冰的來歷,他們都有點懷疑,高個公安:“朱大媽,您確定這個水不是您自己家潑的嗎?”

朱婆子肯定:“不是!不可能是我們家自己潑的!誰不知道水一潑肯定會結冰啊,就算是非要往門口潑,那我肯定也是往馮巧玉家門口潑,而不是往我自己家門口潑。”

“你說什麽呢!你要往我家門口潑水?你踏馬的!”

“馮巧玉你踏馬的冷靜點成不成,我只是比喻,比喻你懂嗎,我沒說真往你家門口潑水啊!”

“比喻也不成!”

眼瞅著馮大娘和朱婆子又要罵起來,高個公安趕緊制止:“停!兩位大媽,咱們先說正事成不成?”

“說正事,行,那就說正事,公安同志,我跟你說,這個水它就不可能是我們自己家裏人潑的!”朱婆子很是篤定。

只是高個公安不太讚同朱婆子的說法,這個水雖然已經散開了,但是看水流的方向,更像是被人從靠近門的那一邊倒出來的,當然,如果要是有外人站到朱婆子家門口潑水,也是能造成這個效果的。

只是,真的能有外人站在朱家門口還不被人註意到嗎?

高個公安對此產生了懷疑。

礙於朱婆子篤定的態度,高個公安不好把自己的懷疑說出口,他打算再走訪調查一下再說。

和昨天,同樣的時間同樣的地點,高個公安帶著自己徒弟又開始挨家挨戶的做筆錄,不過這次他們主要是詢問前院的住戶,看他們有沒有看到人往朱婆子家門口潑水,調查一圈下來,結果是很顯然易見的,沒有,沒有看到人去朱家潑水。

高個公安對這個結果並不感到意外,他平靜的從最後一家走出來,打算去醫院問一下朱家的其他人,他覺得朱小剛的那個媳婦兒盧秀芳就很可疑,他昨天就感受到盧秀芳對老朱頭朱婆子兩口子厭惡的態度,甚至於對朱小剛,她也沒有多少好感。

得知公安要去醫院做筆錄,朱婆子是很不高興的,在她看來,他們家是很和諧的,絕對不會對自家人下手。哪怕是唯一有可能怨恨他們的盧秀芳,她也沒懷疑過。

盧秀芳沒膽子幹這種事的!

高個公安:“大媽,您先別想那麽多啊,我們就是去問問嘛,再說了,就算是潑水,也不一定就是成心想害人啊,萬一就是沒想那麽多,隨便潑了個水呢?”

“哼!不可能!不可能是隨便潑的水,也不可能是我們家人潑的水,就是別人故意害我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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