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褲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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尿褲子了
朱小剛一嗓子直接給大家喊糊塗了, 大家紛紛用迷惑不解的眼神看著他，想看他到底要幹嘛。
朱小剛支支吾吾的說：“這個……那個……那什麽……我沒事，我走的了。不用借倒騎驢。”
大家看看至今還癱軟在地上的朱小剛, 都覺得他這話沒有一點可信度。
朱婆子更是不能理解，她急得不行：“兒子你說什麽呢，你怎麽可能沒事呢，你是不是怕麻煩人啊，你別怕，大家都熱心腸著呢, 你別怕麻煩他們, 再說了, 就是借個倒騎驢, 又不是馱著你去醫院，他們能受什麽麻煩啊！”
大家夥：......
雖然朱婆子這話說的沒錯，但她這樣理所當然的樣子怎麽就那麽讓他們不爽呢。
管院的魏大媽這時候出來打圓場：“那什麽, 對, 小剛, 你媽說的對, 大家夥都挺熱心腸的，你甭怕麻煩到大家。”
魏大媽當了這麽多年管院的, 還是有一些威望在的, 她這話剛一出, 大家夥都紛紛附和道。
“對，大家夥都熱心腸著呢，朱小剛你別怕麻煩大家。”
“對, 別嘰歪了，趕緊的上醫院是正事。”
“可不, 這大半夜齁老冷了，別折騰了。”
眼看大家夥的耐心已經耗盡，朱小剛沒辦法，只能扯扯朱婆子袖子，小聲說：“媽，不行，我，我尿褲子了，我不能就這麽直接去醫院......”
“什麽？你尿褲子了？”朱婆子沒反應過來，直接大聲嚷嚷出來。
在大家夥詫異和嫌棄的眼神中，朱小剛難為情的點點頭。
他本來就是出來上廁所的嘛！
那人突然撲上來的時候，他又被嚇了一跳，自然就沒憋住......
他能憋住大的，沒拉出來就已經算好的了！
江小悠這時候也反應過來了，原來她剛才聞到的尿騷味，不是麻袋上的味道，而是朱小剛尿了的味道，感情她還冤枉了曹國祥啊......
因為朱小剛的坦白，剛才還喊著要幫忙的大家突然就沈默了下來，他們是熱心腸，也願意幫忙，但這不代表他們不嫌埋汰啊！之前不知道朱小剛尿褲子，覺得幫忙擡一下朱小剛上車沒什麽的，但現在知道了這麽個情況之後吧，他們多少是有些不願意下手的。
在大家夥沈默的時間裏，朱小剛受不了了，他出來上廁所，就披了個棉襖就出來了，本來就不算多保暖，這會下半身穿著的棉褲又被尿濕了，小風“嗚”的一吹，他只感覺上半身下半身都嗖嗖的透風。
他又拉了拉朱婆子袖子，說：“媽，我還能動。你先扶我回家，我去換身衣服，然後咱們再去醫院。”
朱婆子被他喊到名也反應過來，趕忙蹲下身去攙扶朱小剛，只是朱小剛一個大小夥子，光是骨架子都不輕，再加上他那一身贅肉，幾乎要比兩個朱婆子還要沈了，朱婆子一個幹瘦的老太太怎麽可能扶得起他，最後還是老朱頭幫了把手，兩個人一塊才把朱小剛攙扶起來。
他們三個步履蹣跚艱難地走著，身邊還跟著一個噓寒問暖的盧秀芳，看著可憐極了。
魏大媽抽抽嘴角，就算她心裏再不願意，就算別人都幫忙，她一個管院的總不能撒手不管，她扭頭吩咐自己大兒子去隔壁院把倒騎驢借過來，然後追上老朱家一行人，說：“那什麽，你們別著急，先帶小剛回去把衣服換好，我讓我家老大去借車了，一會讓他幫著你們把小剛送到醫院去。”
老朱頭客氣道：“不用，不用，我就會騎那倒騎驢，我送小剛去醫院就行。”
魏大媽一揮手：“行了，老朱，你甭跟我客氣了，咱們都那麽多年的鄰居，你瞎跟我客氣啥，小剛那麽大體格子一人，你能帶的動他？就算你能帶的動他，那不也費勁兒嘛，你就讓我家老大送去吧，他體力總比你體力好不是。再說了，你們到醫院了，不也得有人跟著跑上跑下不是？”
送朱小剛去醫院，和上回送盧秀芳去醫院還不一樣，盧秀芳一個女同志，看著就沒多重，老朱頭自己騎車送過去是沒什麽問題的，但朱小剛不一樣啊，他一個大男人，老朱家這老的老弱的弱，魏大媽還真怕他們搞不定。
魏大媽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老朱頭再客氣下去反倒不妙，他沒再推辭，果斷地應下了魏大媽的話。
魏大媽跟老朱家的人交涉完，轉頭看向還圍在廁所門口的人群，招呼道：“行了行了，大家夥都回家吧，我一會讓我家老大送朱小剛去醫院，就用不著大夥幫忙了，大家都回家吧，回家早點睡吧，這會也不早了！”
“誒，行，走吧。”
“行行，大家都回家吧。”
“哈——別說，這會還真不早了，我都困了呢。”
“我也困了，也是，這會都十點來鐘了。”
折騰一通，時間都不算早了，大家夥都困得不行了，魏大媽一發話，大家立馬散開，各回各家。
江小悠也跟著人群一塊回了家，進了家門，張蘭花倒是開了口，她說：“老二，你發現朱小剛的時候，瞅沒瞅見是誰打得他？”
江小悠很是果斷的：“沒有！沒瞅見！”
怕張蘭花懷疑，她緊跟著又解釋一句：“我那會是模模糊糊看見了打人的那個人的人影，但是這大黑天的，外面也沒個路燈，就咱家那小手電照著的那點光亮哪能看清他是誰啊，而且那人還戴著帽子和口罩，裹得嚴嚴實實的，別說是黑天了，就算是白天看見，我都不一定能認得出來。”
她是很有原則的，既然說要幫曹國祥打掩護，那就不可能把曹國祥供出去，哪怕是親媽問也是一樣的。
張蘭花聽到這話，似笑非笑的瞥了江小悠一眼，說：“行吧，沒看見就沒看見，我就是尋思老朱家從醫院回來肯定會找你問這事的。”
江小悠：“問就問唄，反正誰問我都是一樣的回答。”
張蘭花挑挑眉：“行，那回屋睡覺去吧。”
“嗯，好。”江小悠一邊往自己屋裏走，一邊就開始尋思起來。
她感覺她媽的態度有點不對勁，像是發現了什麽一樣，但是，不能吧？
她媽要是知道什麽的話，怎麽會不拆穿她呢？
“可能是我多心了吧！”江小悠不自覺地嘀咕出聲。
許天陽：“嗯？媳婦你說什麽？”
江小悠回神：“哦，沒什麽！”
許天陽倒是沒深究江小悠說的是什麽，他率先脫了衣服上炕，扭頭對江小悠說：“剛才出去我沒穿毛衣，可給我凍壞了，媳婦你不冷嗎？不上炕來暖和暖和？”
江小悠棉襖裹的嚴嚴實實的，冷倒是不冷，不過剛才灌了兩口風，她肚子這會兒又鬧起來，一陣絞痛從小腹湧了上來，她下意識用手去捂肚子。
許天陽註意到她不舒服的樣子，趕緊從炕上跳下來：“你肚子又疼了是不是？來，你先上炕，上炕躺一會，熥熥肚子，我去廚房燒壺熱水去，給你沏個紅糖水，順便還能用開水給你灌個暖水袋。”
江小悠捂著肚子虛弱道：“不行，我得先上個廁所。”
她才想起來，剛才出門是要上廁所的，被朱小剛這事折騰一通，她連廁所都沒上就回來了！
下身一股洶湧的熱意襲來，江小悠顧不上跟許天陽打招呼，捂著肚子拉開門，就沖了出去。
有朱小剛被打的例子在前面，許天陽不放心江小悠一個人上廁所，也抄起棉襖跟著跑了出去。
江小悠著急上廁所，壓根沒發現許天陽跟著自己一塊跑出來，直到她解決完人生大事，從公廁出來，許天陽迎上來她才發現。
“誒喲！你差點嚇我一跳！不是，你什麽時候出來的啊？”要不是許天陽迎上來，江小悠都沒認出來站在門口的人是許天陽。
許天陽：“我跟著你一塊出來的啊。”
江小悠無語：“我就上個廁所，你幹嘛跟著我一塊出來啊。”
許天陽：“我不放心啊，朱小剛不就是上廁所來被人打了嗎，所以我不放心你一個人上廁所啊！”
江小悠：“你不放心我啥啊，朱小剛被打，那是因為他自個嘴賤，招惹......”
意識到自己說漏嘴的江小悠趕緊閉嘴，但她反應的再快，還是被許天陽註意到了，許天陽：“招惹了誰？媳婦兒，你是不是知道是誰打的朱小剛？”
江小悠搖頭：“不知道，我不知道是誰打的朱小剛！”
為了不讓許天陽繼續追問下去，江小悠趕緊調轉話題：“誒，咱們趕緊回家吧，我都冷了！”
許天陽當然看出來江小悠是在轉移話題，不過看江小悠為難的表情，他到底還是不忍心追問下去，他點點頭，牽著江小悠的手回了屋子。
其實他心裏對打人的人已經有了猜測，能被江小悠認出來的，朱小剛最近得罪過的，除了曹國祥他就想不到別人了。
他媳婦兒暴露的太明顯啦，他一猜就猜到了！
與許天陽一墻之隔的張蘭花這邊也在嘀咕：“老二這孩子一點事都藏不住，我剛才一看就看出來她是跟我編瞎話呢，她肯定是知道誰打的朱小剛。”
江雲昌：“是老曹家大小子吧？”
張蘭花：“肯定的啊！朱小剛最近除了得罪過他，也沒得罪過別人啊，再說了，要是別人，老二也不用瞞著咱們啊！”
江雲昌：“是這個理。”
張蘭花：“不過也幸好是咱們自家人才能看得出來老二說沒說假話，要不然可就麻煩了。這回朱小剛被打的這麽慘，朱婆子回來肯定是要鬧的，到時候肯定會叫老二過去的。”
江雲昌知道張蘭花不放心江小悠，安慰道：“你放心吧，老二在外人面前還是很繃得住的。”
張蘭花：“我是知道她繃得住，但我怕朱婆子不依不饒啊！”
江雲昌：“她不依不饒也沒用，朱小剛又不是咱家老二打的，她鬧也沒理不是。”
張蘭花想了想：“這倒是。”
她瞪著眼：“大不了朱婆子鬧的時候，我也跟著鬧唄，誰怕誰啊！”
“噗嗤”江雲昌沒憋住笑了一聲：“不至於，真不至於的。”
張蘭花：“不至於啥！你啥也不懂！”
江雲昌：“……行吧，我啥也不懂。”
他無奈的笑笑，拍了拍身邊的被子：“反正是明天的事了，明天再說吧，睡吧，時候不早了。”
張蘭花伸手把燈拉滅：“嗯，快點睡吧，明兒早上還有的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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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看看至今還癱軟在地上的朱小剛, 都覺得他這話沒有一點可信度。
朱婆子更是不能理解，她急得不行：“兒子你說什麽呢，你怎麽可能沒事呢，你是不是怕麻煩人啊，你別怕，大家都熱心腸著呢, 你別怕麻煩他們, 再說了, 就是借個倒騎驢, 又不是馱著你去醫院，他們能受什麽麻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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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朱婆子這話說的沒錯，但她這樣理所當然的樣子怎麽就那麽讓他們不爽呢。
管院的魏大媽這時候出來打圓場：“那什麽, 對, 小剛, 你媽說的對, 大家夥都挺熱心腸的，你甭怕麻煩到大家。”
魏大媽當了這麽多年管院的, 還是有一些威望在的, 她這話剛一出, 大家夥都紛紛附和道。
“對，大家夥都熱心腸著呢，朱小剛你別怕麻煩大家。”
“對, 別嘰歪了，趕緊的上醫院是正事。”
“可不, 這大半夜齁老冷了，別折騰了。”
眼看大家夥的耐心已經耗盡，朱小剛沒辦法，只能扯扯朱婆子袖子，小聲說：“媽，不行，我，我尿褲子了，我不能就這麽直接去醫院......”
“什麽？你尿褲子了？”朱婆子沒反應過來，直接大聲嚷嚷出來。
在大家夥詫異和嫌棄的眼神中，朱小剛難為情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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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朱小剛的坦白，剛才還喊著要幫忙的大家突然就沈默了下來，他們是熱心腸，也願意幫忙，但這不代表他們不嫌埋汰啊！之前不知道朱小剛尿褲子，覺得幫忙擡一下朱小剛上車沒什麽的，但現在知道了這麽個情況之後吧，他們多少是有些不願意下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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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拉了拉朱婆子袖子，說：“媽，我還能動。你先扶我回家，我去換身衣服，然後咱們再去醫院。”
朱婆子被他喊到名也反應過來，趕忙蹲下身去攙扶朱小剛，只是朱小剛一個大小夥子，光是骨架子都不輕，再加上他那一身贅肉，幾乎要比兩個朱婆子還要沈了，朱婆子一個幹瘦的老太太怎麽可能扶得起他，最後還是老朱頭幫了把手，兩個人一塊才把朱小剛攙扶起來。
他們三個步履蹣跚艱難地走著，身邊還跟著一個噓寒問暖的盧秀芳，看著可憐極了。
魏大媽抽抽嘴角，就算她心裏再不願意，就算別人都幫忙，她一個管院的總不能撒手不管，她扭頭吩咐自己大兒子去隔壁院把倒騎驢借過來，然後追上老朱家一行人，說：“那什麽，你們別著急，先帶小剛回去把衣服換好，我讓我家老大去借車了，一會讓他幫著你們把小剛送到醫院去。”
老朱頭客氣道：“不用，不用，我就會騎那倒騎驢，我送小剛去醫院就行。”
魏大媽一揮手：“行了，老朱，你甭跟我客氣了，咱們都那麽多年的鄰居，你瞎跟我客氣啥，小剛那麽大體格子一人，你能帶的動他？就算你能帶的動他，那不也費勁兒嘛，你就讓我家老大送去吧，他體力總比你體力好不是。再說了，你們到醫院了，不也得有人跟著跑上跑下不是？”
送朱小剛去醫院，和上回送盧秀芳去醫院還不一樣，盧秀芳一個女同志，看著就沒多重，老朱頭自己騎車送過去是沒什麽問題的，但朱小剛不一樣啊，他一個大男人，老朱家這老的老弱的弱，魏大媽還真怕他們搞不定。
魏大媽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老朱頭再客氣下去反倒不妙，他沒再推辭，果斷地應下了魏大媽的話。
魏大媽跟老朱家的人交涉完，轉頭看向還圍在廁所門口的人群，招呼道：“行了行了，大家夥都回家吧，我一會讓我家老大送朱小剛去醫院，就用不著大夥幫忙了，大家都回家吧，回家早點睡吧，這會也不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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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大家都回家吧。”
“哈——別說，這會還真不早了，我都困了呢。”
“我也困了，也是，這會都十點來鐘了。”
折騰一通，時間都不算早了，大家夥都困得不行了，魏大媽一發話，大家立馬散開，各回各家。
江小悠也跟著人群一塊回了家，進了家門，張蘭花倒是開了口，她說：“老二，你發現朱小剛的時候，瞅沒瞅見是誰打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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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很有原則的，既然說要幫曹國祥打掩護，那就不可能把曹國祥供出去，哪怕是親媽問也是一樣的。
張蘭花聽到這話，似笑非笑的瞥了江小悠一眼，說：“行吧，沒看見就沒看見，我就是尋思老朱家從醫院回來肯定會找你問這事的。”
江小悠：“問就問唄，反正誰問我都是一樣的回答。”
張蘭花挑挑眉：“行，那回屋睡覺去吧。”
“嗯，好。”江小悠一邊往自己屋裏走，一邊就開始尋思起來。
她感覺她媽的態度有點不對勁，像是發現了什麽一樣，但是，不能吧？
她媽要是知道什麽的話，怎麽會不拆穿她呢？
“可能是我多心了吧！”江小悠不自覺地嘀咕出聲。
許天陽：“嗯？媳婦你說什麽？”
江小悠回神：“哦，沒什麽！”
許天陽倒是沒深究江小悠說的是什麽，他率先脫了衣服上炕，扭頭對江小悠說：“剛才出去我沒穿毛衣，可給我凍壞了，媳婦你不冷嗎？不上炕來暖和暖和？”
江小悠棉襖裹的嚴嚴實實的，冷倒是不冷，不過剛才灌了兩口風，她肚子這會兒又鬧起來，一陣絞痛從小腹湧了上來，她下意識用手去捂肚子。
許天陽註意到她不舒服的樣子，趕緊從炕上跳下來：“你肚子又疼了是不是？來，你先上炕，上炕躺一會，熥熥肚子，我去廚房燒壺熱水去，給你沏個紅糖水，順便還能用開水給你灌個暖水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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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朱小剛被打的例子在前面，許天陽不放心江小悠一個人上廁所，也抄起棉襖跟著跑了出去。
江小悠著急上廁所，壓根沒發現許天陽跟著自己一塊跑出來，直到她解決完人生大事，從公廁出來，許天陽迎上來她才發現。
“誒喲！你差點嚇我一跳！不是，你什麽時候出來的啊？”要不是許天陽迎上來，江小悠都沒認出來站在門口的人是許天陽。
許天陽：“我跟著你一塊出來的啊。”
江小悠無語：“我就上個廁所，你幹嘛跟著我一塊出來啊。”
許天陽：“我不放心啊，朱小剛不就是上廁所來被人打了嗎，所以我不放心你一個人上廁所啊！”
江小悠：“你不放心我啥啊，朱小剛被打，那是因為他自個嘴賤，招惹......”
意識到自己說漏嘴的江小悠趕緊閉嘴，但她反應的再快，還是被許天陽註意到了，許天陽：“招惹了誰？媳婦兒，你是不是知道是誰打的朱小剛？”
江小悠搖頭：“不知道，我不知道是誰打的朱小剛！”
為了不讓許天陽繼續追問下去，江小悠趕緊調轉話題：“誒，咱們趕緊回家吧，我都冷了！”
許天陽當然看出來江小悠是在轉移話題，不過看江小悠為難的表情，他到底還是不忍心追問下去，他點點頭，牽著江小悠的手回了屋子。
其實他心裏對打人的人已經有了猜測，能被江小悠認出來的，朱小剛最近得罪過的，除了曹國祥他就想不到別人了。
他媳婦兒暴露的太明顯啦，他一猜就猜到了！
與許天陽一墻之隔的張蘭花這邊也在嘀咕：“老二這孩子一點事都藏不住，我剛才一看就看出來她是跟我編瞎話呢，她肯定是知道誰打的朱小剛。”
江雲昌：“是老曹家大小子吧？”
張蘭花：“肯定的啊！朱小剛最近除了得罪過他，也沒得罪過別人啊，再說了，要是別人，老二也不用瞞著咱們啊！”
江雲昌：“是這個理。”
張蘭花：“不過也幸好是咱們自家人才能看得出來老二說沒說假話，要不然可就麻煩了。這回朱小剛被打的這麽慘，朱婆子回來肯定是要鬧的，到時候肯定會叫老二過去的。”
江雲昌知道張蘭花不放心江小悠，安慰道：“你放心吧，老二在外人面前還是很繃得住的。”
張蘭花：“我是知道她繃得住，但我怕朱婆子不依不饒啊！”
江雲昌：“她不依不饒也沒用，朱小剛又不是咱家老二打的，她鬧也沒理不是。”
張蘭花想了想：“這倒是。”
她瞪著眼：“大不了朱婆子鬧的時候，我也跟著鬧唄，誰怕誰啊！”
“噗嗤”江雲昌沒憋住笑了一聲：“不至於，真不至於的。”
張蘭花：“不至於啥！你啥也不懂！”
江雲昌：“……行吧，我啥也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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