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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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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了

飛行特技?

宋漓箏望著手中的卷軸, 眉宇間帶著疑問。

擂臺下的觀賽弟子都伸著脖子目睹前三名弟子領獎,當看到宋漓箏抽到飛行特技時,都大眼瞪小眼的。

“咱們不是有禦劍術就行了嗎?要這飛行特技有何用?”

“雞肋, 還不如抽到攻擊類的法術。”

“什麽飛行特技?聽都沒聽說過,估計也不是什麽高級功法。”

宋漓箏:“……”

聽到他們如此議論, 宋漓箏也不禁懷疑, 難道自己手氣不好, 抽到個沒用的技能?

古勝長老的視線在宋漓箏手中的卷軸停留, “上次見到飛行特技, 已是三十年前的事情了, 此技法入門容易, 卻很難修煉到最高境界,至今還沒有看到誰將此法全部參透的。”

宋漓箏太陽穴突突直跳, 就連古勝長老都這麽說了,看來這飛行特技並不是什麽好東西。

不過眼下她也沒什麽選擇, 只好將飛行特技納入儲物袋裏,打算擇日再研究。

外門弟子比試和內門弟子比試都已經結束,眼下便要進行第三個賽程。

寬闊的廣場上,早已擠滿了人, 擂臺下的觀賽弟子都在等待第三個賽程開始。

古勝站在擂臺中央, 他放眼望去, 最終定格在人群最後方的位置。

他的聲音響起:“陸齊,你快上來吧。”

陸齊?

宋漓箏迅速地順著古勝目光所及的方向, 這才看到擂臺下人群的最後方, 陸齊一人站在那兒。

一襲白衣, 臨風而立,衣衫不沾一絲汙濁, 他立於人群中,卻顯得那般的格格不入,讓人覺得,他不應該屬於這人世間,就好比半山峰上終年不化的積雪,散著一股子脫塵的清冷氣息。

好在高高豎起的黑馬尾,隨風揚起,多了幾絲少年的意氣風發。

適才所有人都在關註臺上的三件獎勵,而現下,他們全然被陸齊吸引了註意力。

“陸齊!他就是陸齊!那個多年前就已達金丹的內門弟子?”

“他好年輕啊,我有他這麽大的時候,還是煉氣三層。”

“這幾年聽說他在閉關,如今出關,實力肯定又漲了不少!”

一群人激動地議論,陸齊已經緩緩走上了擂臺。

他沒有飛身前往,而是平靜地邁出步履。

直到陸齊踏上擂臺,立在古勝身側,古勝才道:“本次門內大比的第三個賽程,便是挑戰內門最強弟子陸齊。”

他說到這,特意停頓了一下,因為看到了臺下眾人的震驚之色。

“挑戰者可以是內外門的任何一名弟子,倘若挑戰成功,將會獲得拜入內門的機會,除此之外,還有豐厚的修煉資源獎勵。”

那些個參加外門弟子比試又沒有獲得內門名額的人,聽到古勝說的這句話,不由得興奮起來。

“內門弟子前來挑戰的話,若是贏了,可以任選一件七品法器,外加門下一屆事務閣管事一職。”

此話一出,內外門弟子都無不動容。

為了鼓勵眾弟子挑戰陸齊,門內可以說是下了很大的手筆。

“外門弟子挑戰陸齊成功的話,可以晉升內門弟子,兄弟們,還等什麽啊?”

“你也知道那是陸齊啊,我們拿什麽跟他挑戰?”

“就是,這簡直比外門大比獲得第一還難上百倍。”

眾人心中雖然對獎勵非常心動,但陸齊就如高山屹立不倒般地站在那兒,仿佛是他們無法跨越的屏障。

“外門弟子無人敢嘗試?”古勝眉頭大皺,“那內門弟子呢?”

觀賽臺席位上的眾長老你看我、我看你,隨後又不約而同地搖搖頭。

只聞九雲島長宥長老嘆氣道:“難道這幾年,就再也沒有一個踏入金丹的內門弟子嗎?”

月星島的滄流撫摸著胡須,“陸齊這樣的修煉奇才,看來真是百年難遇。”

兩位長老的話語落入掌門滄衡的耳中,他嘴角微微上揚,滿眼欣慰地看向擂臺上的陸齊。

他是滄衡最得意的弟子,是無論何時何地、都會讓滄衡長臉面的弟子。

特意設此賽程,一來想鼓勵門內弟子勇於挑戰;二來則是想彰顯內門最強弟子的光彩之處。

半晌之後,依舊無人敢挑戰。

滄衡則大聲說道:“既如此,我們重新改一下挑戰規則。與陸齊對決能超過一炷香者,便可獲得方才古勝長老所設的獎勵。”

一炷香……

臺下的弟子中,有的人已經開始搓搓手,想試上一試。

“算了吧,我們連築基都還沒達到,一個煉氣期就別妄想挑戰金丹。”

“就是就是,還是看哪位內門弟子出面吧。”

宋漓箏的目光一直停落在陸齊的身上,她在想,今日這所謂的第三賽程可能是多餘的。

然而擂臺之下,一個人影躍了上來。

他一身黑衣,臉上噙著僵硬的笑,立在陸齊身前五尺之外,抱拳一拜:“外門弟子江墾,請陸齊師兄賜教。”

見狀,宋漓箏和臺下的觀賽弟子神色一模一樣,都感到非常訝然。

“江、江懇!”

“沒想到,最後敢上臺挑戰陸齊的人,居然是江懇!”

“他雖然是外門第一,但與陸齊對決起來,真的能撐過一炷香的時間嗎?”

江懇雖獲得內門弟子名額,但受賞儀式還未舉行,他依舊以外門弟子的身份參加挑戰。

陸齊擡眼看向江懇,一言不發。

古勝長老見終於有弟子肯來挑戰,便立即示意裁判敲響銅鑼。

一炷香被燃起,縷縷青煙飄散於空氣之中。

“不是吧,對決真的開始了?江懇能不能行?”

“哼……江懇這小子,是不是剛拿了個外門第一,心就開始飄了?”

“就是,也不想想,他的對手是誰,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

“平日裏我就看不慣江墾那副狂傲的性子,這下好了,可以讓陸齊好好教訓他一回,讓他知道什麽是雲泥之別!”

宋漓箏平視前方,對於江懇挑戰陸齊這件事,她其實並沒有多大驚訝。

同時,她也不會擔心比試的結果。

雖然江懇在外門中非常突出,但宋漓箏始終知道,陸齊和他不是一個級別的存在。

擂臺上,陸齊遲遲沒有動手,而是等江懇先出招。

考慮到陸齊是一名金丹修士,滄衡生怕待會他使出來的法術動蕩會太大,因此便在擂臺周圍下了一個結界。

縱然結界中的人打起來有多激烈,法術震蕩的餘力都不會傷到觀賽弟子。

此時,江懇身形閃現,瞬間來到了陸齊身前,他握緊劍柄,已經開始向陸齊刺去。

陸齊雙手背負於身後,悄然側身,輕松躲過。

江懇沒有刺中,並沒有氣餒,自身的速度竟比方才快了十倍,他游走於陸齊身側、身前以及身後,由於速度太快,眾人看來,他就像一縷黑影閃爍於擂臺上。

“江懇不錯啊,目前還沒有被秒殺。”

“他速度可以,但是你們沒看到,陸齊只是一個勁地在躲,並沒有出招嘛?”

“他是陸齊,他是陸齊!誰能相抗?誰能阻擋?”

眾人議論間,江懇雙手結印置於地上。

“轟——”

擂臺上突然炸起一道黃光,頓時光芒四射。

陸齊飛身懸於空中,單手置於空中t,一柄飛劍在他手心上轉了一圈。

他臉上依舊毫無波瀾,輕輕用劍一指,轟然雷聲而至,一道又一道的閃電落下。

誰都以為,這次對決快要結束了。

然而,江懇竟一一躲過陸齊招來的雷電。

一炷香的時間去了一半,擂臺上,兩人的劍發出尖銳的碰撞聲。

雙方錯綜覆雜的走位,劍影在空中綻放,與比試之人相互交錯,令人眼花繚亂。

宋漓箏這時候終於忍不住擰起了眉頭。

這個江懇,實力只是築基期嗎?他為何能與陸齊相抗這麽久?

“砰砰砰——”

法術相互轟向對方,發出不絕於耳的聲響。

陸齊劍氣揮灑而下,江懇突然暴喝一聲,他的雙目,此時已泛起了耀眼的紅光。江懇的速度太快,旁人看來,他已經化作一道疾光沖向了陸齊。

一炷香的時間早已過去,他們不知道打了多久,結界裏早已天昏地暗,硝煙彌漫。

觀賽臺席位上的長老都睜大了雙眼,他們已經許久沒有看到弟子之間有這麽精彩的對決了。

直到江懇在空中揮動雙手,一道如十萬大山般的恢弘氣焰與他身後徒然升起。

隨即猶如海嘯般朝陸齊碾壓而去。

陸齊雙手結印,一道青色屏障瞬間將自己籠罩,他眉心緊鎖,於空中翻騰,眨眼後,劍雨簌簌而下,劍氣匯聚而成一只火紅色的鳳凰發出一聲清嘯,隨即猛烈地朝江懇緊逼而來的十萬大山飛去。

兩人再次陷入死鬥!

全場一片死寂,甚至有人捂住了嘴,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轟隆隆——”

強大的法術沖擊,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

宋漓箏整顆心都提了上來,擂臺上耀眼的光影交錯,早已將陸齊和江懇的身影淹沒。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尤其臺下的觀賽弟子,嘴巴又忍不住緩緩長大,感到眼前所見無比震撼人心!

“砰——”

又是一陣劇烈的聲響。

光影散去,只見江懇氣勢洶洶,揚劍一揮,淡淡道:“結束了。”

“轟!!!”

一道強大的劍意瞬間落在了陸齊的身上。

江懇的劍意再次發出刺眼的強光,使得宋漓箏都睜不開眼。

直到劍光退去,宋漓箏猛然睜開雙眼,匆忙地看向擂臺上的一切。

“什麽!”

不只是擂臺下的眾人一起發出震嘆,就連觀賽臺席位上的滄衡也瞬間站了起來。

宋漓箏的身形劇烈晃了一下,她差點沒站穩,往後倒退了好幾步。

擂臺中央,落在地上半跪著的人,竟是……

陸齊!

居然是陸齊!

宋漓箏不停地搖頭,她怎麽可以接受這個事實?

怎麽可以接受陸齊輸給了江懇的這個事實?

“江懇贏了陸齊?我沒看錯吧?”

“萬萬沒想到,陸齊居然會輸啊!這到底發生了什麽?”

“江懇,好一個江懇啊,沒想到他藏了一手,刻意隱瞞了自己的真實實力。他既然贏了陸齊,說不定現下也是個金丹了吧!”

“天啊!我剛才下註押的是陸齊贏啊!九十九比一的賠率啊!誰能想到,陸齊居然會輸啊!”

“這不是真的,這一定不是真的!”

擂臺下,早已嘩然一片,所有人和宋漓箏一樣,都不肯接受這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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