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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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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媽出去過二人世界了,秦翌回到家,屋內一片寂靜,連貓貓都懶懶地窩在沙發,一聲不吭。秦翌把送給爸媽的結婚紀念日禮物放在他們臥室床頭櫃上。秦翌望著上面的一對小鹿,想到正式交往之後,還沒有送過玄崽禮物。

秦翌在網上搜索‘送男朋友的禮物’,來回翻了幾頁,都不滿意,覺著這樣沒誠意。秦翌呼叫了他的軍師,秦楷。秦楷讓他親手做點手辦,小吃或是其他。秦翌想著做一個玄崽的Q版手辦。

秦翌是行動派,隨手買了材料,秦翌有些美術底子,自己設計了衛玄的Q版卡通形象,著手買了材料。秦翌之前沒有學過做人型手辦,都得從頭學起。之後每天下午放學都以家裏有事,快速開溜,還收買羅青,請他幫著做值日。秦翌原本還擔憂衛玄會問,衛玄每天都是陪秦翌回家,然後自己再原路返回。

晚上,大哥帶著溫珣回來了,秦翌在哥哥眼前展示自己的禮物,秦楷看著這畫稿和手辦,勉強能看出來是同一個人吧。秦翌就知道不行,哪有那麽快學會啊。

秦翌回到房間,郁悶了一晚,為了做這個手辦,已經一周沒有和玄崽單獨相處過了,結果就得到這麽個醜東西。秦翌想著換個禮物,決定給衛玄畫一副畫像。

周六,秦翌把衛玄拉到畫室,衛玄安安靜靜地當了一上午的模特。秦翌越畫越不滿意,暴躁郁結在心中,一擡頭發現已經中午了。

“沒關系,我們吃完飯再回來。”

“不了,改天吧。我們吃完去圖書館做作業。”

“去我家,爺爺今天不在家。”

秦翌一路掛在衛玄身上,蹭到了衛玄的臥室。秦翌一進臥室,就看見了桌上的小手辦,他認出兩個小人是他和衛玄,旁邊還有家裏的那個‘玄崽’奶牛貓。

“玄崽,心有靈犀啊,你怎麽知道我做手辦失敗了?”

“你天天上課在哪裏研究,高老師瞟了你好幾次。”

秦翌伸手摸了摸,心想剛剛怎麽不帶去。衛玄好像能看穿他的心思。

“我就是想讓你過來把兩個玄崽都帶走。”

“那我這個手辦留在你這裏?”

“你要是把他帶到你家去,你就得留下陪我。”

秦翌腦子來不及消化這句話,直接吻住衛玄,冬日的陽光灑在他們分開又貼合的唇間,秦翌不記得他們吻了多久,如果不是爺爺鑰匙上的小鈴鐺,兩人大概要陷入暧昧的窒息中。

秦翌拿著兩個‘玄崽’,留秦翌小手辦陪著衛玄,秦翌在衛玄耳邊輕語:“你先留著小秦翌,等大學開學,我來接你們一起走。”

“好。”

秦翌回到家,還是想不到要送什麽?又去找老哥想辦法。

“哥,你快幫幫我。”

“咱們家的傳統是什麽?”

“上交工資卡,可我沒有工資啊。”

“你有壓歲錢啊,也是不是一筆小數目。”

“這會不會很俗?”

溫珣瞧著可愛的弟弟,忍不住打趣:“你是在說你哥和你爸?”

秦翌也沒想到哥哥送的也是銀行卡,秦翌想著先送這個吧,以後想到了,再補上就行。秦翌把Q版卡通人物貼在卡上。正面是秦翌的兩個玄崽,背面是自己。秦翌把卡給衛玄,衛玄接過,好奇地詢問:“這是夫妻共同財產?”

秦翌最近總是被衛玄的話驚到,玄崽乖乖崽的形象,自戀愛後一去不回,無時無刻都在調戲秦翌。秦翌肯定不能敗下來。

“這麽可能,我們倆的共同財產怎麽可能只有那麽點,以後我會掙花不完的錢,像我爸那樣,以後我養你。”

“哦,所以這是聘禮。”

秦翌發現確實幹不過衛玄,一個猩紅的“DEFEAT”飄在秦翌的頭頂。

衛玄周末要和大伯,大伯母,爺爺一起吃飯,就沒有陪秦翌。秦翌很是不開心,但又不能表現出來,自己一個人悶在家打了一天的游戲,直到被系統強制休息。秦翌打開書包,把書鋪在書桌上,目光被兩個小手辦吸引,擡頭望見天邊晚霞,都沒入黑夜了。

“曉看天色暮看雲,行也思君,坐也思君。我游戲號都被強制下線了,玄崽,你能不能百忙之中抽出一點時間,緩解一下我的相思。”

一分鐘,衛玄發來了一個賬號,說是自己的,讓秦翌先玩著,晚上打視頻。秦翌登入□□,發現這個號沒有好友,應該是游戲號。秦翌記得衛玄上次是用微信跟自己玩的。秦翌有種被‘算計’的預感,就像衛爺爺一開始就知道衛玄喜歡自己一樣。

果然,秦翌登入賬號,發現發育路有九個大國標。

“好啊,九個大國標,你告訴我你不會打游戲,我真的是見鬼了,才信你。”

秦翌今天算是徹底明白了,原來自己真的只能是玄崽的手下敗將,不過他輸的心服口服。

晚上,衛玄打來了視頻,他已經洗漱過了,頭發用毛巾擦過,沒有用吹風機吹,還滴著水。水珠包裹著鼻梁上的小黑痣,顯得格外性感。

“玄崽,你深藏不漏啊。九個國標,你讓我在你面前當了半年傻子。”

“不會啊,你游戲理解很到位啊。可以打個九十分。”

“說,你還有什麽花招?”

衛玄的目光聚焦在秦翌身上,好像是在認真地思考這個問題。

“沒什麽花招,這些只是為了靠近你,為了成為你的男朋友,對不起,我不應該欺騙你。”

輪到秦翌慌了,他只是開個玩笑,衛玄認真了。

“所以交往之前的是盜版玄崽,現在的才是正版,對嗎?”

衛玄點頭。

“我一向喜歡正版,不過也有例外,你的話,盜版我也喜歡。”

衛玄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盯著秦翌,秦翌也很有耐心,沒有打破這份甜蜜的寧靜,直到衛玄開口。

“好想吻你啊。”

衛玄聽到秦翌爸爸的聲音,秦翌掛了電話,衛玄把手機靜音關掉,等待對方回撥,卻久久沒有回音。

果然,還是有顧忌,也對,秦翌的家人本就不一定支持,衛玄開始對他們的未來感到害怕,害怕分離,害怕秦翌會因此受到傷害,就像是暴風雨前滿天的烏雲,衛玄試圖將它們掃開,卻只是徒勞。

一個小時過去了,衛玄拿起手機,打算回撥回去,臥室門忽然湧入一股冷風,吹來了秦翌,衛玄還沒來的及反應,唇間就多了一份微涼,外面比屋內氣溫低的多,衛玄搭在秦翌腰間的手觸碰到了殘留的雪花。

許久,這份帶著沖動的吻才結束,秦翌盯著發呆的衛玄,秦翌好像明白規律了,只要自己主動,就能看到呆萌的衛玄,跟調戲秦翌的玄崽簡直判若兩人,秦翌並沒有打破這份暧昧的寧靜,直到衛玄開口。

“你怎麽來了?”

“我和我爸說作業落你這裏了。”

“我們現在是地下戀?”

“目前是。”

“那你會跟我私奔嗎?”

秦翌來不及思考,下意識點頭。點完頭以後發現不對啊。

“私奔?不行,我得明媒正娶。”

“好,明媒正娶。”

臨近寒假,學校又要開安全教育大會,坐校車去大禮堂,校車跟旅游觀光車一樣,這天下雨,坐車的同學很多,衛玄就讓秦翌坐他腿上,秦翌全身繃直,不敢亂動,僵地像具屍體,生怕別人看出點什麽?秦翌為了掩飾心虛,還自誇乖不亂動,不像羅青,之前羅青讓秦翌抱他,秦翌一臉嫌棄,他還不清楚羅青什麽德性,從小一起出去玩,阿姨抱羅青坐在觀光車上,他就像只猴子,上躥下跳,秦翌直接等下一輛,秦翌不喜歡別人抱他,小時候就不喜歡,坐觀光車時,總要自己占一個位置。

衛玄察覺到了秦翌的不適,假裝抱著手機玩,周圍的同學都在聊寒假要去哪裏玩,一點也沒註意他們。

秦翌現在根本沒心思想這個,爸媽突然回來,見到了溫珣哥,大哥正要開口坦白,溫珣哥直接說了他們是室友,溫珣哥過來看病,借住幾天。

大哥就沒有多說。秦翌要是現在開誠布公,估計他和衛玄就完了,算了,只有一年半了,再忍忍。到時候天高任鳥飛,秦翌把目標大學附近的房子都看了,老爸已經答應給他買了,秦翌就把房子當新房,等生米煮成熟飯,老爸也不能拿他和衛玄怎樣,而且雖然現在國外的業務是哥哥負責,但爸爸也要時不時過去,以後會更忙,更沒時間管他。

車到了,同學們都下車了,秦翌還在規劃他們的未來,壓根沒有下來的意思,衛玄見四周沒人,低頭輕吻了一下秦翌的後頸。秦翌全身酥麻,被司機叔叔趕下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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