敗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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敗露
清風朗月，雖然空氣中還摻雜著寒冷，但澆滅不了情侶們的愛情聖火。學校的月燕湖是小情侶們的最佳約會地，也是主任抓人的必經之處。今天是最後一天，林主任去外地出差了，大家變得肆無忌憚。
晚上還有些同學留在學校，有的同學是因為家不在市裏，只能明天走，就留校一晚，也有一部分是留下了陪男女朋友。秦翌本來想帶衛玄去吃烤肉，可衛玄借口自己胃不舒服，不想去。兩人就來月燕湖散步。
“你不舒服就回去休息，還有力氣散步？”
“我就是想和你單獨待一會兒。”
“去吃飯也只有我們兩個啊，我不會帶羅青去的。”
“帶他也沒什麽，你剛剛都嚇到他了。”
秦翌訂了烤肉，羅青聽見，想著自己女朋友已經回家了，就只能去兩個好兄弟那裏混頓飯，結果秦翌一眼把羅青瞪了回去。
“小翌，大伯說想帶我和爺爺去他那裏住，爺爺沒有反對，寒假就搬家了，我可能有段時間不能去找你了。”
秦翌點頭，心想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結果過兩天就睡不著了。寒風吹拂湖面，撩起水波。
秦翌望著湖面，他總覺得衛玄有心事，但是衛玄不打算說，秦翌也不好直接開口問。
衛玄的心就像湖中明月，看上去平靜，只要一絲微風拂過，就會掀起波紋。秦翌思來想去，最近自己好像沒有說錯話，也沒有做錯事啊，玄崽怎麽就有情緒了呢？難道是因為新年禮物？秦翌確實還沒想好新年禮物送什麽，雖然送了銀行卡，但秦翌覺得比不上自己動手做的手辦，轉念又想，玄崽應該不會因為這事生氣，難道是玄崽知道老爸會不同意？秦翌想不到更好的理由，就打算從這裏找找突破口。
“玄崽，你放心，我一定會讓我爸同意的，他不同意，我們就私奔。”
衛玄轉頭望向秦翌，見他一臉認真，仿佛在發什麽毒誓。
“你不是說要明媒正娶？聘禮我都收了。”
“對對，那你為什麽不開心？”
衛玄轉頭看著湖面，安靜了許久，眼裏就像蒙了一層薄冰，看上去淒涼了幾分。
“不知道，我們上一次分開之前，我就會有這種感覺。”
“哪種感覺？”
“手裏的風箏線突然就斷了，我跑的再快也抓不住。”
秦翌想著或許是因為搬家，短時間內不太見的到，所以難受了？可之前也沒見他如此敏感。秦翌捏捏了衛玄的臉，安慰地摸了摸頭，跟他講了自己的計劃。秦翌已經在今後要去的大學找好房子了，爸爸答應買給他了，一考完，他們兩個人就可以遠走高飛。
衛玄笑眼總算彎出了溫柔的幅度，秦翌好喜歡這雙眼睛，這雙眼睛裏面好像永遠不會帶有怒火，除了上次在醫院見到江謐。秦翌出神地盯著衛玄的雙眼，輕輕地吻了一下，就像用手指輕觸水面，只能感到微小的水波在心間蕩漾。
衛玄笑地更深，雙眼彎成月牙，就這樣和身前的人對望，好像一切都靜止了。秦翌知道他的玄崽又在發呆，不過發呆的時候真的很可愛，就跟家裏那只小貓一樣，只會一直盯著人。秦翌想要衛玄多呆一會兒，然後拍下。秦翌挨近衛玄，溫柔地吻著衛玄，兩人仿佛置身於一個只有他們的銀月，直到沈稚的聲音打破了這輪銀月。
“小翌，你們。”
秦翌設想過無數個跟爸媽坦白的場景，但沒想到是這樣的，他沒有想到爸媽會去學校接他，也沒想到會碰巧撞見。
秦峻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剛剛他想動手打秦翌，被沈稚攔下。秦翌也保持沈默，沈稚望著兩父子，偷偷地發短信給大兒子。
“正好，這個學期結束了，明年就轉學，我們去西城。”
“我不轉，我不去。”
“你不轉，你不去？我想過你會談戀愛，你媽說了你最近回來的很晚，周末經常出去，我猜到也是，我也不反對，只想和你好好談談，可你怎麽能和一個男人在一起？”
“就因為他是男生？您就反對，那只能怪我不是個女孩。爸，你反對也沒用。”
“秦翌，如果今天是你們的同學或是你們的老師遇見，你們兩個往後在學校怎麽自處？”
秦翌想過，他不在意，衛玄比他更不在意，別人怎麽說都可以，可是他們已經得到衛爺爺的認可了，秦翌也想得到爸媽的祝福。就在兩人僵持不下時，秦楷打來了電話。
秦峻接著電話，裏面秦楷不知道在跟秦峻說著什麽，秦峻聽了以後，臉上的的父愛完全消失，對著電話怒吼：“滾，你滾，老子就當沒你們這兩個兒子，都給老子滾。”
秦翌明白了，哥哥是把老爸的怒火全部引了過去，秦峻掛掉電話，轉身去了書房。秦翌能猜到爸爸是去給自己辦轉校，哥哥已經這樣了，爸爸不可能這時候放過秦翌。秦翌實在想不通哥哥為什麽非得在這個時候火上澆油，這下算是全完了。
沈稚望著憤然離去的丈夫，一個兒子已經身在國外，還有一個也和自己的爸爸鬧的不可開交，沈稚實在想不通，好好的家怎麽就忽然戰火四起。
秦翌手機，電腦，平板以及其他所有能和外界聯系的設備全收了，秦翌知道衛玄會擔心，擔心他們再次分離，秦翌在想剛剛怎麽不問他具體要搬到哪裏，秦翌抱著奶牛貓。
“玄崽他現在一定很急吧。”
沈稚在書房勸說秦峻，秦峻一句都聽不進去，他這次不會讓沈稚再縱容兩個兒子。秦峻停了秦楷的卡，小兒子就在身邊，可以隨時照看，秦峻想把秦翌的銀行卡收回來，秦翌直接來了一句丟了。秦峻也沒有計較，裏面也沒多少錢，秦峻現在不想再看到秦翌了。
沈稚想著秦峻暫時是勸不了了，就先去安慰安慰兒子。
“小翌，你爸爸現在正在氣頭上，你讓他冷靜幾天，媽媽會嘗試跟你爸爸溝通的。”
“您不生氣啊？”
“怎麽會生氣呢？你和你哥開心就好，只是你爸爸一時接受不了而已。”
秦翌抱住媽媽，把頭埋進媽媽的懷裏，他想過媽媽不會怪他，但沒想到媽媽接受了他們在一起的事實。
“那我能打個電話給玄崽嗎？”
“好，你用媽媽的手機，等你爸爸出去了再打啊。”
“嗯，我哥這個沒良心的，自己跑了，還給我添油加醋。”
“他會回來的，聽說溫珣那孩子的病又覆發了。”
秦翌覺著哥哥比自己還不容易，孤身一人在國外照顧男朋友，秦翌想著自己和大哥真是有做兄弟的命，難兄難弟。
老爸終於出去了，秦翌撥通電話，聽到了衛玄的聲音，明明也就一個晚上，好像一輩子那麽長，秦翌覺著自家玄崽的聲音都陌生了，要是真分開了，秦翌沒敢繼續瞎想。
“小翌，你哭了？”
“嗯，我只是覺得你花那麽多時間找到我，讓我愛上你，不想讓你那麽辛苦。”
“不辛苦的，你也愛我，被愛的時候只有發自內心的感謝，謝謝你愛我，第一次我謀劃了一年，大不了再來一年，別哭了。我們不會分開的。”
“好，你要搬到哪裏去？我現在還不知道我爸要把我丟去哪裏？”
“南星花園。”
“好，我。。。。。。”
秦翌聽到了腳步聲，是爸爸，掛了電話，把手機塞進桌箱。秦峻敲了敲門，秦翌打開，秦峻進來，看著兒子，好半天才說話。
“別藏了，你媽會幹什麽？我還不知道？你哥去美國了，我總不能把你也扔出去，這樣你媽媽怎麽過，你轉去附中，小李每天接送你，高考之前，你哪裏都不許去，不許跟我談條件，不然我就把你扔到秦楷哪裏。”
“哦。”
“你媽的手機給我。”秦翌交出手機，想著這應該是媽媽為自己爭取而來的，附中就附中，玄崽的發小不就在附中嗎？就是天天被李哥盯著，沒關系，只要還在這座城市，秦翌一定能找著機會。
秦翌的新年過得心如死灰，本來是想和玄崽一起守歲，結果連人都見不到，大哥被爸爸趕了出去，去外公家的時候自己還得配合演戲，說大哥出國讀研了。外公問秦翌想不想出國讀書，外公請人幫他挑好學校。秦翌直接拒絕了，要是出國了，真的全完了。
爸爸大年初三就回公司了，秦翌原本想找衛玄，可外公一直拉著他，不是下棋，就是喝茶。媽媽也答應了爸爸不再幫秦翌，秦翌現在是獨木難支啊。
秦翌和外公下棋，下到一半外公被老友叫走，上了二樓，走的時候留下了老人機。秦翌確認周圍沒人，拿起老人機，聯系心上人。
“快接啊，怎麽不接？”
電話沒能接通，秦翌不敢發短信，怕外公發現。到了晚上，外公說有個秦翌的快遞，出了問題，要在自己處理一下。秦翌心想自己手機都被沒收了，哪裏來的快遞，想到衛玄張口就來的本事。秦翌興奮的像只奔向骨頭的小狗，外公看了，忍不住笑。
“你慢點，你接個電話怎麽跟你爸當年接你媽一樣著急，外公還會為難你嗎？”
秦翌接過手機，果然是玄崽。
“我剛剛陪爺爺體檢，沒註意。”
“嗯 ，爺爺沒事吧？”
“沒事，就是常規體檢。以後你用這個電話號碼嗎？我寄東西給你。”
“這是外公的，你寄件用上次那個，那是媽媽的。”
“好，你還好嗎？你爸爸一定很生氣。”
秦翌提到老爸就生氣，把老爸的惡行數了一遍，還發誓大學立刻像大哥一樣遠走高飛。
“那怎麽行，你哥哥已經出國了，你要是再走，你爸媽多難受。沒事的，一切都會過去的，我會跟藍郗聯系的，你去到那邊，她和陳深會照顧你的。”
秦翌知道衛玄現在一定和自己一樣，忍受著分離，可衛玄還為他準備了禮物，又想到了讓朋友照顧自己。兩人聊到很晚，直到外公的老人機電量耗盡。
秦翌初六回到家，收到了衛玄的包裹，裏面是秦翌的Q版手辦，還有一封信，端秀工整地寫著：與你的重逢，我蓄謀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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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風朗月，雖然空氣中還摻雜著寒冷，但澆滅不了情侶們的愛情聖火。學校的月燕湖是小情侶們的最佳約會地，也是主任抓人的必經之處。今天是最後一天，林主任去外地出差了，大家變得肆無忌憚。
晚上還有些同學留在學校，有的同學是因為家不在市裏，只能明天走，就留校一晚，也有一部分是留下了陪男女朋友。秦翌本來想帶衛玄去吃烤肉，可衛玄借口自己胃不舒服，不想去。兩人就來月燕湖散步。
“你不舒服就回去休息，還有力氣散步？”
“我就是想和你單獨待一會兒。”
“去吃飯也只有我們兩個啊，我不會帶羅青去的。”
“帶他也沒什麽，你剛剛都嚇到他了。”
秦翌訂了烤肉，羅青聽見，想著自己女朋友已經回家了，就只能去兩個好兄弟那裏混頓飯，結果秦翌一眼把羅青瞪了回去。
“小翌，大伯說想帶我和爺爺去他那裏住，爺爺沒有反對，寒假就搬家了，我可能有段時間不能去找你了。”
秦翌點頭，心想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結果過兩天就睡不著了。寒風吹拂湖面，撩起水波。
秦翌望著湖面，他總覺得衛玄有心事，但是衛玄不打算說，秦翌也不好直接開口問。
衛玄的心就像湖中明月，看上去平靜，只要一絲微風拂過，就會掀起波紋。秦翌思來想去，最近自己好像沒有說錯話，也沒有做錯事啊，玄崽怎麽就有情緒了呢？難道是因為新年禮物？秦翌確實還沒想好新年禮物送什麽，雖然送了銀行卡，但秦翌覺得比不上自己動手做的手辦，轉念又想，玄崽應該不會因為這事生氣，難道是玄崽知道老爸會不同意？秦翌想不到更好的理由，就打算從這裏找找突破口。
“玄崽，你放心，我一定會讓我爸同意的，他不同意，我們就私奔。”
衛玄轉頭望向秦翌，見他一臉認真，仿佛在發什麽毒誓。
“你不是說要明媒正娶？聘禮我都收了。”
“對對，那你為什麽不開心？”
衛玄轉頭看著湖面，安靜了許久，眼裏就像蒙了一層薄冰，看上去淒涼了幾分。
“不知道，我們上一次分開之前，我就會有這種感覺。”
“哪種感覺？”
“手裏的風箏線突然就斷了，我跑的再快也抓不住。”
秦翌想著或許是因為搬家，短時間內不太見的到，所以難受了？可之前也沒見他如此敏感。秦翌捏捏了衛玄的臉，安慰地摸了摸頭，跟他講了自己的計劃。秦翌已經在今後要去的大學找好房子了，爸爸答應買給他了，一考完，他們兩個人就可以遠走高飛。
衛玄笑眼總算彎出了溫柔的幅度，秦翌好喜歡這雙眼睛，這雙眼睛裏面好像永遠不會帶有怒火，除了上次在醫院見到江謐。秦翌出神地盯著衛玄的雙眼，輕輕地吻了一下，就像用手指輕觸水面，只能感到微小的水波在心間蕩漾。
衛玄笑地更深，雙眼彎成月牙，就這樣和身前的人對望，好像一切都靜止了。秦翌知道他的玄崽又在發呆，不過發呆的時候真的很可愛，就跟家裏那只小貓一樣，只會一直盯著人。秦翌想要衛玄多呆一會兒，然後拍下。秦翌挨近衛玄，溫柔地吻著衛玄，兩人仿佛置身於一個只有他們的銀月，直到沈稚的聲音打破了這輪銀月。
“小翌，你們。”
秦翌設想過無數個跟爸媽坦白的場景，但沒想到是這樣的，他沒有想到爸媽會去學校接他，也沒想到會碰巧撞見。
秦峻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剛剛他想動手打秦翌，被沈稚攔下。秦翌也保持沈默，沈稚望著兩父子，偷偷地發短信給大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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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轉，你不去？我想過你會談戀愛，你媽說了你最近回來的很晚，周末經常出去，我猜到也是，我也不反對，只想和你好好談談，可你怎麽能和一個男人在一起？”
“就因為他是男生？您就反對，那只能怪我不是個女孩。爸，你反對也沒用。”
“秦翌，如果今天是你們的同學或是你們的老師遇見，你們兩個往後在學校怎麽自處？”
秦翌想過，他不在意，衛玄比他更不在意，別人怎麽說都可以，可是他們已經得到衛爺爺的認可了，秦翌也想得到爸媽的祝福。就在兩人僵持不下時，秦楷打來了電話。
秦峻接著電話，裏面秦楷不知道在跟秦峻說著什麽，秦峻聽了以後，臉上的的父愛完全消失，對著電話怒吼：“滾，你滾，老子就當沒你們這兩個兒子，都給老子滾。”
秦翌明白了，哥哥是把老爸的怒火全部引了過去，秦峻掛掉電話，轉身去了書房。秦翌能猜到爸爸是去給自己辦轉校，哥哥已經這樣了，爸爸不可能這時候放過秦翌。秦翌實在想不通哥哥為什麽非得在這個時候火上澆油，這下算是全完了。
沈稚望著憤然離去的丈夫，一個兒子已經身在國外，還有一個也和自己的爸爸鬧的不可開交，沈稚實在想不通，好好的家怎麽就忽然戰火四起。
秦翌手機，電腦，平板以及其他所有能和外界聯系的設備全收了，秦翌知道衛玄會擔心，擔心他們再次分離，秦翌在想剛剛怎麽不問他具體要搬到哪裏，秦翌抱著奶牛貓。
“玄崽他現在一定很急吧。”
沈稚在書房勸說秦峻，秦峻一句都聽不進去，他這次不會讓沈稚再縱容兩個兒子。秦峻停了秦楷的卡，小兒子就在身邊，可以隨時照看，秦峻想把秦翌的銀行卡收回來，秦翌直接來了一句丟了。秦峻也沒有計較，裏面也沒多少錢，秦峻現在不想再看到秦翌了。
沈稚想著秦峻暫時是勸不了了，就先去安慰安慰兒子。
“小翌，你爸爸現在正在氣頭上，你讓他冷靜幾天，媽媽會嘗試跟你爸爸溝通的。”
“您不生氣啊？”
“怎麽會生氣呢？你和你哥開心就好，只是你爸爸一時接受不了而已。”
秦翌抱住媽媽，把頭埋進媽媽的懷裏，他想過媽媽不會怪他，但沒想到媽媽接受了他們在一起的事實。
“那我能打個電話給玄崽嗎？”
“好，你用媽媽的手機，等你爸爸出去了再打啊。”
“嗯，我哥這個沒良心的，自己跑了，還給我添油加醋。”
“他會回來的，聽說溫珣那孩子的病又覆發了。”
秦翌覺著哥哥比自己還不容易，孤身一人在國外照顧男朋友，秦翌想著自己和大哥真是有做兄弟的命，難兄難弟。
老爸終於出去了，秦翌撥通電話，聽到了衛玄的聲音，明明也就一個晚上，好像一輩子那麽長，秦翌覺著自家玄崽的聲音都陌生了，要是真分開了，秦翌沒敢繼續瞎想。
“小翌，你哭了？”
“嗯，我只是覺得你花那麽多時間找到我，讓我愛上你，不想讓你那麽辛苦。”
“不辛苦的，你也愛我，被愛的時候只有發自內心的感謝，謝謝你愛我，第一次我謀劃了一年，大不了再來一年，別哭了。我們不會分開的。”
“好，你要搬到哪裏去？我現在還不知道我爸要把我丟去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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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
秦翌聽到了腳步聲，是爸爸，掛了電話，把手機塞進桌箱。秦峻敲了敲門，秦翌打開，秦峻進來，看著兒子，好半天才說話。
“別藏了，你媽會幹什麽？我還不知道？你哥去美國了，我總不能把你也扔出去，這樣你媽媽怎麽過，你轉去附中，小李每天接送你，高考之前，你哪裏都不許去，不許跟我談條件，不然我就把你扔到秦楷哪裏。”
“哦。”
“你媽的手機給我。”秦翌交出手機，想著這應該是媽媽為自己爭取而來的，附中就附中，玄崽的發小不就在附中嗎？就是天天被李哥盯著，沒關系，只要還在這座城市，秦翌一定能找著機會。
秦翌的新年過得心如死灰，本來是想和玄崽一起守歲，結果連人都見不到，大哥被爸爸趕了出去，去外公家的時候自己還得配合演戲，說大哥出國讀研了。外公問秦翌想不想出國讀書，外公請人幫他挑好學校。秦翌直接拒絕了，要是出國了，真的全完了。
爸爸大年初三就回公司了，秦翌原本想找衛玄，可外公一直拉著他，不是下棋，就是喝茶。媽媽也答應了爸爸不再幫秦翌，秦翌現在是獨木難支啊。
秦翌和外公下棋，下到一半外公被老友叫走，上了二樓，走的時候留下了老人機。秦翌確認周圍沒人，拿起老人機，聯系心上人。
“快接啊，怎麽不接？”
電話沒能接通，秦翌不敢發短信，怕外公發現。到了晚上，外公說有個秦翌的快遞，出了問題，要在自己處理一下。秦翌心想自己手機都被沒收了，哪裏來的快遞，想到衛玄張口就來的本事。秦翌興奮的像只奔向骨頭的小狗，外公看了，忍不住笑。
“你慢點，你接個電話怎麽跟你爸當年接你媽一樣著急，外公還會為難你嗎？”
秦翌接過手機，果然是玄崽。
“我剛剛陪爺爺體檢，沒註意。”
“嗯 ，爺爺沒事吧？”
“沒事，就是常規體檢。以後你用這個電話號碼嗎？我寄東西給你。”
“這是外公的，你寄件用上次那個，那是媽媽的。”
“好，你還好嗎？你爸爸一定很生氣。”
秦翌提到老爸就生氣，把老爸的惡行數了一遍，還發誓大學立刻像大哥一樣遠走高飛。
“那怎麽行，你哥哥已經出國了，你要是再走，你爸媽多難受。沒事的，一切都會過去的，我會跟藍郗聯系的，你去到那邊，她和陳深會照顧你的。”
秦翌知道衛玄現在一定和自己一樣，忍受著分離，可衛玄還為他準備了禮物，又想到了讓朋友照顧自己。兩人聊到很晚，直到外公的老人機電量耗盡。
秦翌初六回到家，收到了衛玄的包裹，裏面是秦翌的Q版手辦，還有一封信，端秀工整地寫著：與你的重逢，我蓄謀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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