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友離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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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友離京
陸明淵只覺得她認真的有些可愛。
“有什麽不好的？回去了父親不在不還是一場空？不如先去玩一會兒？”
杜月鉦思索了一下，很快就同意了：“行吧。”她其實也沒有多喜歡守規矩，只不過覺得要給長輩基本的尊重罷了。陸明淵都這麽說了，她自然也從善如流。
不過......
“我們先說話，不許胡來！”她的腰還有些不舒服。
“好，好，不胡來，我們就去玩一玩。”
不胡來，也有其他的法子啊。
杜月鉦看起來似乎很開放，但要真論起來，對這些實際的其實還是沒有男人懂得多。
單純的很。
此時的杜月鉦還不知道，下午會發生什麽。
......
傍晚回城的馬車上，杜月鉦恨恨的咬牙：“我再信你我就是狗！”
下流！
混賬東西！
男人都一樣！
”我以前真的一點也看不出來。陸明淵，你變了！”
陸明淵替她捏著肩，滿不在乎——能吃肉了誰還會去吃素？
左右好處已經得了，讓她口頭上罵幾句又何妨？
杜月鉦悔不當初。成婚前她原以為自己才是在房事上主動的那個，誰承想，自己竟是被壓得毫無還手之力的那個！
只是現在後悔也晚啦~
陸明淵邊給杜月鉦認真揉肩，邊想：“阿鉦的身體還是太弱了些，總怕她難受，平時還是少讓她做事才是正經，總要好好養著，她才恢覆的快。”
不消他們下午是如何胡鬧的，到了晚上見陸崢的時候，都是什麽也瞧不出來的。
陸崢畢竟是男子，不好和兒媳婦多交談，只是囑咐陸明淵要好好照顧她，和她偶爾說話也是和藹的緊。
不過更多的是杜月鉦找他說話——陸崢是她的病人。
兩人說的最多的，就是身體情況了。
陸崢和薛棠兩位老人家總是在一塊，兩人都是習武之人，於是杜月鉦便總是給他們幾個人一起診脈。
薛岸一日好過一日，看著和健康的孩子沒什麽區別了，只是塊頭更大了而已。
杜煜川其實很想經常出宮來看薛棠和薛岸，但朝廷上不少人勸諫，他便只好作罷，減少了出宮的次數。但是暗地裏會讓武功高強的暗衛偷偷帶他出來。
陸明淵和杜月鉦大婚，不少舊友也都到了京城。
百裏溪聽聞他們倆要大婚的時候，正在一邊陲小村游歷，聽到這個消息，立刻馬不停蹄的就趕回來了，及時在大婚當天送上祝賀。
兩人長著同一張連，雖說沒人待見百裏赫，但百裏溪大家都很歡迎的。
更別提陸明淵還欠著人家的恩情。
對於百裏溪來說，他此生最重要的人，只有兩個，杜月鉦就是其中一個。
她的婚事，百裏溪必要當面見證的。
自然，他一個已經出了家的雲游和尚不適合出現在婚宴上，和眾人坐在一處，陸明淵還特意單獨給他弄了一桌素齋。
不同於隱藏在人海中的另一道令人極為不適的視線，百裏溪的欣慰和祝福真誠且顯而易見。
主人家都知道另一位也來了，但百裏赫不現身，大家便也當他不存在。只百裏溪獨自一人時候百裏赫才露了面。
兩人說了什麽不得而知，總之杜月鉦成親的那一天很是平靜，沒有死人，也沒有人鬧事。
百裏溪本就是趕回來的，他們大婚已過，也沒什麽理由留下來——更重要的是把另外一個危險分子帶走，不然留著阿赫一個人在京城，百裏溪很是不放心。
杜月鉦很是不舍，但百裏溪執要走，杜月鉦便只得作罷。只是托百裏溪回去經過薊城的時候再去看看迦若。迦若就這麽拜拜死了，實在無辜，他本已經逃離神宮那個魔窟，可以開始新的生活了，卻只因昀息的順手而為，便失去了生命，令人很是唏噓。
可見人生之事實在無常。
迦若在這世上沒有親人，甚至也沒幾個知道他，杜月鉦算是他為數不多還記得他的人之一。她成親了，於情於理，理當和他說一聲，若是之後有時間，定然要再去看看他的。
百裏溪自然點頭。
百裏溪現在是個雲游野和尚，無根飄萍，既無師承，也無寺廟歸屬，只是走到哪裏算哪裏，去一趟薊城，也算不得什麽事情。若非百裏赫，他在京城多待一段時間也無妨。
只是百裏溪深知百裏赫的性子。
婚宴那日若非他攔著，那親事辦得可沒有這麽順利。百裏赫自然不會傷害杜月鉦，但是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於是百裏溪只能草草和杜月鉦告別，盯著百裏赫離開。
有些人，有些事，心中知道是一回事；若是天天看著，看他們成雙入對，自己形單影只，心中的不平和憤懣便會日益加深。
還是讓百裏赫眼不見為妙。
賀爍也回來了，是回來拜見新帝的——她倒是機警，朝廷局面穩定了才回來，也會挑時候，選在陸明淵大婚的時候。
趁著賀爍沒走，杜月鉦和賀爍聊了許久關於開書院的事。
杜月鉦那些奏折沒白看，看事情的角度也和以前不一樣了。兩人把書院的章程條陳弄了個七七八八，總是談到晚上還意猶未盡。
因為賀爍在外的身份還是男子，她是借著找陸明淵的借口上門的，然後一上門就去找了杜月鉦，兩人一直談到天黑。若是時間太晚，便會在陸府住下。
陸明淵對此恨得咬牙，他想象中的新婚時光一點都沒出現，他的新夫人比他還要忙。他這個閑人為了防止賀爍和杜月鉦傳出閑話，還要給她們看著，不好出去自己找兄弟解悶。
何其苦也！
陸明淵盼來盼去，總算把賀爍盼走了。兩人這才算有些新婚夫妻蜜裏調油的感覺了。
杜煜川在和陸明淵說開以後，就把紀琛接到皇宮了，一進宮，就被冊立為皇太子，另喻知行、江太傅、黃大人等幾位有學之士為太子授課。除了喻知行的年紀比起其他人太年輕，其他的人選都很合理。不過大家也都知道喻知行這人是皇上的心腹重臣，縱容現在的職位不高，但誰也不敢小瞧他，因此，他作為太子老師，也沒多少人反對。
也有不少朝臣攻訐小皇子的聖母地位太低，但很快被上司給瞪回去了。
生母太低？低得過上面這位？再怎麽也比這位皇帝的生母身份高吧？
說實在的，大家也不是在意小皇子生母不明、身份低，而是皇帝已經登基這麽久，後宮空無一人。
原本的侍妾據說病死了，這位皇帝也不急著擴充後宮，真是怪哉！
此時的朝廷算是穩定了下來。一切都有了章程，於是眾人開始盯上了後宮。
新帝俊美，身邊又沒人，皇太子還太小，現在把女兒孫女送進宮，若是得了恩寵，再生個一兒半女，豈不是一飛沖天？
在漫天的奏請後宮的折子中，這位俊美無匹的新帝似乎終於煩了。
以推行新政，皇家起帶頭作用為由，要迎娶紀家那位被休棄的小女兒為後。
於是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朝堂上又像是扔下了一個火藥桶。
炸開了。
是，最近因為天災人禍，大乾境內人員銳減，朝廷因此是下達了條陳鼓勵寡婦再嫁，但也沒人要你一個皇帝要身先士卒啊！
有諸位言官在朝堂上列舉了聖上這個決定的種種不合適之處。
很快，在當天就被紀家人及其他武將批的體無完膚。
“你這是什麽意思？！我紀家為大乾出生入死，如今我家的女孩就得你們這個評價？！豈非讓我等寒心？！
“你們在朝堂上就這麽血口翻張，汙蔑武將家眷，究竟是和居心？”
剩下的言官便擦著額角的冷汗，把袖子裏諫言的折子往裏面更深處藏了藏。
怎麽忘了！
紀家也不是好惹的啊！
別說紀縉不在朝中，就是紀舟也不好惹！更別說朝廷只是還有些武將就是從平西王手底下升上來的，你把老上司的女兒批的一無是處，他們肯幹？
大半個朝堂的人都反對，但很多人礙於紀家，不敢說的太過分。但換了一種說辭，話裏話外也都是不合適，只是不那麽激進了。
還有就是一些老頑固，雖忌憚紀家不敢說的太過，但仍是梗著脖子反對，大有“聖上你要是堅持我就死給你看”的架勢。
豈料杜煜川冷冷一笑：“諸位愛卿總盯著朕的後宮不放，原先沒人要說，現下我有人選你們又不同意，怎麽，選你們名單上的人才行？不如我把位子讓給你們坐？”
此言誅心！
這些老古板大多年紀不小，接受不了被休棄女子入宮，但要說衷心，那是絕無二話的。杜煜川此言，那是在戳他們的脊梁骨！幾位老臣險些要以死明志。
旁的人也不會幹看著，自然是死不成的。
只是，大家也都看明白了，這心底哪裏是個好拿捏的主？分明是個再硬不過的硬茬！
虧得以前還裝得那麽謙遜恭敬！
看他繼位以來的樁樁件件：
先第一時間把京都附近的兵權攬到手，後面朝廷換血，安太師一脈的幾乎不剩幾個了。安家把持了這麽久的朝政，江太傅費勁心力，都只能勉強和他們對峙。這位主一上位，就雷厲風行的把人給換下去了，偏偏找的理由還很有憑據，也不是亂來的，讓人覺得這些人都是罪有應得的——那些絕對不是短時間內能搜集出來的罪證。
然後，新政一個接著一個，和那個喻知行一唱一和，硬是把局面掌控住了。每次聽到反對意見都還是表現得很聽勸的樣子，實則最後都如了他的願！
私事方面更是一意孤行的很！
好端端 ，又是要改玉牒，又是要賜封地，現在後宮之事更是明顯透漏出“你們在多管閑事”的態度。
眾人愁容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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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
“我們先說話，不許胡來！”她的腰還有些不舒服。
“好，好，不胡來，我們就去玩一玩。”
不胡來，也有其他的法子啊。
杜月鉦看起來似乎很開放，但要真論起來，對這些實際的其實還是沒有男人懂得多。
單純的很。
此時的杜月鉦還不知道，下午會發生什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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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都一樣！
”我以前真的一點也看不出來。陸明淵，你變了！”
陸明淵替她捏著肩，滿不在乎——能吃肉了誰還會去吃素？
左右好處已經得了，讓她口頭上罵幾句又何妨？
杜月鉦悔不當初。成婚前她原以為自己才是在房事上主動的那個，誰承想，自己竟是被壓得毫無還手之力的那個！
只是現在後悔也晚啦~
陸明淵邊給杜月鉦認真揉肩，邊想：“阿鉦的身體還是太弱了些，總怕她難受，平時還是少讓她做事才是正經，總要好好養著，她才恢覆的快。”
不消他們下午是如何胡鬧的，到了晚上見陸崢的時候，都是什麽也瞧不出來的。
陸崢畢竟是男子，不好和兒媳婦多交談，只是囑咐陸明淵要好好照顧她，和她偶爾說話也是和藹的緊。
不過更多的是杜月鉦找他說話——陸崢是她的病人。
兩人說的最多的，就是身體情況了。
陸崢和薛棠兩位老人家總是在一塊，兩人都是習武之人，於是杜月鉦便總是給他們幾個人一起診脈。
薛岸一日好過一日，看著和健康的孩子沒什麽區別了，只是塊頭更大了而已。
杜煜川其實很想經常出宮來看薛棠和薛岸，但朝廷上不少人勸諫，他便只好作罷，減少了出宮的次數。但是暗地裏會讓武功高強的暗衛偷偷帶他出來。
陸明淵和杜月鉦大婚，不少舊友也都到了京城。
百裏溪聽聞他們倆要大婚的時候，正在一邊陲小村游歷，聽到這個消息，立刻馬不停蹄的就趕回來了，及時在大婚當天送上祝賀。
兩人長著同一張連，雖說沒人待見百裏赫，但百裏溪大家都很歡迎的。
更別提陸明淵還欠著人家的恩情。
對於百裏溪來說，他此生最重要的人，只有兩個，杜月鉦就是其中一個。
她的婚事，百裏溪必要當面見證的。
自然，他一個已經出了家的雲游和尚不適合出現在婚宴上，和眾人坐在一處，陸明淵還特意單獨給他弄了一桌素齋。
不同於隱藏在人海中的另一道令人極為不適的視線，百裏溪的欣慰和祝福真誠且顯而易見。
主人家都知道另一位也來了，但百裏赫不現身，大家便也當他不存在。只百裏溪獨自一人時候百裏赫才露了面。
兩人說了什麽不得而知，總之杜月鉦成親的那一天很是平靜，沒有死人，也沒有人鬧事。
百裏溪本就是趕回來的，他們大婚已過，也沒什麽理由留下來——更重要的是把另外一個危險分子帶走，不然留著阿赫一個人在京城，百裏溪很是不放心。
杜月鉦很是不舍，但百裏溪執要走，杜月鉦便只得作罷。只是托百裏溪回去經過薊城的時候再去看看迦若。迦若就這麽拜拜死了，實在無辜，他本已經逃離神宮那個魔窟，可以開始新的生活了，卻只因昀息的順手而為，便失去了生命，令人很是唏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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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若在這世上沒有親人，甚至也沒幾個知道他，杜月鉦算是他為數不多還記得他的人之一。她成親了，於情於理，理當和他說一聲，若是之後有時間，定然要再去看看他的。
百裏溪自然點頭。
百裏溪現在是個雲游野和尚，無根飄萍，既無師承，也無寺廟歸屬，只是走到哪裏算哪裏，去一趟薊城，也算不得什麽事情。若非百裏赫，他在京城多待一段時間也無妨。
只是百裏溪深知百裏赫的性子。
婚宴那日若非他攔著，那親事辦得可沒有這麽順利。百裏赫自然不會傷害杜月鉦，但是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於是百裏溪只能草草和杜月鉦告別，盯著百裏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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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讓百裏赫眼不見為妙。
賀爍也回來了，是回來拜見新帝的——她倒是機警，朝廷局面穩定了才回來，也會挑時候，選在陸明淵大婚的時候。
趁著賀爍沒走，杜月鉦和賀爍聊了許久關於開書院的事。
杜月鉦那些奏折沒白看，看事情的角度也和以前不一樣了。兩人把書院的章程條陳弄了個七七八八，總是談到晚上還意猶未盡。
因為賀爍在外的身份還是男子，她是借著找陸明淵的借口上門的，然後一上門就去找了杜月鉦，兩人一直談到天黑。若是時間太晚，便會在陸府住下。
陸明淵對此恨得咬牙，他想象中的新婚時光一點都沒出現，他的新夫人比他還要忙。他這個閑人為了防止賀爍和杜月鉦傳出閑話，還要給她們看著，不好出去自己找兄弟解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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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明淵盼來盼去，總算把賀爍盼走了。兩人這才算有些新婚夫妻蜜裏調油的感覺了。
杜煜川在和陸明淵說開以後，就把紀琛接到皇宮了，一進宮，就被冊立為皇太子，另喻知行、江太傅、黃大人等幾位有學之士為太子授課。除了喻知行的年紀比起其他人太年輕，其他的人選都很合理。不過大家也都知道喻知行這人是皇上的心腹重臣，縱容現在的職位不高，但誰也不敢小瞧他，因此，他作為太子老師，也沒多少人反對。
也有不少朝臣攻訐小皇子的聖母地位太低，但很快被上司給瞪回去了。
生母太低？低得過上面這位？再怎麽也比這位皇帝的生母身份高吧？
說實在的，大家也不是在意小皇子生母不明、身份低，而是皇帝已經登基這麽久，後宮空無一人。
原本的侍妾據說病死了，這位皇帝也不急著擴充後宮，真是怪哉！
此時的朝廷算是穩定了下來。一切都有了章程，於是眾人開始盯上了後宮。
新帝俊美，身邊又沒人，皇太子還太小，現在把女兒孫女送進宮，若是得了恩寵，再生個一兒半女，豈不是一飛沖天？
在漫天的奏請後宮的折子中，這位俊美無匹的新帝似乎終於煩了。
以推行新政，皇家起帶頭作用為由，要迎娶紀家那位被休棄的小女兒為後。
於是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朝堂上又像是扔下了一個火藥桶。
炸開了。
是，最近因為天災人禍，大乾境內人員銳減，朝廷因此是下達了條陳鼓勵寡婦再嫁，但也沒人要你一個皇帝要身先士卒啊！
有諸位言官在朝堂上列舉了聖上這個決定的種種不合適之處。
很快，在當天就被紀家人及其他武將批的體無完膚。
“你這是什麽意思？！我紀家為大乾出生入死，如今我家的女孩就得你們這個評價？！豈非讓我等寒心？！
“你們在朝堂上就這麽血口翻張，汙蔑武將家眷，究竟是和居心？”
剩下的言官便擦著額角的冷汗，把袖子裏諫言的折子往裏面更深處藏了藏。
怎麽忘了！
紀家也不是好惹的啊！
別說紀縉不在朝中，就是紀舟也不好惹！更別說朝廷只是還有些武將就是從平西王手底下升上來的，你把老上司的女兒批的一無是處，他們肯幹？
大半個朝堂的人都反對，但很多人礙於紀家，不敢說的太過分。但換了一種說辭，話裏話外也都是不合適，只是不那麽激進了。
還有就是一些老頑固，雖忌憚紀家不敢說的太過，但仍是梗著脖子反對，大有“聖上你要是堅持我就死給你看”的架勢。
豈料杜煜川冷冷一笑：“諸位愛卿總盯著朕的後宮不放，原先沒人要說，現下我有人選你們又不同意，怎麽，選你們名單上的人才行？不如我把位子讓給你們坐？”
此言誅心！
這些老古板大多年紀不小，接受不了被休棄女子入宮，但要說衷心，那是絕無二話的。杜煜川此言，那是在戳他們的脊梁骨！幾位老臣險些要以死明志。
旁的人也不會幹看著，自然是死不成的。
只是，大家也都看明白了，這心底哪裏是個好拿捏的主？分明是個再硬不過的硬茬！
虧得以前還裝得那麽謙遜恭敬！
看他繼位以來的樁樁件件：
先第一時間把京都附近的兵權攬到手，後面朝廷換血，安太師一脈的幾乎不剩幾個了。安家把持了這麽久的朝政，江太傅費勁心力，都只能勉強和他們對峙。這位主一上位，就雷厲風行的把人給換下去了，偏偏找的理由還很有憑據，也不是亂來的，讓人覺得這些人都是罪有應得的——那些絕對不是短時間內能搜集出來的罪證。
然後，新政一個接著一個，和那個喻知行一唱一和，硬是把局面掌控住了。每次聽到反對意見都還是表現得很聽勸的樣子，實則最後都如了他的願！
私事方面更是一意孤行的很！
好端端 ，又是要改玉牒，又是要賜封地，現在後宮之事更是明顯透漏出“你們在多管閑事”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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