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淵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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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明淵的心思
見到那個孩子之後，陸明淵發現，杜煜川好像也並不親近那個孩子。
只是禮貌性的抱了抱那個孩子，卻並不見什麽喜愛親近之色。
陸明淵緊緊皺著眉頭，怎麽一個兩個的，都是這種態度？這麽丁點大的孩子，也沒有能力做招人煩的事情啊。
上回他在州府還看見杜煜川逗姐姐和紀嵐的孩子玩兒呢，可見也是個喜歡孩子的人。怎麽到這孩子，就是這種態度？！還有杜月鉦，她好像就是看他抱著這孩子靠近才開始不對勁的，不，應該說杜月鉦從一開始就離的很遠，根本就沒有靠近過那個孩子。
只是陸明淵也不好說什麽。心裏決定，既然杜煜川也不喜歡這孩子，以後就他養著吧，也不必同他說那什麽三年之後的事了。
杜煜川抱了一會兒，就把孩子放下了。
問了一件他一直很想問的事情：“這孩子的父親是誰？”從上次陸明淵和他說，杜月鉦懷孕的時候，他就想問了，只是那次他受著傷，沒有多加追問。
“百裏赫。”陸明淵上次和杜煜川提過一嘴這個人，但是沒有多說。此時，便把杜月鉦之後和他說的，和杜煜川又簡單說了一下。
杜煜川越聽眉頭皺得越緊，這個意思，就是百裏赫和杜月鉦並不是正常流程生的孩子，還很有可能是杜月鉦被強迫。“百裏赫的武功真的這麽厲害？”
陸明淵點點頭，因為說起百裏赫，陸明淵並不想在孩子面前說百裏赫的是非，而是和杜煜川一起退出屋子說話。接著說道：“我與他交過手，絕非誇大。據杜...所說，其武功在整個大乾也是數一數二的，除非用上軍隊，人海戰術，否則，單打獨鬥，無人是對手。”
杜煜川始終覺得，這話過於誇大，但是杜月鉦和陸明淵都這麽說，就算有幾分誇大，百裏赫的武功也比一般的武林高手要高很多，但是陸明淵的話還沒有說完。
陸明淵似是有些難以啟齒，沈默了一會兒才說道：“而且神宮出來的人，武功都不弱。就是百裏赫的手下，我也打不過。”
杜煜川驚了。
陸明淵已經是他見過的人中武功最高的了，他連百裏赫的屬下都打不過，那百裏赫得是一個什麽水平？因著杜煜川自己武功就比不得陸明淵，也絲毫不覺得陸明淵打不過人家下屬有什麽難為情——自己水平都比不上面前人有什麽資格嘲諷別人？！
“那剛剛的周丞幾人......武功也很高嗎？”想到剛剛陸明淵在自己想動手的時候及時拉住了自己，原來人家那是好意！
這個前妹夫，人是真的不錯！
杜煜川低聲問道：“你......對杜月鉦，是個什麽心思？”
陸明淵直視著他的眼睛：“我想與她結為夫妻。”是自己表現的不夠明顯嗎？所以杜煜川才開口問他，甚至杜月鉦是一點這個意思都沒有，連問都沒有問一句。
“即便你知道，她已經同別人生了孩子？”
“我知道。”這不是廢話嗎，孩子就在屋子裏頭。再說了，“紀嵐不也有了孩子？”呵，跟別人看不出你對紀嵐有意思似的。
杜煜川不自在的撇過眼去：“我和你的情況不一樣。紀嵐和杜月鉦也不一樣。”
“有什麽不一樣的？”
杜煜川沈寂了片刻，說道：“你想過嗎？為什麽杜月鉦那麽不願意回想起那幾年的經歷？她是個女孩子，還是個很漂亮的女孩子。”漂亮的女子流落在外，敵強我弱，會發生什麽，不言而喻——證據都還在屋子裏頭喝奶呢。
即便他再不願意這樣的事情發生，也還是有這種可能的。不說幾年前的杜月鉦，還是個病弱女子。就是他杜煜川是個男人，從小打到，腌臜話也聽了不少，只是有師傅一家人護著，倒也沒出什麽大事。自出皇陵後，朝中幾年，還有剛來崇州的時候，都遇到過垂涎他容貌的人，當時他已經長大，知道怎麽躲過去。
而杜月鉦，是個漂亮的女子，就這副容貌，他身為男人都那樣了，杜月鉦遭遇的只會更不堪。
自古以來，女人作為受害者，不會被同情，反而會被流言蜚語給淹沒，就如同當初和離的紀嵐一樣，現如今，杜月鉦只會比當初的紀嵐境遇糟糕千百倍。
他幾乎都能想象到，別人會怎麽說杜月鉦。
“長成這副模樣，生下來就是給男人玩兒的。”
“一看這模樣，就不是個安分的。”
“長得跟狐貍精一樣，定是她先勾引的。”
......
也許遭遇的還不止一次。
面前的這個男人能接受？
陸明淵垂下眸子，心中一抽一抽的痛。他何嘗不知道，這吃人的亂世，這個對女子如此苛刻的大乾，他怎麽會不知道，杜月鉦可能會遭遇到什麽事情。
所以杜月鉦才會變化這麽大，明明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杜月鉦還是個活潑單純的小姑娘。而現在的杜月鉦，除了那張臉，幾乎已經沒有之前的痕跡了。
可是這能怪她嗎？她明明是受害者。錯的是別人，他怎麽能因為這個，去苛責他的姑娘呢？他的姑娘一開始，明明那樣善良美好。
“那又怎樣？”陸明淵再次擡起頭來，看著杜煜川的眼睛。“我現在無法幫她脫離苦海，已經是我的無能，難道我還要因為別人的過錯，而對她報以異樣的眼光？”
杜煜川直視著眼前這個男人。
眉飛入鬢，皮膚過分白皙，一身白色錦服，腰纏玉帶，肩寬窄臀，越發的玉樹臨風，若非長久征戰沙場的氣勢逼人，怎麽看，都像是個書香世家的公子，不像個將軍。
若說以前只是欽佩他帶軍打仗的本事，現在，卻是真真正正折服於他的人品。
北地人視若神明的玉面殺神，他實實在在的，是個英雄。
即便他打不過百裏赫，打不過神宮那些人，他也依然偉岸。
有多少人，能摒棄世俗觀念，不在乎那些刻毒入骨的流言，真真正在的以身代入那些受害者、從她們的角度想呢？
陸明淵是他接觸到的第一個。
杜煜川因為相貌，從小到大受了不少屈辱，他很是能理解杜月鉦的變化，也更加討厭世俗的那一套。
相貌有什麽過錯？為什麽男人視女人為玩物，卻還要反過來罵那個女人不是好東西？甚至更多的是女人在責備那個受害者。同樣作為受害者的杜煜川，已經受夠了那些人、那些貞潔禮教、那些尊卑有別。等他有朝一日得道，也要橫行無忌、推翻著惡臭的禮教，讓昔日那些高高在上的人，被他們口中的玩物踩在腳底。
所以，當紀嵐像世俗外的一尾魚一樣闖入他的眼簾時，他才對她癡迷到不可自拔。
“那便祝你，得償所願了。”杜煜川看著飛鳥遠去，真誠的說。他衷心的希望，陸明淵在未來真的面對那些惡毒的流言之時，能一直這樣想。
希望杜月鉦能有個好歸宿。
陸明淵抱胸靠在墻壁上，擡頭望著那顆樹的枝杈：“可惜我做不了什麽。看她的意思，我摻和進神宮的事情，都是給她拖後腿。”
杜煜川也靜默無言。若真是像陸明淵說的那般，他們摻和進去，說不定還真是累贅。只能祈禱杜月鉦真的醫好百裏赫的那個兄弟，並且百裏赫能遵守承諾。
陸明淵和杜煜川都是第一次，將希望寄托在一個毫不相幹的人身上。但是無可奈何，就好像被打了一悶棍，身上不見傷，卻難受得要嘔血。
杜煜川煩躁的抓了抓頭發，“直接去問吧。看她需要我幫忙做什麽。”
......
杜月鉦已經醒了，也冷靜了下來。
她記得自己做了什麽事情。也知道現在杜煜川三人就在府中。
她冷靜的想著，其實沒有什麽大事，只是要再和陸明淵確定一下，孩子的歸處。這是她身為母親，唯一能為她做的事情了。
若是陸明淵還是保證會撫養這個孩子，那她的心事就了了。至於他們對她的態度，她已經不是很在乎了。
杜煜川加上陸明淵的朝廷身份，只要不主動去招惹神宮，神宮不會對他們下手的。倒是她人回去了，昀息也不能拿孩子來威脅她。
畢竟杜煜川和陸明淵雖說武功不及神宮的人，但是論其他，卻已經是佼佼者了。孩子由他們撫養，就是他們府上的人，他們手下的勢力，也絕不會任由一個外來勢力對陸明淵府上的人下手，就算下手，也師出有名，不會是單打獨鬥——這恰恰是神宮所忌憚的。
想到這裏，就看到杜煜川和陸明淵一起進來了。
紀嵐倒是也想進來，被杜煜川勸住了。這畢竟是杜月鉦的事情，他和陸明淵還算是沾點關系，紀嵐就不方便摻和進來了，神宮那樣危險，有他和陸明淵已經夠了，和神宮沾上，不是什麽好事。
杜月鉦就坐在床邊，看著他們走進來。
是杜煜川先開的口：“陸將軍已經和說了個大概。我能做些什麽？”
他們的態度出乎杜月鉦的意料。怎麽杜煜川好像比她發瘋之前的態度還要好？
杜月鉦雖有些詫異，但是事情不能忘。“還是勞煩你們，幫我保護好那個孩子。”
“這是自然。你和陸將軍說了，他知道的，我也會多看顧她。”
杜月鉦真心實意的笑起來：“那就多謝你們了。”
杜煜川看她狀態還好，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問道：“怎麽沒把孩子交給我照料？”
陸明淵看了他一眼，剛剛他也不是很喜歡那孩子啊。
杜月鉦怎麽聽著，這話有點真兄長吃味的意思呢？吃味妹妹更相信一個外人？
他和她關系有好到這個地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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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那個孩子之後，陸明淵發現，杜煜川好像也並不親近那個孩子。
只是禮貌性的抱了抱那個孩子，卻並不見什麽喜愛親近之色。
陸明淵緊緊皺著眉頭，怎麽一個兩個的，都是這種態度？這麽丁點大的孩子，也沒有能力做招人煩的事情啊。
上回他在州府還看見杜煜川逗姐姐和紀嵐的孩子玩兒呢，可見也是個喜歡孩子的人。怎麽到這孩子，就是這種態度？！還有杜月鉦，她好像就是看他抱著這孩子靠近才開始不對勁的，不，應該說杜月鉦從一開始就離的很遠，根本就沒有靠近過那個孩子。
只是陸明淵也不好說什麽。心裏決定，既然杜煜川也不喜歡這孩子，以後就他養著吧，也不必同他說那什麽三年之後的事了。
杜煜川抱了一會兒，就把孩子放下了。
問了一件他一直很想問的事情：“這孩子的父親是誰？”從上次陸明淵和他說，杜月鉦懷孕的時候，他就想問了，只是那次他受著傷，沒有多加追問。
“百裏赫。”陸明淵上次和杜煜川提過一嘴這個人，但是沒有多說。此時，便把杜月鉦之後和他說的，和杜煜川又簡單說了一下。
杜煜川越聽眉頭皺得越緊，這個意思，就是百裏赫和杜月鉦並不是正常流程生的孩子，還很有可能是杜月鉦被強迫。“百裏赫的武功真的這麽厲害？”
陸明淵點點頭，因為說起百裏赫，陸明淵並不想在孩子面前說百裏赫的是非，而是和杜煜川一起退出屋子說話。接著說道：“我與他交過手，絕非誇大。據杜...所說，其武功在整個大乾也是數一數二的，除非用上軍隊，人海戰術，否則，單打獨鬥，無人是對手。”
杜煜川始終覺得，這話過於誇大，但是杜月鉦和陸明淵都這麽說，就算有幾分誇大，百裏赫的武功也比一般的武林高手要高很多，但是陸明淵的話還沒有說完。
陸明淵似是有些難以啟齒，沈默了一會兒才說道：“而且神宮出來的人，武功都不弱。就是百裏赫的手下，我也打不過。”
杜煜川驚了。
陸明淵已經是他見過的人中武功最高的了，他連百裏赫的屬下都打不過，那百裏赫得是一個什麽水平？因著杜煜川自己武功就比不得陸明淵，也絲毫不覺得陸明淵打不過人家下屬有什麽難為情——自己水平都比不上面前人有什麽資格嘲諷別人？！
“那剛剛的周丞幾人......武功也很高嗎？”想到剛剛陸明淵在自己想動手的時候及時拉住了自己，原來人家那是好意！
這個前妹夫，人是真的不錯！
杜煜川低聲問道：“你......對杜月鉦，是個什麽心思？”
陸明淵直視著他的眼睛：“我想與她結為夫妻。”是自己表現的不夠明顯嗎？所以杜煜川才開口問他，甚至杜月鉦是一點這個意思都沒有，連問都沒有問一句。
“即便你知道，她已經同別人生了孩子？”
“我知道。”這不是廢話嗎，孩子就在屋子裏頭。再說了，“紀嵐不也有了孩子？”呵，跟別人看不出你對紀嵐有意思似的。
杜煜川不自在的撇過眼去：“我和你的情況不一樣。紀嵐和杜月鉦也不一樣。”
“有什麽不一樣的？”
杜煜川沈寂了片刻，說道：“你想過嗎？為什麽杜月鉦那麽不願意回想起那幾年的經歷？她是個女孩子，還是個很漂亮的女孩子。”漂亮的女子流落在外，敵強我弱，會發生什麽，不言而喻——證據都還在屋子裏頭喝奶呢。
即便他再不願意這樣的事情發生，也還是有這種可能的。不說幾年前的杜月鉦，還是個病弱女子。就是他杜煜川是個男人，從小打到，腌臜話也聽了不少，只是有師傅一家人護著，倒也沒出什麽大事。自出皇陵後，朝中幾年，還有剛來崇州的時候，都遇到過垂涎他容貌的人，當時他已經長大，知道怎麽躲過去。
而杜月鉦，是個漂亮的女子，就這副容貌，他身為男人都那樣了，杜月鉦遭遇的只會更不堪。
自古以來，女人作為受害者，不會被同情，反而會被流言蜚語給淹沒，就如同當初和離的紀嵐一樣，現如今，杜月鉦只會比當初的紀嵐境遇糟糕千百倍。
他幾乎都能想象到，別人會怎麽說杜月鉦。
“長成這副模樣，生下來就是給男人玩兒的。”
“一看這模樣，就不是個安分的。”
“長得跟狐貍精一樣，定是她先勾引的。”
......
也許遭遇的還不止一次。
面前的這個男人能接受？
陸明淵垂下眸子，心中一抽一抽的痛。他何嘗不知道，這吃人的亂世，這個對女子如此苛刻的大乾，他怎麽會不知道，杜月鉦可能會遭遇到什麽事情。
所以杜月鉦才會變化這麽大，明明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杜月鉦還是個活潑單純的小姑娘。而現在的杜月鉦，除了那張臉，幾乎已經沒有之前的痕跡了。
可是這能怪她嗎？她明明是受害者。錯的是別人，他怎麽能因為這個，去苛責他的姑娘呢？他的姑娘一開始，明明那樣善良美好。
“那又怎樣？”陸明淵再次擡起頭來，看著杜煜川的眼睛。“我現在無法幫她脫離苦海，已經是我的無能，難道我還要因為別人的過錯，而對她報以異樣的眼光？”
杜煜川直視著眼前這個男人。
眉飛入鬢，皮膚過分白皙，一身白色錦服，腰纏玉帶，肩寬窄臀，越發的玉樹臨風，若非長久征戰沙場的氣勢逼人，怎麽看，都像是個書香世家的公子，不像個將軍。
若說以前只是欽佩他帶軍打仗的本事，現在，卻是真真正正折服於他的人品。
北地人視若神明的玉面殺神，他實實在在的，是個英雄。
即便他打不過百裏赫，打不過神宮那些人，他也依然偉岸。
有多少人，能摒棄世俗觀念，不在乎那些刻毒入骨的流言，真真正在的以身代入那些受害者、從她們的角度想呢？
陸明淵是他接觸到的第一個。
杜煜川因為相貌，從小到大受了不少屈辱，他很是能理解杜月鉦的變化，也更加討厭世俗的那一套。
相貌有什麽過錯？為什麽男人視女人為玩物，卻還要反過來罵那個女人不是好東西？甚至更多的是女人在責備那個受害者。同樣作為受害者的杜煜川，已經受夠了那些人、那些貞潔禮教、那些尊卑有別。等他有朝一日得道，也要橫行無忌、推翻著惡臭的禮教，讓昔日那些高高在上的人，被他們口中的玩物踩在腳底。
所以，當紀嵐像世俗外的一尾魚一樣闖入他的眼簾時，他才對她癡迷到不可自拔。
“那便祝你，得償所願了。”杜煜川看著飛鳥遠去，真誠的說。他衷心的希望，陸明淵在未來真的面對那些惡毒的流言之時，能一直這樣想。
希望杜月鉦能有個好歸宿。
陸明淵抱胸靠在墻壁上，擡頭望著那顆樹的枝杈：“可惜我做不了什麽。看她的意思，我摻和進神宮的事情，都是給她拖後腿。”
杜煜川也靜默無言。若真是像陸明淵說的那般，他們摻和進去，說不定還真是累贅。只能祈禱杜月鉦真的醫好百裏赫的那個兄弟，並且百裏赫能遵守承諾。
陸明淵和杜煜川都是第一次，將希望寄托在一個毫不相幹的人身上。但是無可奈何，就好像被打了一悶棍，身上不見傷，卻難受得要嘔血。
杜煜川煩躁的抓了抓頭發，“直接去問吧。看她需要我幫忙做什麽。”
......
杜月鉦已經醒了，也冷靜了下來。
她記得自己做了什麽事情。也知道現在杜煜川三人就在府中。
她冷靜的想著，其實沒有什麽大事，只是要再和陸明淵確定一下，孩子的歸處。這是她身為母親，唯一能為她做的事情了。
若是陸明淵還是保證會撫養這個孩子，那她的心事就了了。至於他們對她的態度，她已經不是很在乎了。
杜煜川加上陸明淵的朝廷身份，只要不主動去招惹神宮，神宮不會對他們下手的。倒是她人回去了，昀息也不能拿孩子來威脅她。
畢竟杜煜川和陸明淵雖說武功不及神宮的人，但是論其他，卻已經是佼佼者了。孩子由他們撫養，就是他們府上的人，他們手下的勢力，也絕不會任由一個外來勢力對陸明淵府上的人下手，就算下手，也師出有名，不會是單打獨鬥——這恰恰是神宮所忌憚的。
想到這裏，就看到杜煜川和陸明淵一起進來了。
紀嵐倒是也想進來，被杜煜川勸住了。這畢竟是杜月鉦的事情，他和陸明淵還算是沾點關系，紀嵐就不方便摻和進來了，神宮那樣危險，有他和陸明淵已經夠了，和神宮沾上，不是什麽好事。
杜月鉦就坐在床邊，看著他們走進來。
是杜煜川先開的口：“陸將軍已經和說了個大概。我能做些什麽？”
他們的態度出乎杜月鉦的意料。怎麽杜煜川好像比她發瘋之前的態度還要好？
杜月鉦雖有些詫異，但是事情不能忘。“還是勞煩你們，幫我保護好那個孩子。”
“這是自然。你和陸將軍說了，他知道的，我也會多看顧她。”
杜月鉦真心實意的笑起來：“那就多謝你們了。”
杜煜川看她狀態還好，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問道：“怎麽沒把孩子交給我照料？”
陸明淵看了他一眼，剛剛他也不是很喜歡那孩子啊。
杜月鉦怎麽聽著，這話有點真兄長吃味的意思呢？吃味妹妹更相信一個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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