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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渣男將軍老公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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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過得倒也算順心。

除了楚漣漪時不時地過來刷點存在感找找刺激以外。

楚漣漪身子恢覆以後人就開始不老實了。

一開始是帶著容嬤過來參觀門口院墻上的貓神,順帶諷刺幾句:“奇醜無比、醜可辟邪”,容嬤還在一旁配合的“啐”一口,直到被燕子潑了一盆隔夜的洗腳水這才住口。

後來楚漣漪在過來的時候多帶了兩個婢女和兩個小廝,仗著膽子進到院子裏將趙婉容之前給宋軼琛繡的鞋墊丟了進來,揚言“將軍看不上你這破爛物件,別在送過去丟人現眼。”

隔天韓朵一就將兩副鞋墊剪了個稀巴爛,一副丟在宋軼琛的書房外,一副丟在漣漪閣門口。宋軼琛見了氣的直跺腳。

什麽“連理同枝”“比翼雙飛”,她才不信這個邪。

倒是漣漪閣內養了一窩鴿子這件事讓她頗為在意,於是就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裏,趁著楚漣漪外出不在,燕子放風,韓朵一打掩護,方生上房掏鳥洞,最終捕獲了兩只白白胖胖的鴿子。

韓朵一本想丟給夥房,可趙媽畏首畏尾害怕生事,硬是苦口婆心規勸良久,這才斷了韓朵一殺雞儆猴的念頭。最終由趙媽親自掌勺,一只燉了十全大補湯,一只烤成了乳鴿。

味道甚是不錯。

第二天一早叫醒韓朵一的不是雞鳴聲而是楚漣漪慘絕人寰的哭喊聲,哭喊聲勢之大以至於穿越了半個將軍府傳到了韓朵一的耳朵裏來了。

趙媽膽小怕事,起了個大早,邊嘟囔著“老天保佑二夫人別過來尋仇”邊哆哆嗦嗦的要把“贓物”都扔進竈火裏。

韓朵一將一捧灰白色的鴿子毛留下,剩下的任由趙媽燒了去。

其實贓物毀沒毀並不重要,楚漣漪本就在心裏認定了殺鴿兇手一定是趙婉容。

自從那日趙婉容“害”她流產之後,她明裏暗裏對這個蠢女人百般刁難,甚至趁著將軍不在府中偷偷的將其囚禁在柴房中處以鞭刑,還在暗中找了一個老鴇想把趙婉容轉賣到千裏之外的妓院,誰知這蠢婆娘半路逃跑,最後只得謊稱大夫人突發瘋病眾人攔她不住,她假意找尋兩日未果,宋軼琛本就對趙婉容無情,索性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他愛她,她再清楚不過了,所以她只需要好好地扮演她的白月光就好了,沒人會懷疑她。

可楚漣漪怎麽也沒料到,趙婉容逃過了被賣到妓院的命運,也沒有凍死在這個寒冷的冬天裏,反而生龍活虎的回來了。

不僅學會了跟人頂嘴,手段心機也愈發厲害,最重要的是還傍上了京城首富沈家。

這些都是她從前聞所未聞的。

好在日子過得還算風平浪靜,趙婉容似乎完全忘了之前種種絲毫沒有想要報覆的跡象,她這才松了一口氣。

好景不長,那個瘋女人終於開始報覆了,而且第一步就拿她最心愛的鴿子開刀。

楚漣漪依偎在宋軼琛懷裏哭了整整一個時辰,哭到悲傷之處更是哽咽的連話都說不清,“夫...夫君...你可要為妾身做主啊...嗚嗚嗚...那個女...人惡毒至極,害了我們的孩兒還不夠,竟然...竟然......”

宋軼琛自然知道這幾只寶貝鴿子對楚漣漪來講如同家人一般重要,只是無奈空口無憑,趙婉容現如今又舌燦蓮花,貿然去討公道只要趙婉容打死不承認那也沒有辦法。

想了想,宋軼琛輕輕地撫摸著楚漣漪起伏的後背,柔聲道:“漣漪乖,為夫會為你做主的。”

楚漣漪聽聞哭的更厲害了,抽泣道:“昔日姐姐害我孩兒,今日她又殺我鴿子,他日豈不是要取我性命?我知道她見不得夫君寵我,她怨我獨享將軍恩寵,可漣漪是真的把她當成我的親姐姐,把她和將軍當做我在這裏唯一的親人,她怎麽能這樣......怎麽能這樣......”

宋軼琛一把將楚漣漪揉進懷裏,下巴抵著楚漣漪的額頭,道:“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你。”

他嘴上說的溫柔目光卻似利劍一般鋒利。

韓朵一倚在新買的雕花羅紋貴妃榻上,兩手擁著紫紅銅圓底鏤空手爐,心裏默念著三二一。

果不其然,剛數到一,大門就被人一腳踹開。

宋軼琛帶著幾個士兵模樣隨身佩劍的人闖了進來,韓朵一雖早有準備可見狀還是不由地沈了臉。

“宋大將軍,多日不見你為何這般......”韓朵一指了指隨行的士兵,“這般劍拔弩張?”

宋軼琛冷哼一聲,臉色比韓朵一的還要陰沈,韓朵一倒是習以為常,她的記憶裏就沒有宋軼琛臉色好的時候。

“給我搜!”

一聲令下眾人四散開來,將院中、房裏的每一個角落都尋了個遍,一無所獲。

韓朵一身著一襲素色長裙坐在榻上,手抱火爐,嘴角始終掛著一抹淺淺的弧度,安靜的等著看這一場鬧劇該如何收場。

似乎早就預料到這樣的結局,宋軼琛臉色倒是沒怎麽變過,只是腮幫子鼓鼓的,似乎是緊咬著牙根從牙縫裏蹦出幾句話:“你最好給我老老實實的待著,別生什麽害人的心思,我能娶了你亦能休了你。”

聽到宋軼琛說要休了她,韓朵一心裏一樂,將手爐安放在小幾之上,精神抖擻的跳到地上,昂起了她那至少有C罩杯的胸脯,開心道:“求之不得。”

宋軼琛聽言臉色由多雲轉成暴雨,眉頭皺的都快要擰成一股繩了,嘴上不說心裏也暗暗憎怒,想當初跪在金鑾殿外求皇上賜婚的是她,現如今求著自己休了她的也是她,難道......她跟沈黎......

想著,宋軼琛的臉色愈發難看。

其實韓朵一說完那句話就開始後悔了,為了逞一時口快求宋軼琛休了自己,萬一那個渣男真的休了她怎麽辦?萬一完不成游戲怎麽辦?難道真的要在這個鬼地方待到死?

韓朵一汗毛直立,立馬換了一副嘴臉,笑嘻嘻的扯著宋軼琛的袖子用甜的發膩的聲音說道:“當然啦,家和萬事興,能不休還是不休的好,我也不是太想隨便換老公,女人二婚很麻煩的,再說了感情基礎還得慢慢培養,萬一在培養的過程中再遇上了王漣漪李漣漪趙漣漪,那我辛辛苦苦養的豬豈不是又便宜了那些野白菜。”

宋軼琛氣的嘴唇直哆嗦,難道不是因為愛他而是因為不想二婚?他狠拽了一下衣角,想要甩開那只拉著他的手,可不知是力氣不夠大還是拽的太死,韓朵一依舊紋絲不動的扯著他的衣角,瞪著兩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等著他回話。

見拽不下那只手,宋軼琛也就任由她拽著,只是神情依舊冷漠,道:“你若不再作妖,日子便還能安穩過下去,但凡你腦子裏生了迫害漣漪的念頭,我會立刻休了你,哪怕皇上要罰我也認了!”

說罷瞪了韓朵一一眼,甩手招呼眾人離開了小院。

當天下午宋軼琛便從關外尋來了三只上好的五彩雪花鴿送到漣漪閣,無奈楚漣漪因為韓朵一沒有受罰依舊抱怨不已,宋軼琛耐著性子哄了一會見楚漣漪還怨懟不平便不再理會,兩人自楚漣漪嫁入將軍府頭一次鬧了別扭。

韓朵一打開紫紅銅圓底鏤空手爐的蓋子,將幾簇灰白色的羽毛傾盤倒出,捏起一支笑著問燕子:“這些羽毛能不能做個毽子?”

燕子打小活潑好玩,踢毽子做毽子都是一把好手,答道:“做毽子管夠,在配上些野雞毛就更好看啦。”

韓朵一右手把玩著羽毛,不知在琢磨什麽,想的入神。

隔天早上韓朵一剛剛起身,燕子就神神秘秘的將一張發黃的紙塞到她的手裏,韓朵一光看到紙上零零散散閃著金光的金箔就知道來信的人是誰了。

她迫不及待的展開信紙想看看那人說了些什麽,信上寫道:

臨街顧盼 思君不見 君可安

世人千面誰都像你卻不是

若你安好適我願兮心安之

如若煩悶推開房門我便在

作為一個昔日舞槍弄棒的武狀元以及現任玩算盤的大商販,文筆算是好的,只是寫的有板有眼的讀起來頗有一番情書的味道。

韓朵一忙喚來燕子,問道:“今日初幾?”

燕子答:“臘月初八。”

韓朵一這才想起來,趕忙梳洗打扮,她今日本就要出門的,因為有人在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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