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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點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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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點不一樣

阿瑜道:“我要是沒猜錯的話,那根項鏈現在就在我的口袋吧?”

她的兩只手分別插進兩邊口袋,果然如她所料,阿瑜把口袋裏的異物拿了出來。

“看吧,我就知道。”楊念念說。

安雨連微微皺眉,“楊小姐,請你先回家吧,我們家的事還輪不著你過問。”

她們的小把戲實在是太明顯了,只不過安雨連暫時還想不明白原因。

“媽媽。”程漾還想說些什麽,安雨連打斷道:“你,閉嘴。”

“這是怎麽了?”程天宥緩緩走來。

謝知言跟在他身後。

程漾眼角泛紅,挽起程天宥的胳膊,道:“爺爺。”

楊念念忙道:“漾漾的項鏈丟了,這不剛在姜予樂的口袋裏翻到了。”

“我覺得予樂不是故意的,她可能是不小心拿錯了。”程漾說。

阿瑜覺得好笑。

“說什麽呢?”謝知言道,“阿瑜不是那樣的人。”

他太了解這家人的作風了。

一個比一個會演。

“知言哥……”程漾委屈巴巴地看著謝知言。

謝知言拉起阿瑜的手,示意她安心。

他道:“項鏈怎麽出現在阿瑜身上的,你們比我清楚。”

“漾漾,到底怎麽回事。”程天宥說。

程漾卻不敢和他對視。聽爺爺的語氣,大概是真的生氣了,她道:“我不知道項鏈是怎麽被予樂拿走的,我也沒說過她是小偷。爺爺,您寧願相信外人,也不願意相信我嗎?”

程天宥眉頭緊皺,思索半響,“漾漾。沒有人會蠢到這種地步,你……太讓我失望了。”

他一貫信任謝知言。

阿瑜是謝知言的妻子,自然壞不到哪裏去。

況且,謝知言並不缺錢,阿瑜不需要這樣自毀名聲。

“阿言,你跟我來。”程天宥冷聲說。走時不忘對安雨連道:“程家不是什麽人都能進來的。”

楊念念知道老爺子說的是自己。

她後知後覺,剛剛才想明白今天的事。她一直被程漾推著走。

程漾急忙忙地把她叫過來為的就是和姜予樂見面,而後故意說出項鏈丟失,讓她做那個出頭鳥。

程漾還真是,如姜予樂說的那樣,不簡單。

楊念念自嘲地笑了笑。

至於目的……也罷,這不是她能管的事。

……

“剛剛,爺爺和你說了什麽嗎?”

出了程家,阿瑜才開口。

謝知言道:“爺爺讓我好好照顧你。”

“就這些?”阿瑜不信。

謝知言繼續說:“還說了什麽時候能讓他抱上重孫子。”

阿瑜的臉嗖地一下紅了。

“咳咳。你……怎麽說的?”

“我說暫時不要。”

“哦。”

阿瑜心情覆雜,她好像猜到了一件事,程漾喜歡的人很可能是謝知言。

“明晚上程氏集團晚宴,去不去?”謝知言說。

阿瑜搖頭,道:“不去。”

“行。”

明天戚夏來駱川,阿瑜準備去接她。

戚夏這次是跟她男朋友過來的,也是為著這次晚宴。

次日,阿瑜起得很早。

她隨手編了兩條松松垮垮的麻花辮。

化了淡妝。

換上這兩天新買的嫩黃色牛角扣大衣和小號雙肩背包,在鏡子面前照了照。還不錯。

戚夏老是說她不會打扮,這回應該不會再挑剔了吧。

剛下樓,阿瑜就聞到了香味。

“又是核桃露……”她湊到桌子前,猛吸了一口,“哇,好香。”

“我今天要去接戚夏,晚上才回來,你不用做飯了。”阿瑜端起碗,喝了一口。

“好。”謝知言說。

他從廚房出來。

兩個人視線猝不及防的交匯。

他的眉目溫潤柔和,直盯著阿瑜。

“是不是變漂亮了?”阿瑜特意伸長了脖子,朝謝知言眨巴眨巴眼睛。

她昨晚特意看了月亮新研究的妝容視頻。

今早起來上手,覺得還不錯。

謝知言的喉結上下滾了滾,“哪有。”

“還在嘴硬啊?明明就是被我驚艷了一把。口是心非的家夥。”阿瑜一眼看出謝知言的心裏的想法。

“懶得和你說。我先走了。”她把最後一點核桃露喝完,然後轉身離去。

啪的一聲,門關了。

謝知言笑了笑,像是在說拿阿瑜沒辦法。

戚夏早早就下了飛機,看到阿瑜,特意向她招了招手。

阿瑜這才看見,走了過去。

戚夏道:“結了婚的人,怎麽打扮得還是像小孩子……能不能成熟一點啊?”

“我覺得很好看啊!”阿瑜轉了一圈,“今天一早我老公還被我驚艷了一把。”

“有一說一啊,你衣品不怎麽樣,這妝化得還不錯,改天教教我!”戚夏捏了捏阿瑜的小辮子。

這姑娘越活越年輕了,只看她的模樣,像個二十出頭的女大學生。

阿瑜道:“我有個朋友是有名的美妝博主,有她在旁邊,我的技術怎麽都不會差,好吧。”

“是是是。你最厲害。”戚夏說。

兩人聊得起勁,戚夏忘了身後的人,直到那人輕咳了一聲才反應過來。

“哦。對了,這是溫向南。”戚夏介紹說。

“你好。姜予樂。”

阿瑜只在戚夏給她分享的采訪視頻裏見過這位溫向南。

眼神深邃,輪廓分明。

一身黑色西裝,顯得格外成熟穩重,還透露出一種神秘的氣息。

他薄唇輕啟,“姜小姐。久仰大名。”

“溫總說笑了。”阿瑜淺笑道。

溫向南,三十歲,溫馨集團的董事長,年輕有為。為人嘛,褒貶不一。

生意場上的他名聲不算太好。

阿瑜對他僅有的這些了解也是來自媒體的報道。

“先去酒店吧。”溫向南說。

“向南,你先去忙。阿瑜陪我就行。”戚夏說。

“那行。有事打電話。”

溫向南走了。

“別裝了。”戚夏拍了下阿瑜的後背。

阿瑜緊繃的身體才放松。

“你覺得他怎麽樣?”戚夏問。

“不怎麽樣。”阿瑜說。

都說愛人如養花,戚夏那麽樂觀的女孩子和他在一起後掉了無數眼淚。

他讓你哭了那麽多次,真的很討厭。

“哪裏不好了?”戚夏不滿,“至少還挺帥的吧?”

“沒我老公好看。”阿瑜如實說。

“那是……那可是謝知言啊!絕無僅有的美男子,都跟他比,你還要不要別人活?”戚夏想起以前在雲河鎮的時候。

哪怕是那會謝知言還沒長開,路上狗見了都對他搖尾巴。

雖然她沒在現實裏見過謝知言現在的樣子,但是……班群裏還常常流出他的照片。

是真帥啊!

“男人的長相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力。況且他兩者都有,是不是很加分。”戚夏提起溫向南的時候,眼睛裏都泛著光。

“行。溫總最優秀。”阿瑜敷衍地順著她的話說。

“你帶我去逛逛。好久沒來這邊了。”戚夏說。

阿瑜帶戚夏去了市中心,隨便逛了一上午。

吃完午飯,戚夏帶阿瑜去了她提前預約的理發店。

做了兩小時頭發。

回到酒店,阿瑜被眼前的大床房驚到了。

“情侶套房。戚夏,你不會和他……”阿瑜嘖嘖了兩聲。

戚夏覺得很正常,“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做好措施就行。你打算和他……什麽時候要?”

不是吧!

怎麽一個兩個都在問這個問題。

阿瑜仰頭,無奈地笑了兩聲。

“我們不要。”她說。

“還說我呢?你和他都多少年了,還能不能結婚?”阿瑜說。

提起這個,戚夏微微蹙眉,“他……家裏還挺覆雜的。再過兩年吧。至少他同意我以他未婚妻的身份參加這次宴會,也算是一次大的進展。”

“一會有人送禮服過來,你幫我挑挑。”戚夏說。

“好。我幫你。”阿瑜拉開窗簾。

這裏視野還算不錯。

能看到不遠處的江景和夕陽。

“程氏晚宴在哪辦?離這遠嗎?”阿瑜說。

“宥妮酒店。開車半小時。”戚夏已經開始化妝了。

“本來向南安排了化妝師,但是……我不太習慣別人上妝。阿瑜,你幫我看看。”戚夏昂起頭,想讓阿瑜看清楚。

阿瑜道:“你底子不差,隨便化化就行。”

“那哪行,這可是程氏作為主辦方的晚宴,來往的都是豪門世家,不可以丟了面子。”戚夏向阿瑜解釋說。

阿瑜覺得沒什麽,“謝知言也會去。你們到時候可以敘敘舊。”

“啊?這麽重要的場合他不帶你啊?”戚夏有些意外,“不為別的,見見世面也好。”

“他問我了,我不想去。”阿瑜說。

這種宴會,肯定要拋頭露面和別人打交道。她和謝知言本來就是假結婚,當然是知道他們結婚的人越少越好。

“真是傻子。”戚夏氣不打一處來,“他本來長得就招搖,這幾年混的也不錯,你就不怕別人把他拐跑了?”

“這……”

阿瑜倒是沒想到這一層。

說話的時候,戚夏的手也沒停。

“咚咚咚。”

敲門聲。

“阿瑜,幫我開個門,估計是禮服到了。”戚夏道。

阿瑜剛打開門,就有好幾個人擡著東西進來。

“阿瑜,幫我挑挑,哪個好看。”

“好。”阿瑜認真替她挑了一會。

戚夏身材很好,這件……應該不錯。

阿瑜拿了一件紅色抹胸長裙,“這件?配你的大波浪。一定驚艷全場。”

“還是我倆有默契。”戚夏笑了。

她原本也是挑的這件。

戚夏收拾好,已經五點多了。

溫向南提前安排好的司機也在樓下等著,阿瑜送戚夏上了車。

然後準備回家。

路過一家蛋糕店,準備去買兩塊。沒想到碰上了餘庭舟。

這次,淩曉薇不在。

阿瑜打算裝作沒看見,剛走到店門口,就被餘庭舟叫住,“姜予樂。”

阿瑜回頭,笑了笑,“你好。”

“上次是我沖動了,沒傷到吧?”餘庭舟問。

阿瑜搖頭。

“坐下吧。”餘庭舟放下手裏的面包,又向服務員招了招手。

“想吃什麽?”

阿瑜道:“草莓奶油蛋糕。”

阿瑜坐到餘庭舟對面。

很快,蛋糕就來了。

阿瑜舀了勺放到嘴裏,難怪人這麽多,確實還挺好吃的。

“你的口味和你曉蕓還挺像的。”餘庭舟說。

對於阿瑜而言,曉蕓這個名字很陌生,她並不認識這個人。

餘庭舟道:“曉蕓和曉薇是雙胞胎姐妹。只可惜紅顏薄命啊!那時候她和知言關系最好。也是在見知言的路上出了意外。那天我那麽激動也是因為想起了曉蕓,你……沒被嚇到吧?”

“沒有。不好意思啊,讓你想起了傷心事。”阿瑜淡淡道。

她心裏微微發酸。

淩曉蕓是他的白月光嗎?

怪不得,這麽多年,他都沒談過戀愛。

“不過已經是很多年的事了,現在你和知言結婚了,她會祝福你們的。”餘庭舟緩了一口氣,如釋重負的樣子。

阿瑜沒說話,只是一口一口吃著蛋糕。

待到蛋糕吃完,她道了聲謝,然後離開。

而這一切都在餘庭舟的計劃之中……

謝知言過得越好,他越不平衡。在他看來,哪怕是只給謝知言添一點煩心事,也是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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