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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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趙堅聽完他的話收起剛才玩味的態度，再看殷雋的眼神裏多了些擔憂。
“你還記得我們怎麽認識的嗎？”趙堅問到。
“你說呢。”殷雋看他。
趙堅小時候是出了名的調皮搗蛋，周圍同年紀的小孩被他挨個收拾了個遍，一直也沒有對手。直到殷雋被接回來，這種一邊倒的局面才有了變化。
殷雋跟他年紀相仿，個子卻比他高不少，自小跟著哥哥跑，打架上樹不在話下，連簡單的格鬥都會。
趙堅第一次見到殷雋想給他個下馬威的時候，就被殷雋當著一群孩子的面給他爆揍了一頓。收拾完趙堅殷雋拍拍屁股就回家了，留下捂著口鼻滿臉血的趙堅茫然坐在地上，和旁邊站著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的其他小孩。
第二天趙堅不服氣又去找殷雋，不出意外又是一頓單方面的毆打。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趙堅有點招架不住了。結果殷雋揍他跟揍習慣了似的，趙堅不找他了，他自己吃完飯沒事就下去逮他，逮著就一頓胖揍。
趙堅自小就調皮所以從來也不告狀，殷雋更是，畢竟小孩子的事情大人出什麽面。
兩人一個願打一個不願挨也得挨的行為除了圍觀的小孩，大人都不知道。
後來趙堅學聰明了，殷雋在的時候他幹脆連門都不出了，這樣的後果就是以前的“小弟”都歸順殷雋了。
殷雋見他不出來也懶得理他，大院其他要“追隨”他的小朋友也被他強制解散了，畢竟他爺爺說了，拉幫結派是陋習，不能學。
再後來有一段時間沒見，殷雋都快忘了趙堅這號人的時候，又給他碰到了。
趙堅正跟比他大的人起沖突，能住在這裏的人非富即貴，即便是殷雋都被他爺爺要求“低調做人，不能張揚。”
趙堅卻有恃無恐，跟比他高一顆腦袋的人叫囂，結果又被揍的鼻青臉腫，被人揍完還不走，還站著一臉不服氣跟人家對罵。
殷雋拋了拋手裏的蘋果坐在不遠處看戲，別看趙堅一個人，對兩個人也占上風，三人混戰很快引來其他人。趙堅平時“作惡多端”，來的人也是一邊倒的對付他。
眼見局勢就要明了，殷雋又看不順眼了。以多欺少怎麽回事！於是扯著嗓子對著不遠處喊了一聲，“別打了，煩不煩。”
不遠處的人本來想嗆回來，看到是殷雋頓時噤聲了，稍微懂事點的都知道這裏不久前來了個祖宗，加上殷雋的惡名也揚出去了，幾個人到底是停手了，但還是有膽大的沖殷雋說道，“你應該跟我們一夥，趙堅能有什麽前途。”
殷雋還沒反應過來，趙堅就沖到對面跟人打成一團，周圍的小孩沒拉開，最後還是殷雋過去將兩人分開，對面的小孩臉花了，趙堅也好不在哪，一臉的鼻血眼淚。
“回家去。”殷雋朝哭哭啼啼要回家告狀的小孩說道。
趙堅想拉著他不讓他走，被殷雋攔住了，看他還瞪著眼不服氣，殷雋只好又免為其難把他收拾了一頓，最後帶著臉腫成豬頭的趙堅回了他爺爺家。
“解決問題不能靠暴力，暴力不提倡。”爺爺板著臉訓殷雋的時候，趙堅就坐在旁邊沙發上擦鼻血。
“誒喲，不行去醫院看看。”殷雋奶奶強行入鏡打斷趙堅的視野，將他臉扭過來。
“不去。”趙堅一口說道。
“再犟嘴還削你。”剛被教育完的殷雋絲毫沒悔改。
趙堅吸吸鼻子沒說話。
“再威脅人讓你哥教訓你。”殷雋奶奶威脅殷雋。
殷雋也不說話了。
趙堅就這樣在殷雋爺爺家留了一宿，第二天還被迫吃了一頓香噴噴熱乎乎的早飯才被放走。
回家還是冷冰冰的家，他爸整天忙碌，也不管他，趙堅回到臥室睡下，下午又被拍門聲吵醒，一開門就是殷雋的臭臉，要他去吃飯。
趙堅就這樣成了殷雋爺爺家的常客，甚至還有了他的一間屋子。殷雋雖然依舊對他惡狠狠的，但起碼也不揍他了，再出去玩也願意帶他了。
再後來殷雋知道趙堅的家事後，背著爺爺奶奶悄悄把那幾個跟趙堅沖突的家夥揍了一頓出氣。趙堅後來問過他是不是為了自己，殷雋一口就否定了，開什麽玩笑，我打人不需要理由，更何況他們該打。
“那貨現在都趕上我爸年輕時的級別了，每次見我還要問你在不在。”趙堅想起什麽好笑的說道。
殷雋笑了笑，
趙堅卻收起笑臉，正因如此，他才了解殷雋。
殷雋不是關心別人的人，哪怕他當初是為自己出頭，還帶自己回家，還讓自己留在爺爺奶奶那，他都只是做了他認為對的事，自己該做的事。他想這樣做就做了，他不是很柔軟的人，更不會隨便跟人往來。
這麽多年想追著他跑的人十輛大卡車都裝不完，但他深交的始終就幾個人。
所以趙堅最開始知道葉白的時候，他也沒在意。
王卓找到他，讓他帶資進組，他還以為是王卓又哪認識的人要他幫忙帶帶。後來進組前跟王卓喝酒，王卓說漏嘴了，趙堅才知道是殷雋的意思。
那時候趙堅也沒有很意外，也沒有多問，誰都有個人情債要還，殷雋也不例外。估摸著是意外幫到了殷雋，殷雋想回報他一下，雖然他也想不出來殷雋為什麽能被他幫到。
進劇組的時候他就留了個心眼，見到葉白倒是眼前一亮。葉白長很好看，但趙堅自認見過好看的男男女女車載鬥量也沒放心上，就想找機會打聽一下。
後來知道殷雋去探班他就有些看不懂了，身在這圈子裏什麽都有，趙堅見多了，所以他也不會因為對方是殷雋就排除任何一種可能。
心裏有些篤定的時候，趙堅坐不住了，開始以為是葉白故意湊上來的，在劇組的時候他本想抓他點把柄，把他捏手裏以防後患。
可沒想到葉白是個實在人，趙堅招搖進組財大氣粗的表現就已經讓很一部分人好奇的不行，他又有事沒事在他們跟前吐露一點個人信息，其他人聽完過後眼神裏流露出來的表現趙堅一點也不意外。而葉白仿佛就只是聽了一嘴，並沒有因為他的身份就對他態度不一樣。
他對所有人都一樣。
趙堅不信邪，有事沒事就觀察他，藝人嘛，為了維持自己的人設，總會裝一裝，可再怎麽裝，人的本性是不會變的，趙堅不信葉白表裏如一。
可快拍完戲，趙堅才覺得自己是不是真看走眼了，葉白就是這樣的人，不管是龍套還是主演，仿佛都只是同事。
趙堅第一天進組看到的所有人都是一樣的，可後來片場閑聊大家明顯都愛湊著跟他聊天。而葉白有時候在，有時候就一個人默默坐在旁邊翻劇本，偶爾發呆，偶爾聽他們講話，偶爾研究自己喜歡的東西。
他研究的東西挺多，機車，文字，運動，那種喜愛就像是男生們上學時單純的喜歡籃球一樣。
趙堅又找人將他所有的資料找來一份，很簡單普通的出身，經歷倒算得上波折，但也很簡單。
後來他就對葉白沒有什麽戒心了，反而有點欣賞，葉白很優秀，外形能力哪都不差，就像殷雋說的，就差一個時機，他也想看看葉白能不能抓住這個機會。
現在這個時機到了，趙堅還挺替他高興，只是殷雋.........
“這不是你該管的事。”趙堅認真說道。
“我們一塊的每一個家長都望子成龍望女成鳳，就你家老爺子，非想著把你培養成紈絝子弟，伯父伯母都不讓教你，小時候就愛天天拉你出去溜鳥看戲。”趙堅有些感慨。
“後來大一點，不知道上哪聽說的誰家孫子出國光吃喝玩樂了，連個外語都沒學會，老爺子一聽當即就把你送出去了。”
殷雋笑道，“我也沒讓他老人家失望。”
“那是！那會只要見到他老人家，就給看你發回來的照片，天天轟趴，轟完就滿世界跑，飆車，滑雪，高爾夫，深海潛水都被你考了個證，我是真不懂老爺子腦回路，這不是更危險嗎？”
“那是我買通教練考的。”殷雋解釋。
“嗯，對外確實是這麽個口徑，連王卓都被你瞞住了，本來他就是被你帶著出去的，結果你從歐洲繞開所有人的註意，一聲不吭轉道東南亞最後從越南入境，在西南山林裏啥也沒幹呆了有一年多，他還傻不楞登以為你出去玩了一年多。”趙堅說道。
殷雋笑起來，“老爺子知道，沒戳穿。”
趙堅：“那是，他老人家的神通不用說。”
“不過打那之後他就不管你了吧？”
殷雋：“嗯，看出來我已經成了紈絝子弟了。”
趙堅：“什麽啊，你雖然什麽都沒做，但老爺子知道你這樣做是為了告訴他，你的事你自己能做主，讓他知道他管不住你了。”
殷雋笑了笑算默認了。
“但管不管是一方面，你也不能胡來。當然你現在也可以當一個所謂的紈絝子弟了，你要知道這世界上沒有什麽事是不能商量的。”趙堅說道。
“什麽意思？”殷雋看他。
“葉白。”趙堅看他，“他也是人也有野心，無非是用點手段。”
殷雋搖頭：“.........我沒那個意思。”
趙堅：“沒有也可以玩玩，你打聽打聽那些小時候經常被我欺負的，現在一個比一個不像話。”
殷雋沒說話，他知道趙堅的意思，他不想做這種試探，也不想把葉白想的如此不堪。趙堅也再沒說下去，他知道自己說的話有些難聽，但他只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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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堅聽完他的話收起剛才玩味的態度，再看殷雋的眼神裏多了些擔憂。
“你還記得我們怎麽認識的嗎？”趙堅問到。
“你說呢。”殷雋看他。
趙堅小時候是出了名的調皮搗蛋，周圍同年紀的小孩被他挨個收拾了個遍，一直也沒有對手。直到殷雋被接回來，這種一邊倒的局面才有了變化。
殷雋跟他年紀相仿，個子卻比他高不少，自小跟著哥哥跑，打架上樹不在話下，連簡單的格鬥都會。
趙堅第一次見到殷雋想給他個下馬威的時候，就被殷雋當著一群孩子的面給他爆揍了一頓。收拾完趙堅殷雋拍拍屁股就回家了，留下捂著口鼻滿臉血的趙堅茫然坐在地上，和旁邊站著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的其他小孩。
第二天趙堅不服氣又去找殷雋，不出意外又是一頓單方面的毆打。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趙堅有點招架不住了。結果殷雋揍他跟揍習慣了似的，趙堅不找他了，他自己吃完飯沒事就下去逮他，逮著就一頓胖揍。
趙堅自小就調皮所以從來也不告狀，殷雋更是，畢竟小孩子的事情大人出什麽面。
兩人一個願打一個不願挨也得挨的行為除了圍觀的小孩，大人都不知道。
後來趙堅學聰明了，殷雋在的時候他幹脆連門都不出了，這樣的後果就是以前的“小弟”都歸順殷雋了。
殷雋見他不出來也懶得理他，大院其他要“追隨”他的小朋友也被他強制解散了，畢竟他爺爺說了，拉幫結派是陋習，不能學。
再後來有一段時間沒見，殷雋都快忘了趙堅這號人的時候，又給他碰到了。
趙堅正跟比他大的人起沖突，能住在這裏的人非富即貴，即便是殷雋都被他爺爺要求“低調做人，不能張揚。”
趙堅卻有恃無恐，跟比他高一顆腦袋的人叫囂，結果又被揍的鼻青臉腫，被人揍完還不走，還站著一臉不服氣跟人家對罵。
殷雋拋了拋手裏的蘋果坐在不遠處看戲，別看趙堅一個人，對兩個人也占上風，三人混戰很快引來其他人。趙堅平時“作惡多端”，來的人也是一邊倒的對付他。
眼見局勢就要明了，殷雋又看不順眼了。以多欺少怎麽回事！於是扯著嗓子對著不遠處喊了一聲，“別打了，煩不煩。”
不遠處的人本來想嗆回來，看到是殷雋頓時噤聲了，稍微懂事點的都知道這裏不久前來了個祖宗，加上殷雋的惡名也揚出去了，幾個人到底是停手了，但還是有膽大的沖殷雋說道，“你應該跟我們一夥，趙堅能有什麽前途。”
殷雋還沒反應過來，趙堅就沖到對面跟人打成一團，周圍的小孩沒拉開，最後還是殷雋過去將兩人分開，對面的小孩臉花了，趙堅也好不在哪，一臉的鼻血眼淚。
“回家去。”殷雋朝哭哭啼啼要回家告狀的小孩說道。
趙堅想拉著他不讓他走，被殷雋攔住了，看他還瞪著眼不服氣，殷雋只好又免為其難把他收拾了一頓，最後帶著臉腫成豬頭的趙堅回了他爺爺家。
“解決問題不能靠暴力，暴力不提倡。”爺爺板著臉訓殷雋的時候，趙堅就坐在旁邊沙發上擦鼻血。
“誒喲，不行去醫院看看。”殷雋奶奶強行入鏡打斷趙堅的視野，將他臉扭過來。
“不去。”趙堅一口說道。
“再犟嘴還削你。”剛被教育完的殷雋絲毫沒悔改。
趙堅吸吸鼻子沒說話。
“再威脅人讓你哥教訓你。”殷雋奶奶威脅殷雋。
殷雋也不說話了。
趙堅就這樣在殷雋爺爺家留了一宿，第二天還被迫吃了一頓香噴噴熱乎乎的早飯才被放走。
回家還是冷冰冰的家，他爸整天忙碌，也不管他，趙堅回到臥室睡下，下午又被拍門聲吵醒，一開門就是殷雋的臭臉，要他去吃飯。
趙堅就這樣成了殷雋爺爺家的常客，甚至還有了他的一間屋子。殷雋雖然依舊對他惡狠狠的，但起碼也不揍他了，再出去玩也願意帶他了。
再後來殷雋知道趙堅的家事後，背著爺爺奶奶悄悄把那幾個跟趙堅沖突的家夥揍了一頓出氣。趙堅後來問過他是不是為了自己，殷雋一口就否定了，開什麽玩笑，我打人不需要理由，更何況他們該打。
“那貨現在都趕上我爸年輕時的級別了，每次見我還要問你在不在。”趙堅想起什麽好笑的說道。
殷雋笑了笑，
趙堅卻收起笑臉，正因如此，他才了解殷雋。
殷雋不是關心別人的人，哪怕他當初是為自己出頭，還帶自己回家，還讓自己留在爺爺奶奶那，他都只是做了他認為對的事，自己該做的事。他想這樣做就做了，他不是很柔軟的人，更不會隨便跟人往來。
這麽多年想追著他跑的人十輛大卡車都裝不完，但他深交的始終就幾個人。
所以趙堅最開始知道葉白的時候，他也沒在意。
王卓找到他，讓他帶資進組，他還以為是王卓又哪認識的人要他幫忙帶帶。後來進組前跟王卓喝酒，王卓說漏嘴了，趙堅才知道是殷雋的意思。
那時候趙堅也沒有很意外，也沒有多問，誰都有個人情債要還，殷雋也不例外。估摸著是意外幫到了殷雋，殷雋想回報他一下，雖然他也想不出來殷雋為什麽能被他幫到。
進劇組的時候他就留了個心眼，見到葉白倒是眼前一亮。葉白長很好看，但趙堅自認見過好看的男男女女車載鬥量也沒放心上，就想找機會打聽一下。
後來知道殷雋去探班他就有些看不懂了，身在這圈子裏什麽都有，趙堅見多了，所以他也不會因為對方是殷雋就排除任何一種可能。
心裏有些篤定的時候，趙堅坐不住了，開始以為是葉白故意湊上來的，在劇組的時候他本想抓他點把柄，把他捏手裏以防後患。
可沒想到葉白是個實在人，趙堅招搖進組財大氣粗的表現就已經讓很一部分人好奇的不行，他又有事沒事在他們跟前吐露一點個人信息，其他人聽完過後眼神裏流露出來的表現趙堅一點也不意外。而葉白仿佛就只是聽了一嘴，並沒有因為他的身份就對他態度不一樣。
他對所有人都一樣。
趙堅不信邪，有事沒事就觀察他，藝人嘛，為了維持自己的人設，總會裝一裝，可再怎麽裝，人的本性是不會變的，趙堅不信葉白表裏如一。
可快拍完戲，趙堅才覺得自己是不是真看走眼了，葉白就是這樣的人，不管是龍套還是主演，仿佛都只是同事。
趙堅第一天進組看到的所有人都是一樣的，可後來片場閑聊大家明顯都愛湊著跟他聊天。而葉白有時候在，有時候就一個人默默坐在旁邊翻劇本，偶爾發呆，偶爾聽他們講話，偶爾研究自己喜歡的東西。
他研究的東西挺多，機車，文字，運動，那種喜愛就像是男生們上學時單純的喜歡籃球一樣。
趙堅又找人將他所有的資料找來一份，很簡單普通的出身，經歷倒算得上波折，但也很簡單。
後來他就對葉白沒有什麽戒心了，反而有點欣賞，葉白很優秀，外形能力哪都不差，就像殷雋說的，就差一個時機，他也想看看葉白能不能抓住這個機會。
現在這個時機到了，趙堅還挺替他高興，只是殷雋.........
“這不是你該管的事。”趙堅認真說道。
“我們一塊的每一個家長都望子成龍望女成鳳，就你家老爺子，非想著把你培養成紈絝子弟，伯父伯母都不讓教你，小時候就愛天天拉你出去溜鳥看戲。”趙堅有些感慨。
“後來大一點，不知道上哪聽說的誰家孫子出國光吃喝玩樂了，連個外語都沒學會，老爺子一聽當即就把你送出去了。”
殷雋笑道，“我也沒讓他老人家失望。”
“那是！那會只要見到他老人家，就給看你發回來的照片，天天轟趴，轟完就滿世界跑，飆車，滑雪，高爾夫，深海潛水都被你考了個證，我是真不懂老爺子腦回路，這不是更危險嗎？”
“那是我買通教練考的。”殷雋解釋。
“嗯，對外確實是這麽個口徑，連王卓都被你瞞住了，本來他就是被你帶著出去的，結果你從歐洲繞開所有人的註意，一聲不吭轉道東南亞最後從越南入境，在西南山林裏啥也沒幹呆了有一年多，他還傻不楞登以為你出去玩了一年多。”趙堅說道。
殷雋笑起來，“老爺子知道，沒戳穿。”
趙堅：“那是，他老人家的神通不用說。”
“不過打那之後他就不管你了吧？”
殷雋：“嗯，看出來我已經成了紈絝子弟了。”
趙堅：“什麽啊，你雖然什麽都沒做，但老爺子知道你這樣做是為了告訴他，你的事你自己能做主，讓他知道他管不住你了。”
殷雋笑了笑算默認了。
“但管不管是一方面，你也不能胡來。當然你現在也可以當一個所謂的紈絝子弟了，你要知道這世界上沒有什麽事是不能商量的。”趙堅說道。
“什麽意思？”殷雋看他。
“葉白。”趙堅看他，“他也是人也有野心，無非是用點手段。”
殷雋搖頭：“.........我沒那個意思。”
趙堅：“沒有也可以玩玩，你打聽打聽那些小時候經常被我欺負的，現在一個比一個不像話。”
殷雋沒說話，他知道趙堅的意思，他不想做這種試探，也不想把葉白想的如此不堪。趙堅也再沒說下去，他知道自己說的話有些難聽，但他只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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