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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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場景經過後期處理變成了一片漫天焚火滿目瘡痍的背景，身著黑色長袍的人背立著，一頭黑發傾瀉如瀑。
身後滿身是血的女主跪坐著地上，淚水順著蒼白的臉流下，一派我見猶憐。
“......如若過去的種種事情都沒令你看清現實，那我不妨明白些告訴你。”顏如飾演的仙尊聲音冷冽無情。
王卓一邊看電視一邊刷彈幕一邊盤算著——刀來了！嘿嘿，看你們怎麽嗑的下去！
“我從未喜歡過你，當年答應你父親救你不過是為了償還他的一點恩情，倒是讓你生出了不該有的心思......”
顏如的冷峻配上冷冰冰的臺詞，又有背景音樂的加持，王卓聽著都有些不忍，看到彈幕裏飄過一片哀嚎，王卓心裏莫名又有些開心。
劇裏的王思涵一身傷痕絕望離去......
王卓看到這滿意的喝口咖啡——對啦！就得這樣演才對嘛。
下一秒鏡頭給到顏如，就見他一口鮮血噴出接著跪倒在地，竟然開始回憶他跟女主朝夕相處的過往。
“噗！”王卓一口咖啡噴出來，“我靠？”
彈幕裏刷啦啦飄過一堆：我就知道！嗚嗚嗚！嗑死我了！
王卓：“”
接下來的劇情就往王卓看不懂的地方走了，顏如受傷昏迷，王思涵飾演的女主走了又來吃回頭草，然後沒幾集兩人摟摟抱抱成一團，彈幕瘋了一般飄過一連串撒糖啦！
王卓：“.........…………………………”
什麽叫魔改？這就叫魔改！
我撒你***
這邊王卓氣個半死，那邊殷雋也頗為苦惱，他自己觀察了幾天熱搜，果然是討論量特別高，看趨勢都快超過顏如了。
殷雋每打開一次，就有一堆粉絲發的圖片，殷雋看一次相冊裏就多了幾十張照片，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麽以後，他迅速把手機撇下。
葉白最近的生活也很魔幻，這部劇來的莫名其妙，火的也莫名其妙，還火到了自己身上。公司那邊且不說，短短幾天，葉白的賬號新增關註人數數以百萬計，私信更是被狂轟亂炸到手機卡頓，葉白關掉私信，又關掉所有提醒這才清凈下來。
“最近公司門口人都多了。”化妝師化妝的時候笑著說道，“都是沖你來的呢。”
葉白笑了笑沒說話。
今天有公司接下的廣告物料要拍攝，得輾轉幾個地方。葉白才一出門，照相聲音此起彼伏，伴著一聲聲尖叫，葉白低頭快步走到車上。
上車後微微松口氣，經紀人見狀：“你要習慣，以後去哪都有這麽多人跟著。”
“是嗎。”葉白笑了笑。
“晚上還有一個紅毯要走，跟淩星塵一起。”經紀人看了一眼行程安排說道。
“還會有采訪，你別有壓力。”
“嗯。”葉白點頭，
紅毯葉白跟淩星塵一起走，葉白按照流程簽完名再站一下配合媒體拍個照片就好了。
他才走上紅毯，快門聲瞬間響起，葉白腳下停頓了一下，微微喘口氣後迅速調整過來大步走到紅毯中間。
“葉白看這裏！”下面有記者喊道。
“左邊葉白。”
“葉白單獨拍一張，單獨拍一張。”
葉白克制住想逃離的沖動，在原地站著拍了幾張就往旁邊走了，剛到采訪區，嘩啦啦圍來一堆人。
“葉白，做個采訪吧。”
“葉白你今天的穿搭靈感是來自什麽？”
“請問你......”
葉白才接了一個話筒，頓時湊近十幾個記者，鏡頭齊刷刷對準他，葉白摸摸鼻子，“我看哪個好呢？”
下面記者轟然一笑，“都可以。”
最後還是經紀人上前將他救出去。
以往無人問津的活動，這回破天荒上了桌，同桌坐的都是大眾耳熟能詳的人。葉白還沒有適應這種場面，只是跟左右的人打了招呼後就安靜坐在桌邊聽主辦方講話。
燈光流轉間，晃一瞬間看到角落坐著一個人正看向這裏，葉白心跳了一下，重新看過去。
角落裏的人沖他舉舉杯，葉白笑起來。
“命運啊！”王卓看了眼遠處的葉白又看了眼旁邊的殷雋。
“誰能知道，過去我們是坐一桌的人，看看現在.......”王卓低頭看一眼，“其實按咱哥倆這條件，未必不能跟葉白坐一桌吧？”
“你想坐我給你安排。”殷雋毫不在意說道。
“那還是算了，坐那飯都吃不下。”王卓搖頭，看著葉白身邊絡繹不絕的人，王卓嘖嘖幾聲埋頭苦吃，殷雋站起就要走。
“去哪啊？還沒吃完。”王卓塞了一口。
“你還真來吃飯。”殷雋說道。
“不然呢？專門來一趟。”王卓說著跟上。
葉白正想要不要找個機會跟殷雋說話，旁邊就來了人打招呼，不認識但很熱情，等那人走後，角落裏已經沒有人了。
手機來了一條消息，葉白打開——之後去哪？
葉白低頭回覆。
等殷雋確定收到的消息發過來後，葉白才放下手機。
殷雋洗完澡出來，手機屏正好亮起，他頂著潮濕的頭發走到桌邊拿起手機，
“王卓說你要離京。”趙堅開門見山。
“嗯，打算出去一段時間。”殷雋也沒瞞他。
“那你出來？我快到你家了。”趙堅說道。
殷雋看了看時間，“十分鐘。”
趙堅在車裏躺了半天，殷雋才慢慢從門口出來。
一身休閑衣服，頭發剛洗完隨意攬在腦後，漫不經心又帥氣十足。
“你這模樣不進娛樂圈造福人類真可惜了。”殷雋才上車趙堅就感嘆道。
“當經紀人上癮了？什麽事？”殷雋不聽他胡扯。
“沒事也能喝一杯。”趙堅說完就發動車子一腳油門踩到底，車直沖出去。
“這車賣了吧，給你開真是糟蹋了。”到了地方後，殷雋忍著惡心沖趙堅說道，自己什麽車沒坐過，暈車暈成這樣還是生平頭一遭。
“嘿嘿，這不是想咱哥兩說點知心話，就沒帶司機。”趙堅拍拍他。
京城的夜晚紙醉金迷，工體尤其。趙堅知道殷雋嫌吵，帶他找了個安靜的露臺坐下來。
“這地怎麽樣？”殷雋落座後趙堅端著兩杯酒上來。
“一樓供壓抑了一天的男男女女發洩跳舞唱歌，頂樓最適合一些喜歡安靜又想小酌一杯的人。”趙堅朝後面揮揮手，“隔音非常好。”
確實挺好，殷雋目光看向外面。這一片的景色看了好幾年，以前覺得風景就是風景，沒什麽特別的，現在竟然都能與心境聯系起來，可見人果真是會變的。
兩人一起喝了半杯過後，趙堅扭頭看殷雋，“爺爺奶奶呢？身體好著沒？”
“家裏呢。”殷雋收回視線，“身體好的不得了，老頭今天還舉著拐杖要揍我，讓我早點找個照顧自己的人。”殷雋說起來臉上帶著笑意。
“那是！老爺子疼你那是出了名的。你說你這些年一直亂跑，居無定所的他能不擔心嘛。”趙堅特別理解。
“嗯。”殷雋轉轉酒杯。
“我聽王卓說，你陪他去追星了？還偶遇了葉白。”趙堅看殷雋。
“嗯，湊巧碰到了。”殷雋說道。
趙堅點頭，“就你這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能碰到那是挺巧的。”
殷雋笑了笑。
“葉白最近勢頭很好啊。”趙堅繼續說道，“不過流量更疊很快，要是有個什麽不好的緋聞出來那就更快了。”
“他出道挺早，沒聽說有什麽汙點。”殷雋想到那份資料。
“嗯，他這是挺難得。”趙堅點頭，“不過以這圈子的尿性，太冒頭肯定會有人出手，只要是臟水能潑他身上就行，誰會管是不是真的。”
殷雋聽完趙堅的話眉頭微皺，趙堅將他的反應看到眼裏，繼續說道，“娛樂圈的競爭手段一直都很下三濫，前幾天我還處理了一件小事。”
“什麽事？”殷雋問道。
“去年剛火起來的一個年輕男孩，夏天那會風頭無兩，後來被扒出來上學時候霸淩其他同學，圖片視頻都有，鬧的沸沸揚揚網上罵聲一片，後來才澄清原來是他被人欺負還手來著，這事擱普通人身上那就是一尋常事，可網友不買單，澄清也沒用，最後掉資源急了，打著彎找到我這來了。”趙堅說道。
“你怎麽做的？”殷雋看他。
趙堅笑了起來，他在殷雋面前鮮少露出這樣的一面，是一種處在娛樂圈頂端大權在握的傲慢。
“我也沒做什麽，他要想翻身，肯定得付出點什麽，我也沒有強迫他，他自己就說了，不惜一切代價。”趙堅搖搖頭，仿佛見慣了這種場景。
“這種被千萬人崇拜喜歡的感覺太容易讓人迷失自己了，驟然失去，一般人那肯定難以接受，變得沒有底線也是正常。”趙堅輕描淡寫的說。
“嗯。”但殷雋也只是應了一句，似乎有些想避開這個話題，趙堅卻仿佛沒有察覺一般，繼續說道：“你說葉白要是遇到這種事，會怎麽辦？”
趙堅看他，
“他現在挺好的。”殷雋沒有直面問題。
“我知道。”趙堅點頭，
“我說的是萬一，萬一有人給他潑臟水呢？他那人我也專門去了解了，人品沒得說，能力也沒得說，但是沒什麽背景，他那公司目光也短淺，對他助力一般。這圈子裏沒背景不紅還好，紅了那就勢必會遭到打壓。”
趙堅簡單分析完直問道：“葉白真要有那天，你會幫他嗎？”
殷雋沈默了，過了很久才回答道：“幫一幫也沒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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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過去的種種事情都沒令你看清現實，那我不妨明白些告訴你。”顏如飾演的仙尊聲音冷冽無情。
王卓一邊看電視一邊刷彈幕一邊盤算著——刀來了！嘿嘿，看你們怎麽嗑的下去！
“我從未喜歡過你，當年答應你父親救你不過是為了償還他的一點恩情，倒是讓你生出了不該有的心思......”
顏如的冷峻配上冷冰冰的臺詞，又有背景音樂的加持，王卓聽著都有些不忍，看到彈幕裏飄過一片哀嚎，王卓心裏莫名又有些開心。
劇裏的王思涵一身傷痕絕望離去......
王卓看到這滿意的喝口咖啡——對啦！就得這樣演才對嘛。
下一秒鏡頭給到顏如，就見他一口鮮血噴出接著跪倒在地，竟然開始回憶他跟女主朝夕相處的過往。
“噗！”王卓一口咖啡噴出來，“我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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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卓：“”
接下來的劇情就往王卓看不懂的地方走了，顏如受傷昏迷，王思涵飾演的女主走了又來吃回頭草，然後沒幾集兩人摟摟抱抱成一團，彈幕瘋了一般飄過一連串撒糖啦！
王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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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王卓氣個半死，那邊殷雋也頗為苦惱，他自己觀察了幾天熱搜，果然是討論量特別高，看趨勢都快超過顏如了。
殷雋每打開一次，就有一堆粉絲發的圖片，殷雋看一次相冊裏就多了幾十張照片，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麽以後，他迅速把手機撇下。
葉白最近的生活也很魔幻，這部劇來的莫名其妙，火的也莫名其妙，還火到了自己身上。公司那邊且不說，短短幾天，葉白的賬號新增關註人數數以百萬計，私信更是被狂轟亂炸到手機卡頓，葉白關掉私信，又關掉所有提醒這才清凈下來。
“最近公司門口人都多了。”化妝師化妝的時候笑著說道，“都是沖你來的呢。”
葉白笑了笑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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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葉白笑了笑。
“晚上還有一個紅毯要走，跟淩星塵一起。”經紀人看了一眼行程安排說道。
“還會有采訪，你別有壓力。”
“嗯。”葉白點頭，
紅毯葉白跟淩星塵一起走，葉白按照流程簽完名再站一下配合媒體拍個照片就好了。
他才走上紅毯，快門聲瞬間響起，葉白腳下停頓了一下，微微喘口氣後迅速調整過來大步走到紅毯中間。
“葉白看這裏！”下面有記者喊道。
“左邊葉白。”
“葉白單獨拍一張，單獨拍一張。”
葉白克制住想逃離的沖動，在原地站著拍了幾張就往旁邊走了，剛到采訪區，嘩啦啦圍來一堆人。
“葉白，做個采訪吧。”
“葉白你今天的穿搭靈感是來自什麽？”
“請問你......”
葉白才接了一個話筒，頓時湊近十幾個記者，鏡頭齊刷刷對準他，葉白摸摸鼻子，“我看哪個好呢？”
下面記者轟然一笑，“都可以。”
最後還是經紀人上前將他救出去。
以往無人問津的活動，這回破天荒上了桌，同桌坐的都是大眾耳熟能詳的人。葉白還沒有適應這種場面，只是跟左右的人打了招呼後就安靜坐在桌邊聽主辦方講話。
燈光流轉間，晃一瞬間看到角落坐著一個人正看向這裏，葉白心跳了一下，重新看過去。
角落裏的人沖他舉舉杯，葉白笑起來。
“命運啊！”王卓看了眼遠處的葉白又看了眼旁邊的殷雋。
“誰能知道，過去我們是坐一桌的人，看看現在.......”王卓低頭看一眼，“其實按咱哥倆這條件，未必不能跟葉白坐一桌吧？”
“你想坐我給你安排。”殷雋毫不在意說道。
“那還是算了，坐那飯都吃不下。”王卓搖頭，看著葉白身邊絡繹不絕的人，王卓嘖嘖幾聲埋頭苦吃，殷雋站起就要走。
“去哪啊？還沒吃完。”王卓塞了一口。
“你還真來吃飯。”殷雋說道。
“不然呢？專門來一趟。”王卓說著跟上。
葉白正想要不要找個機會跟殷雋說話，旁邊就來了人打招呼，不認識但很熱情，等那人走後，角落裏已經沒有人了。
手機來了一條消息，葉白打開——之後去哪？
葉白低頭回覆。
等殷雋確定收到的消息發過來後，葉白才放下手機。
殷雋洗完澡出來，手機屏正好亮起，他頂著潮濕的頭發走到桌邊拿起手機，
“王卓說你要離京。”趙堅開門見山。
“嗯，打算出去一段時間。”殷雋也沒瞞他。
“那你出來？我快到你家了。”趙堅說道。
殷雋看了看時間，“十分鐘。”
趙堅在車裏躺了半天，殷雋才慢慢從門口出來。
一身休閑衣服，頭發剛洗完隨意攬在腦後，漫不經心又帥氣十足。
“你這模樣不進娛樂圈造福人類真可惜了。”殷雋才上車趙堅就感嘆道。
“當經紀人上癮了？什麽事？”殷雋不聽他胡扯。
“沒事也能喝一杯。”趙堅說完就發動車子一腳油門踩到底，車直沖出去。
“這車賣了吧，給你開真是糟蹋了。”到了地方後，殷雋忍著惡心沖趙堅說道，自己什麽車沒坐過，暈車暈成這樣還是生平頭一遭。
“嘿嘿，這不是想咱哥兩說點知心話，就沒帶司機。”趙堅拍拍他。
京城的夜晚紙醉金迷，工體尤其。趙堅知道殷雋嫌吵，帶他找了個安靜的露臺坐下來。
“這地怎麽樣？”殷雋落座後趙堅端著兩杯酒上來。
“一樓供壓抑了一天的男男女女發洩跳舞唱歌，頂樓最適合一些喜歡安靜又想小酌一杯的人。”趙堅朝後面揮揮手，“隔音非常好。”
確實挺好，殷雋目光看向外面。這一片的景色看了好幾年，以前覺得風景就是風景，沒什麽特別的，現在竟然都能與心境聯系起來，可見人果真是會變的。
兩人一起喝了半杯過後，趙堅扭頭看殷雋，“爺爺奶奶呢？身體好著沒？”
“家裏呢。”殷雋收回視線，“身體好的不得了，老頭今天還舉著拐杖要揍我，讓我早點找個照顧自己的人。”殷雋說起來臉上帶著笑意。
“那是！老爺子疼你那是出了名的。你說你這些年一直亂跑，居無定所的他能不擔心嘛。”趙堅特別理解。
“嗯。”殷雋轉轉酒杯。
“我聽王卓說，你陪他去追星了？還偶遇了葉白。”趙堅看殷雋。
“嗯，湊巧碰到了。”殷雋說道。
趙堅點頭，“就你這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能碰到那是挺巧的。”
殷雋笑了笑。
“葉白最近勢頭很好啊。”趙堅繼續說道，“不過流量更疊很快，要是有個什麽不好的緋聞出來那就更快了。”
“他出道挺早，沒聽說有什麽汙點。”殷雋想到那份資料。
“嗯，他這是挺難得。”趙堅點頭，“不過以這圈子的尿性，太冒頭肯定會有人出手，只要是臟水能潑他身上就行，誰會管是不是真的。”
殷雋聽完趙堅的話眉頭微皺，趙堅將他的反應看到眼裏，繼續說道，“娛樂圈的競爭手段一直都很下三濫，前幾天我還處理了一件小事。”
“什麽事？”殷雋問道。
“去年剛火起來的一個年輕男孩，夏天那會風頭無兩，後來被扒出來上學時候霸淩其他同學，圖片視頻都有，鬧的沸沸揚揚網上罵聲一片，後來才澄清原來是他被人欺負還手來著，這事擱普通人身上那就是一尋常事，可網友不買單，澄清也沒用，最後掉資源急了，打著彎找到我這來了。”趙堅說道。
“你怎麽做的？”殷雋看他。
趙堅笑了起來，他在殷雋面前鮮少露出這樣的一面，是一種處在娛樂圈頂端大權在握的傲慢。
“我也沒做什麽，他要想翻身，肯定得付出點什麽，我也沒有強迫他，他自己就說了，不惜一切代價。”趙堅搖搖頭，仿佛見慣了這種場景。
“這種被千萬人崇拜喜歡的感覺太容易讓人迷失自己了，驟然失去，一般人那肯定難以接受，變得沒有底線也是正常。”趙堅輕描淡寫的說。
“嗯。”但殷雋也只是應了一句，似乎有些想避開這個話題，趙堅卻仿佛沒有察覺一般，繼續說道：“你說葉白要是遇到這種事，會怎麽辦？”
趙堅看他，
“他現在挺好的。”殷雋沒有直面問題。
“我知道。”趙堅點頭，
“我說的是萬一，萬一有人給他潑臟水呢？他那人我也專門去了解了，人品沒得說，能力也沒得說，但是沒什麽背景，他那公司目光也短淺，對他助力一般。這圈子裏沒背景不紅還好，紅了那就勢必會遭到打壓。”
趙堅簡單分析完直問道：“葉白真要有那天，你會幫他嗎？”
殷雋沈默了，過了很久才回答道：“幫一幫也沒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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