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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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
夜深人靜。
姚真真批改完最後一份作業後，敲了敲有些酸麻的脖子，收拾桌子，進房間準備睡覺。
關了燈躺下來沒幾分鐘，就聽見窗外有輕微的響聲，夾雜在呼呼作響的北風中很容易讓人忽略。
她繼續裝睡。
今天晚上她連窗帶門可是都上鎖了。
過了一會兒，外面的聲音停止了，姚真真躲在被子裏側著耳朵聽，半響沒動靜。
難道聽錯了？
沒等太久，輕輕的敲門聲響起。那是指關節磕在玻璃上的聲音，輕而脆。
姚真真等敲了六聲之後，施施然起身，披上睡袍，在黑暗中走到房間和陽臺相隔的玻璃推門邊，拉開窗簾。
今晚無月，高巖站在門外的黑影中，眼睛幽黑到發亮。見她來了，才輕松地推開門，跨步進來，手往後一推一鎖，門再次關上，然後拉上窗簾。
動作一氣呵成，甚至都沒有轉頭。
一切又回到徹底的黑暗中，姚真真抱胸往後退了一步。她開始懷疑自己到底有沒有上鎖，這麽容易就打開？自己的安全受到強烈的威脅。
“警察私闖民宅，算不算知法犯法？”
她聽到高巖笑了，在黑暗中格外刺激耳膜，只見有什麽東西在她面前晃了晃，一股濃郁甜甜的酒香味飄出來。
什麽東西？
她伸手去開旁邊的臺燈，燈光一亮，這才看清他手上拿著保溫壺，是上次裝過餛飩的那個。
“看你剛才還亮著燈，來慰勞一下，還算私闖民宅嗎？”
送吃的！姚真真的姿態馬上從傲慢女王調頻成撩人甜心，兩手勾上高巖的脖子，啄了一下他的嘴角，說：“怎麽不早說，我給你開門，還委屈你爬窗臺。”
高巖用另外一只手托起她的渾圓的臀部，把她一把提起往旁邊的書桌上放。
柔和燈光正好把兩人罩住。高巖在燈光下細細看她，貓眼裏透出的是愉悅和頑皮，嘴唇上翹，說不出的風情，他心上一熱，俯身就要吻。
被姚真真一把避開，假意呵斥：“專業一點，你現在是個送外賣的，先把我餵飽再說。”
“餵飽？”
這話有歧義，高巖深深地註視著她。
姚真真手指往他胸口輕輕一戳，表明態度：“別想歪了，字面意思。”
高巖低頭看了看胸口的指頭，按捺住內心的渴望，不徐不疾地打開保溫壺蓋子，馬上有股濃濃的熱氣蒸發出來。
姚真真探頭看了一眼：“酒釀丸子？”
高巖糾正了一下：“花生蛋花酒釀丸子湯，據說助睡眠的。”
“名字這麽繞口，哪買的？”
“不是買的。”
“你做的？”姚真真仔細看，丸子小如魚眼，花生和紅棗也都切成了小碎粒，蛋花都如細絲流動，看著很花心思，看著不像他一個糙男人會做的。
“對面三叔婆送的，她年輕的時候開過店，手藝不錯。”
“對面那個老是偷窺我的老太太是你三叔婆？”
高巖挑眉，有點訝異她的敏銳：“你發現了？”
“不夠明顯嗎？”有一雙眼睛常常在窗後盯著你，能感覺不出來？要不是感覺出沒太大惡意，她都要懷疑是個變態了。
高巖放下保溫壺，低聲說：“我會和她說的，她以前是村裏的婦女主任，兒女都不在身邊，有點寂寞。”
“不要說這小區裏全是你親戚。”
高巖深深看著她，眼神中透出幾分戲謔：“有一半吧，我們高姓家族在這裏紮根已經六代了。”
“……果然，”姚真真有點無語了，“那我這房子的房東是——”
“七叔婆。”
好吧。
姚真真決定不再問了，還是少知道點為好。她捧過保溫壺，用腳尖踢了踢高巖：“你去拿個勺子，在廚房左邊第一個抽屜裏。”
剛才是手指，現在是腳，高巖深感疑惑：“這年頭流行女人對男人動手動腳？”
姚真真認真地告訴他：“世道變了，你要學會適應。”
高巖的視線在纖細白嫩的腳腕上留戀了一會兒，認命地去拿湯勺。
很快拿了勺子和一個白瓷碗回來，見她還坐在書桌上，手支在桌面上，兩腿交疊，小幅度晃動。
高巖走過去，從保溫壺裏倒出一碗酒釀湯，挖了一大勺，餵到她嘴裏。
香糯微甜，正是她喜歡的口味，姚真真吃的眼睛都瞇了。
養過孩子的都知道，孩子吃的香，父母自然餵的更起勁，高巖忽然覺得自己有種老父親的成就感。這邊姚真真剛咽下去，高巖下一口已經到嘴邊了。
一碗快見底的時候，姚真真阻止了這種投餵行為。
“飽了？”
她點點頭，摸摸有點飽脹的肚子，才後知後覺計算卡路裏和含糖量，抓著頭發驚恐地跳下地找體重器。
“完蛋了！超標了！”
她可不是那種完全吃不胖地類型，為了身材也是很拼的人，盡管熱愛美食，也一直為了控制體重而節制食欲。
姚真真細算了一下，自兩人結識以來，這家夥一直對她進行投餵，好家夥，要是每天都這樣，那她的體重還不得飆到兩百以上。
“什麽超標？”高巖以為自己沒聽清楚。
“卡路裏。”
“放心，”高巖目光在她脖子以下流連了一番，“總體偏瘦，還有提升空間，而且我負重越野的成績還不錯。”
“你在詛咒我？”她柳眉倒豎。
“絕對沒有。”出於生存本能，高巖立馬否認，“不管胖瘦我都喜歡。”
這種話連幼兒園的小朋友都不相信了，多年的社會閱歷告訴她，絕對不能相信男人的嘴。
誰不喜歡前凸後翹，腰細腿長的女人。她自己在路上遇到帥哥美女還知道多看兩眼呢。當然，一般都是別人回頭看她比較多。
她鄭重地擺明態度：“高所長，不是你喜不喜歡的問題，而是我喜不喜歡的問題，你也要保持身材哦，哪天要是走形了，我可能會喜新厭舊。”
“哦！”高巖眼神暗了暗，原來只是看上了他的身體，忽然一把扛起這個不可一世的女人，甩到床上——
“混蛋——”
姚真真在床上彈了幾下，努力撐起上身。
高巖又把她摁回去。
“那咱們就多運動。”
“混蛋，你就是為了幹這個來的吧？”
“廢話。”
高巖也確實不給她廢話的機會——
……
姚真真模模糊糊地領悟，運動果然能消耗脂肪——
第二天一早，姚真真的手機鬧鐘才響了一聲，就被高巖伸手摁掉。他盯著天花板幾秒，才清醒過來。
鼻子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身邊傳來輕輕的呼嚕聲，轉頭看著身邊完全沒有清醒跡象，像鴕鳥一樣把頭埋在被子裏的姚真真，濃密的頭發淩亂地散在枕頭上。
他把被子往下拉了拉，掰正她的睡姿，確保她能呼吸順暢，這才掀開被子，彎腰撿起散落在地的褲子和衣服，以最快的速度穿好，想著洗漱用品都在隔壁，還得先回家洗臉刷牙。
潘曉語迷迷糊糊地打著哈欠從樓上下來拿東西的時候，經過二樓。門開了，她下意識地說了聲：
“早安！”
“早！”高巖心情甚好地回了聲，然後經過她，悠閑地往樓下走，打開大門出去了。
潘曉語繼續往下走，終於在快走到一樓的時候停下來，看了看大門，又回首看了看二樓緊閉的房門，再看了看大門，嘴巴慢慢張大——
“我的個天爺——”我看見了什麽？
她做夢一樣回到三樓自己的房間，推了推趴在床上睡的四仰八叉的馮海波。
“老馮，醒醒，你哥們把我閨蜜給睡了。”
高巖買好早餐回來，姚真真還沒醒，他叫了幾聲，結果她惱怒地把被子往頭上一拉，繼續睡。
高巖扯下被子，直接把她抱到洗手間。
“姚老師，你還有半個小時的洗漱和吃飯時間。”
姚真真看著鏡子裏頭發亂糟糟一臉不爽的自己，又看看扶著她的腰笑的一臉燦爛的高巖。
她才睡了幾個小時。混蛋。
“你出去。”她直接把他推出了洗手間，用最快的速度洗臉化妝，換好衣服走到客廳，見高巖已經坐在餐桌旁了。
“隨便吃點，晚上帶你去吃好吃的。”
哪裏隨便了？姚真真看見餐桌上擺了一堆，豆漿、油條、雞蛋、餛飩、小籠包，還有食餅筒。
“這麽多？”
“你吃多少都行，剩下的我包圓。”
上午有晨讀，今天輪到姚真真坐堂，她挑了碗餛飩，又吃了半根油條。
高巖又剝了個雞蛋放她碗裏。
“吃不下了。”
高巖也不勉強，三兩下把剩下的都解決了，又簡單收拾了一下餐桌。
“碗等我回來洗。”
“好。”姚真真穿上外套，圍上圍巾，把自己裹得暖暖的。
“我送你！”高巖上班時間比她晚半個小時。
“我和曉語一起走，你遲點出去，別被她看到。”姚真真換好鞋子，拿著包就準備出門。
高巖摸摸鼻子，說：“已經看到了。”
“？”
她打開門，只見門口站著兩人，一臉傻笑，像招財貓似的，齊齊向她揮手。
“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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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
姚真真批改完最後一份作業後，敲了敲有些酸麻的脖子，收拾桌子，進房間準備睡覺。
關了燈躺下來沒幾分鐘，就聽見窗外有輕微的響聲，夾雜在呼呼作響的北風中很容易讓人忽略。
她繼續裝睡。
今天晚上她連窗帶門可是都上鎖了。
過了一會兒，外面的聲音停止了，姚真真躲在被子裏側著耳朵聽，半響沒動靜。
難道聽錯了？
沒等太久，輕輕的敲門聲響起。那是指關節磕在玻璃上的聲音，輕而脆。
姚真真等敲了六聲之後，施施然起身，披上睡袍，在黑暗中走到房間和陽臺相隔的玻璃推門邊，拉開窗簾。
今晚無月，高巖站在門外的黑影中，眼睛幽黑到發亮。見她來了，才輕松地推開門，跨步進來，手往後一推一鎖，門再次關上，然後拉上窗簾。
動作一氣呵成，甚至都沒有轉頭。
一切又回到徹底的黑暗中，姚真真抱胸往後退了一步。她開始懷疑自己到底有沒有上鎖，這麽容易就打開？自己的安全受到強烈的威脅。
“警察私闖民宅，算不算知法犯法？”
她聽到高巖笑了，在黑暗中格外刺激耳膜，只見有什麽東西在她面前晃了晃，一股濃郁甜甜的酒香味飄出來。
什麽東西？
她伸手去開旁邊的臺燈，燈光一亮，這才看清他手上拿著保溫壺，是上次裝過餛飩的那個。
“看你剛才還亮著燈，來慰勞一下，還算私闖民宅嗎？”
送吃的！姚真真的姿態馬上從傲慢女王調頻成撩人甜心，兩手勾上高巖的脖子，啄了一下他的嘴角，說：“怎麽不早說，我給你開門，還委屈你爬窗臺。”
高巖用另外一只手托起她的渾圓的臀部，把她一把提起往旁邊的書桌上放。
柔和燈光正好把兩人罩住。高巖在燈光下細細看她，貓眼裏透出的是愉悅和頑皮，嘴唇上翹，說不出的風情，他心上一熱，俯身就要吻。
被姚真真一把避開，假意呵斥：“專業一點，你現在是個送外賣的，先把我餵飽再說。”
“餵飽？”
這話有歧義，高巖深深地註視著她。
姚真真手指往他胸口輕輕一戳，表明態度：“別想歪了，字面意思。”
高巖低頭看了看胸口的指頭，按捺住內心的渴望，不徐不疾地打開保溫壺蓋子，馬上有股濃濃的熱氣蒸發出來。
姚真真探頭看了一眼：“酒釀丸子？”
高巖糾正了一下：“花生蛋花酒釀丸子湯，據說助睡眠的。”
“名字這麽繞口，哪買的？”
“不是買的。”
“你做的？”姚真真仔細看，丸子小如魚眼，花生和紅棗也都切成了小碎粒，蛋花都如細絲流動，看著很花心思，看著不像他一個糙男人會做的。
“對面三叔婆送的，她年輕的時候開過店，手藝不錯。”
“對面那個老是偷窺我的老太太是你三叔婆？”
高巖挑眉，有點訝異她的敏銳：“你發現了？”
“不夠明顯嗎？”有一雙眼睛常常在窗後盯著你，能感覺不出來？要不是感覺出沒太大惡意，她都要懷疑是個變態了。
高巖放下保溫壺，低聲說：“我會和她說的，她以前是村裏的婦女主任，兒女都不在身邊，有點寂寞。”
“不要說這小區裏全是你親戚。”
高巖深深看著她，眼神中透出幾分戲謔：“有一半吧，我們高姓家族在這裏紮根已經六代了。”
“……果然，”姚真真有點無語了，“那我這房子的房東是——”
“七叔婆。”
好吧。
姚真真決定不再問了，還是少知道點為好。她捧過保溫壺，用腳尖踢了踢高巖：“你去拿個勺子，在廚房左邊第一個抽屜裏。”
剛才是手指，現在是腳，高巖深感疑惑：“這年頭流行女人對男人動手動腳？”
姚真真認真地告訴他：“世道變了，你要學會適應。”
高巖的視線在纖細白嫩的腳腕上留戀了一會兒，認命地去拿湯勺。
很快拿了勺子和一個白瓷碗回來，見她還坐在書桌上，手支在桌面上，兩腿交疊，小幅度晃動。
高巖走過去，從保溫壺裏倒出一碗酒釀湯，挖了一大勺，餵到她嘴裏。
香糯微甜，正是她喜歡的口味，姚真真吃的眼睛都瞇了。
養過孩子的都知道，孩子吃的香，父母自然餵的更起勁，高巖忽然覺得自己有種老父親的成就感。這邊姚真真剛咽下去，高巖下一口已經到嘴邊了。
一碗快見底的時候，姚真真阻止了這種投餵行為。
“飽了？”
她點點頭，摸摸有點飽脹的肚子，才後知後覺計算卡路裏和含糖量，抓著頭發驚恐地跳下地找體重器。
“完蛋了！超標了！”
她可不是那種完全吃不胖地類型，為了身材也是很拼的人，盡管熱愛美食，也一直為了控制體重而節制食欲。
姚真真細算了一下，自兩人結識以來，這家夥一直對她進行投餵，好家夥，要是每天都這樣，那她的體重還不得飆到兩百以上。
“什麽超標？”高巖以為自己沒聽清楚。
“卡路裏。”
“放心，”高巖目光在她脖子以下流連了一番，“總體偏瘦，還有提升空間，而且我負重越野的成績還不錯。”
“你在詛咒我？”她柳眉倒豎。
“絕對沒有。”出於生存本能，高巖立馬否認，“不管胖瘦我都喜歡。”
這種話連幼兒園的小朋友都不相信了，多年的社會閱歷告訴她，絕對不能相信男人的嘴。
誰不喜歡前凸後翹，腰細腿長的女人。她自己在路上遇到帥哥美女還知道多看兩眼呢。當然，一般都是別人回頭看她比較多。
她鄭重地擺明態度：“高所長，不是你喜不喜歡的問題，而是我喜不喜歡的問題，你也要保持身材哦，哪天要是走形了，我可能會喜新厭舊。”
“哦！”高巖眼神暗了暗，原來只是看上了他的身體，忽然一把扛起這個不可一世的女人，甩到床上——
“混蛋——”
姚真真在床上彈了幾下，努力撐起上身。
高巖又把她摁回去。
“那咱們就多運動。”
“混蛋，你就是為了幹這個來的吧？”
“廢話。”
高巖也確實不給她廢話的機會——
……
姚真真模模糊糊地領悟，運動果然能消耗脂肪——
第二天一早，姚真真的手機鬧鐘才響了一聲，就被高巖伸手摁掉。他盯著天花板幾秒，才清醒過來。
鼻子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身邊傳來輕輕的呼嚕聲，轉頭看著身邊完全沒有清醒跡象，像鴕鳥一樣把頭埋在被子裏的姚真真，濃密的頭發淩亂地散在枕頭上。
他把被子往下拉了拉，掰正她的睡姿，確保她能呼吸順暢，這才掀開被子，彎腰撿起散落在地的褲子和衣服，以最快的速度穿好，想著洗漱用品都在隔壁，還得先回家洗臉刷牙。
潘曉語迷迷糊糊地打著哈欠從樓上下來拿東西的時候，經過二樓。門開了，她下意識地說了聲：
“早安！”
“早！”高巖心情甚好地回了聲，然後經過她，悠閑地往樓下走，打開大門出去了。
潘曉語繼續往下走，終於在快走到一樓的時候停下來，看了看大門，又回首看了看二樓緊閉的房門，再看了看大門，嘴巴慢慢張大——
“我的個天爺——”我看見了什麽？
她做夢一樣回到三樓自己的房間，推了推趴在床上睡的四仰八叉的馮海波。
“老馮，醒醒，你哥們把我閨蜜給睡了。”
高巖買好早餐回來，姚真真還沒醒，他叫了幾聲，結果她惱怒地把被子往頭上一拉，繼續睡。
高巖扯下被子，直接把她抱到洗手間。
“姚老師，你還有半個小時的洗漱和吃飯時間。”
姚真真看著鏡子裏頭發亂糟糟一臉不爽的自己，又看看扶著她的腰笑的一臉燦爛的高巖。
她才睡了幾個小時。混蛋。
“你出去。”她直接把他推出了洗手間，用最快的速度洗臉化妝，換好衣服走到客廳，見高巖已經坐在餐桌旁了。
“隨便吃點，晚上帶你去吃好吃的。”
哪裏隨便了？姚真真看見餐桌上擺了一堆，豆漿、油條、雞蛋、餛飩、小籠包，還有食餅筒。
“這麽多？”
“你吃多少都行，剩下的我包圓。”
上午有晨讀，今天輪到姚真真坐堂，她挑了碗餛飩，又吃了半根油條。
高巖又剝了個雞蛋放她碗裏。
“吃不下了。”
高巖也不勉強，三兩下把剩下的都解決了，又簡單收拾了一下餐桌。
“碗等我回來洗。”
“好。”姚真真穿上外套，圍上圍巾，把自己裹得暖暖的。
“我送你！”高巖上班時間比她晚半個小時。
“我和曉語一起走，你遲點出去，別被她看到。”姚真真換好鞋子，拿著包就準備出門。
高巖摸摸鼻子，說：“已經看到了。”
“？”
她打開門，只見門口站著兩人，一臉傻笑，像招財貓似的，齊齊向她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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