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冬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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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末
“哈…哈啊……哈……”
笛根九中更換發球員，七號立花慎代替六號白川。
“稍微休息一下吧，前輩。”立花慎把交換的牌子給白川。
白川累到話也說不來，拖著沈重的步伐走向場邊。他們沒能在有限的時間內取得勝利，比賽不斷延長，雙方死死咬著比分，寸步不退。
笛根九中VS大立田
26: 27
比賽陷入僵局，大立田只要再拿下一點，就會取得勝利。但很明顯，笛根九中不想把這分讓出。
自家的二傳都累成那樣了，他們哪有臉輸掉比賽。
發球局，絕對要守住!
立花慎這場比賽只作為白川的代理發球人上場，輪到白川發球就會換他上，這並不代表立花慎發球技術好，只是白川發球太爛容易送分。
“本來，我是沒有資格上場的”立花慎轉動手中的排球， “畢竟，我很弱啊。”他輕輕拋起球，手臂像鞭子一樣，把球發出。
沒錯，我很弱。
不過，弱者有弱者的生存方式。
“啊，這家夥的發球，瞄準了自由人的腳。”
“太臟吧!”
大立田的自由人下意識擡腳去接，卻因為慣性，把球踢了出去，球貼著地面，飛到了界外。
“可惡!威力沒有威脅的說!”自由人懊惱地說道。
威力差真是抱歉了呢。
心裏隨意地道歉，立花慎開始思考。
接下來打哪裏呢
得益於自家前輩二傳的耳濡目染，立花慎雖然還沒到能夠上場打比賽的水平，但憑著精準的球感，靠著惡心人的發球，還是能上場替一下除了托球一無是處的前輩的。
比分追平了，立花慎的壓力小了點，為了求穩，他稍微提高了球線。
然後，對方成功接到球，拉扯一番後，笛根九中憑著攔網勉強保下。
分數反超。
好運氣也到此結束了，大立田在下一回合再次拉回分數。
立花慎下場，白川回歸。
只要兩球，只要兩球就能贏下比賽。
腦內的多米諾骨牌只差連接，而連接的關鍵牌是: “北村，中山，拜托了。”
接下來白川不會再參與墊球，他要想辦法，活用中山刁鉆的打線。
調整陣型，多米諾骨牌連接成功，緊接著，第一張牌由大立田推倒!
第一球如白川預想中一樣，由中山秀明的斜線球拿下。
白川宛如推箱子游戲的資深玩家，覆雜地圖上有連他在內的十二個箱子，他要在保持結構平衡的同時，由一及二，每一步都在確保最後一個箱子能到達出口。像他平時畫畫一樣，第一筆落下，之後十筆的落點也已想好。
這不是計策謀劃，只是單純的，白川獨有的條件反射罷了。
但繪畫總有失誤的時候，遇到一般會用其他顏料塗抹覆蓋來消除錯誤。
可排球不一樣，排球是永遠向上發展的運動，一點失誤引發的連帶反應，稍有不慎便會“致命”。
“笛根九中的四號和五號撞到一起了!”
“沒事吧，感覺好痛的樣子。”
像是對笛根九中的回敬，大立田直來直去的王牌，這次扣球選擇了笛根九中的套路，扣向了中山秀明跟稻田早瀨之間，兩人離得很近，離球也很近，球幾乎是要從他倆之間的縫隙擠過去，他們下意識地同時去接球，最後狠狠地撞到了一起。
萬幸球沒落地，北村健吾來不及關心隊友，大踏步上前，踩著線岌岌可危地把球托到了前面——白川所在的位置。
白川看了北信介一眼，對視之間心意相通。
他假模假樣跳起來扣球，實則是接著大立田的攔網將己方重新調整。
北村健吾再次把球高高墊起，這次可是完全的: “機會球!”
信介，我，相信你!
身體後仰，白川把一切都托給了北信介。北信介目不轉睛地盯著球，金色的瞳孔染上了排球的紋路。
只見，排球從上到下，直直地，平行於網面，徑直落地。
貼網扣殺!
滴——!
巨大的警報聲在體育館響起。
笛根九中VS大立田
30: 28
縣大會初戰!
笛根九中學校， 2: 1勝利!
“贏了……”已經，沒力氣了……
“白!”北信介從不遠處呼喊著跑過來，一把把脫力的白川攬到懷裏。
北村健吾和高野一和分別架起身上隱隱作痛的中山秀明和稻田早瀨，他倆互相撞得不行，胳膊肘都戳到了對方的肋骨附近，能咬著牙站起來已是極限。
這時候，不同就體現出來了。
其他人都是胳膊搭到脖子上架著走，只有北信介——把白川抱起來了。
“……”立花慎和小松越人面無表情，死死壓出蠢蠢欲動想上去接替北信介的石田蒼太郎，以免這個躁動不已的跳蚤沖上去對前輩們造成二次傷害。
“雙方，列隊!”
“多謝指教!”
雙方隔網鞠躬。
“之前說你偷懶，抱歉了。”鞠躬握手準備離開時，大立田的三號對白川說道。
“嗯”白川眨了眨眼， “啊，”他指著三號， “四強”
“……”三號呆住， “你不記得了”
“記得，你罵我了!”白川震聲。
“怎麽看那都是親切的指導吧!”
“誒……是嗎。”白川偏過頭去，不準備理他了。
好累，不想說話了。
“餵!你這家夥!聽人把話說完!”三號抓著網大喊。
“好啦好啦，不要生氣了，二傳大人。”一號湊過來，語氣裏滿是幸災樂禍。
兩人勾肩搭背走向隊友。
他們三年級的排球，今天，結束了。
不甘的淚水無聲流淌。
更為不甘的是，將他們終結在縣大會的學校，在下午的比賽中輕而易舉的輸了。
還是輸給了去年八強都沒進，唯一的亮點是一對一年級雙胞胎的野狐中學。
……
北村健吾賽後抽空去找了趟大立田，她女朋友因為笛根九中打敗了他們學校，走之前哭著瞪了他一眼。
“抱歉，我先去維護一下我的幸福。”北村健吾雙手合十， “馬上回來。”
“嗯。”北信介抱著趴在自己懷裏的白川，漸漸皺起了眉。
溫度不對。
“稻田，你有帶醫療箱嗎”
“有倒是有，你受傷了嗎”稻田按下身旁的石田蒼太郎，起身在身旁的行李裏翻找， “給，裏面沒多少東西，嚴重的話還是去醫務室看看吧。”
“謝謝。”北信介讓白川的頭掛在自己的肩膀上，雙手在醫療箱裏尋找，最後拿出一根體溫計。
北信介把白川的臉托起來，體溫計懟到白川嘴邊， “小白，張嘴。”
“啊。”腦袋昏昏沈沈的，白川下意識聽話照做。
“白川小子怎麽了!”高野一和註意到北信介的動作，急切地問道。
“大概，發燒了。”北信介抿了抿嘴。
空氣仿佛停滯，還是稻田早瀨先冷靜下來， “先帶去醫務室吧。”他轉身蹲下， “我來背吧，北你力氣快用盡了吧。”
北信介點頭，幫稻田早瀨把白川轉移到他背上， “嗯，拜托了。”
立花慎跑過來， “我記得醫療箱裏我放了退熱貼。”他邊找邊說， “找到了，先給前輩貼上吧。”
“好。”北信介接過來替白川貼好，順便撥開了被汗水浸濕遮擋視線的頭發。
“這是生理性發熱啊，喝點溫水排排汗，休息一下就好，不過你們是選手吧他這樣比賽是不能繼續了，嚴重會心率過快猝死的啊。”醫生的嘴巴張張合合，北信介呆呆的聽著， “同學，在聽嗎”
一只手掌在北信介眼前晃了晃，他這才堪堪回神， “在聽，謝謝醫生。”
“唉，現在的孩子做事都太拼命了。”醫生轉動椅子，寫下一張紙條遞給北信介， “你簽下字，讓你同學在這裏先休息，他現在不適合搬運，等熱度降下來，出於保險記得再去躺醫院。”
北信介再次道謝，沈默著簽下字。
“行了，留一個你們都經理教練之類的照顧，剩下的回去比賽吧，別擠在這裏。”醫生擺擺手，北信介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大家都到了，站在門口堵的嚴嚴實實。
“我留下吧。”立花慎趕在北信介之前開口，言辭懇切， “北前輩去比賽吧，白前輩肯定不想因為他讓你無法參賽。”
北村健吾在最後一言不發，心裏默默地反駁著。
不，信介介要是因為他沒去比賽，他會爽得要死。
“咳。”北村健吾出聲示意，看著北信介， “走吧，快去快回。”
深深地看了一眼白川，北信介對立花慎說道: “拜托你了。”
“交給我吧，前輩!”
……
白川醒來的時候，身邊沒有人，眼前是不認識的天花板。
還沒回神，耳邊便傳來驚喜的喊聲: “白前輩!你醒了!”
循聲望去，是手裏拿著水杯的立花慎， “信介呢”
“北前輩他們還在比賽，我留下來照顧你了。”立花慎說著走上前來， “前輩，先喝點水吧。”
“嗯。”白川慢慢坐起，順著立花慎的手喝了半杯， “不喝了。”熱度褪去，他都臉色蒼白得嚇人，嘴巴也因為缺水爆了一層皮。
“再喝點吧，你現在需要補水，不然北前輩回來看到，會心疼的。”立花慎深谙如何讓白川聽話。
“……”白川自己拿過杯子，一點一點喝完了剩下的水。
狡猾的後輩。
緊接著，他把杯子隨手一放，就閉上眼睛開始深呼吸。
立花慎反應迅速地接過杯子，不然白川那隨意一扔摔碎在這，醫生再讓他們賠就不好了。排球部可沒有多餘的經費可以支出。
半晌，白川半睜開眼，看到對面墻上掛著的電視， “電視，能看比賽嗎”
“能看。”外出的醫生這會兒也回來了，他先是過來檢查了一下白川的身體，這才繼續說道: “要給你打開嗎還是，你們先去醫院”
“打開。”白川不容置喙地說道。
“好。”醫生自無不可，他方才從廁所回來，順道去看了眼賽場。
就這麽一會，也耽誤不了什麽，讓他看看也好。
屏幕亮起，第一個畫面便是計分板的特寫。
比賽進行到了第二局，笛根九中下面的分數是23，而對手的分數是24.
白川還沒反應過來，鏡頭一轉，一顆球落在了笛根九中方的場地。
隨著一道長長的哨聲，笛根九中全員沈默，對手則是歡呼相擁。
“這不是才第二局……”怎麽會有象征比賽結束的長哨
“第一局笛根九中21: 25輸掉了。”醫生淡淡地說道。
笛根九中排球部，沒能迎來春天。
它早早地夭折在了冬末。
————————
這算是一個分割點
後面就沒有比賽劇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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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啊……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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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川累到話也說不來，拖著沈重的步伐走向場邊。他們沒能在有限的時間內取得勝利，比賽不斷延長，雙方死死咬著比分，寸步不退。
笛根九中VS大立田
26: 27
比賽陷入僵局，大立田只要再拿下一點，就會取得勝利。但很明顯，笛根九中不想把這分讓出。
自家的二傳都累成那樣了，他們哪有臉輸掉比賽。
發球局，絕對要守住!
立花慎這場比賽只作為白川的代理發球人上場，輪到白川發球就會換他上，這並不代表立花慎發球技術好，只是白川發球太爛容易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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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我很弱。
不過，弱者有弱者的生存方式。
“啊，這家夥的發球，瞄準了自由人的腳。”
“太臟吧!”
大立田的自由人下意識擡腳去接，卻因為慣性，把球踢了出去，球貼著地面，飛到了界外。
“可惡!威力沒有威脅的說!”自由人懊惱地說道。
威力差真是抱歉了呢。
心裏隨意地道歉，立花慎開始思考。
接下來打哪裏呢
得益於自家前輩二傳的耳濡目染，立花慎雖然還沒到能夠上場打比賽的水平，但憑著精準的球感，靠著惡心人的發球，還是能上場替一下除了托球一無是處的前輩的。
比分追平了，立花慎的壓力小了點，為了求穩，他稍微提高了球線。
然後，對方成功接到球，拉扯一番後，笛根九中憑著攔網勉強保下。
分數反超。
好運氣也到此結束了，大立田在下一回合再次拉回分數。
立花慎下場，白川回歸。
只要兩球，只要兩球就能贏下比賽。
腦內的多米諾骨牌只差連接，而連接的關鍵牌是: “北村，中山，拜托了。”
接下來白川不會再參與墊球，他要想辦法，活用中山刁鉆的打線。
調整陣型，多米諾骨牌連接成功，緊接著，第一張牌由大立田推倒!
第一球如白川預想中一樣，由中山秀明的斜線球拿下。
白川宛如推箱子游戲的資深玩家，覆雜地圖上有連他在內的十二個箱子，他要在保持結構平衡的同時，由一及二，每一步都在確保最後一個箱子能到達出口。像他平時畫畫一樣，第一筆落下，之後十筆的落點也已想好。
這不是計策謀劃，只是單純的，白川獨有的條件反射罷了。
但繪畫總有失誤的時候，遇到一般會用其他顏料塗抹覆蓋來消除錯誤。
可排球不一樣，排球是永遠向上發展的運動，一點失誤引發的連帶反應，稍有不慎便會“致命”。
“笛根九中的四號和五號撞到一起了!”
“沒事吧，感覺好痛的樣子。”
像是對笛根九中的回敬，大立田直來直去的王牌，這次扣球選擇了笛根九中的套路，扣向了中山秀明跟稻田早瀨之間，兩人離得很近，離球也很近，球幾乎是要從他倆之間的縫隙擠過去，他們下意識地同時去接球，最後狠狠地撞到了一起。
萬幸球沒落地，北村健吾來不及關心隊友，大踏步上前，踩著線岌岌可危地把球托到了前面——白川所在的位置。
白川看了北信介一眼，對視之間心意相通。
他假模假樣跳起來扣球，實則是接著大立田的攔網將己方重新調整。
北村健吾再次把球高高墊起，這次可是完全的: “機會球!”
信介，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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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排球從上到下，直直地，平行於網面，徑直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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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贏了……”已經，沒力氣了……
“白!”北信介從不遠處呼喊著跑過來，一把把脫力的白川攬到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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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不同就體現出來了。
其他人都是胳膊搭到脖子上架著走，只有北信介——把白川抱起來了。
“……”立花慎和小松越人面無表情，死死壓出蠢蠢欲動想上去接替北信介的石田蒼太郎，以免這個躁動不已的跳蚤沖上去對前輩們造成二次傷害。
“雙方，列隊!”
“多謝指教!”
雙方隔網鞠躬。
“之前說你偷懶，抱歉了。”鞠躬握手準備離開時，大立田的三號對白川說道。
“嗯”白川眨了眨眼， “啊，”他指著三號， “四強”
“……”三號呆住， “你不記得了”
“記得，你罵我了!”白川震聲。
“怎麽看那都是親切的指導吧!”
“誒……是嗎。”白川偏過頭去，不準備理他了。
好累，不想說話了。
“餵!你這家夥!聽人把話說完!”三號抓著網大喊。
“好啦好啦，不要生氣了，二傳大人。”一號湊過來，語氣裏滿是幸災樂禍。
兩人勾肩搭背走向隊友。
他們三年級的排球，今天，結束了。
不甘的淚水無聲流淌。
更為不甘的是，將他們終結在縣大會的學校，在下午的比賽中輕而易舉的輸了。
還是輸給了去年八強都沒進，唯一的亮點是一對一年級雙胞胎的野狐中學。
……
北村健吾賽後抽空去找了趟大立田，她女朋友因為笛根九中打敗了他們學校，走之前哭著瞪了他一眼。
“抱歉，我先去維護一下我的幸福。”北村健吾雙手合十， “馬上回來。”
“嗯。”北信介抱著趴在自己懷裏的白川，漸漸皺起了眉。
溫度不對。
“稻田，你有帶醫療箱嗎”
“有倒是有，你受傷了嗎”稻田按下身旁的石田蒼太郎，起身在身旁的行李裏翻找， “給，裏面沒多少東西，嚴重的話還是去醫務室看看吧。”
“謝謝。”北信介讓白川的頭掛在自己的肩膀上，雙手在醫療箱裏尋找，最後拿出一根體溫計。
北信介把白川的臉托起來，體溫計懟到白川嘴邊， “小白，張嘴。”
“啊。”腦袋昏昏沈沈的，白川下意識聽話照做。
“白川小子怎麽了!”高野一和註意到北信介的動作，急切地問道。
“大概，發燒了。”北信介抿了抿嘴。
空氣仿佛停滯，還是稻田早瀨先冷靜下來， “先帶去醫務室吧。”他轉身蹲下， “我來背吧，北你力氣快用盡了吧。”
北信介點頭，幫稻田早瀨把白川轉移到他背上， “嗯，拜托了。”
立花慎跑過來， “我記得醫療箱裏我放了退熱貼。”他邊找邊說， “找到了，先給前輩貼上吧。”
“好。”北信介接過來替白川貼好，順便撥開了被汗水浸濕遮擋視線的頭發。
“這是生理性發熱啊，喝點溫水排排汗，休息一下就好，不過你們是選手吧他這樣比賽是不能繼續了，嚴重會心率過快猝死的啊。”醫生的嘴巴張張合合，北信介呆呆的聽著， “同學，在聽嗎”
一只手掌在北信介眼前晃了晃，他這才堪堪回神， “在聽，謝謝醫生。”
“唉，現在的孩子做事都太拼命了。”醫生轉動椅子，寫下一張紙條遞給北信介， “你簽下字，讓你同學在這裏先休息，他現在不適合搬運，等熱度降下來，出於保險記得再去躺醫院。”
北信介再次道謝，沈默著簽下字。
“行了，留一個你們都經理教練之類的照顧，剩下的回去比賽吧，別擠在這裏。”醫生擺擺手，北信介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大家都到了，站在門口堵的嚴嚴實實。
“我留下吧。”立花慎趕在北信介之前開口，言辭懇切， “北前輩去比賽吧，白前輩肯定不想因為他讓你無法參賽。”
北村健吾在最後一言不發，心裏默默地反駁著。
不，信介介要是因為他沒去比賽，他會爽得要死。
“咳。”北村健吾出聲示意，看著北信介， “走吧，快去快回。”
深深地看了一眼白川，北信介對立花慎說道: “拜托你了。”
“交給我吧，前輩!”
……
白川醒來的時候，身邊沒有人，眼前是不認識的天花板。
還沒回神，耳邊便傳來驚喜的喊聲: “白前輩!你醒了!”
循聲望去，是手裏拿著水杯的立花慎， “信介呢”
“北前輩他們還在比賽，我留下來照顧你了。”立花慎說著走上前來， “前輩，先喝點水吧。”
“嗯。”白川慢慢坐起，順著立花慎的手喝了半杯， “不喝了。”熱度褪去，他都臉色蒼白得嚇人，嘴巴也因為缺水爆了一層皮。
“再喝點吧，你現在需要補水，不然北前輩回來看到，會心疼的。”立花慎深谙如何讓白川聽話。
“……”白川自己拿過杯子，一點一點喝完了剩下的水。
狡猾的後輩。
緊接著，他把杯子隨手一放，就閉上眼睛開始深呼吸。
立花慎反應迅速地接過杯子，不然白川那隨意一扔摔碎在這，醫生再讓他們賠就不好了。排球部可沒有多餘的經費可以支出。
半晌，白川半睜開眼，看到對面墻上掛著的電視， “電視，能看比賽嗎”
“能看。”外出的醫生這會兒也回來了，他先是過來檢查了一下白川的身體，這才繼續說道: “要給你打開嗎還是，你們先去醫院”
“打開。”白川不容置喙地說道。
“好。”醫生自無不可，他方才從廁所回來，順道去看了眼賽場。
就這麽一會，也耽誤不了什麽，讓他看看也好。
屏幕亮起，第一個畫面便是計分板的特寫。
比賽進行到了第二局，笛根九中下面的分數是23，而對手的分數是24.
白川還沒反應過來，鏡頭一轉，一顆球落在了笛根九中方的場地。
隨著一道長長的哨聲，笛根九中全員沈默，對手則是歡呼相擁。
“這不是才第二局……”怎麽會有象征比賽結束的長哨
“第一局笛根九中21: 25輸掉了。”醫生淡淡地說道。
笛根九中排球部，沒能迎來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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