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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會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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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會室友

好不容易擺脫圍追堵截的京大師生,熊元元在林春生幾個室友的掩護下倉皇逃回了宿舍。

“唉喲媽呀,額滴個神呢,累死額了!”馬行雲汗流浹背地進屋三兩下脫掉了身上濕透的迷彩服扔地上,黝黑的臉上全是汗珠子,進門就坐在椅子上直喘粗氣。

廖見秋的衣服扣子被拽掉了兩顆,皮帶歪歪扭扭地垮在腰上,他啐了一口恨恨地說:“忒特麽兇殘了!我現在知道那些粉絲追星該有多瘋狂了。哎,老四,你有沒有想過出道啊?就你這神仙顏值加上絕世武功指定會紅翻天的,我來給你當助理吧!”

林春生仍然有些魂不守舍,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又猛地起身跑到門口反鎖了宿舍門,然後長籲一口氣直楞楞地盯著熊元元,看他從容不迫地脫下迷彩服,拿出背心和短褲準備進衛生間洗漱。

林春生一伸手攔住熊元元,熊元元偏過頭不解地問:“老大,怎麽了?”

林春生表情猙獰,眼露兇光,抓住熊元元的胳膊,他咬著後牙槽說:“你騙了我!”

熊元元淡然梨渦淺笑:“何出此言?我從來沒說過我不能打啊?”

這是要打起來的節奏?

劍拔弩張的氣氛嚇壞了旁邊的馬行雲和廖見秋,兩個人連滾帶爬地撲了過來。

馬行雲拉住林春生的衣服,急急地勸道:“冷靜啊,老大!”

廖見秋:“生哥,親大哥,想想教官們的下場,千萬不要自取其辱啊!”

瞎特麽說什麽大實話,可太紮心了!

林春生漲紅了臉,狠狠地瞪了眼廖·實話實說·見秋,“艹,放開!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他話音一轉,眼含熱切地抓住熊元元的手,略帶羞澀地說:“我不管,你騙了我,你就要對我負責,可以收我為徒嗎,師傅?”

這畫風轉了不止一個360度,馬行雲和廖見秋腦袋裏天雷滾滾,只有“臥槽!”兩個字滾動播放。

又要負責?人類怎麽這麽愛讓人負責?

熊元元忍俊不禁,後退兩步避開林春生的爪子,抿嘴輕聲笑道:“我還沒膨脹到收徒的地步,不過,老大,以後我們可以一起切磋,共同學習,行嗎?”

雖然沒有達成最終目的,但林春生心裏也算滿意了,忙不疊地答應:“好好,就這麽說定了。哎,我說,你們兩個人,有點眼力見沒,杵這裏幹哈呀?擋著咱師傅洗澡了,趕緊起開。元元,我給你放水哈,你喜歡洗熱點還是涼點?”就差搖尾巴了。

馬行雲和廖見秋目瞪狗呆:“這狗日的!”

明明剛才擋人的是你,現在奴顏媚骨哈巴狗樣變臉比翻書還快,呸!鄙視你!

熊元元噗地一聲笑了出來,整個寢室瞬間被他的笑顏給照亮了,“要不要這麽誇張?生哥,我們還是像以前一樣相處吧,不然怪別扭的。”

“行行行,你說了算。”林春生尷尬地搔了搔平頭,殷勤地上前幫熊元元推開衛生間的門,“去洗吧,晚上我請大家擼串,啤酒管夠!”

熊元元不著痕跡地搖了搖頭,抓著衣服進了衛生間關門,不一會兒裏面傳來淋浴的聲音。

“哦靠!”廖見秋瞧了瞧還有些呆楞的馬行雲,給了他一個肘擊,“老二,我們寢室竟然住著位高手還有只二哈,太特麽玄幻了!”

“說誰二哈呢?削你啊。”林春生威脅。

廖見秋並不怕他,呵呵笑著往後縮。

馬行雲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額現在還有點暈,對了,額以前沒有得罪過元元吧?”

“誰知道你的,反正我和元元處挺好。”廖見秋嘚瑟道,“我還請他國慶去我家玩兒呢,他沒說不去。”

“那額還請他去額家草原騎馬呢!”馬行雲不甘示弱,突然想到了什麽,趕緊問:“你們說額們寢室從今天開始是不是出名了,跟著元元飛啊,以後會不會有大把的妹子來找額們?”

林春生眼神覆雜地看了馬行雲一眼,“長得醜還想得美,可醒醒吧,人家找也不是找你呀,你最多就是個工具人。”

馬行雲美滋滋地咧嘴笑:“那沒關系,養養眼就成,額工具額快樂,人家想當還當不上呢!”

廖見秋一臉憧憬地喃喃自語:“那以後咱們就跟著元元混?豈不是可以在京大乃至大學城為所欲為、狐假虎威、狼狽為奸、沆瀣一氣、為非作歹......”

好嘛!就差欺男霸女、禍國殃民了。

越聽越不對味兒,林春生一個巴掌扇在廖見秋後腦勺上,“滾犢子!我嚴重懷疑你高考語文做弊了,就你這成語用得,嘖嘖,語文老師聽了都會哭!我勒個去,楞沒一個好詞兒,要命的玩意兒!”

“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

看廖見秋吃癟甭提有多舒心了,馬行雲捂著嘴爆笑,好室友就是要相愛相殺,啊呸!沒有相愛只有相殺,都是鋼鐵直男,相愛啥的,咦,肉麻死了!

廖見秋也不惱,捂著後腦勺嘻嘻笑,眼冒精光仿佛看到了自己未來橫行校園的大學生活。

在衛生間裏聽了個現場的熊元元差點摔一跤,都賴自己非一般的聽力讓外面的對話一句都沒落下,這幫室友真的太可愛了,值得好好珍惜。

洗完澡出來,熊元元神清氣爽,拿起手機給邵逸誠發了個信息,和愛人分享自己的豐功偉績。

熊貓元元:誠哥,忙完了嗎,我今天可厲害了!紅領巾迎風飄揚.jpg

邵逸誠看著手機裏的信息,仿佛看到了熊元元傲嬌的漂亮臉蛋,忍不住輕笑出聲。

青山翠竹:嗯,剛忙完,我看了,校園網上全是你的信息,我家寶寶真的是太棒了,好想把你藏起來不讓其他人看見你有多優秀。來,發個鏈接給你欣賞一下。

熊元元點開鏈接立馬被驚得手機差點兒掉地上,我天!鋪天蓋地全是自己的視頻、照片,還有網友們的評論。

廖見秋沒搶到第二個洗澡,湊過來看熊元元的手機,邊看邊咋呼:“哎喲我去,看這教官,摔得老慘咯!”

被林春生嫌棄推開,廖見秋幹脆打開自己的手機進去開心吃瓜,笑得合不攏嘴,邊看邊打趣熊元元道:“元元,哈哈哈,好多美女喊你老公,這是後宮佳麗三千的架勢啊,牛逼!”

“艹!還有男的喊你老公,老少鹹宜、男女通吃哦,我元哥威武!”

“這個看顏的世界,膚淺啊!元元,這下你要成為京大男性公敵了!”

“你嘚啵嘚啵個啥,話恁多,閉嘴吧你!”林春生讓熊元元把鏈接丟進室友群裏,註冊了個賬號進去劃水了。

“馬勒戈壁,哪個王八犢子小癟三給勞資拍的視頻,完全沒有get到我的帥,醜爆了,我要他賠償我的形象破壞和精神損失費!”林春生看得罵罵咧咧,耳朵都氣紅了。

熊元元和廖見秋湊過去看得捧腹。

青山翠竹:元元,我想立刻馬上見到你。

熊貓元元:我答應和室友一起擼串了,咋辦?

青山翠竹:我不管,我是排在第一位的。全身扭動的熊貓.jpg

這是在撒嬌?

邵逸誠在撒嬌?

腦補畫面讓熊元元很想笑。

熊貓元元:那你介意和我們一起去嗎?我介紹室友給你認識。

青山翠竹:好啊!正想會會你的室友。

熊貓元元:那咱們6點半東門見。

青山翠竹:好!想你了,寶寶!

熊貓元元:我也是!羞答答.jpg

熊元元暗戳戳地紅了耳朵尖,有些心虛地掩飾著起身準備去換衣服。

就在這個時候,曾真錚的電話打了進來。

曾真錚:“元元啊,你在哪兒呢?哎哎,你太給我們蓉城人民長臉了,好多妹紙都在找我要你的微信號,你說我是給還是給呢?嘻嘻!”

熊元元:“什麽情況?不準給啊!”

曾真錚:“天啦擼,別給我裝了,你下午拳打教官、腳踹大漢的視頻快火遍大學城了,我當然要告訴同學們你是我發小了,那多有面子啊,哈哈,你猜怎麽著,大家夥兒對你的景仰如同滔滔江水,哭著喊著要認識你,都快給我跪下了。”

熊元元:“說正事兒,別誇張!”

曾真錚:“你是不是對你的知名度有什麽誤解,京大的論壇都快淪陷了知道不?其他學校的都翻墻進來了,我也去註冊了幾個號,專撕那些黑子,敢說你不好的給我受死吧!估計京大管理員的發際線得後退2厘米。扯遠了,說正題,我不管啊,約了你好幾次你都不露面,不能始亂終棄啊你。今天晚上必須見我,我們寢室的狗子們嗷嗷叫著要拜見元大師,肥水不流外人田哈,不然他們得把我給撕吧了吃肚子裏去。”

熊元元扶額,好似看到了曾真錚鼓著臉頰河豚一般的樣子,“我們寢室今天晚上聚餐擼串,你們要不要來嘛?”

曾真錚興奮的聲音快穿過手機屏撲了過來,簡直不容拒絕,“來啊來啊!必須來,咱們AA!”

熊元元:“不用了,我請你們吧,6點半在京大東門集合。”

曾真錚:“就這麽說定了,不見不散啊!愛你,麽麽!”

林春生洗了個戰鬥澡出來,邊走邊擦頭發,正好聽見熊元元的話,問:“啥情況?說好了晚上我請的。”

熊元元解釋:“是我發小,隔壁理工的,他們也剛軍訓完,說晚上聚聚,他們寢室的同學都要來。這次我請吧,你下次。”

林春生現在對熊元元只有一個字,那就是“服”,既然熊元元都這麽說了,他自然不會反對。

“你發小會不會也是個高手啊?”

“他啊,嗯,算是個高手吧,吃飯的高手。”熊元元想到了什麽,眼神帶笑說,“一頓能吃四碗飯。”

林春生撇嘴,“切,我一頓還吃過五碗呢。”

熊元元幽幽地反問:“那你吃了五碗飯,還能喝一盆湯,吃三個冰激淩、半邊西瓜外加2杯奶茶,中間還不上一次廁所嗎?”

林春生受到了驚嚇,“這麽牛掰?這哥們兒的胃是橡皮做的吧,中華鱉精?也是個高人啊,服了!”

等幾個人收拾妥當,看時間差不多就一起往京大東門走。

一路上,418四人組合收獲了無數好奇的目光,高的太高跟門板似的,黑的黢黑跟煤炭工人差不多,俊的太耀眼比女生長得還精致,還有個還算帥卻活潑好動一直嘰嘰呱呱不停嘴的。

感受到別人的目光,馬行雲悄悄地從熊元元身邊挪開,瞬移到了林春生和廖見秋中間。

廖見秋嗤笑:“是不是對比產生了傷害?你走元元旁邊整個一黑白配,所以,到兄弟這邊來找存在感嗎?”

馬行雲:“滾!”

京大東門口,早已到達的邵逸誠遇到了前來會合的曾真錚一群人,互相打過招呼之後,邵逸誠就靜靜地站在那裏,仿佛自成結界,和旁邊玩笑打鬧在一處的曾真錚幾個完全是兩個世界。

熊元元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個場景,邵逸誠如同高山雪蓮般冷清而高遠,吸引著眾人的目光。

“誠哥!”熊元元遠遠看到邵逸誠的身影揮了揮手,三步並作兩步奔了過去,旁人沒有註意到的是,邵逸誠冷冷的目光在見到熊元元身影的時候就冰雪消融春暖花開了。

沒等邵逸誠及時做出反應,曾真錚就像個小炮彈沖了過來,撲上去一把摟住熊元元的肩膀興奮地原地蹦跶了幾下,“元元,好兄弟,可想死我了,我們這都多久沒見了?快快快,看我是不是又瘦了?”

熊元元站穩,青松般挺拔的身體紋絲不動,從容淡定地伸出雙臂把人從自己身上撕下來,望著嬉皮笑臉的發小,好脾氣地說:“也沒多久,瘦得不明顯,黑了兩個色差倒是真的。”

曾真錚失望地撅起嘴,不滿地嘀咕道:“哼!就曉得打擊我,有了新歡忘了舊愛。”

聽了這話的熊元元莫名心虛,偷偷往邵逸誠那邊瞅。新歡嗎?不就在哪兒默默望著自己的嘛,咦,怎麽有點委屈的樣子?

林春生幾個跟在後面大步過來,和曾真錚的室友們互相打量著,因為不認識,彼此點個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熊元元不敢表現得太明顯,盡量自然地緩步走到邵逸誠面前,仰起小臉問:“誠哥,你到多久了?”

邵逸誠看著熊元元意氣風發的笑顏,心裏的郁悶一下就消失不見了,他伸手揉了揉對方額頂的軟發,柔聲說:“剛來一會兒,軍訓累不累?”

熊元元黑色的瞳仁亮晶晶的,就像水洗過的黑曜石,發頂不由自主地往上,朝邵逸誠掌心裏蹭了蹭,朗聲說:“不累,挺有意思的。”

曾真錚忽視了自己被冷落的事實,堅決不接受熊元元扭曲變態的軍訓感言,反駁:“怎麽可能不累,軍訓究竟是哪個發明的,太可怕了!”

說完扭頭問自己室友:“你們說是吧?”

曾真錚的室友們點頭如搗蒜,想想痛不欲生的20天軍訓,大家都心有餘悸,簡直是□□和精神的雙重折磨。

其中有個個子瘦高,頂著一頭卷毛的同學開口說:“我等凡人自然覺得難捱,但對於元大俠這樣的高人來說肯定只是小菜一碟。”

語氣崇拜,表情真誠,一看就是發自肺腑的,不含一絲一毫的譏諷,聽這語言就知道是個仙俠愛好者。

旁邊的另外幾個同學紛紛笑著附和,眼神灼熱地望向熊元元,狗腿的樣子讓人沒眼看。

“你們說得太對了,元元他就不是人,我給你們說啊,我和元元光屁股的時候就認識了,元元他......”此處省略300字,曾真錚笑逐顏開,顯然對同學們的捧場表示滿意。

又來了,神他媽光屁股,你上小學還在穿開襠褲?

熊元元扶額:“......”

貌似大家的認知都挺一致的,都知道我不是人?

邵逸誠側身,高大的身軀把那些灼熱的目光格擋住,“元元,我們先走吧,找個吃飯的地方坐下來慢慢聊。”

“走吧走吧,我今天要擼起袖子加油幹,哈哈,餓死了都!”說起吃,最開心的絕對是曾真錚。

熊元元點點頭,招呼著林春生幾個室友一起。

最後大家去的是廖見秋推薦的一家串串香,作為一名本地人吃貨,早就對周圍的美食了如指掌了。

不算大的包間倒還幹凈,小清新裝修風格,沒有那種路邊小店油膩膩的感覺,熊元元4個、曾真錚6個加上邵逸誠,全是大小夥子,立馬把包間坐得滿當當的。

由曾真錚和熊元元為雙方做了介紹之後,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點了菜,上了一個菌湯的白鍋和麻辣的紅鍋、兩件啤酒,熱氣騰騰的火鍋端上來,年輕人之間很快就熟絡了起來,三三兩兩地聊起來。

曾真錚熱情周到:“元元,你喝常溫的還是凍的?”

熊元元瞥他一眼也沒說話,曾真錚趕緊討好地彎腰倒酒,卑微地說:“小的明白,常溫的,對吧?來,滿上!”

熊元元抿唇笑,不理他作妖,扭頭問鄰座的邵逸誠:“誠哥,能喝酒嗎?”

邵逸誠:“可以呀,不要小看哥。”

熊元元耳朵尖一紅,“沒有小看,就是問問。”

曾真錚故作神秘地小聲問邵逸誠:“學長,你知道我們元元能喝多少嗎?”

突然覺得曾真錚話裏那個“我們元元”幾個字無比刺耳,邵逸誠蹙蹙眉頭淡淡地掃眼過去反問:“不大清楚,你知道?”

“那當然。”曾真錚得意地說,一點都不謙虛,他拖長聲音,“元元啊啥都厲害,就是酒量太差了,白酒一杯倒,啤酒好點兒一瓶倒。”

他促狹地沖著熊元元眨眨眼,不顧對方的眼神警告,不遺餘力繼續揭老底:“記得高一那年,有個同學過生日,元元多喝了兩杯,醉得不省人事的,把我們都嚇壞了,趕緊送醫院,醫生說他對酒精不耐受,讓他盡量不喝酒,嘻嘻!還是我把他背到醫院的,差點沒把我累死。”

“看把你能得!”熊元元臉頰薄紅,他瞪了曾真錚一眼,自覺被爆了短,生無可戀地垂眸說:“那是我第一次喝酒,我也不知道自己不能喝啊。少喝點還是沒問題的,平常也沒喝過。”

邵逸誠心裏一軟,輕聲安慰說:“不能喝就別勉強,以後你的酒我幫你喝。”

曾真錚:???

啥情況,為啥元元的酒要學長喝?這場景是不是有什麽地方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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