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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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季然找到程辭時，她正站在一家關了門的店鋪前，她在往裏櫥窗裏看，她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那櫥窗裏的娃娃。
那是一只大龍貓，比普通人還高，很可愛。
季然走到她身邊，抓住她的手，將她掰過身來，有些氣惱地說：“不是讓你等我的嗎？走那麽快幹嘛，還走不對方向。”
程辭有些迷茫地看著他，然後說：“季然，你怎麽來的這麽晚。”
季然知道她醉到了以前，那年他生日，季景勝出差去了N市，而他自己有個市裏的比賽要參加，程辭說她媽媽也出差，他就答應晚上和她一起過生日，還將家裏的鑰匙給了她。可那天他的畫引起了一位前輩的興趣，聊了很久，又留他和一起去的老師吃飯，他想走，但沒法推拒，只好跟著去，然後給她發短信說可能會晚點。
沒想到吃完飯，他們又聊起漫畫，他想讓她先回家，可手機沒電了，等他回家的時候，已經十點多了，她已經回家了，他看著餐桌上蛋糕上的“祝季然哥哥生日快樂”的字樣，還有禮盒裏的小龍貓，賀卡上寫著：說本想買個大龍貓，但他是男孩子，房間裏放個大玩偶好像不合適所以就買了個小的。他插上充電器，給她打電話，沒有人接。
他想也許她生他氣了，於是跑到她家，敲門，敲了好一會，也沒人來開門，他無奈又回了自己家，拿出手機，又給她打電話，還是沒人接，可這次他聽到了輕微的震動聲，他走向自己的房間，打開了臥室的燈，他床上有一團拱起來，他掀開被子就看見了她。
似乎受到驚擾，她醒了過來，迷迷糊糊地又帶著點生氣的語調說：“季然，你怎麽來的這麽晚。”
想到這些，他剛剛心裏窩著的一口氣也散了，他想他何必和她計較，何況她也不是故意的。他牽過她的手，她的手比他手的溫度低，但也並不冷，可他還是將她的手捧到嘴邊，幼稚地吹了一口氣，然後親了一口。
程辭一點也沒有阻止他，他拿出手機給許曉笙打了個電話，那邊很快接起，他說：“許同學，我找到程辭了。”
那邊回答了他，他就說了再見，然後將手機放回口袋，牽著她往前走。
他喝了酒，車就丟在了餐廳的停車場，現在他直接將程辭牽往自己家，沒有半點猶豫。
經過小區拐彎處，一輛出租車從他們身後駛過，汽車尾氣向天空飄去，整個城市似乎都籠罩著一層陰影。
“走不動了，你背我。”程辭停下腳步。
季然走到她前方，蹲下身說：“上來吧！”
程辭乖乖趴在他身上，心滿意足地發出一聲“嗳”，她的頭抵在季然的耳旁，呼吸慢慢平靜下來，季然覺得她是睡著。
離季然住的小區只有幾步路了，可他的手機響了起來，季然一手托著程辭，一手從羽絨服口袋裏拿出手機，他接起，對方說：“你過來一趟！”
季然回答“好”，然後又嘆一口氣，將程辭往B美方向背過去，他本就該將她送回學校，不然明早她問為什麽將她帶到他家，他怎麽回答。
他沒法回答，一點任性的權利都沒有。
索性這裏離B美不遠，直接背她過去也用不了幾分鐘。
季然將程辭背到B美大門時，陸驍正急匆匆地向他們跑過來。
陸驍見到他背著程辭，有些訝異地問：“你將她送回來了？”
“恩。”
“你剛剛不是......”陸驍剛在出租車上看見他將她牽走，他們走的那個方向就是宋銘遠的住處，他懷疑他居心不良，所以他將陸教授一安置在家就急匆匆的跑了出來。
可這會兒，人家將程辭送了回來，倒顯得他小人之心了。
“我和你一塊兒送程辭回宿舍吧！”他現在小辭也不叫了，他覺得宋銘遠看他的眼神讓他有些觸。
於是他跟著季然往女生宿舍樓走，一邊走還一邊找話題：“宋師兄，你當年畫《海邊的少女》時，用的什麽顏料。”
季然本不想理他，他知道陸驍剛剛將他想壞了，而實際上他也想幹壞事，但是他問的這個問題比較奇怪，他很想知道他為什麽問這個問題，於是說：“你不是學動漫的嗎，怎麽對油畫顏料感興趣了？”
“恩，最近在研究你的那幅畫，所以很感興趣，你畫裏女孩的原型是誰，感覺畫裏的人很像程辭啊，你以前認識她嗎？”陸驍對那幅畫挺感興趣的。
可季然並沒有想回答他，他只說：“當時用的是xx牌的顏料。”其實這個他自己也不是很確定，只是因為宋銘遠一直都喜歡用xx牌的顏料，所以他這麽回答的。
“哦。”
“那畫面讓人有一種孤獨的感覺，你畫那幅畫的時候在想些什麽？”陸驍其實並不能完全懂這幅畫，只覺得有一種孤獨的感覺，所以他想問問他在畫這幅畫的時候腦海裏想到的是什麽。
“到了。”季然沒有回答他，他知道他哥畫這幅畫多是因為愧疚，他覺得當年是因為他和他家人的原因，程辭的父親才去世的，可這些都不能和陸驍說。
他從口袋裏拿出手機，撥通了許曉笙的電話，不一會兒，許曉笙和江渝下樓，從季然手中接過程辭，然後將她扶進了宿舍。
季然看著她們上了樓梯，便轉身離開，陸驍也跟著他轉身，走在了他的身側，季然有點不耐煩地問：“你還跟著我幹嘛？”
“我回家啊！”陸驍訕訕回答，然後他在下一個岔道口，就和季然說了再見。
408，江渝和許曉笙將程辭弄上了床，蓋上了被子，然後問許曉笙：“怎麽回事，你竟然有宋師兄的手機號碼？”
“你不該問怎麽是宋師兄送小辭回來的嗎，你怎麽做人家大嫂的？”許曉笙反問。
唐琳用手扇了扇腳上的指甲油，附和道：“就是。”
“宋師兄是宋銘成的哥哥，我們都是朋友，送她回學校怎麽了。大冬天的，你塗指甲油給誰看？”江渝不滿她倆的擠兌。
“給我男朋友看啊！”
江渝還在想怎麽看的問題，許曉笙秒懂了唐琳的話，她嘿嘿兩聲，說：“你真汙。”
這下江渝也懂了，她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她咳嗽了兩聲，才又問：“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許曉笙之前的事情講給江渝聽，江渝聽了有些吃驚：“你們是說，宋師兄和小辭？”
倆人點點頭。
許曉笙又和江渝講了那天她和程辭一起陪宋銘遠吃飯的事情，又講到程辭去城際上班說不定就是沖著宋銘遠去的，三人就此事展開了一系列的討論，簡直就像是在討論言情小說的大綱。
“我之前還覺得宋銘成和小辭挺合適的，想撮合他倆來著。”原來程辭喜歡宋師兄那樣的，江渝有些懊悔，她之前果然是想多了。
然後三個人又開始討論兩兄弟誰更適合程辭，只宋銘遠會畫漫畫和宋銘成和程辭同學幾年都沒任何表示這兩點來看，宋銘遠就占了很大的優勢，最後她們一致認為宋銘遠更適合程辭。
討論完畢，江渝立馬拿出手機，給程陌予發信息。
小魚兒：你妹妹要談戀愛了！
程陌予剛從實驗室出來，他拿出手機就看到這麽一條信息，心裏有些吃驚，又有些疑惑，程辭這麽忙，上哪兒找的男朋友，難道是城際的同事？
予：和誰？
小魚兒：宋師兄，宋銘成的哥哥。
程陌予覺得這麽問真慢，直接將電話撥了過去，然後江渝就在電話裏敘說了半天她們分析的結果。
“所以一切都是你們的猜測？”程陌予聽明白了她的言外之意。
“恩，可是你不覺得這樣很好嗎，宋師兄那樣有才華的人和小辭在一起。”
“你之前不還想將她和小成湊一塊的嗎？”
“雖然宋銘成也挺好的，可他哥更好啊！”
“你這麽說小成聽到可要傷心了！”
“我傷心什麽？”宋銘成走到了他身邊。
程陌予給他做了手勢，然後對著電話那頭說：“別瞎摻和，你都不知道小辭是怎麽想的。”然後又說了幾句，便掛了。
轉頭，宋銘成還等著他回話，於是他說：“江渝說小辭和你哥哥相互喜歡，只是倆人都沒捅破。”
宋銘成楞了一下，程辭喜歡他哥，怎麽可能，他們都沒見過幾次，然後轉念又一想，其實這很可能，他哥不就程辭的理想型嗎？
他還記得高中時，有一次程辭拒絕別人的表白，那人問她喜歡什麽樣的人，她說：喜歡畫畫比我好的，高的，帥的......
“我覺得小辭到現在都不知道喜歡是怎麽回事呢，你看她像是開竅了的嗎？”程陌予不相信江渝的話，可他覺得江渝說的沒錯，他哥是滿足程辭喜歡的人的條件的，所以她要是喜歡上他哥，他並沒有什麽不能理解的。
只是他們初一去看他哥的畫展時，程辭和陸驍一起出去過一段時間，那會兒他媽媽一個勁地想讓他追程辭，他卻覺得陸驍和程辭很配。不過和陸驍比起來，他還是覺得他哥更配。
江渝雖然覺得程陌予說的有道理，她將他的話轉述給唐琳和許曉笙聽，她們也覺得有些道理。但她還是不甘心，總想再問問程辭，於是第二天一早，程辭醒來，江渝就問她：“你喜不喜歡宋師兄。”
程辭吃驚，反問：“你怎麽這麽問？”雖然她是對宋銘遠有些小小的心動，可她已經壓下去了，她喜歡的人是季然。
“你就說喜歡不喜歡吧？”
“不喜歡。”程辭立刻回答。
江渝很失望，408裏另外兩人也很失望，她們昨天的一番討論似乎連假設都是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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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然找到程辭時，她正站在一家關了門的店鋪前，她在往裏櫥窗裏看，她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那櫥窗裏的娃娃。
那是一只大龍貓，比普通人還高，很可愛。
季然走到她身邊，抓住她的手，將她掰過身來，有些氣惱地說：“不是讓你等我的嗎？走那麽快幹嘛，還走不對方向。”
程辭有些迷茫地看著他，然後說：“季然，你怎麽來的這麽晚。”
季然知道她醉到了以前，那年他生日，季景勝出差去了N市，而他自己有個市裏的比賽要參加，程辭說她媽媽也出差，他就答應晚上和她一起過生日，還將家裏的鑰匙給了她。可那天他的畫引起了一位前輩的興趣，聊了很久，又留他和一起去的老師吃飯，他想走，但沒法推拒，只好跟著去，然後給她發短信說可能會晚點。
沒想到吃完飯，他們又聊起漫畫，他想讓她先回家，可手機沒電了，等他回家的時候，已經十點多了，她已經回家了，他看著餐桌上蛋糕上的“祝季然哥哥生日快樂”的字樣，還有禮盒裏的小龍貓，賀卡上寫著：說本想買個大龍貓，但他是男孩子，房間裏放個大玩偶好像不合適所以就買了個小的。他插上充電器，給她打電話，沒有人接。
他想也許她生他氣了，於是跑到她家，敲門，敲了好一會，也沒人來開門，他無奈又回了自己家，拿出手機，又給她打電話，還是沒人接，可這次他聽到了輕微的震動聲，他走向自己的房間，打開了臥室的燈，他床上有一團拱起來，他掀開被子就看見了她。
似乎受到驚擾，她醒了過來，迷迷糊糊地又帶著點生氣的語調說：“季然，你怎麽來的這麽晚。”
想到這些，他剛剛心裏窩著的一口氣也散了，他想他何必和她計較，何況她也不是故意的。他牽過她的手，她的手比他手的溫度低，但也並不冷，可他還是將她的手捧到嘴邊，幼稚地吹了一口氣，然後親了一口。
程辭一點也沒有阻止他，他拿出手機給許曉笙打了個電話，那邊很快接起，他說：“許同學，我找到程辭了。”
那邊回答了他，他就說了再見，然後將手機放回口袋，牽著她往前走。
他喝了酒，車就丟在了餐廳的停車場，現在他直接將程辭牽往自己家，沒有半點猶豫。
經過小區拐彎處，一輛出租車從他們身後駛過，汽車尾氣向天空飄去，整個城市似乎都籠罩著一層陰影。
“走不動了，你背我。”程辭停下腳步。
季然走到她前方，蹲下身說：“上來吧！”
程辭乖乖趴在他身上，心滿意足地發出一聲“嗳”，她的頭抵在季然的耳旁，呼吸慢慢平靜下來，季然覺得她是睡著。
離季然住的小區只有幾步路了，可他的手機響了起來，季然一手托著程辭，一手從羽絨服口袋裏拿出手機，他接起，對方說：“你過來一趟！”
季然回答“好”，然後又嘆一口氣，將程辭往B美方向背過去，他本就該將她送回學校，不然明早她問為什麽將她帶到他家，他怎麽回答。
他沒法回答，一點任性的權利都沒有。
索性這裏離B美不遠，直接背她過去也用不了幾分鐘。
季然將程辭背到B美大門時，陸驍正急匆匆地向他們跑過來。
陸驍見到他背著程辭，有些訝異地問：“你將她送回來了？”
“恩。”
“你剛剛不是......”陸驍剛在出租車上看見他將她牽走，他們走的那個方向就是宋銘遠的住處，他懷疑他居心不良，所以他將陸教授一安置在家就急匆匆的跑了出來。
可這會兒，人家將程辭送了回來，倒顯得他小人之心了。
“我和你一塊兒送程辭回宿舍吧！”他現在小辭也不叫了，他覺得宋銘遠看他的眼神讓他有些觸。
於是他跟著季然往女生宿舍樓走，一邊走還一邊找話題：“宋師兄，你當年畫《海邊的少女》時，用的什麽顏料。”
季然本不想理他，他知道陸驍剛剛將他想壞了，而實際上他也想幹壞事，但是他問的這個問題比較奇怪，他很想知道他為什麽問這個問題，於是說：“你不是學動漫的嗎，怎麽對油畫顏料感興趣了？”
“恩，最近在研究你的那幅畫，所以很感興趣，你畫裏女孩的原型是誰，感覺畫裏的人很像程辭啊，你以前認識她嗎？”陸驍對那幅畫挺感興趣的。
可季然並沒有想回答他，他只說：“當時用的是xx牌的顏料。”其實這個他自己也不是很確定，只是因為宋銘遠一直都喜歡用xx牌的顏料，所以他這麽回答的。
“哦。”
“那畫面讓人有一種孤獨的感覺，你畫那幅畫的時候在想些什麽？”陸驍其實並不能完全懂這幅畫，只覺得有一種孤獨的感覺，所以他想問問他在畫這幅畫的時候腦海裏想到的是什麽。
“到了。”季然沒有回答他，他知道他哥畫這幅畫多是因為愧疚，他覺得當年是因為他和他家人的原因，程辭的父親才去世的，可這些都不能和陸驍說。
他從口袋裏拿出手機，撥通了許曉笙的電話，不一會兒，許曉笙和江渝下樓，從季然手中接過程辭，然後將她扶進了宿舍。
季然看著她們上了樓梯，便轉身離開，陸驍也跟著他轉身，走在了他的身側，季然有點不耐煩地問：“你還跟著我幹嘛？”
“我回家啊！”陸驍訕訕回答，然後他在下一個岔道口，就和季然說了再見。
408，江渝和許曉笙將程辭弄上了床，蓋上了被子，然後問許曉笙：“怎麽回事，你竟然有宋師兄的手機號碼？”
“你不該問怎麽是宋師兄送小辭回來的嗎，你怎麽做人家大嫂的？”許曉笙反問。
唐琳用手扇了扇腳上的指甲油，附和道：“就是。”
“宋師兄是宋銘成的哥哥，我們都是朋友，送她回學校怎麽了。大冬天的，你塗指甲油給誰看？”江渝不滿她倆的擠兌。
“給我男朋友看啊！”
江渝還在想怎麽看的問題，許曉笙秒懂了唐琳的話，她嘿嘿兩聲，說：“你真汙。”
這下江渝也懂了，她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她咳嗽了兩聲，才又問：“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許曉笙之前的事情講給江渝聽，江渝聽了有些吃驚：“你們是說，宋師兄和小辭？”
倆人點點頭。
許曉笙又和江渝講了那天她和程辭一起陪宋銘遠吃飯的事情，又講到程辭去城際上班說不定就是沖著宋銘遠去的，三人就此事展開了一系列的討論，簡直就像是在討論言情小說的大綱。
“我之前還覺得宋銘成和小辭挺合適的，想撮合他倆來著。”原來程辭喜歡宋師兄那樣的，江渝有些懊悔，她之前果然是想多了。
然後三個人又開始討論兩兄弟誰更適合程辭，只宋銘遠會畫漫畫和宋銘成和程辭同學幾年都沒任何表示這兩點來看，宋銘遠就占了很大的優勢，最後她們一致認為宋銘遠更適合程辭。
討論完畢，江渝立馬拿出手機，給程陌予發信息。
小魚兒：你妹妹要談戀愛了！
程陌予剛從實驗室出來，他拿出手機就看到這麽一條信息，心裏有些吃驚，又有些疑惑，程辭這麽忙，上哪兒找的男朋友，難道是城際的同事？
予：和誰？
小魚兒：宋師兄，宋銘成的哥哥。
程陌予覺得這麽問真慢，直接將電話撥了過去，然後江渝就在電話裏敘說了半天她們分析的結果。
“所以一切都是你們的猜測？”程陌予聽明白了她的言外之意。
“恩，可是你不覺得這樣很好嗎，宋師兄那樣有才華的人和小辭在一起。”
“你之前不還想將她和小成湊一塊的嗎？”
“雖然宋銘成也挺好的，可他哥更好啊！”
“你這麽說小成聽到可要傷心了！”
“我傷心什麽？”宋銘成走到了他身邊。
程陌予給他做了手勢，然後對著電話那頭說：“別瞎摻和，你都不知道小辭是怎麽想的。”然後又說了幾句，便掛了。
轉頭，宋銘成還等著他回話，於是他說：“江渝說小辭和你哥哥相互喜歡，只是倆人都沒捅破。”
宋銘成楞了一下，程辭喜歡他哥，怎麽可能，他們都沒見過幾次，然後轉念又一想，其實這很可能，他哥不就程辭的理想型嗎？
他還記得高中時，有一次程辭拒絕別人的表白，那人問她喜歡什麽樣的人，她說：喜歡畫畫比我好的，高的，帥的......
“我覺得小辭到現在都不知道喜歡是怎麽回事呢，你看她像是開竅了的嗎？”程陌予不相信江渝的話，可他覺得江渝說的沒錯，他哥是滿足程辭喜歡的人的條件的，所以她要是喜歡上他哥，他並沒有什麽不能理解的。
只是他們初一去看他哥的畫展時，程辭和陸驍一起出去過一段時間，那會兒他媽媽一個勁地想讓他追程辭，他卻覺得陸驍和程辭很配。不過和陸驍比起來，他還是覺得他哥更配。
江渝雖然覺得程陌予說的有道理，她將他的話轉述給唐琳和許曉笙聽，她們也覺得有些道理。但她還是不甘心，總想再問問程辭，於是第二天一早，程辭醒來，江渝就問她：“你喜不喜歡宋師兄。”
程辭吃驚，反問：“你怎麽這麽問？”雖然她是對宋銘遠有些小小的心動，可她已經壓下去了，她喜歡的人是季然。
“你就說喜歡不喜歡吧？”
“不喜歡。”程辭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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