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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Rei、ILoveYou!Forever!!(是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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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Rei、ILoveYou!Forever!!(是欣賞)

中午吃飯的時候,明明是自己提出來下館子的,衛松寒盯著手機,筷子倒沒動幾下。

小王隨口問:“看啥呢衛哥,吃個飯還要給女朋友報備?”

他說完就夾了一筷子菜,對面衛松寒卻手一抖,手機差點掉鍋裏了。

“你他媽瞎幾把說什麽。”衛松寒臉都黑了,“我是那種人麽?”

小王不知道是衛松寒自己心裏有鬼,非常無辜,交個女朋友而已至於嗎。

吃完飯,衛松寒把他手機屏幕叩住:“得了,我付吧。”

小王道:“說好的我請你啊,哥們看你天天中午啃饅頭怪心疼的。”

衛松寒:“……你他媽惡不惡心。”他道,“反正最近這段時間也沒什麽開銷了,吃頓飯還是吃得起的。”

小王不知道他什麽意思,趙琨卻很知道。

差不多下班的點,趙琨又跑來給衛松寒看自己定做的橫幅樣品。

他是自由職業,晚上工作,白天很閑,具體是幹什麽,衛松寒就沒興趣多問了。

“哥,你真不去啊?票子我都多買了一張,就等你反悔呢。”趙琨坐在下面一個臺階,沖他晃了晃手裏的門票。

這次是春日主題,所以門票也粉不拉幾的,衛松寒看都不看。

“不去。說不去就不去。”

“為什麽啊?你真脫粉了?砸了那麽多錢以後突然覺得虛無了痿了?”

“你特麽才痿了。”

衛松寒背靠著墻玩手機,剛剛好,Break的官方賬號把這次的Live宣傳圖發出來了。

雖然不去了,但看還是要看的。

趙琨也想看,他這會兒沒空,讓衛松寒把手機遞過來看一眼,一擡頭,發現他衛哥整張臉突然冷得跟什麽似的。

咋了?

趙琨湊過去。

只見粉與綠的風格背景裏,前排三人站得極近,這次畢竟是三個人站C,倒也正常。但怪就怪在這個姿勢。

趙琨一頓,反應飛快地翻開論壇,果然論壇炸鍋了。

【……】

【不是,我眼睛出問題了??這是官方在賣嗎???啊???】

【我的媽,本來誰也不嗑但現在發現也不是不行,我推左擁右抱倆漂亮老婆,我推牛逼kkkkkk】

【餵官方在嗎?你們這次發的什麽電?賣就老老實實賣,別他媽搞亂七八糟的行不行】

【官方sl,我cp不需要老三來橫插一腳】

【累推又在破防了在誰才是老三還真說不準捏,等著看下次Live排名唄】

【……】

這貼子不到五分鐘就蓋了幾百樓,比之前那棟零青粉的引戰樓還要混亂。

破防的破防,嗑的嗑,還有CP粉和雜食在互噴。零青推也顧不上自推被拉去和Top1捆綁賣腐了,看到累推破防比什麽都高興。

加上別團粉絲也來當攪屎棍,這帖子的風向搞得仿佛Live還沒開,Rei就已經被零青踹下了神壇。

【零青上位,Rei現在是下堂妻咯!】

衛松寒:“妻你媽。”

趙琨不推這三人,非常冷靜,一把抓住衛松寒要開始打字輸出的手:“好好好!冷靜點我哥!你一會兒賬號又要被封了。”

“撒開。”衛松寒臭著臉,“那你說這宣傳圖到底幾個意思?”

趙琨以為他指的是讓零青插足遠累賣腐的事:“我上次不都跟你說了,官方肯定是打算……”

“他他媽的摸他哪兒呢?”衛松寒狠狠放大圖片,指著遠那只摟著溫訴肩膀的手,像要在上面瞪出一個洞來。

關鍵這人不僅摟了,居然還掐溫訴的臉。溫訴擡頭望著他的眼神,拉絲還暧昧。

雖然這肯定只是拍攝需要,但衛松寒還是把後牙槽咬了又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這麽想把這逼從屏幕裏揪出來揍一頓。

趙琨訕訕道:“你也不用嫉妒成這樣吧。”

衛松寒楞了。

他瞇起眼,認真地對趙琨說:“你他媽眼瞎了吧?”

趙琨:“?”

“那你到底還去Live麽?”

“不去。”

趙琨:“……”

說去又不去,脫粉了看見賣腐海報要生氣,完了又不承認自己還粉著。

他沈思道:“你……該不會是Rei的深櫃吧?”

衛松寒:“?”

趙琨已經完成了自我理解,語重心長地拍拍他:“我建議你直面自己的內心。”

“滾。”

最後趙琨也沒能說服衛松寒,臨走的時候,衛松寒從後拽住他的後衣領:“去是不去了,但你給我也定一個燈牌唄,到時候幫我掛到後場去。”

衛松寒沒指定內容,趙琨回頭就自作主張找店長定了個寫著“Rei、I Love You!Forever!!(愛心)”的超地雷燈牌,並把例圖發給了他。

衛松寒收到以後,沈默了整整兩分鐘。

趙琨犯完賤才說自己開玩笑的,問他想要什麽,但這行字還沒發出去,衛松寒回了個:“後面再給我加個‘是欣賞’。”

幾天後,趙琨收到了做好的燈牌。

【Rei、I Love You!Forever!!(愛心)(是欣賞)】

趙琨:“……?”

***

周六的Live在晚上,是一個比之前那個更大的地下會場。占地面積在本市的會場裏都可以排上前二。

公司老板這次是真下了血本,一定要捧零青一手了。

溫訴這段時間基本天天準時到練舞室,雖然不是第一個到的,但都會練到最後一個再走。

陳因都震驚得啞口無言,心說Rei難道轉性了。

其他人也這麽認為。

零青之前幾天對溫訴基本視而不見,這幾天看他這麽刻苦,難免多看了他幾眼,但還是什麽都沒說。

遠很樂意看見溫訴好好幹,只關心了幾句他。

Luca是團內的邊緣人物,誰幹什麽他都不怎麽在意。

而身負重任的星夜觀察了溫訴整整兩天後,相當確信地跟衛松寒說:“累哥腿沒受傷,他好著呢。”

彼時,衛松寒正在帶他上分,聞言道:“真假的?”

“真的真的。本來拍攝那天就很正常。這次的服裝露出度不高,就算受了傷粉絲也看不出來的。你就放心吧,累哥好得很。”

衛松寒點點頭,才算放心了點。

他看眼手機上和溫訴的聊天記錄,其實這幾天都沒怎麽說話。

只是簡單的,衛松寒提醒溫訴記得上藥,溫訴就回個好。

衛松寒問溫訴傷口好點沒,溫訴就回個好了。

有一次,衛松寒打電話過去,說完該說的電話裏就陷入沈默,偏偏這陣沈默不是源於尷尬和窘迫,只是誰都沒提自己要掛電話。

好半天了,溫訴才低道:“你還有事嗎?”

“沒……”衛松寒就說,“沒了。”

“那我掛了?”

衛松寒不知道自己的聲音其實聽起來有那麽點不情願,他嗯了聲,溫訴就掛了。

手機屏幕還亮著,通話時間為九分鐘。

衛松寒倒在床上緩緩透了口氣,不知道這陣憋屈感從何而來,反正很不暢快,他幹脆坐起來打游戲。

看著星夜這傻子大學生游戲打得跟狗屎一樣還能有勇氣玩下去,突然舒服了。

衛松寒到最後也沒能跟溫訴說一句:你的傷到底怎麽搞的,你跟我說實話。

以前也許能這麽毫無顧忌,現在怕是說一個字都難。

衛松寒總覺得就算自己問了,溫訴也不會說。

溫訴跟人有股距離感。

那天在夜市吃飯時是距離最近的一次,現在過了幾天,又開始看不見了。

腦子裏想著有的沒的,按鍵盤的手就慢了一秒。

角色被控住,被瞬秒,耳機裏傳來星夜的慘叫,衛松寒嫌煩了,說了句不玩了就摘耳機關了游戲。

一直到Live當天,衛松寒都和溫訴保持著一天說兩句話的聊天頻率,沒什麽實質內容。

有些是廢話,有些其實在公司裏就可以說,有些等到第二天親口問更快。

但兩個人都沒有提及這個問題。

衛松寒不知道溫訴怎麽想的,他看著消息,一邊有說不出怎麽形容的情緒,一邊又有些煩躁。

想要掐滅這股煩躁,就得向溫訴攤牌,然後再問他。

那根本無解。

…算了,別瞎想了。再過段時間,他說不定自己就全忘了。

Live當天,上臺之前,溫訴才聽工作人員說,衛松寒沒來。

工作人員沒看見溫訴垂在身側的手在一瞬間微微收緊,又慢慢松開,他語氣平靜道:“這樣啊。”

工作人員很憂愁:“衛先生難道也脫……”

“怎麽可能。”星夜在旁邊插嘴,“他前幾天還跟我……”

“跟你什麽?”

“呃……”這事情的始末衛松寒要他保密,特別是對累哥保密,星夜也不知道這倆人到底在這裏演什麽電視劇,說了句沒什麽就去化妝了。

“今天來了好多人,前面可誇張了。這場子據說能裝七百人吧?怪不得。”零青看完前臺回來,溫訴已經化好了妝。

他確實是最適配這次舞臺風格的人。

溫訴的長相和氣質都無可挑剔。

就算零青不想承認,也不得不承認。

可惜,經紀人就是沒有選Rei。

“你今天狀態倒還行。終於打算跟我認真了?”零青說。

他話裏帶著挑釁,溫訴掃了他一眼,看起來心不在焉。零青一拳打到棉花上,也覺得沒意思,扭頭走了。

上臺前,溫訴最後看了眼手機,密密麻麻的未接電話列表,被滿屏的紅色數字占滿。

普通人看了都會驚呼恐怖的程度。

但溫訴似乎已經習以為常。

他點開自己的賬號,在一片私信列表裏發現那個馬犬頭像上有個紅點。

“對不起,今天感冒了去不了,但讓我朋友給你訂了個燈牌,掛在場子最後面了,你擡頭就能看見”

溫訴之後在舞臺上,還真試了一下能不能看見。

耳邊是炸耳的音樂,眼前是刺眼的應援棒燈海,所有人都在看他,但溫訴誰也沒看。

承受了近五天高強度排練的腳踝韌帶早就處於支離破碎的邊緣,再往前一步,就會掉下去。

劇痛叫囂著,像要擊碎腿骨、穿透皮膚,溫訴抑制不住這股沖刷全身的顫栗和顫抖。

但他扯了扯嘴角,覺得暢快。

終於,溫訴在舞蹈動作最後一步時擡了下頭,總算在最後一排的角落,找到了那個顏色浮誇的巨型燈牌。

溫訴彎了彎眼睛,從喉嚨裏哈哈笑了兩下。

這兩聲已經用盡全力。

所以,他腳步晃動,支撐不穩,俯身倒了下去。

Live明明還沒結束,在家打游戲的衛松寒卻收到了趙琨的一串消息轟炸。

不都訂了燈牌了嗎這人怎麽這麽煩,他隨便點開一看,第一條消息映入眼簾。

“我操了!Rei剛才在舞臺上摔了!live都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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