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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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月影光希終於被松開鉗制。

他不用想就知道自己的胯骨兩邊必然已經青紫了。

為了不讓他逃脫,長發殺手用了十成的力,恨不得將他摁死在那裏。

中間情報顧問究竟是怎麽掙紮,又是怎麽發出各種羞憤的、讓長發殺手心情愉悅的聲音的暫且不表。

主要是晉江不讓表。

反正情報顧問從沙發內起身的時候腿有點軟。

不過長發殺手應該也好不到哪裏去。

嘴巴張開那麽久,恐怕他自己的下巴也酸的要命。

多少的口水都流下來了,根本不用多想就能知道。

月影光希回頭一看,果不其然長發殺手的臉上萬分的狼狽。

他直到最後都沒有放手,長發殺手吞咽的非常辛苦,但成果是喜人的。

喉結滾動之間,長發殺手盡數咽下,

明明兩個人流下很多水,但皮質沙發上並沒有想象中那麽一片狼藉。

唯一狼狽的只有長發殺手的臉。

他伸手擦了擦,沒擦幹凈,還差點抹一臉。

琴酒冷眼看著單膝跪在面前關切看他的情報顧問,很是不理解這家夥在等著看什麽。

月影光希眨巴著眼睛,萬分期待。

琴酒非常懵逼。

兩個人面面相覷。

長發殺手終於忍不住問道:“你在等什麽?”

月影光希很是無辜。

“等你吐出來。”

他都伸出雙手、掌心向上的等待在旁邊了。

長發殺手這是在……等什麽呢?

“吐?你想看那個?”琴酒瞥了他一眼,緩緩張開口。

他的口腔殷紅濕潤,紅絲絨般的舌頭靜靜躺在其中,像是在極力的盛情邀請情報顧問探索。

然而很可惜,這麽漂亮的口腔內……

沒有應該被留在這裏的東西。

月影光希下意識想伸出手指進去探索,看看是不是黏在口腔壁之類的地方了。

結果長發殺手稍稍歪頭躲開。

他再度追問:“想看?”

月影光希眨眨眼:“想。”

“嗯。”琴酒緩緩擡起手。

他剛剛擦拭半天都沒能擦幹凈的東西還在指尖,月影光希緊緊盯著他的指尖。

然後看著它被男人輕松的含住。

白皙到幾近透明的指尖還帶著些許的粉,仿佛是被鮮紅的口腔給沾染上了這般顏色。

他像是一只慵懶又傲慢的貓咪一般,緩緩舔舐著指尖的□□。

好美。

月影光希看得目眩神迷,什麽想看不想看的,完全拋到腦後,直接上前穩住男人的唇。

他開開心心的啄著男人的唇瓣,親昵的勾住他的舌尖shun吸,欣喜又高興,滿腦袋只有一個想法。

太好了。

能和這個男人在一起,真的太好了。

他又擠進沙發裏,非要和男人親親蜜蜜的待在一起,不停又親密的撫摸揉捏著懷裏的男人,為自己今日受到的優待而開懷。

靠在他懷裏的男人不知道在想什麽,任由他擦幹凈手上和臉上殘留的水漬。

月影光希吻了吻他的側臉,很是小心翼翼。

“在想什麽?”

琴酒瞥過他,神色很是不明。

“在想……”他頓了頓,“你還有什麽瞞著我的事。”

月影光希心頭一緊。

他張了張嘴,半晌才若無其事的回答:“組織裏確實是沒有了。”

“是麽?”長發殺手不置可否,“看來還不到時候……”

月影光希眉毛一挑:“什麽時候?”

男人隨口回答:“沒什麽。”

嗯,看起來不像是沒什麽的樣子。

那句話是他隨意說出口的嗎?

還是……

故意想要引起他的註意力?

月影光希不知道。

他全身上下的肌肉依舊柔軟,連語氣都萬分平和。

“沒什麽的話,我們等一下去看電影吧,怎麽樣?”

長發殺手似乎被他按得很是舒服,那雙翠綠色的眼眸半瞇著,就連說話的語氣都有些朦朧的意味。

“你是想在電影院裏玩了吧?直白點說不就行了。”

月影光希輕笑著在男人耳後留下小小的吻痕。

“那不是很有意思嗎?”他輕聲呢喃著,像是在給懷中的男人講述睡前故事。

“漆黑一片的放映廳,只有我們兩個人。 ”

“我們做什麽都沒人能看到。”

“上面放著電影,下面則是我們……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長發殺手似乎被他說動了。

月影光希很是無意的提議道:“嗯,電影的話,就放……”

“楚門的世界吧,如何?”

情報顧問鋪墊半天,終於說出這個名字。

他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麽,又或者是在警戒什麽。

但此時此刻,他那雙紫色的雙眸緊盯著懷裏的男人,想要從他臉上看到任何不被放過的表情變化。

長發殺手確實經過非常嚴密的殺手訓練。

但他沒有培訓過演技,也沒有進修過心理學,更不知道所謂的微表情的含義。

這讓他在抓捕臥底的工作中經常遇到各種各樣的困難。

也讓他在此刻毫無防備的被情報顧問套了話。

“又放?”長發殺手很是不讚同的蹙眉,“你到底要看多少遍那個電影才滿意啊?”

月影光希清楚聽到了。

自己心臟猛然停止跳動瞬間後,瘋狂發出哀嚎的聲音。

“是嗎?”他也聽到自己的聲音前所未有的虛弱,又前所未有的堅定。

“可這部電影的劇本甚至還沒改完。”

“它應該還在工藤宅的書房裏,在工藤優作的書桌上,最近一段時間都沒有出品人聯系過他。”

“因為我說我很喜歡那個本子,我要親眼看著它變成一部電影,工藤優作同樣期待。”

“我們都在待價而沽,琴酒。”

“你是怎麽看過這部電影的?”

月影光希環繞著懷裏的男人。

明明對方並沒有掙紮,他還是下意識收緊胳膊,生怕自己沒有抓住這個男人。

紫色的雙眸中全是警惕,環顧四周,生怕再度出現像是工藤有希子那樣的情況。

如果突然他沖進來一群人,從他的懷裏搶走琴酒……

嗎的。

他不知道自己會瘋成什麽樣。

還好的是,他想象中的畫面並沒有發生。

懷裏的男人依舊像是柔軟的貓倚靠著他,毫無防備,似乎篤定了他不會多做什麽。

“果然是你啊,”他打了個哈欠,拿腦袋蹭了蹭情報顧問的肩窩,看起來像是在找舒適位置躺下的貓主子,“這種時候都能發現不對勁。”

他承認了。

月影光希有點懷疑人生:“所以,你是未來的琴酒?之前突然跑回家,然後非要和我在島臺上做的也是你?”

琴酒“嗯”了一聲,承認的非常理直氣壯。

月影光希嘆著氣想松手。

情況好覆雜。

他一時之間都有些手足無措了。

如果說懷裏抱著的是自己此時此刻的愛人,那他這樣抱著還沒什麽問題。

可偏偏……

他好像。

是來自於“未來某一個時刻”的戀人。

月影光希這下就有點如坐針氈了。

感覺有點像是自己給自己戴綠帽。

不確定。

再看看。

然而情報顧問的動作前後差距過大,長發殺手立刻就感覺到了。

他眼皮子都沒擡一下,很是輕巧的表示。

“你都好久沒碰過我了。”

“???”情報顧問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麽,“我嗎?不對,‘我’嗎??”

月影光希心說怎麽可能啊,自己恨不得死在長發殺手身上。

長發殺手“嗯”了一聲,懶洋洋的。

月影光希有點懷疑人生了:“所以我是……萎了?”

非常難以啟齒,他很是不敢置信。

這麽可能!!

可如果不是這個理由的話,還能是因為什麽?

長發殺手也一楞,隨後失笑出聲。

“不愧是你啊。”

月影光希有些呆楞。

他從來沒聽過琴酒用這樣帶著些許懷念的柔和笑意,似乎未來的他比現在要開朗成熟許多。

……就是這說話的語調聽起來有點不吉利。

有點像。

寡婦。

呸呸呸,情報顧問暗地裏唾棄自己怎麽突然會想到這個詞,這特麽不是咒自己呢麽。

但他越聽越覺得像,尤其對方看過來的翠綠色雙眸中盛滿了幽靜的哀傷時,那份心底的懷疑也逐漸變成了肯定。

“我寧願你是萎了,”長發殺手這麽說道,“至少人還能動彈。”

月影光希腦袋一嗡。

這個消息對他而言不亞於晴天霹靂。

情報顧問很是茫然。

“你是說,未來的我……死了?”

琴酒輕笑出聲。

“暫時還沒有,不過快了吧。”他終於起身,回頭親昵的捏了捏男人的臉頰,“所以你可要加油啊。”

“?”月影光希有些茫然,“我?我能有什麽好加油的?”

琴酒沒有回答。

這具年輕美好、蘊含著強大力量的身體裏,一個不知道多久之後的靈魂暫居於此。

成熟,懷念,傷痕累累,還帶著些許的哀傷。

他是熟透的沃土,但由於長久的缺少澆灌施肥而幹涸。

不過沒關系。

他的面前是自己尚且年輕、富有活力的愛人。

他依舊可以被甘霖所滋潤。

月影光希剛想追問,長發男人就緩緩露出一個溫柔且神秘的微笑。

情報顧問的眼中不可抑制的浮現出被驚艷到的神色。

長發男人像是一條白鱗巨蟒,緩緩游了過來,纏繞而上。

“回家吧。”他咬著情報顧問的耳垂,親昵又柔和的說道。

“回到我們的家。”

“然後……”

“做我們該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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