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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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在開車回去的路上,月影光希欲言又止。

他忍了又忍,終於還是吞吞吐吐開口。

“那個……”

琴酒似乎早有準備,笑意盎然的“嗯”了一聲。

月影光希的大腿不自在的動了動,很是小心的發出建議。

“你要不要,把手收回去?”

琴酒用一聽就非常虛假的抱歉語氣說道:“影響您開車了?可真是不好意思啊。”

當然說是這麽說,他也根本沒有收手的打算,反而是更加自然的捏了一把情報顧問的幾把。

情報顧問被捏得後腰發麻,腿腳都要哆嗦了。

然而長發男人還是沒有任何收斂的意思,非常篤定、自然的進行著手上的動作,慢條斯理,理所應當。

月影光希被弄得心猿意馬,只能通過咬緊舌尖讓自己保持清醒。

“親愛的……”他眼眶通紅,欲言又止,看起來可憐極了。

琴酒嗤笑一聲。

“慢慢摸都不行?你還挺耐不住性子的。”

他當然只是調侃。

和月影光希相處時間最久的他清楚的知道這個男人究竟有多會忍耐,就算是在自己面前擺出這樣一副委曲求全、似乎完全忍耐不了的模樣,也只是因為他想要更加安全快速的開車而已。

曾經的自己多有意思,被他眼眶紅紅的看一眼就要心軟。

果不其然,情報顧問沒回答他,而是用抓緊方向盤作為回答。

長發男人嗤笑一聲,沒有理會他的“演技”,不過還是收回手。

難得來一趟,可不能出什麽差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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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之後,月影光希的第一反應就是去放水讓他漱口。

他可還記得剛剛發生的事情呢。

長發男人從善如流。

站在浴室門口仔細觀察著對方的動作,無論是習慣還是小細節方面果然和自己印象中的琴酒沒什麽兩樣。

月影光希稍稍放心,但又有些擔憂。

他輕聲問道:“能不能和我說說,現在是什麽情況?”

長發殺手隨手拿過毛巾擦拭嘴角,有些不悅。

“我特意抽空過來還得給你解釋這些?”

月影光希一怔:“抱歉。”

抽空過來?

他在心底咀嚼著這個詞匯,面前是男人毫無防備的冷臉。

在攬過男人的腰肢親吻過去時,月影光希在心底思量了兩件事。

一,那個所謂的“未來”似乎很忙。

二,“未來”的人似乎有降臨到現在的人身上的能力。

前者顯而易見,琴酒的煩惱和匆忙也能窺見未來必然不會一片太平,尤其是他似乎還處在一個有些不太能動彈的狀態裏。

後者嘛。

月影光希確實內心存疑。

未來的琴酒兩次跑過來到自己眼前似乎都是為了做i,但上一次很明顯是為了轉移他對工藤有希子的註意力。

情報顧問現在可以非常肯定的一件事,就是那天的那位“工藤有希子”也是所謂的未來的人。

只是其中還有很多的疑點沒有辦法解釋,甚至讓月影光希都隱約覺得荒謬的地步。

比如說組織和FBI之間的關系,他和組織之間的關系……

以及那個所謂的未來究竟發生了什麽。

月影光希憂心忡忡。

長發男人在鏡子裏也看到了情報顧問緊皺的眉頭。

他“嘖”了一聲,勉力直起身去抓情報顧問的屁-股。

月影光希眨眨眼,終於回過神來看面前的男人。

“認真點做,”琴酒皺著眉頭這麽說道,“不要想那些有的沒的。”

月影光希很想嘆氣:“可是我無法控制自己不去多想……”

琴酒很是難耐的挪動了一下。

身後的男人明明很是滾燙,可以完全的頂進來帶他感受那一番狂風浪潮。

但偏偏他在思考,動作上也有些心不在焉,幾次都是從紅心範圍內滑出,只從縫隙中擦過。

雖然說從gu縫和tui縫裏路過時也會帶起莫名的戰栗和快樂。

原本就低於體溫的蛋蛋被戳到時也有特殊的感覺。

但畢竟和真正的大口吃肉相比起來還是有點個寡淡了。

長發男人很是不滿。

“你非要在這時候用你上面的那個腦子?”

“動動下面這個腦子,你太理智的樣子對我來說是種羞辱。”

情報顧問回過神來,就看到鏡子中絕妙的景象。

長發男人的肌膚泛著粉色。

他身上有著各種傷痕,深淺不一,但它們並沒有帶來過於猙獰的視覺觀感,反而像是有著某種意義的圖騰。

它們或許代表了勳章,或許更像是從危機中存活下來的證明。

但無一例外,它們都比不過小腹上那輪絳色的圓月。

它一直都很漂亮,但不知道什麽時候,它被各色深淺的吻痕覆蓋。

情報顧問在虔誠的親吻長發殺手的每一寸肌膚時,尤其喜歡在這上面流連,急切的回應著長發殺手的心意。

深深淺淺,層層疊疊。

從來沒有消失,一直如影隨形,像是遮住月亮的雲。

漂亮的不得了。

月影光希的手非常自然的落在白夜之月上,聲音低淺,帶著些許的笑意。

“可是我無法控制自己的腦袋,親愛的。”

“他們被各種疑惑塞滿了,就和下面一樣,不發洩出來就會爆炸。”

“親愛的,你說這要如何是好呢?”

琴酒懂了。

他寧願自己不懂。

“你-他-媽……”

月影光希笑意盎然的吻著長發男人通紅的後頸,像是在引誘他犯罪的惡魔。

——長發男人展現出來的渴望成為情報顧問拿喬的手段,他輕而易舉的就拿捏住對方此刻最想要的東西,以此來獲得自己想要的情報。

“和我說說吧,親愛的。”

“我想知道。”

琴酒咬牙切齒:“無恥!”

月影光希微笑:“謬讚。”

他當然知道自己的無恥,更何況是在這種時候做這種故意拖拉的事。

要是按照平常的長發殺手的性格,恐怕他早就一怒之下直接不做了吧。

不過現在自己懷裏的男人……

或許是真的餓了。

又或者是舍不得長久以來終於回到自己懷抱的這種感覺。

他稍稍沈默後,實在沒有任何辦法,只能低頭。

“做完再說。”長發殺手試圖討價還價。

“這可怎麽是好呢?”月影光希拉長語調,很是惡趣味的蹭了蹭。

好朋友在自己最熟悉的地盤來回盤桓,伺機而動,但總裝作不是很樂意的模樣矜持著,為了更多的利益。

情報顧問唉聲嘆氣:“我可從來沒和琴酒之外的人做過,現在總覺得很別扭,不好意思進去呢。”

琴酒眉毛一挑,翠綠色的雙眸中開始浮現威脅的寒光。

“你·現·在·也·還·是·在·和·我·做!”

還想和別的人做?

琴酒保證絕對把他和女幹夫剁得稀碎!

月影光希輕笑,口中卻毫不留情。

“你又不是他。”

琴酒:“……我曾經是他,而且他未來也會是我。”

他真的要佩服自己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狀態竟然還能耐得住性子和稍稍年幼的愛人說這些軟和哄人的話。

月影光希能忍,他也不差。

但他又不是他嗎的忍者,為什麽要一直忍著?!

“你-他-媽到底做、不、做?!”

月影光希知道他忍無可忍了,生怕逼急對方,讓他連剩下這些話都不說了。

所以稍稍磨蹭一下之後,情報顧問長驅直入。

長發殺手發出非常滿意的喟嘆,反手撫摸著情報顧問的腦袋。

“好孩子。”

月影光希上下兩個腦袋瞬間沸騰起來。

他不知道琴酒為什麽突然會這麽稱呼他,甚至都沒有來得及多想這個稱呼是不是有特殊的含義。

當月影光希回過神來的時候,洗漱臺上的東西都已經被橫掃在地上,浴室裏亂糟糟的。。。。

洗手臺、鏡子上,到處都是他們留下的痕跡。

明明沒有打開花灑,但蒸騰的熱氣和水蒸氣還是在鏡子上留下兩個模糊的手印。

月影光希低頭,正好看到軟成一灘的長發男人。

他的皮膚上再度增添了不知道多少的印記,尤其是兩塊飽滿的胸肌上,幾乎沒有一塊好地兒,明晃晃的展示著情報顧問的偏愛。

他那雙能直接踢斷別人肋骨的腿此時此刻似乎沒什麽力氣,只能微微蜷曲著,盡量不碰到冰涼的瓷磚地面。

而他此刻坐著的、原本應該冰涼的大理石臺,都已經被他們兩個人的體溫給蒸騰出暖意來。

他們兩個之間已經稍稍分開了。

水爭前恐後流淌下來,似乎根本不會停歇。

長發殺手靠在他身上,累的都快睜不開眼了,手上還有一搭沒一搭的把玩著情報顧問的好朋友。

月影光希回憶了一下,自己理智盡失、拼命動作的時候,長發男人也沒有絲毫不耐。

他似乎確實是熟透了,不管被怎麽對待,都能找到讓自己舒服的位置,稍稍蹙眉也不過是偶爾太急迫而承受不住的下意識反應。

更何況他們兩個的身體萬分契合,從中找尋到快樂並不困難。

月影光希感覺到了久違的羞赧。

床笫方面確實是自己故意示弱的情況多,但那大部分還是以退為進,順帶照顧一下長發殺手的自尊心而已。

平日裏,月影光希仗著比琴酒大三歲的年紀,堂而皇之的各種插手琴酒的生活起居,美其名曰“照顧日常生活所需情況而已”。

長發殺手大多數情況下都是半推半就的接受他的示弱和這些好意,面子上倒是不會多說什麽,就是總給冷臉。

可是在剛剛那番狂熱的相處中,他能非常明顯的感受到長發男人對他無聲的包容和習慣。

他這樣過於理所應當的模樣讓月影光希覺得萬分不好意思,也確定這個琴酒確實是未來的琴酒。

畢竟現在的長發殺手,打死他也沒辦法自然的和月影光希的好朋友在結束親密交流後還親切的握手言和,“相談甚歡”。

不對,估計從讓他坐臉這點開始就沒辦法做到吧!

面對他的猜測,長發殺手有些詫異。

“那倒不是,”他說道,“就算沒有我過來這事兒,讓你坐臉確實是我想了很久才想出來的懲罰。”

“畢竟你這家夥瞞著我的東西太多了,如果不是因為你的所作所為對當時的組織確實沒什麽影響,對我也有益的話,估計早就弄死你了。”

說是這麽說,可看琴酒此刻的繾綣模樣,月影光希很難將他話語中的“弄死你”當做真話。

月影光希心頭湧動著甜蜜的苦悶。

為了這個男人言語中再自然不過的親昵和熟稔。

以及毫不掩飾的……

他不敢確認的東西。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陷得更深的那個,尤其是一直以來長發殺手的態度並沒有很積極,頂多就是不拒絕。

或者是碰到他劃定的界限,所以才會突然開始展露占有欲。

又或者是單純的想要和他玩了。

正常且健康的男人都有自己的需求,情報顧問對長發殺手能明確的表示出來而不是憋悶著讓自己猜這點很是欣喜。

但他是真沒想到……

不,不是沒想到。

他是真的不敢想,自己能從長發男人這裏汲取到……

情感上的價值。

像是喜歡。

像是……愛。

他從來沒獲得過這種東西,所以也不會去渴求。

但他從未想到,未來的自己似乎輕易獲得了這些,從長發男人那裏。

月影光希很難得的沒有接過長發殺手的話。

琴酒瞥了他一眼,嗤笑出聲。

“膽小鬼。”

他懶洋洋的擡起腿,圈住情報顧問的腰。

然後扣緊,讓他再度靠緊。

“問吧,”琴酒說道,“一個問題,然後中場休息結束。”

“我還沒玩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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