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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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和只需要養好身體，開開心心的姜惜不同。即便是在寒假裏，姜玫的芭蕾和鋼琴課也不會停止。
吃完了早餐，姜玫由保姆陪同著前往舞蹈教室。姜惜盯著姜玫出門的背影，把餐盤裏的煎蛋戳得稀爛。
柳以珊輕輕點了點她的盤子，似乎在提醒姜惜註意用餐禮儀。姜惜嘴一扁，眼淚瞬間就滾落下來：“媽媽我討厭她。讓她走，她不是我姐姐，讓她不要回來。”
小孩子哭叫起來的聲音尖細響亮，隔著一個餐廳和客廳，在門口的姜玫和保姆依然能聽得清清楚楚。
姜玫彎腰穿鞋，頭擡也不擡，倒是保姆看了姜玫一眼，又轉頭看向餐廳。
柳以珊把姜惜抱到了懷裏，愛憐地撫摸著她的後背。她哪裏不知道小女兒的想法，因為體弱，她很少允許小女兒出門玩，每次看到姜玫出門，看到姜玫活蹦亂跳，對姜惜來說就是一個極大的刺激。幼小的孩童可能還不知道何為嫉妒，但討厭的情緒卻已經展現的淋漓盡致。
柳以珊不可能會責備她的親生女兒，她就這麽一個女兒，懷她的時候就不容易，生她的時候大出血，她以後也不會有第二個孩子了，姜惜就是她唯一的寶貝疙瘩。
她不會看著姜惜因為姜玫每天這麽鬧，要把姜玫送走的念頭再次被柳以珊提了上來。
-----------------
司機把姜玫和保姆送到舞蹈教室門口。兩人一起進了更衣室，不少孩子都是由媽媽陪同過來上課的，在等待孩子學舞期間，家長們會互相交流，她們都知道送姜玫來的是保姆，班裏也不止姜玫一個是這樣的，還有一家的孩子也由保姆陪同，豪車接送，很是張揚。所以姜玫倒也不顯得突兀。
換好了衣服，孩子們進去舞蹈房上課，家長們則等在外面的休息區。
家長和保姆當然不會有什麽共同話題。於是姜玫家的保姆就和另一家的保姆坐在一起。偶爾聊一點各家雇主給的福利待遇，表面看起來一派風平浪靜。
老師斷斷續續的教學聲隨著舞蹈教室裏的音樂隱約流出，混著等候區家長們的低聲交談，似乎和每一次的舞蹈課沒什麽區別。
只是課上到一半的時候，教室門口稍微有些騷動。
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身邊跟著幾個助理向前臺老師詢問了幾句後，便走了進來。前臺的年輕女老師殷勤地介紹道：“羅先生，現在還沒到課間休息時間，姜玫同學還在上課。您可以在這裏稍等一會兒，哪兒有塊玻璃可以看見上課的情形。”
聽到姜玫的名字，姜家的保姆疑惑地看著男人，另一家的保姆也有些奇怪道：“你雇主家不是姓姜嗎？”
姜家的保姆點點頭：“我不認識這位先生。”
有其他家長還不明所以，聽到男人是找姜玫的，就對著姜家的保姆道：“蔡姐，找你們家姜玫的。”
羅光宗聞言，看向姜家的保姆。走過去微笑道：“上次聽老姜說，他閨女在這兒上舞蹈課。我今天正好在附近開會，一會兒等玫玫下課，我帶孩子去老姜那兒，一起吃個飯。”
保姆沒見過羅光宗不敢答應，這時羅光宗的一個助理拿著電話請保姆接聽。手機通話界面上備註的是姜明昊，保姆看了一眼手機號，確實是姜明昊的號碼。
她接過電話，聽了一戶會兒，應聲道：“哎，好的姜先生。”
將電話還給助理後，保姆笑著對羅光宗道：“那等會兒我就先回去了，麻煩羅先生把玫玫帶去姜先生那裏。”
羅光宗：“小事。”說著他走到教室和休息區的大玻璃隔斷前，一邊看著孩子們跳舞，一邊和助理道：“哎喲，這細胳膊細腿的，折成這樣，我怎麽看著有點害怕。”
他這一番直男式的發言，讓在場的媽媽和老師們發出了善意的笑聲。
---------------------
半節課結束，小姑娘們累的只想往地上坐。老師讓大家去喝點水補充點水分，大家魚貫而出。
姜玫找到保姆阿姨，喝水的時候，保姆阿姨和她說了等等羅先生帶她去姜先生那裏的事情。聽到羅先生三個字，姜玫嗆了一下。
保姆阿姨拍著她的後背和她說“慢點喝。”
羅光宗在孩子們出舞蹈房的時候就帶著助理們避到邊上，看上去頗為紳士。
此時，看到姜玫嗆到，他獨自走了過來，關系道：“這是怎麽了？”
保姆道：“可能是喝的太急了，一時嗆到了。”
這會兒姜玫已經緩了過來，不再咳了，她放下水杯，和保姆阿姨以及羅光宗道：“羅叔叔，阿姨，我先進去了。”
保姆：“不再休息會兒嗎？還沒開始呢。”
姜玫不敢看羅光宗，就對著保姆笑笑：“今天有個動作我做不好，我想多練練。”說完，一溜煙兒就鉆進了教室。
羅光宗看著姜玫的背影道：“是個努力的好孩子。”
保姆特別同意這一點：“玫玫小姐一直很刻苦的，不光跳舞，平時學習和鋼琴課也一樣的。”
下半節課，姜玫上的頗有些心不在焉。她拼命告訴自己不要再想了，專心聽課，但是下課後要跟著羅光宗一起走這個念頭就像是盤旋的烏雲，壓在她的心上，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即便姜玫再不想下課，時間仍舊緩緩流動著。
轉眼間，老師宣布這節課到此結束。學生們一窩蜂湧去換衣服。姜玫落在了後面，保姆帶著她在更衣室換好了衣服，然後將她交給了羅光宗。
羅光宗很自然地牽住了姜玫的手，和保姆道別後，把姜玫帶上了自己的車。
保時捷Panamera Turbo，光是停在路邊，就有人駐足觀看。車上多了個姜玫，羅光宗的幾個助理就上了後面一輛奧迪，行駛過幾個路口後，奧迪匯入其他車流單獨走了。
姜玫坐在車後座，邊上就是羅光宗。她緊抿著嘴，背後繃地筆直，盡量掩飾著自己的緊張和不安。
羅光宗哪裏看不出來姜玫拙劣的掩飾，她就像只潔白的小羊羔，脫離了羊群，渾身上下都透露著惶恐和驚懼。
他並不開口說些安慰的話，反倒是毫不掩飾地打量起姜玫。
姜玫似乎是感覺到了這直白的目光，不禁捏緊了雙手。過了許久，她不敢確定羅光宗還在不在看她，可是未知讓她恐懼成倍放大，她小幅度的轉頭看了一眼，與羅光宗的視線對了個正著。
姜玫驚慌地轉過頭，看向車外。
羅光宗“呵呵”笑了兩聲，擡手摸到姜玫的後頸。成年男人的手掌寬大溫熱，完全能包裹住小女孩的整個後脖子。
姜玫瑟縮了一下，羅光宗感受著手底下光滑細膩的皮膚，不禁瞇起了眼。他一邊問著：“玫玫是不是暈車？”一邊讓司機開的再慢些。表現得十分自然淡定。
但是摸著姜玫後脖子的手卻沒有拿開。姜玫有一種被蛇類纏住了脖子的錯覺，她的驚呼卡在嗓子裏，後頸那塊皮膚上明明該是溫熱的，她卻覺得冰涼又黏膩。
姜玫不知道這段路她是怎麽熬過來的，車才停下，看到姜昊明的瞬間，她便推開車門撲了出去。
姜昊明反手接住姜玫，羅光宗在另一側下車，緩緩走來。姜玫躲到了姜昊明背後。
“老羅。”姜昊明和羅光宗打招呼，然後拍了拍姜玫的手，把她從背後拉出來道：“玫玫你的禮貌呢？羅叔叔帶你過來，你不謝謝羅叔叔？”
姜玫飛快地說了一句：“謝謝羅叔叔。”本來想回到父親背後，但她擡頭的瞬間看見了父親眼裏的不滿，便沒有挪動腳步，而是立在了原地。
羅光宗依舊是笑呵呵的模樣：“哎，別訓孩子。我和孩子又不熟悉，帶上孩子一起吃飯也是臨時提議。那孩子沒心理準備，緊張也是正常的。”
姜昊明聽了這話，對姜玫道：“你看你羅叔叔多維護你。”
姜玫看著兩個大人，她或許還沒有摸透察言觀色這四個字，但這項技能已經在不知不覺間刻進她的身體，她本能的意識到，此時此刻她應該做些什麽說些什麽。
盡管並不情願，她仍能強迫自己對著讓她感到不適的羅光宗，再次說一聲：“謝謝羅叔叔。”聲音輕柔，帶著小女孩的靦腆，讓兩個成年人都非常滿意。
這一頓飯是羅光宗約的姜昊明，他說他那個做玉礦開采的朋友過一陣要來雲城，到時候可以一起出來吃頓飯。
姜昊明等的就是這個，不過天上沒有白掉的餡餅。兩個人拐彎抹角地試探，大抵了解了雙方的需求。
姜家在本地也算老牌豪門，和當地無人能撼動的龐然大物梁家還有些生意上的來往。羅家初來南方，總也要想辦法和梁家搭上話。
何況羅光宗想要的那塊地，梁家究竟有沒有打算，還是未知數。
大人們聊天的時候，沒有人註意姜玫。姜玫樂得如此，她稍稍放松了一些，自顧自吃著東西。
就在她伸筷子夾面前的蝦仁的時候，突然聽見羅光宗提到她的名字：“玫玫這孩子我是越看越喜歡，恨不得自己有這麽個閨女。老姜有空帶她來我家玩，叔叔家裏有一架施坦威三角鋼琴，叔叔是個粗人不會彈，玫玫能彈給叔叔聽嗎？”
姜玫下意識看向父親，姜昊明鼓勵式地示意她，姜玫看懂了，只得硬著頭皮道：“好的，羅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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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只需要養好身體，開開心心的姜惜不同。即便是在寒假裏，姜玫的芭蕾和鋼琴課也不會停止。
吃完了早餐，姜玫由保姆陪同著前往舞蹈教室。姜惜盯著姜玫出門的背影，把餐盤裏的煎蛋戳得稀爛。
柳以珊輕輕點了點她的盤子，似乎在提醒姜惜註意用餐禮儀。姜惜嘴一扁，眼淚瞬間就滾落下來：“媽媽我討厭她。讓她走，她不是我姐姐，讓她不要回來。”
小孩子哭叫起來的聲音尖細響亮，隔著一個餐廳和客廳，在門口的姜玫和保姆依然能聽得清清楚楚。
姜玫彎腰穿鞋，頭擡也不擡，倒是保姆看了姜玫一眼，又轉頭看向餐廳。
柳以珊把姜惜抱到了懷裏，愛憐地撫摸著她的後背。她哪裏不知道小女兒的想法，因為體弱，她很少允許小女兒出門玩，每次看到姜玫出門，看到姜玫活蹦亂跳，對姜惜來說就是一個極大的刺激。幼小的孩童可能還不知道何為嫉妒，但討厭的情緒卻已經展現的淋漓盡致。
柳以珊不可能會責備她的親生女兒，她就這麽一個女兒，懷她的時候就不容易，生她的時候大出血，她以後也不會有第二個孩子了，姜惜就是她唯一的寶貝疙瘩。
她不會看著姜惜因為姜玫每天這麽鬧，要把姜玫送走的念頭再次被柳以珊提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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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把姜玫和保姆送到舞蹈教室門口。兩人一起進了更衣室，不少孩子都是由媽媽陪同過來上課的，在等待孩子學舞期間，家長們會互相交流，她們都知道送姜玫來的是保姆，班裏也不止姜玫一個是這樣的，還有一家的孩子也由保姆陪同，豪車接送，很是張揚。所以姜玫倒也不顯得突兀。
換好了衣服，孩子們進去舞蹈房上課，家長們則等在外面的休息區。
家長和保姆當然不會有什麽共同話題。於是姜玫家的保姆就和另一家的保姆坐在一起。偶爾聊一點各家雇主給的福利待遇，表面看起來一派風平浪靜。
老師斷斷續續的教學聲隨著舞蹈教室裏的音樂隱約流出，混著等候區家長們的低聲交談，似乎和每一次的舞蹈課沒什麽區別。
只是課上到一半的時候，教室門口稍微有些騷動。
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身邊跟著幾個助理向前臺老師詢問了幾句後，便走了進來。前臺的年輕女老師殷勤地介紹道：“羅先生，現在還沒到課間休息時間，姜玫同學還在上課。您可以在這裏稍等一會兒，哪兒有塊玻璃可以看見上課的情形。”
聽到姜玫的名字，姜家的保姆疑惑地看著男人，另一家的保姆也有些奇怪道：“你雇主家不是姓姜嗎？”
姜家的保姆點點頭：“我不認識這位先生。”
有其他家長還不明所以，聽到男人是找姜玫的，就對著姜家的保姆道：“蔡姐，找你們家姜玫的。”
羅光宗聞言，看向姜家的保姆。走過去微笑道：“上次聽老姜說，他閨女在這兒上舞蹈課。我今天正好在附近開會，一會兒等玫玫下課，我帶孩子去老姜那兒，一起吃個飯。”
保姆沒見過羅光宗不敢答應，這時羅光宗的一個助理拿著電話請保姆接聽。手機通話界面上備註的是姜明昊，保姆看了一眼手機號，確實是姜明昊的號碼。
她接過電話，聽了一戶會兒，應聲道：“哎，好的姜先生。”
將電話還給助理後，保姆笑著對羅光宗道：“那等會兒我就先回去了，麻煩羅先生把玫玫帶去姜先生那裏。”
羅光宗：“小事。”說著他走到教室和休息區的大玻璃隔斷前，一邊看著孩子們跳舞，一邊和助理道：“哎喲，這細胳膊細腿的，折成這樣，我怎麽看著有點害怕。”
他這一番直男式的發言，讓在場的媽媽和老師們發出了善意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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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節課結束，小姑娘們累的只想往地上坐。老師讓大家去喝點水補充點水分，大家魚貫而出。
姜玫找到保姆阿姨，喝水的時候，保姆阿姨和她說了等等羅先生帶她去姜先生那裏的事情。聽到羅先生三個字，姜玫嗆了一下。
保姆阿姨拍著她的後背和她說“慢點喝。”
羅光宗在孩子們出舞蹈房的時候就帶著助理們避到邊上，看上去頗為紳士。
此時，看到姜玫嗆到，他獨自走了過來，關系道：“這是怎麽了？”
保姆道：“可能是喝的太急了，一時嗆到了。”
這會兒姜玫已經緩了過來，不再咳了，她放下水杯，和保姆阿姨以及羅光宗道：“羅叔叔，阿姨，我先進去了。”
保姆：“不再休息會兒嗎？還沒開始呢。”
姜玫不敢看羅光宗，就對著保姆笑笑：“今天有個動作我做不好，我想多練練。”說完，一溜煙兒就鉆進了教室。
羅光宗看著姜玫的背影道：“是個努力的好孩子。”
保姆特別同意這一點：“玫玫小姐一直很刻苦的，不光跳舞，平時學習和鋼琴課也一樣的。”
下半節課，姜玫上的頗有些心不在焉。她拼命告訴自己不要再想了，專心聽課，但是下課後要跟著羅光宗一起走這個念頭就像是盤旋的烏雲，壓在她的心上，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即便姜玫再不想下課，時間仍舊緩緩流動著。
轉眼間，老師宣布這節課到此結束。學生們一窩蜂湧去換衣服。姜玫落在了後面，保姆帶著她在更衣室換好了衣服，然後將她交給了羅光宗。
羅光宗很自然地牽住了姜玫的手，和保姆道別後，把姜玫帶上了自己的車。
保時捷Panamera Turbo，光是停在路邊，就有人駐足觀看。車上多了個姜玫，羅光宗的幾個助理就上了後面一輛奧迪，行駛過幾個路口後，奧迪匯入其他車流單獨走了。
姜玫坐在車後座，邊上就是羅光宗。她緊抿著嘴，背後繃地筆直，盡量掩飾著自己的緊張和不安。
羅光宗哪裏看不出來姜玫拙劣的掩飾，她就像只潔白的小羊羔，脫離了羊群，渾身上下都透露著惶恐和驚懼。
他並不開口說些安慰的話，反倒是毫不掩飾地打量起姜玫。
姜玫似乎是感覺到了這直白的目光，不禁捏緊了雙手。過了許久，她不敢確定羅光宗還在不在看她，可是未知讓她恐懼成倍放大，她小幅度的轉頭看了一眼，與羅光宗的視線對了個正著。
姜玫驚慌地轉過頭，看向車外。
羅光宗“呵呵”笑了兩聲，擡手摸到姜玫的後頸。成年男人的手掌寬大溫熱，完全能包裹住小女孩的整個後脖子。
姜玫瑟縮了一下，羅光宗感受著手底下光滑細膩的皮膚，不禁瞇起了眼。他一邊問著：“玫玫是不是暈車？”一邊讓司機開的再慢些。表現得十分自然淡定。
但是摸著姜玫後脖子的手卻沒有拿開。姜玫有一種被蛇類纏住了脖子的錯覺，她的驚呼卡在嗓子裏，後頸那塊皮膚上明明該是溫熱的，她卻覺得冰涼又黏膩。
姜玫不知道這段路她是怎麽熬過來的，車才停下，看到姜昊明的瞬間，她便推開車門撲了出去。
姜昊明反手接住姜玫，羅光宗在另一側下車，緩緩走來。姜玫躲到了姜昊明背後。
“老羅。”姜昊明和羅光宗打招呼，然後拍了拍姜玫的手，把她從背後拉出來道：“玫玫你的禮貌呢？羅叔叔帶你過來，你不謝謝羅叔叔？”
姜玫飛快地說了一句：“謝謝羅叔叔。”本來想回到父親背後，但她擡頭的瞬間看見了父親眼裏的不滿，便沒有挪動腳步，而是立在了原地。
羅光宗依舊是笑呵呵的模樣：“哎，別訓孩子。我和孩子又不熟悉，帶上孩子一起吃飯也是臨時提議。那孩子沒心理準備，緊張也是正常的。”
姜昊明聽了這話，對姜玫道：“你看你羅叔叔多維護你。”
姜玫看著兩個大人，她或許還沒有摸透察言觀色這四個字，但這項技能已經在不知不覺間刻進她的身體，她本能的意識到，此時此刻她應該做些什麽說些什麽。
盡管並不情願，她仍能強迫自己對著讓她感到不適的羅光宗，再次說一聲：“謝謝羅叔叔。”聲音輕柔，帶著小女孩的靦腆，讓兩個成年人都非常滿意。
這一頓飯是羅光宗約的姜昊明，他說他那個做玉礦開采的朋友過一陣要來雲城，到時候可以一起出來吃頓飯。
姜昊明等的就是這個，不過天上沒有白掉的餡餅。兩個人拐彎抹角地試探，大抵了解了雙方的需求。
姜家在本地也算老牌豪門，和當地無人能撼動的龐然大物梁家還有些生意上的來往。羅家初來南方，總也要想辦法和梁家搭上話。
何況羅光宗想要的那塊地，梁家究竟有沒有打算，還是未知數。
大人們聊天的時候，沒有人註意姜玫。姜玫樂得如此，她稍稍放松了一些，自顧自吃著東西。
就在她伸筷子夾面前的蝦仁的時候，突然聽見羅光宗提到她的名字：“玫玫這孩子我是越看越喜歡，恨不得自己有這麽個閨女。老姜有空帶她來我家玩，叔叔家裏有一架施坦威三角鋼琴，叔叔是個粗人不會彈，玫玫能彈給叔叔聽嗎？”
姜玫下意識看向父親，姜昊明鼓勵式地示意她，姜玫看懂了，只得硬著頭皮道：“好的，羅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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