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排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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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排擠
林盡就因為周四的時候沒有擺放好鞋子，周日的學生大會扣了了兩分，一個宿舍一個宿舍的來宣布，對於學生來說更是淩遲，每個人都屏息傾聽，生怕聽到自己的名字。
“這個學校讀的我好壓抑啊。”林盡忍不住抱怨。
三個人像往常一樣吃完飯後並沒有回去宿舍，而是在學校裏亂逛，教學樓的墻上有兩面很大的地圖，一面是中國的，一面是世界的，他們放學的時候會在這裏猜地名，有的時候也訴說心思，通常是林盡說的比較多，周褚和林煥聽他說。
周褚的指尖在A市流連忘返，反覆撫摸著那個他現在到不了的地名。
想去，好想去，真的好想去。
“馬上就放假了 ，我是一刻都不想呆在這個學校。”林煥靠在墻上，經過接二連三被排擠，他終於也明白了他們是不可能融入這個班集體的。
“是啊，成績好是好，但是一群人都是社會哥社會姐的是怎麽回事。”林盡轉向一直不說話的周褚：“褚哥，你有沒有發現他們考試通常都是滿分或者接近滿分啊？”
“嗯。”周褚點頭，“坐前面的都是成績好的，或者是會討老師歡心的。”
“我納悶了，座位換了那麽多次，怎麽我們的座位不是倒數第一桌就是倒數第二桌？”林盡咬緊嘴唇，帶著一絲不解，向來都是帶著歡快笑意的臉，自從來了這裏之後笑意越來越少，臉上更多的是迷茫。
周褚也沈默了，其實這個問題的答案三個人心裏都心知肚明，只是沒有說出來的必要。
“還有你們也發現了吧，每次拿我的桌子出去回來都是濕的，那個卷毛對我還笑得十分惡劣，他一定是故意的。”
對於他們來這裏受到的不公平待遇林盡簡直可以如數家珍，十分常見的就是書經常被亂畫，被反倒在地，書上寫著各種惡毒的罵人的話。
教室大掃除踩的永遠都是他們的桌子和椅子，伸手摸桌上還有抽屜的的書都是濕的。
這些他們都已經習以為常了，這個新學校對他們的容忍度很低，周褚一天來的時候就發現了，不過他並不在乎，這裏就是他的一個踏板，等畢業他去的又是另一個地方。
“他們沒有留下什麽把柄，你覺得告訴老師她會站在我們這邊？”周褚的話一針見血。
“難道我們就任由他們欺負，忍氣吞聲嗎？”
林煥想的明顯比林盡多一點，“走一步算一步吧，還有一年多，現在鬧翻以後的日子更難過。”
“我同意。”周褚舉手示意。
換作以前周褚肯定就不服就打，不過他明白這個轉學的機會是爸爸好不容易求來的，他也不能做實政教處主任天天嘮叨的壞種，一有學違反紀律鐵定得他們背鍋。
不是不想教訓他們，而是十二歲的周褚比一般人要想的更加多，別人家十二歲的孩子做事情可能不需要考慮後果，但十二歲的周褚需要。
期末考悄然而至，考完的大家都松了一口氣，紛紛收拾東西回家。
小學和初中一個在街頭，一個在街尾，所以周褚經常等不到和周漾一起回家。
寒假放假回家，爸爸媽媽要到年底才能回來，兄弟兩個得空了就得去給樹除草，偶爾去摘野栗子、砍柴火，以備冬儲。
冬天特別冷，光靠衣服保暖是不夠的，水像冰刀一樣，一沾上手都合不起來，兄弟兩個都沒有什麽保養的意識，凍得裂開的時候只會湊到嘴邊不停的哈氣。
不過這個冬天還是有點不一樣的，他們攢錢買了兩副手套，毛絨絨的，一副五塊錢，比起直接凍著手，手套起到了不小的保暖作用。
不出意外的話周褚每個冬天都會戴著，直到手套像紀繁聲給他買的鞋子一樣壞了他才不用。
今年是搬新家過年的第一年，大人們都回來了，可能是年底收入不錯，周褚和周漾的壓歲錢也變多了一點，從十塊到二十塊的都有。
兄弟倆不約而同地把錢存起來，幾年前他們的壓歲錢還是媽媽管著，後來在他們的強烈要求下，媽媽給他們一人辦了一張卡，把錢都存了進去。
得到人生中的第一張卡時周褚特別開心，這是他自己的錢，等他以後攢錢夠了，就可以去自己想去的地方了。
春節他和哥哥又去給許奶奶拜年了，爸爸讓他們提著一只雞和面條過去，說老人家一輩子孤孤單單的，一個人不容易，鄰裏鄰居應該要互相關心。
周褚看著老人蹣跚的步伐過來迎接，趕忙上前扶住她。
“奶奶坐著就好，我和哥哥來給你拜年。”周褚扶著她坐下，周漾將提過來的東西放到桌子上，順便把雞也放到雞籠裏。
“來了剛好，我腿腳不利索了，眼睛也看不見，幫我把雞殺了，上個供桌。”許奶奶坐到椅子上錘著自己酸痛的腿，又拍了拍周褚的肩膀，“辛苦你們了。”
“不辛苦，奶奶這種事情讓我們來就好。”周褚笑了笑，和周漾找了把菜刀利索地給一只雞抹了脖子，拔毛、處理內臟有條不紊，這種事情他們更小的時候早就學會了。
周漾也沒閑著，動手淘米煮飯，順便摘了點青菜，天色還早，他們還可以陪許奶奶吃完年夜飯再回去。
“要是聲聲一起回來就好了。”老人坐在一旁欣慰地看著他們忙裏忙外，發出一聲嘆息。
她發梢兩年前還有摻著黑絲的，現在全白了，她腿腳不太好，耳朵也漸漸聽不見了。
周褚此時剛好把雞處理好放進鍋裏，走過來給她揉腿，語氣堅定，“許奶奶，紀哥哥還會回來的。”
就算不回來，自己也會把他找回來。
周褚和周漾吃完飯後便一起回家，他們本來想邀請許奶奶回家裏一起吃飯的，但是老人不願意走路，說他們能來看看她，她已經很開心了。
這條他們小時候走了無數遍的路，閉著眼睛都能摸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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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盡就因為周四的時候沒有擺放好鞋子，周日的學生大會扣了了兩分，一個宿舍一個宿舍的來宣布，對於學生來說更是淩遲，每個人都屏息傾聽，生怕聽到自己的名字。
“這個學校讀的我好壓抑啊。”林盡忍不住抱怨。
三個人像往常一樣吃完飯後並沒有回去宿舍，而是在學校裏亂逛，教學樓的墻上有兩面很大的地圖，一面是中國的，一面是世界的，他們放學的時候會在這裏猜地名，有的時候也訴說心思，通常是林盡說的比較多，周褚和林煥聽他說。
周褚的指尖在A市流連忘返，反覆撫摸著那個他現在到不了的地名。
想去，好想去，真的好想去。
“馬上就放假了 ，我是一刻都不想呆在這個學校。”林煥靠在墻上，經過接二連三被排擠，他終於也明白了他們是不可能融入這個班集體的。
“是啊，成績好是好，但是一群人都是社會哥社會姐的是怎麽回事。”林盡轉向一直不說話的周褚：“褚哥，你有沒有發現他們考試通常都是滿分或者接近滿分啊？”
“嗯。”周褚點頭，“坐前面的都是成績好的，或者是會討老師歡心的。”
“我納悶了，座位換了那麽多次，怎麽我們的座位不是倒數第一桌就是倒數第二桌？”林盡咬緊嘴唇，帶著一絲不解，向來都是帶著歡快笑意的臉，自從來了這裏之後笑意越來越少，臉上更多的是迷茫。
周褚也沈默了，其實這個問題的答案三個人心裏都心知肚明，只是沒有說出來的必要。
“還有你們也發現了吧，每次拿我的桌子出去回來都是濕的，那個卷毛對我還笑得十分惡劣，他一定是故意的。”
對於他們來這裏受到的不公平待遇林盡簡直可以如數家珍，十分常見的就是書經常被亂畫，被反倒在地，書上寫著各種惡毒的罵人的話。
教室大掃除踩的永遠都是他們的桌子和椅子，伸手摸桌上還有抽屜的的書都是濕的。
這些他們都已經習以為常了，這個新學校對他們的容忍度很低，周褚一天來的時候就發現了，不過他並不在乎，這裏就是他的一個踏板，等畢業他去的又是另一個地方。
“他們沒有留下什麽把柄，你覺得告訴老師她會站在我們這邊？”周褚的話一針見血。
“難道我們就任由他們欺負，忍氣吞聲嗎？”
林煥想的明顯比林盡多一點，“走一步算一步吧，還有一年多，現在鬧翻以後的日子更難過。”
“我同意。”周褚舉手示意。
換作以前周褚肯定就不服就打，不過他明白這個轉學的機會是爸爸好不容易求來的，他也不能做實政教處主任天天嘮叨的壞種，一有學違反紀律鐵定得他們背鍋。
不是不想教訓他們，而是十二歲的周褚比一般人要想的更加多，別人家十二歲的孩子做事情可能不需要考慮後果，但十二歲的周褚需要。
期末考悄然而至，考完的大家都松了一口氣，紛紛收拾東西回家。
小學和初中一個在街頭，一個在街尾，所以周褚經常等不到和周漾一起回家。
寒假放假回家，爸爸媽媽要到年底才能回來，兄弟兩個得空了就得去給樹除草，偶爾去摘野栗子、砍柴火，以備冬儲。
冬天特別冷，光靠衣服保暖是不夠的，水像冰刀一樣，一沾上手都合不起來，兄弟兩個都沒有什麽保養的意識，凍得裂開的時候只會湊到嘴邊不停的哈氣。
不過這個冬天還是有點不一樣的，他們攢錢買了兩副手套，毛絨絨的，一副五塊錢，比起直接凍著手，手套起到了不小的保暖作用。
不出意外的話周褚每個冬天都會戴著，直到手套像紀繁聲給他買的鞋子一樣壞了他才不用。
今年是搬新家過年的第一年，大人們都回來了，可能是年底收入不錯，周褚和周漾的壓歲錢也變多了一點，從十塊到二十塊的都有。
兄弟倆不約而同地把錢存起來，幾年前他們的壓歲錢還是媽媽管著，後來在他們的強烈要求下，媽媽給他們一人辦了一張卡，把錢都存了進去。
得到人生中的第一張卡時周褚特別開心，這是他自己的錢，等他以後攢錢夠了，就可以去自己想去的地方了。
春節他和哥哥又去給許奶奶拜年了，爸爸讓他們提著一只雞和面條過去，說老人家一輩子孤孤單單的，一個人不容易，鄰裏鄰居應該要互相關心。
周褚看著老人蹣跚的步伐過來迎接，趕忙上前扶住她。
“奶奶坐著就好，我和哥哥來給你拜年。”周褚扶著她坐下，周漾將提過來的東西放到桌子上，順便把雞也放到雞籠裏。
“來了剛好，我腿腳不利索了，眼睛也看不見，幫我把雞殺了，上個供桌。”許奶奶坐到椅子上錘著自己酸痛的腿，又拍了拍周褚的肩膀，“辛苦你們了。”
“不辛苦，奶奶這種事情讓我們來就好。”周褚笑了笑，和周漾找了把菜刀利索地給一只雞抹了脖子，拔毛、處理內臟有條不紊，這種事情他們更小的時候早就學會了。
周漾也沒閑著，動手淘米煮飯，順便摘了點青菜，天色還早，他們還可以陪許奶奶吃完年夜飯再回去。
“要是聲聲一起回來就好了。”老人坐在一旁欣慰地看著他們忙裏忙外，發出一聲嘆息。
她發梢兩年前還有摻著黑絲的，現在全白了，她腿腳不太好，耳朵也漸漸聽不見了。
周褚此時剛好把雞處理好放進鍋裏，走過來給她揉腿，語氣堅定，“許奶奶，紀哥哥還會回來的。”
就算不回來，自己也會把他找回來。
周褚和周漾吃完飯後便一起回家，他們本來想邀請許奶奶回家裏一起吃飯的，但是老人不願意走路，說他們能來看看她，她已經很開心了。
這條他們小時候走了無數遍的路，閉著眼睛都能摸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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