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多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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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多變
初春時春寒料峭，陽光明媚，但還是止不住的寒意。
新學期熱熱鬧鬧的開始了，帶著新年的喜氣洋洋，就連班上嫌棄他們的人此時也難得給了他們一點好臉色。
平時說不上幾句話的宋錦琳偶爾也會主動跟他們搭話，當初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霸王現在倒成了一個文靜的女孩子。
林盡說起來的時候還會有些唏噓，“沒想到宋錦琳這個母老虎來了這裏之後人都變了一個樣了，也不跟我們說話，那時候我還納悶呢。”
“這裏的人不歡迎我們，宋錦琳要是跟我們走太近了說不定也會被排擠，咱們還是三個大老爺們，她一個女孩子不好過。”四樓可以俯瞰向下看到許多學生運動的身影，恣意昂揚，但這些美好的東西從來都不屬於他們。
林煥說了這麽多驀然才發現自己也變了很多，不禁有些失笑。
“而且他們總愛起哄，見哪個女生和男生走的近了總要說他們有點什麽，宋錦琳也是為了避嫌。”
“對，褚哥說得對。”林盡手撐著下頜，也望向樓下打籃球的男生們，眼底閃過一絲羨慕。
“你們三再說什麽呢？”
一道清麗的聲音加入，林煥錯愕道：“宋錦琳，你怎麽來了？”
“我來教室學習。”女生眨了眨那雙大眼睛，額角還因為爬上樓而沾著一些細汗。
“哦，那你去吧。”林盡還記著她裝作與他們不熟的樣子，跟她慪氣。
宋錦琳眸光黯淡了幾分，睫毛接連顫動了幾下，提起勇氣問：“你們還適應這裏嗎？”
“嗯。”周褚回答她的聲音很淡。
宋錦琳笑了笑，將落下的幾縷頭發別到耳後，“那就好，剛來的時候我還老是哭呢，你們比我厲害多了。”
“我們可是三個大老爺們，你照顧好自己就可以。”林煥往林盡的方向擠了擠，給她騰出一個位置，宋錦琳眉眼稍彎，移了幾步加入填滿空位。
“好久沒有吹著這樣的晚風了。”宋錦琳有些愜意地瞇起眼睛，白皙的小臉不由自主地掛起兩朵紅暈，“餵，你們的夢想是什麽呀？”
她伸手似要抓住吹過的風，聲音小到好像風一吹就散了，“我的夢想呀就是希望以後很有錢，去好多地方旅游，再嫁給一個超級有錢又帥氣的男朋友。”
林盡接過話，“我的夢想呀，當然是開最酷的車，泡最野的妞。”
“我希望賺很多錢去別的地方看看。”三個人不約而同地轉向周褚，“你呢褚哥？”
“去A市吧。”
再找個人。
這句話周褚並沒有說出來。
“啊，就這？”林盡不免有些失望，“我以為你會說要成為世界第一首富呢，再不濟也是世界第二，怎麽去個城市就是你的夢想了。”
周褚提膝頂了他一下，“滾，什麽中二發言。”
“咱們現在本來就是中二少年，我中二發言怎麽了，人要有夢想。”林盡不滿地避開他，轉頭又踢了一下林煥，“是不是啊堂哥？”
林煥被他那一腳踢的措不及防，張牙舞爪的追上去，“你是不是想死啊林盡，一天不惹我你是會死嗎？”
“沒，周褚我打不過，只好欺負你了。”林盡四處逃竄，還不忘扮鬼臉挑釁他。
接著就是林煥忍無可忍的咆哮聲，“逆子，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看著他們相愛相殺的模樣，宋錦琳和周褚相視而笑，周褚家無奈地攤開手，眼角上揚，眼尾那顆淚痣像無意跌進山水墨畫一般，在他的眼尾越發耀眼。
打鬧夠了，林煥勾著林盡的肩膀感嘆，“真懷念以前可以打籃球的日子。”
林盡摸了摸他的頭，誠懇道：“別懷念了兒子，要向前看。”
“滾啊。”
漸漸的，西邊燒起了火紅的晚霞，霞光吹散了心中的黑雲，晚風輕撫過臉頰，四個人享受著這難有的愜意時光。
………
初夏天氣微熱，學校裏只有小澡房，教學環境雖然好，但是冬天還是免不了要冷水洗澡，二十幾個人擠一起，四個水龍頭供不應求，每每這個時候周褚都會下晚自習等人少之後再去洗澡。
課程也很緊湊，比起午中村，成績優異的大有人在，周褚他們也是來了之後才發現厲害的是真的厲害，差也是有的，那些難解的數學題也有人考了四五十分。
不過周褚不在那個行列，他數學能擠進全班前三，經常95分往上，語文作文時時會被老師當做範本，書法比賽時優等獎也是他。
連那個剛來時對他們不假以辭色的班主任對他說話的語氣都不免軟了幾分。
為了補貼生活，周褚在食堂找了份洗碗的兼職，每天等食堂人散了就留下來整理後廚，洗碗、拖地，這樣一天可以得15塊錢，比他一個星期的零花錢還要多。
本來食堂主任是不要他的，但耐不住小孩兒眼巴巴地看著，想著估計是有什麽困難才勉強收下他，分配的活也都不是什麽重活，全當是助人為樂。
周褚像往常一樣把後廚整理好之後跟食堂的叔叔阿姨們道別，林盡和林煥在地圖墻前猜地名，見他過來眼睛一亮，沒找出的地名也不找了。
“怎麽才六點半就出來了？”林盡一個跨步邁上樓梯，背後跟長眼睛似的倒著走也不怕摔著。
“今天活比較少。”
“活在多你也不能做拼命三郎啊，午休也不睡，下午上課你還有精神嗎？”林煥和他並肩走，不解問：“你說你那麽拼命賺錢幹嘛，你爸媽又不是不給你生活費。”
“少管。”
他倒是想自己賺生活費啊，但周褚瞅著自己這副剛十三歲的身體，心有餘而力不足。
“嗯？你說什麽？是不是你告的密？”教室裏的墻確實沒有隔音可言，剛到四樓樓梯口即聽見囂張跋扈的聲音從教室裏傳出來，隨之而來的是毫不留情地哄笑聲。
周褚三個人面面相覷，心裏閃過一絲不詳的預感，頭腦還沒有做出反應，人已經加快速度上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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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說不上幾句話的宋錦琳偶爾也會主動跟他們搭話，當初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霸王現在倒成了一個文靜的女孩子。
林盡說起來的時候還會有些唏噓，“沒想到宋錦琳這個母老虎來了這裏之後人都變了一個樣了，也不跟我們說話，那時候我還納悶呢。”
“這裏的人不歡迎我們，宋錦琳要是跟我們走太近了說不定也會被排擠，咱們還是三個大老爺們，她一個女孩子不好過。”四樓可以俯瞰向下看到許多學生運動的身影，恣意昂揚，但這些美好的東西從來都不屬於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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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褚哥說得對。”林盡手撐著下頜，也望向樓下打籃球的男生們，眼底閃過一絲羨慕。
“你們三再說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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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教室學習。”女生眨了眨那雙大眼睛，額角還因為爬上樓而沾著一些細汗。
“哦，那你去吧。”林盡還記著她裝作與他們不熟的樣子，跟她慪氣。
宋錦琳眸光黯淡了幾分，睫毛接連顫動了幾下，提起勇氣問：“你們還適應這裏嗎？”
“嗯。”周褚回答她的聲音很淡。
宋錦琳笑了笑，將落下的幾縷頭發別到耳後，“那就好，剛來的時候我還老是哭呢，你們比我厲害多了。”
“我們可是三個大老爺們，你照顧好自己就可以。”林煥往林盡的方向擠了擠，給她騰出一個位置，宋錦琳眉眼稍彎，移了幾步加入填滿空位。
“好久沒有吹著這樣的晚風了。”宋錦琳有些愜意地瞇起眼睛，白皙的小臉不由自主地掛起兩朵紅暈，“餵，你們的夢想是什麽呀？”
她伸手似要抓住吹過的風，聲音小到好像風一吹就散了，“我的夢想呀就是希望以後很有錢，去好多地方旅游，再嫁給一個超級有錢又帥氣的男朋友。”
林盡接過話，“我的夢想呀，當然是開最酷的車，泡最野的妞。”
“我希望賺很多錢去別的地方看看。”三個人不約而同地轉向周褚，“你呢褚哥？”
“去A市吧。”
再找個人。
這句話周褚並沒有說出來。
“啊，就這？”林盡不免有些失望，“我以為你會說要成為世界第一首富呢，再不濟也是世界第二，怎麽去個城市就是你的夢想了。”
周褚提膝頂了他一下，“滾，什麽中二發言。”
“咱們現在本來就是中二少年，我中二發言怎麽了，人要有夢想。”林盡不滿地避開他，轉頭又踢了一下林煥，“是不是啊堂哥？”
林煥被他那一腳踢的措不及防，張牙舞爪的追上去，“你是不是想死啊林盡，一天不惹我你是會死嗎？”
“沒，周褚我打不過，只好欺負你了。”林盡四處逃竄，還不忘扮鬼臉挑釁他。
接著就是林煥忍無可忍的咆哮聲，“逆子，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看著他們相愛相殺的模樣，宋錦琳和周褚相視而笑，周褚家無奈地攤開手，眼角上揚，眼尾那顆淚痣像無意跌進山水墨畫一般，在他的眼尾越發耀眼。
打鬧夠了，林煥勾著林盡的肩膀感嘆，“真懷念以前可以打籃球的日子。”
林盡摸了摸他的頭，誠懇道：“別懷念了兒子，要向前看。”
“滾啊。”
漸漸的，西邊燒起了火紅的晚霞，霞光吹散了心中的黑雲，晚風輕撫過臉頰，四個人享受著這難有的愜意時光。
………
初夏天氣微熱，學校裏只有小澡房，教學環境雖然好，但是冬天還是免不了要冷水洗澡，二十幾個人擠一起，四個水龍頭供不應求，每每這個時候周褚都會下晚自習等人少之後再去洗澡。
課程也很緊湊，比起午中村，成績優異的大有人在，周褚他們也是來了之後才發現厲害的是真的厲害，差也是有的，那些難解的數學題也有人考了四五十分。
不過周褚不在那個行列，他數學能擠進全班前三，經常95分往上，語文作文時時會被老師當做範本，書法比賽時優等獎也是他。
連那個剛來時對他們不假以辭色的班主任對他說話的語氣都不免軟了幾分。
為了補貼生活，周褚在食堂找了份洗碗的兼職，每天等食堂人散了就留下來整理後廚，洗碗、拖地，這樣一天可以得15塊錢，比他一個星期的零花錢還要多。
本來食堂主任是不要他的，但耐不住小孩兒眼巴巴地看著，想著估計是有什麽困難才勉強收下他，分配的活也都不是什麽重活，全當是助人為樂。
周褚像往常一樣把後廚整理好之後跟食堂的叔叔阿姨們道別，林盡和林煥在地圖墻前猜地名，見他過來眼睛一亮，沒找出的地名也不找了。
“怎麽才六點半就出來了？”林盡一個跨步邁上樓梯，背後跟長眼睛似的倒著走也不怕摔著。
“今天活比較少。”
“活在多你也不能做拼命三郎啊，午休也不睡，下午上課你還有精神嗎？”林煥和他並肩走，不解問：“你說你那麽拼命賺錢幹嘛，你爸媽又不是不給你生活費。”
“少管。”
他倒是想自己賺生活費啊，但周褚瞅著自己這副剛十三歲的身體，心有餘而力不足。
“嗯？你說什麽？是不是你告的密？”教室裏的墻確實沒有隔音可言，剛到四樓樓梯口即聽見囂張跋扈的聲音從教室裏傳出來，隨之而來的是毫不留情地哄笑聲。
周褚三個人面面相覷，心裏閃過一絲不詳的預感，頭腦還沒有做出反應，人已經加快速度上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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