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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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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雪

第二天,許閑月看向窗外的景色,雪松挺立在皚皚白雪之上,積雪堆得很厚,一開窗,就有寒風迎來。

許閑月伸了伸懶腰,準備走出門去洗漱,就撞見剛起床的簡風純。許閑月笑著招呼了一聲:“早啊,小風。”

“早安。”簡風純回應道。

“外面停雪了,我想出去堆雪人。”許閑月雙眼盈盈地看著簡風純。

“感冒了怎麽辦?”

說完,許閑月果真就打了幾個噴嚏,剛想說‘不會的’的許閑月就沈默了。

許閑月沈默地走向洗手間洗漱。

簡風純輕笑了一聲。

直到許閑月洗完漱以後出來,簡風純就穿上了厚外套。她把手插進口袋裏,站在門口好像是在等著許閑月。

許閑月問:“你穿成這樣幹什麽?家裏又不冷。”

“你不是要去堆雪人?”說完,便遞了一副手套給她。

許閑月眼睛一亮,立馬跑到自己房間去,換上厚厚的衣服,跟著簡風純走到門外。

一出門,兩人就感受到了寒風的襲擊。幸好兩人穿得厚,要不然這風一吹,就得重感冒了。

“就在花園裏吧,下雪了,路也不好走。”簡風純說道。

許閑月點點頭,她走下臺階,不知道怎麽她一屁股摔在了雪地上。

簡風純懵了,正想走下去把許閑月扶起來,結果自己也滑倒了。兩人就這樣整整齊齊坐在一排。都很懵逼地和對方對視。

沒一會兒,兩人都笑了起來,還笑得很大聲。

“不是,小風你……你怎麽也摔了啊?”

簡風純沒回話,默默地瞪了她一眼,就用手搓成一個雪球,不痛不癢地砸在許閑月的身上。

“不是,你還砸我?你好幼稚啊!幼稚鬼。”許閑月嘲諷道。

簡風純沒說話,繼續搓了幾個雪球砸在許閑月的身上。還一個接著一個,也許是意識到了自己確實很幼稚,就笑了。

“這雪好厚啊,坐在上面還有些舒服,就是有點凍。”許閑月說道。

“那就站起來啊。”簡風純說道。

簡風純先一步站了一來,她正想伸手把許閑月拉起來,許閑月就搓了一個雪球砸她身上。

簡風純:???

“小風,你別說,還真挺好玩的。”許閑月站起來,看著比自己高了七公分的簡風純說道。

簡風純也沒理她,在地上滾了一個又大又圓的雪球。許閑月還以為這個即將要砸在自己身上,正想開口說自己錯了,簡風純就把那個雪球放在地上。

“吶,雪人的下半身。我去找一下樹枝當手,你做個上半身。”簡風純吩咐她,說完便走到別處去找樹枝。

當她找好了兩根合適的樹枝以後,就走到了許閑月身邊。許閑月還在堆一個雪球,簡風純突然萌生了一個壞主意,她把樹枝放在一邊,搓了一個小雪球,砸在許閑月的羽絨服上。

許閑月沒什麽感覺,於是她又砸了一個。這下,許閑月轉頭看向她,簡風純絲毫沒有被抓包的尷尬,而是頭扭到別處,說道:“不是我。”

許閑月無語,雪球也不堆了,就走到簡風純跟前,用肩膀輕輕地撞了一下簡風純。

簡風純被撞得有些踉蹌,險些摔倒。等簡風純站穩以後,她也用同樣的方式撞了回去。

許閑月就突然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小風啊,你好歹用點力啊,我都紋絲不動的。”

沒想到,簡風純居然點點頭,說了聲好。隨後她便稍微用了點力氣,把許閑月撞倒了。因為有積雪,所以許閑月摔下去也不疼。許閑月倒跟簡風純來勁了。既然撞不過,那她就用雪球砸。

簡風純也不服輸,抓了一把雪往許閑月撒過去。後來,堆雪人就變成了打雪仗。

“許閑月,你為什麽見到雪這麽興奮?”簡風純疑惑道。

“夏城很少下雪,而且我媽媽也不太願意我出來玩雪,她說太冷了,容易感冒的。”許閑月解釋完,便從地上爬起來,坐在了臺階上。

“你開心嗎?”簡風純問道。

許閑月笑了一聲,她擡起頭看向站著的簡風純,她很認真地說道:“因為你才變得有意義,我很開心。”

言外之意是,不是你,我不會開心。

簡風純聽懂了她的言外之意,笑著摸了摸她的頭,回答道:“是嗎?我也一樣。”

雪花,是冬日無意的告白。

“小風,雪人先生的下半身要融化了哦。”許閑月打趣道。

簡風純看向那顆大雪球,確實要與雪地融為一體了。她說道:“那做雪人吧。”

兩人倒也沒再鬧了,乖乖地堆了個雪球,作為雪人的腦袋。許閑月驚奇地發現:“小風,其實雪人的上面是腦袋,下面是一整個身體誒。”

“嗯,我也才發現。”說完,簡風純噗嗤笑了出來。隨後又把樹枝插在雪人的兩側,但還缺了鼻子和眼睛還有嘴巴。

簡風純在雪人的臉上畫了一個正在微笑的嘴巴。她招呼著許閑月看她的傑作:“好像還不錯?”

“還不錯,不過它的眼睛和鼻子怎麽辦?總不能真的拿個胡蘿蔔插上去吧?眼睛要是只是挖了兩個洞那就很詭異啊。”許閑月皺著眉說道。

“我去找找有沒有黑色紐扣。”說完,簡風純便起身到屋裏頭去找。

有一小會時間,簡風純才從裏面出來,她遺憾說道:“只找到了一個。它只有一個眼睛。”

“哎呀,沒關系。問題不大。”說完,許閑月便從簡風純手中接過了紐扣。

她把紐扣安在雪人的臉上,又在另一邊挖了一個洞,看著和紐扣的大小差不多。許閑月還把自己的帽子放在了雪人的頭上,她笑著和簡風純說道:“雪人先生也需要保暖。”

簡風純笑著挑了挑眉,問道:“你還記得我們之前做的那一篇英語短文填空嗎?關於馬先生和雪人先生的故事。”

“記得嘞,咋了。”

“文段的最後,雪人對馬先生說:‘You will be lucky because of your kindness.’你會因為你的善良而幸運。許閑月,你很善良。”簡風純的英式口語很標準,聽著就讓人舒服。

“嗯?你說說我哪裏善良了?”許閑月問。

“你那天在巷子裏餵流浪貓,我看見了。還有,你挺樂於助人的不是嗎?你推脫不掉別人強加給你的任務,你只好硬著頭皮接下來,也從來不抱怨。還有,我不會和不善良的人做好朋友。”簡風純笑道。

“啊,竟然被你知道了。你太了解我了,刀了。”許閑月開玩笑道。

“小風,我後悔昨天沒在下雪的時候許願,聽說在初雪夜許願,會實現願望。”許閑月神情略有些失望。

簡風純沒說話,問道:“你想許什麽願望呢?說不定我可以幫你實現。”

許閑月沈默了一陣子,這個願望確實只有簡風純能夠實現,但她不可能會跟簡風純說啊。

見她不說話,簡風純又問道:“對著我說很難以啟齒嗎?”

“還真有一點。”許閑月坦誠地說道。

“和我有關?”許閑月的表情都告訴簡風純了,很明顯。許閑月一點也藏不住心思。

許閑月紅著臉別過頭,心口不一:“才沒有呢。只是願望都是家人朋友平安健康什麽的。”

許閑月的解釋也挺合理,要不是簡風純知道緣故,還真的被她給騙了。簡風純也不多追究,附和著說:“好哦,我知道了。你的願望會實現的。”

其實,許閑月的願望早就實現了。

“謝謝你啊,但願如此。”許閑月失落地看向簡風純的側臉,隨後又轉過頭來。簡風純長得很好看,是大家都公認的美。雖然平時冷冰冰的,但笑起來卻很好看。

許閑月情不自禁地說道:“小風,你長得真好看啊。”

簡風純不明所以,笑道:“幹嘛突然這麽說?”

“沒什麽,就是覺得你很好看吶。”許閑月說道。

“嗯,謝謝你的誇獎啊。你也很好看,我聽說很多人喜歡你,你知道嗎?”誇完許閑月,簡風純還要醋一把。

“喜歡我?挺可笑的。我和他們素不相識,他們為什麽喜歡我?”許閑月不解道。

“我說過了,你長得很好看。他們可能因為你的臉,也可能是因為別的。”簡風純提到這個就有些郁悶。

“小風,我不喜歡他們。他們很膚淺,”我只喜歡你。後半句被許閑月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我知道。我也想用這個來跟你說,你很好看,會有很多人喜歡你的。我不明白夏城為什麽會沒有人和你交朋友,但我覺得,你很值得。”簡風純認真地看著她說,她棕栗色的瞳孔裏印著許閑月的臉。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和許閑月說,你很值得這句話。

許閑月紅著臉說道:“好哦,我知道了。”

簡風純笑了笑,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積雪,說道:“我們進去吧,還有,雪人不需要保暖。”

許閑月反駁道:“怎麽就不需要了呢?雪人它……可能也會冷啊。”說到後面,許閑月已經沒什麽底氣說出話來了。

簡風純這下沒忍住,笑得根本停不下來,“雪人保暖了會融化的。許閑月,你想加速雪人的死亡嗎?好哦,我以警察的身份逮捕你,罰你把你的帽子拿回來,放在自己的頭上。”

“小風!你搞什麽嘛,想讓我拿帽子就說嘛,搞這一出。”許閑月已然忘記剛剛自己說了什麽,跑過去拿自己的帽子,便和簡風純已經進了家門。

兩人進家門之前,在門口清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積雪,隨後才走到門內。因為有手套,兩人的手也就沒這麽冷。家裏開了暖氣,許閑月一下子就不冷了。

簡風純沒有一下子倒在沙發上,而是走到廚房裏面去,弄著什麽東西。不一會兒,簡風純出來時,就端著一杯姜茶,是燙的。

“許閑月,喝點,不然該感冒了。”

“這是什麽?”

“姜茶。”

許閑月乖乖端起玻璃杯,抿了一小口。嘴唇離開玻璃杯,她立馬面露難色。“小風,這個味道有點難聞。我不太喜歡。”

“姜茶就是這樣子,後面就不苦了。乖乖喝掉。”簡風純回答道。

許閑月哦了一聲,就捏著鼻子把那杯姜茶喝掉了。許閑月正沈浸在那般苦味之中,忽略了簡風純遞糖過來的手。

當她緩過來以後,才知道早就有一只手伸在她面前很久了。

許閑月拿過那顆糖,說了聲謝謝,就把它往嘴裏塞。

作者有話說:

小風:我想說出來,不行,我要矜持。

小月:我也想說出來啊,md。

我:禁止說臟話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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